作者:河年安
“其實還好吧。
我的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大城市裏面做生意呢。
一個當老闆,開了幾家連鎖餐飲。
一個是律師。
原本他們是打算將我們接到大城市去生活的,
可是我們在那裏人生地不熟的,實在生活不習慣。
於是他們就把隔壁的兩套院子買了下來,用來讓我們往外租,
這樣平常收入也有了保障。
而且每個月他們都會給一筆生活費。”
老太太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衚衕裏面傳來一陣動靜。
似乎是什麼東西翻倒了,還伴隨着喫痛的驚呼聲。
老頭和老太太連忙走出院子,朝着衚衕裏面看去,然後衝着楚河招了招手:“小夥子,趕緊過來幫個忙。”
楚河聞聲走了出去。
發現是一箇中年女人,身上穿着圍裙,圍裙上面看上去油膩膩的,
有些地方甚至發黑了。
她手裏推着一輛改裝過的電動三輪車,
三輪車上面裝着許多做餐飲使用的架子和鍋碗瓢盆等等。
旁邊還有一位身穿校服的高中女生,正蹲在地上撿東西。
三輪車上面的鍋碗瓢盆和許多的菜都撒了一地。
那對老頭老太太倒是熱心腸,立刻過去幫忙撿東西。
看他們之間說話的樣子,好像很熟悉。
楚河也過去搭了把手。
那個高中女生抬起頭看了楚河一眼,眼裏閃過一道驚訝,不過旋即便又熄滅。
只不過在撿東西的過程當中,不時地側過頭來偷偷看上一眼楚河。
楚河自然注意到了這個高中女生的眼神,也明白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肯定是認出來了自己的臉,
不過又覺得他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地方,但還是心裏有些波瀾吧。
“謝謝你。”
等到掉落下來的東西全部清理乾淨之後,高中女生衝着楚河道謝。
“不客氣。”楚河看着這位高中女生,露出了一道微笑。
望着對方身上貼合身材的校服,更是有着幾分的羨慕。
因爲他曾經也是很嚮往學院生活的,
只可惜各種各樣的原因,註定了他走過了一段漫長又孤獨的歲月。
這位高中女生,擁有一種不加雕飾的自然美。
頭髮被簡單地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幾縷不聽話的秀髮輕輕垂落在臉頰兩側,
宛如初綻的花瓣不經意間觸碰了清風的溫柔,爲這份青春的氣息添上了幾分不經意的慵懶與柔美。
陽光透過衚衕歪歪扭扭的樹幹上的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髮梢上,
爲那烏黑髮亮的髮絲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她身着一套整潔無瑕的校服,藍白相間的設計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清新脫俗,
隱隱散發出的淡淡洗衣粉香味,讓人彷彿聞到了青春的氣息。
她的五官,更是長得極爲清秀好看,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畫卷。
眉如遠山含煙,眼若秋水盈盈,每一次眨眼都能激起人心中最細膩的漣漪。
鼻樑挺直,脣色自然粉嫩。
忙活完之後,那個中年女人也過來衝着楚河連連道謝,還給楚河塞了許多喫的,然後才帶着女兒回到了院子。
第326章 成爲喫帝國俸祿的指導老師
“小夥子,她們就是你今後的鄰居。
我看你穿着打扮和氣度不像是咱們本地的人,應該是來自大地方吧,
來體驗一下我們三線小城市的慢節奏生活。”
老頭倒是有幾分眼力見,說道:“你別驚訝,因爲經常往外租房子的緣故,見過不少像你一樣的年輕人。
我的這個院子之前還有一個什麼樂隊來租住過,
說是爲了在小城市找一些慢節奏的靈感。
不過在今後的生活當中,你可不要欺負那對母女。”
“放心吧,我是不會欺負的。”
楚河苦笑着說道,沒有想到老頭最後一句竟然來了個話鋒一轉。
“瞎說什麼呢?
這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一看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小夥子你可別跟這個老東西一般見識。
不過那對母女真是可憐人。
整個家一直都是那個女人操持着。
丈夫年輕的時候在工地裏面做活兒,結果摔了下來,直接成了癱瘓。
工地的老闆在我們本地有錢有勢。
當時還有記者來採訪,老闆當着記者的面保證會照顧到底。
說是會給一大筆費用給這個家庭,
還將那小丫頭送到了我們本地最好的私立武道高中當中。
那個武道高中每個學期的學費高達將近十萬元。
不過這些年培養出來了不少優秀的學生。
爲了女兒的前途,也可能是爲了無法改變的現實,那個女人便答應了。
結果沒有想到那丫頭進了武道高中不到一年,老闆的工地工程結束,便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後續女人的丈夫的治療費用是一分錢沒有給。
原本這個家庭還是比較殷實的。
女人只能把家裏的房子賣掉了,來我們這裏租了這個院子。
一方面是便宜,另外一方面是能夠將用來生活的小攤車可以放在院子裏面。”
老太太說到這裏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就是現實啊。”
“那個小姑娘快高考了吧。”
楚河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那個高中女生的武道基礎打得非常紮實。
在同齡人當中應該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能夠達到這個階段,基本上都是快要考入武道學院的年齡了。
如果還在高一、高二甚至更低的階段,
那麼那個高中女生就是天賦異稟。
“是的,沒錯,但好像最近他們家遇到了麻煩的事情。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做孫燦星。
孫燦星的父親狀況不太好。
當初光是搶救和後續的治療費用,就已經將這個家庭給掏空了。
但是醫院說過孫燦星的父親還有站起來的可能性。
就是因爲這句可能性。
孫燦星的母親李萍,就帶着孫燦星的父親去了好幾家康復類型的醫院。
是有所好轉,但是距離能夠站起來遠遠不可能。
這一來二去的,又花費了許多的錢。
孫燦星的父親到了後面開始抗拒治療,認爲自己就是個累贅,還自殺過。
當時救護車的電話還是我給打的呢。”
老頭在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同樣是滿臉無奈:“李萍就又跑到那個老闆的公司,
想要讓老闆按照當時的約定,支付後面的治療費用,結果直接被轟了出來。
老闆還威脅,如果他們一家人還想安安穩穩的在本地生活的話,
就不要再跑去打擾他們。
但李萍實在是沒有辦法便又去了一次,
結果那個老闆直接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阻攔給孫燦星發放畢業證,
要求孫燦星必須找一個武道方面的保證人去參加畢業測驗。
同時還給整個海通市修行武道的人發話,誰敢當孫燦星的保證人,誰就是跟老闆作對。
那個老闆在我們本地威風着呢。
所以孫燦星現在不光有可能考不上武道學院,還可能連高中畢業的資格都沒有。
你沒看到那丫頭的小臉,苦兮兮的。”
“老頭子你不懂的話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
哪裏是什麼保證人?
是指導老師好不好?”
老太太不滿地說道。
“指導老師?”楚河還挺疑惑的,
因爲他對於這種基礎的武道高考不是很瞭解。
像他掌管的國道學院,雖然是整個大夏帝國最優秀的武道學院,
但畢竟都是已經通過高考被選拔上來的。
“其實這個政策還是蠻好的。
修行武道的人,如果境界達到了一定的規格,是可以去本地的教育部門,
通過資質審查和多項考覈之後,成爲喫帝國俸祿的指導老師。
然後去收學生,每個學生能夠獲得一定數量的補貼。
還會根據不同的學生高考獲取的不同成績進行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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