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只有把白象帝國徹底打廢掉,才能夠讓大夏帝國的邊城永遠安穩和平下來。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的。”玉藻前鄭重地點頭答應。
楚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彷彿他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片寂靜的空間。
……
漫天的霞光已然散盡,白象帝國的天空依舊呈現出一片美好的景象。
朵朵白雲輕柔得宛如棉花糖一般,潔白純淨,毫無瑕疵。
陽光泛着淡淡的紅色光暈,帶着人世間獨有的溫暖,灑落在人們的身上。
白象帝國的國王沙魯克端坐在華貴的寶椅之上,手中緊緊握着王杖。
那王杖之上鑲嵌着白象帝國最爲昂貴的寶石,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沙魯克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凝望着神殿上空那晴朗的天色,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歎,從未發現白象帝國的天空原來可以如此美麗。
而一旁的大國師卻癱坐在地,與這美好的景象顯得格格不入,極爲煞風景。
冷汗早已浸溼了大國師那華貴的祭祀禮服,他的整張臉色蒼白如紙,
就像一個大病將死的病人。
那蒼白的嘴脣不斷地顫抖着,在訴說着他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周圍密密麻麻的羣校髯杂凶挪煌姆磻�
有的雙手合十,緊閉着眼睛,口中不斷地祈蹲牛麄兊哪樕蠈憹M了虔张c惶恐。
有的則和沙魯克的表情相差無幾,視線渙散,漫無目的地直勾勾盯着一個地方,腦袋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有的民袆t捂着臉,已經哭泣了起來。
爲了今天的大陣仗,也爲了重振白象帝國的榮威,
專門在神殿旁邊安裝了一個巨大的屏幕,
本是想讓白象帝國的民校寄軐貧⒊拥漠嬅婵吹们迩宄�
結果卻萬萬沒有想到,
他們看到的竟然是白象帝國,即將遭遇覆滅性打擊的場景!
以楚河的做事風格,在解決掉了梵天和溼婆神之後,
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放過白象帝國呢?
果不其然,在國王沙魯克的視線當中出現了一道削瘦的身影,
陽光之下,蒼穹之上,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
那身影雖削瘦卻格外挺拔,宛如一杆標槍直直地矗立在天地之間。
周圍的白色雲朵,感受到了從那個人體內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紛紛朝着四周倉皇散去,絲毫不敢靠近。
好似在楚河的周圍有着一層無形的狂風,如忠盏男l士一般,毫不留情地驅離着那些雲朵。
國王沙魯克只是一眼,便立刻認了出來,
這人正是那位令整個藍星都爲之震顫的第一強者楚河!
【
第255章 我只是個被惡靈奴役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楚河並未將目光投向坐在寶椅之上的國王沙魯克,而是將視線投向了那座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顯得金碧輝煌的神殿。
神殿之巔,蒼穹之下,
一幅幅壯麗非凡的壁畫鋪陳開來,它們不僅僅是色彩的堆砌,而是白象帝國神話世界的縮影,每一筆一劃都蘊含着古老傳說的精髓。
壁畫之中,毗溼奴以千臂之姿,慈悲而威嚴地俯瞰猩难壑嗅輳酚杏钪孑嗈挼膴W祕。
梵天坐於蓮花之上,手持經卷,面容寧靜。
溼婆神,則或舞或靜,火焰環繞其身,既是毀滅的化身,亦是重生的象徵。
自然之神因陀羅,阿帕斯,蘇里耶……
動植物之神哈努曼,蘭迪,加魯德……
這些壁畫,色彩斑斕而不失和諧,線條流暢而富有張力,每一筆都蘊含着神明的呼吸,每一劃都講述着不朽的傳奇。
即便白象帝國的三大至高神已隕落於楚河之手,但神殿之內,依舊迴盪着他們曾經存在的餘音,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莊重與神聖。
七彩霞光,自神殿的縫隙與穹頂傾瀉而下,將整座建築徽衷谝黄瑝艋冒愕纳手小�
楚河的動作,如同古老儀式中的祭司,緩而莊重地抬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指尖輕顫,觸動了宇宙間最微妙的平衡。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空氣裏瀰漫起莊嚴不安。
隨着他意志的凝聚,一股源自混沌深處的力量悄然覺醒在指尖緩緩交織,黑與白。
如同太極圖中的陰陽魚,相互纏繞,又彼此分離,最終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光華內斂的光團。
這光團,初時僅依附於楚河指尖,
下一刻,如同被無形之手猛然擲出,化作一道劃破天際的流星,帶着毀滅與重生的雙重韻律,直墜向那座巍峨的神殿。
這座人類智慧與信仰的結晶,數百億巨資堆砌的輝煌,此刻在陰陽之力的面前,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助。
當光團與神殿接觸的瞬間,沒有預想中的轟鳴與爆裂,只有一股難以名狀的力場瞬間擴散。
只見黑白色的光芒猛然爆發,如同晨曦初破曉時,天際最絢爛的極光,卻又帶着死亡的寒意。
這光芒迅速膨脹,化作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黑白交織,既是對立,又是統一,
它緩緩升起,遮蔽了天日,將周圍的一切徽衷谝黄煦缰小�
神殿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竟未發出任何哀鳴或抵抗,便如同冰雪在陽光下消融,無聲無息地化爲了虛無。
磚石,壁畫,雕塑,乃至那些承載着歲月痕跡的塵埃,都在這股力量下徹底消失,不留一絲痕跡。
四周,除了那朵詭異而壯麗的黑白蘑菇雲,再無其他,猶如時間在這裏倒流,將一切歸零,只留下一片空曠與寂靜。
整個毀滅的場景,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塵土飛揚的混亂,更沒有地動山搖的震撼。
它以一種近乎於藝術的方式,靜靜地展示着力量的極致與宇宙的冷酷。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難以捉摸的氣息,那是新生與毀滅交織的味道。
“陛下!
我們現在必須集結白象帝國全國之力,抵擋這個入侵白象帝國版圖的惡徒!
只有這樣,我們或許還能有最後的一線生機,即便這一線生機也是極爲微小的。”
大國師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風範形象,連滾帶爬地跑到國王沙魯克面前。
他手裏拿着的法杖也不知早已丟到了何處,此刻正跪在寶椅旁邊,眼裏閃爍着殘忍的光芒,惡狠狠地說道。
國王沙魯克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大國師,便又收回了目光,
轉而注視着天空上的那道身影。
他的心中忽然誕生出一種想法,
如果可以拿着白象帝國包括毗溼奴,梵天和溼婆神在內的所有神明,以及身邊這個廢物大國師去換楚河,他也是極爲願意的。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本身就不存在如果。
那神殿之中,所有的神子以及那些處於三大至高神之下的所謂神明,
在剛纔那黑白交織的力量衝擊下,全部隕落,無一倖免。
大國師被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心驚膽顫。
他見勸不動國王沙魯克,心中一狠,咬了咬牙,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動作極爲迅猛,一把奪過國王沙魯克手中的王杖。
那王杖沉重無比,把柄處鑲嵌着璀璨的寶石,此刻卻被大國師雙手緊緊握住。
他鼓足了全身的力氣,將整根王杖掄得筆直,然後狠狠地朝着國王沙魯克的腦袋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國王沙魯克的腦袋就像是炸開的西瓜一般,各種各樣的液體,碎肉和骨頭全部爆裂飛濺開來。
大國師畢竟是距離神明最近的人,身上自然也擁有着超越凡人的力量。
而凡人之軀的國王沙魯克又豈能是大國師的對手?
凡人的軀體自然也承受不住大國師的全力一擊。
國王沙魯克的整顆頭顱已經破爛剝落,掉落在了地上。
那沒有了頭顱的屍體仍舊坐在寶椅上,偶爾抽搐兩下。
面對着死亡,國王沙魯克甚至連情緒流露都沒有來得及。
所有的民卸急贿@一幕驚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盡敬仰和崇敬的大國師,
竟然會顯露出如此殘暴血腥的一面,居然直接將白象帝國的國王沙魯克給殺掉了,
而且還把國王的腦袋打得粉碎!
大國師丟掉那沾滿了血和碎肉的王杖,
徑直對着楚河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大聲地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愚昧昏庸的國王指使而爲。
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只是個被惡靈奴役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希望楚河先生能夠明察秋毫。
如今的白象帝國已經陷入了黑暗與墮落,需要一個偉大的人物來拯救,
而這個人只能是楚河先生。
我願意成爲楚河先生在白象帝國的代言人,
幫助楚河先生掌管好這個墮落愚蠢的版圖。”
大國師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好似真的對楚河忠心耿耿,
彷彿爲了楚河,他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般,那忠盏哪幼屓穗y以分辨真假。
第256章 那你剛纔爲什麼要給楚河下跪?
“人性卑劣的那一面,在你身上可謂詮釋得淋漓盡致。”
楚河輕蔑地俯瞰着那個跪在地上的狼狽身影,
譏諷起來絲毫不留情面。
楚河的話語清晰地傳入大國師的耳朵裏,讓他的面色忍不住爲之一變。
大國師攥了攥浸滿汗水的手掌,繼續硬着頭皮說道:“楚河先生,我不明白您的話語,但我剛纔所說的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時間自會證明這一切,希望楚河先生能夠給我一個機會。”
最後一句話,大國師確實是發自肺腑。
因爲他很清楚,這確實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楚河再不同意,那麼今天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楚河不可能在解決掉梵天和溼婆神之後,
跑到這裏來僅僅是爲了將那個神殿給破壞掉。
大國師明白,楚河的目的是將一些能夠讓白象帝國再有希望的種子全部毀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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