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而流露出這樣表情的時候,夏乘鯉的目光一直緊緊盯着天空上的烏茲。
“不知道爲什麼,我看着烏茲的時候,有種熟悉的感覺。
他越是爆發出來強大的力量,我就越覺得熟悉。
但是他這副奇怪的模樣和身體,我可以保證絕對是現在第一次見到。
既然如此的話,我爲什麼又會覺得熟悉呢?”
夏乘鯉語氣當中充滿了疑惑。
這句話既像是在問楚河,又像是在詢問自己。
楚河聽到夏乘鯉的話語之後,也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這樣的感覺的確挺奇怪的,
特別是對於夏乘鯉這個強大的武者來說。
武者在沒有受到負面的影響之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意識混亂,記憶混淆的情況。
夏乘鯉現在說話迷迷糊糊,明顯不太正常。
而楚河也沒有覺察到有任何的負面能量在影響着夏乘鯉。
楚河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會不會這個烏茲變成這副模樣之前是個正常的人?你想一想,如果他的面孔五官,身材是正常人的樣子,你有沒有熟悉的感覺呢?”
“我剛纔也在這麼想,
會不會是他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之前我認識的,但絕對不可能。”
夏乘鯉搖了搖頭:“關於我的身份背景,你應該是瞭解的。
從小到大,我都在學習各種各樣的武道知識。
接觸過的人少之又少,平常與我爲伴的就是那些各種各樣熱血沸騰的小說。”
夏乘鯉想到這裏,雙手捂着臉頰猛地甩了甩腦袋,
好像要把這樣混亂的思維全部從大腦當中拋出去。
旋即又眯了眯眼睛說道:“難道是我的實力太弱了,在無形之間受到了烏茲的影響?
畢竟就像那個卑鄙的蕭蒼擎,一下子掏出來了兩個能夠影響人神智的武器。
等我宰了這個烏茲,說不定我就能夠恢復正常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
楚河無奈地說道:“這個烏茲的戰鬥方式看上去並沒有花裏胡哨的祕法招式。
純粹是憑藉着野蠻霸道的力量,在硬生生地打出摧毀一切的威能。
這樣的力量,強得令我都感到驚訝。
也正因如此,
擁有着吸血鬼家族始祖血脈之力的蕭蒼擎,在烏茲的面前節節敗退,處於劣勢,狼狽不堪,
甚至一顆腦袋都被毀掉了將近一半。
如果不是吸血鬼家族的成員自帶着強大的恢復能力,恐怕蕭蒼擎現在已經死掉了。”
“萬事有不平,爾何空自苦。
長將一寸身,銜木到終古。
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
大海無平期,我心無絕時。
嗚呼!君不見西山銜木续B多,鵲來燕去自成窠!”
夏乘鯉微微抬起精緻的下巴,輕聲吟道。
“哪裏看來的?”楚河好奇地問道。
“你莊園裏的一本書上。
很多人爲了給你拍馬屁,說你很喜歡看書……在大景帝國的時候就喜歡看書,送來了好多。
我現在不時就帶幾本放在手邊看。”
夏乘鯉緩緩說道。
楚河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其實當初在魔窟上看了很多的書,不過是因爲無聊,
上面信號極差幾乎等於沒有,所以就經常用一些書來消磨時間。
在這片混沌交織的戰場上,蕭蒼擎與烏茲的激戰如同兩股不可調和的狂暴洪流,
彼此猛烈衝撞,激盪起無盡的毀滅風暴。
面對烏茲那排山倒海般的強大攻勢,
蕭蒼擎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猶如被激怒的兇猛野獸,體內湧動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
這股力量,源自他靈魂深處的血脈之力,帶着毀滅與重生的神祕氣息,
瞬間將周遭的空氣撕裂得支離破碎,彷彿世界末日降臨。
隨着蕭蒼擎的一聲怒吼,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柄長柄巨斧。
這斧頭不僅體積龐大,更透露出一種古老而邪惡的恐怖氣息。
斧刃之上,有細微的血脈在緩緩流動,宛如剛從鮮血淋漓的殘酷戰場上歸來,每一滴都蘊含着死亡與詛咒的可怕力量。
而當這柄血斧被蕭蒼擎緊握的瞬間,他的身體也化作了血之容器,全身的毛孔開始瘋狂地向外滲出鮮紅的液體。
它們在空中交織,凝聚,最終化作一場悽美的血雨,灑落在戰場之上,爲這殘酷的戰鬥平添了幾分詭異與悲壯的色彩。
蕭蒼擎在空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移動都伴隨着血雨的傾瀉。
那景象既壯觀無比,又令人心悸膽寒。
他的身影在血雨中忽隱忽現,
每一次揮斧都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和刺目的血光。
而那柄血斧,更是展現出了它驚人的威力。
每一次與烏茲的兵器相交,都會激起一陣更爲猛烈的血浪。
從斧頭上不斷浮現的鮮血,就像是直接從血池深處汲取而來,
帶着無盡的怨恨與殺戮意志,誓要將烏茲徹底吞噬。
隨着時間的推移,蕭蒼擎憑藉着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逐漸對烏茲展開了壓倒性的攻勢。
烏茲的防禦在血斧的狂轟濫炸下顯得支離破碎,他的身體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痕,每一道都深可見骨。
鮮血雖未流出,但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絕望與痛楚卻無法掩飾。
他的身體在蕭蒼擎的猛攻下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會崩潰成一堆破碎的殘骸!
第298章 砍夠了嗎?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果然還是我們燈塔帝國的吸血鬼始祖更勝一籌。”
“你們燈塔帝國人真認這樣骯髒污穢的東西當爹啊,可別說出來讓我發笑了。”
“關你屁事。”
“我也是燈塔帝國人,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你們仔細看那個叫做烏茲的人的表情,爲什麼身體都被砍得稀巴爛了,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呢?”
“烏茲到底是人還是黑洲大草原上面的惡靈?總感覺不像是正常的人了。”
有許多膽子大的記者媒體,重新扛着完好的直播設備跌跌撞撞地趕了回來。
剛纔狂風呼嘯的時候,直接將他們連人帶機器都給卷飛出去了。
幸好現在的記者基本上都是武者出身,大多數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於是又扛着設備來到了烏茲和蕭蒼擎交手的地方。
儘管燈塔帝國如今各方勢力錯綜複雜,
但現在吸血鬼家族的強勢出世,
仍然讓許多外界的人,都默認爲蕭蒼擎就是燈塔帝國如今的王。
如今出現了一個從未見到過的,名不見經傳的怪異年輕男子,
竟然敢直接跑到燈塔帝國,舉辦武道學院排位賽的地點直接挑戰。
這絕對是個爆炸性的熱點!
本來許多人都以爲真正的看點會是楚河和蕭蒼擎。
現在的局勢發展,是讓許多人都大跌眼鏡的。
姬聖月則是幾乎癱在了椅子上,
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的力氣,臉色甚至都有一些蒼白。
姬聖月想不明白,爲什麼一開始烏茲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轉眼之間蕭蒼擎跟打了雞血一樣,越戰越猛。
甚至在這短短的交手的時間裏,
就將烏茲給砍得渾身上下都是橫七豎八的傷口。
這樣的傷口讓只是看的人都觸目驚心。
如果烏茲倒了的話,姬聖月的希望就要再次斷絕了。
“砰!”
霎時間,天際之上的戰局風雲突變。
蕭蒼擎肆虐的血海與狂舞的刑斧,突然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礙。
“砍夠了嗎?現在該輪到我了吧,你身體內的血海之力還能夠持續多久呢?”
烏茲這位看似已至絕境的對手,露出了一道病態的殘虐笑容。
硬生生地用一隻殘缺不全的手,握住了那把足以斬金斷玉的斧刃。
烏茲的五指,僅餘四根與手掌相連,斷裂之處血肉模糊,卻不見絲毫顫抖或退縮。
緊接着,烏茲的另一隻手臂猛然揮出,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直擊蕭蒼擎的面門。
這一拳,蘊含了天崩地裂之力,直接將蕭蒼擎的半張臉龐砸得扭曲變形,血肉模糊,連骨頭都在這股力量下哀鳴。
青色的光芒自烏茲體內湧出!
蕭蒼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甘,他試圖掙脫烏茲的束縛,將刑斧奪回手中。
那看似已斷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牢固,緊緊攥着斧柄,紋絲不動。
烏茲的攻勢如同暴雨般密集,一拳接一拳,狠狠地砸在蕭蒼擎的臉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面容更加扭曲,
每一次崩裂都伴隨着血水的飛濺!
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力量較量中,
蕭蒼擎的血海雖依舊洶湧沸騰,
卻似乎也無法完全抵禦,烏茲那原始而野蠻的強大力量。
他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而蒼白,
每一次嘗試抽離刑斧都宛如蚍蜉撼樹般徒勞無功。
終於,在烏茲又一記如雷霆萬鈞般的重拳之下,
蕭蒼擎的牙牀崩裂開來,血水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他不得不鬆開那緊握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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