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在空中飄散開來,卻沒有一滴能夠觸及地面。
中年女人的命咄瑯訍K無比,她驚恐萬分地尖叫着,試圖逃離這可怕的風暴,
然而黃紙風暴卻如影隨形,毫不留情地將她捲入其中。
她的身體同樣遭受了殘酷無情的切割,衣衫破碎不堪,血肉模糊一片。
鮮血與黃紙相互交織,
共同構成了一幅令人膽戰心驚的畫面,空氣中瀰漫着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與死亡的氣息。
整個別墅內,除了黃紙風暴的呼嘯聲與切割聲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響。
高荔澄靜靜地站在那裏,宛如一位冷酷無情的旁觀者,冷冷地見證着這一切的發生。
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起伏,只有無盡的冷漠與決然,或許她早已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爲常。
在這場風暴的肆意摧殘下,別墅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死亡的氣息所充斥,讓人不寒而慄。
很快,別墅當中便安靜了下來。
地上在黃紙風暴的覆蓋之下,沒有任何的碎肉殘渣,也沒有絲毫的血跡殘留。
別墅當中只剩下兩具白骨,白骨之上曾經鮮活的血肉,被鋒利的黃紙剔除得乾乾淨淨。
兩具白骨屍體就那般佇立在那裏,仍然保持着生前出於恐懼下意識做出防禦的姿態。
“你們還是死得太痛快了。”
高荔澄動了動手指,除了本體之外,所有的紙人瞬間化作一堆黃紙散落於地。
隨後,高荔澄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輕輕摩擦點燃。
接着朝着滿地的黃紙丟了過去。
明滅的火光瞬間蔓延燃燒,所有的黃紙不再是那種詭異的模樣,
而是變得平平無奇,和普通的黃紙一般,瞬間就被點燃了。
火光不斷蔓延,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便徽至苏麠潉e墅。
火光照亮了這片黑夜。
附近其他的住戶很快便被這裏的火光所驚動。
富人區的安保人員迅速拎着滅火器奔跑而來。
其他的住戶則是匆忙撥打着火警的電話。
誰都沒有注意到,有個年輕少女的背影,
從這棟火光熊熊的別墅的另一個方向悄然離去。
“走吧。”
楚河邁開腿,朝着少女離開的方向走去。
第231章 這種力量是扎紙匠的傳承,也是扎紙匠的至高奧義
當富人區裏一片混亂,忙着救火,各種呼喊聲交織在一起的時候。
高荔澄正沿着富人區外面的街道緩緩而行,路燈散發着昏黃微弱的光亮。
唯有高荔澄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這條空曠寂靜的夜晚街道上回響。
突然,高荔澄停下了腳步。
因爲在她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
男子身上散發着一種莫名的,令高荔澄難以捉摸的氣質,
對方明明就站在那裏,可高荔澄卻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而另外一位年輕女子,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身上那渾然天成的嫵媚撩人韻味。
讓同樣身爲女孩的高荔澄,都忍不住多瞧了兩眼。
這一刻,高荔澄心中湧起了從未有過的強烈危機感。
尤其是那個年輕男子,高荔澄的直覺告訴她,
對方倘若想要動手,只需一個眨眼的工夫便能將她抹殺。
“有興趣聊一聊嗎?”這個年輕男子正是楚河。
“你是什麼人?”高荔澄問道。
“我的名字叫楚河。”楚河答道。
“楚河。”高荔澄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想的不錯,就是你聽說過的那個楚河。”玉藻前笑盈盈地在一旁提醒。
“你找我有何事?”詫異在高荔澄的眼中一閃即逝,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楚河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爲他留意到了高荔澄的小動作,她的兩隻手放在身後正揪着衣角,顯然內心並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剛纔你動手殺黃海波一家的時候,我們就在外面目睹了全程,你的實力相當不錯。”
楚河說道。
就在這時,戚朝宇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方纔在富人區,楚河和玉藻前離開的速度實在太快,
以戚朝宇的實力根本難以追趕。
他一路連跑帶趕,此刻已是大汗淋漓。
雖說戚朝宇也是武者,可這麼一段距離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對他的身體依舊有着不小的消耗。
“你又是誰?”高荔澄問道。
“我是來自大夏帝國王城的防衛總部的成員,此次前來湖門市,正是爲了調查紙人作祟事件。”
戚朝宇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如實說道。
“原來你們是來清算我的。”
高荔澄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冷笑地看着楚河,玉藻前和戚朝宇。
“不不不,站在我的角度,你所做的並無過錯。”
戚朝宇立刻意識到高荔澄誤會了,連忙擺手說道。
不過說完之後,神情又變得有些尷尬,
畢竟按照大夏帝國的律法,高荔澄的做法的確有錯,
可站在道德和正義的層面,高荔澄又是正確的。
戚朝宇身爲大夏帝國防衛總部的人,自然要依照大夏帝國的律法行事,而不能僅憑個人情感。
“你在騙人。”
高荔澄捕捉到了戚朝宇表情的變化,當即說道。
往後退了幾步之後,蠟黃色迅速在高荔澄的身體皮膚之上浮現,
而後覆蓋全身,很快,高荔澄就完成了從活人到紙人的轉變。
“你的變化速度變慢了,想必在別墅中也有不小的消耗。
即便你處於全勝姿態,也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與我硬拼,我對你並無敵意。
戚朝宇是防衛總部的人,他需要依照職責做事,容不得他違抗。
但我並非防衛總部的人,而且我想,我在大夏帝國應當有這個權利,來判定你是否有錯。”
楚河平靜地說道。
只因他對高荔澄饒有興趣,所以纔會對高荔澄抱有足夠的耐心進行解釋。
在連續結識許平安和高荔澄之後,楚河不禁回想起初到大夏帝國之時。
陸銀河安排的領袖計劃,甚至爲了這所謂的領袖計劃,
楚河還不惜誅殺了一個在大夏帝國有深厚背景來頭之人,
由此引出了後續一連串的事件。
如今,楚河已然有了想法。
原本對於這個領袖計劃,楚河認爲無足輕重,因那時無人能入他的眼,可如今卻大不相同。
“防衛總部又如何?你以爲我會懼怕?
一羣酒囊飯袋罷了,拿着俸祿,卻不做正事。”
高荔澄對於防衛總部這四個字,懷着濃濃的不屑與鄙夷,更有幾分敵視的態度。
楚河搖了搖頭,
此刻的高荔澄就如同一隻處於攻擊和防禦狀態的刺蝟,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他人所言。
於是,楚河一指點出,高荔澄竟未察覺周圍的天地能量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在這種變化之下,高荔澄不由自主地從紙人狀態退了出來,重新變回了活人,
蠟黃的皮膚也化作了嬌嫩白皙的模樣。
高荔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她首次遭遇這般狀況,
對方僅僅只是動了動手指,便讓自己無法動用體內的力量,這是絕對的壓制。
“你瞧,如果我想殺你,易如反掌。”楚河神色淡淡地道。
“真不愧是藍星第一強者。”
高荔澄說道,也不知這話是在陰陽怪氣,還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不過,楚河並不在意:“關於發生在湖門市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不過,我很想知曉你體內的力量究竟是如何獲取的?
別告訴我這是惡靈的力量,你應當清楚我的身份。”
“這種力量是扎紙匠的傳承,也是扎紙匠的至高奧義。”
高荔澄沉默了兩秒,微微抿了抿嘴脣,短暫的思想掙扎之後,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扎紙匠?就是紙紮手藝人?所扎之物大多是一些燒給死者用的童男童女,靈屋紙馬之類的。”
戚朝宇身爲大夏帝國之人,自然對這個職業並不陌生。
但凡誰家有人離世,或者每年清明節的時候,
人們都會去扎紙匠的店裏購置逝去之人生前喜愛的物件,
通過焚燒的方式,期望逝者在地下的世界也能使用。
扎紙行業可謂是古老的行當,在大夏帝國有着漫長的歷史。
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普通百姓,只要有喪事操辦,都離不開扎紙。
“既然你們是來調查的,那麼就應該知曉有一個被侵佔了良田的可憐老頭。
最後被污衊,被栽贓而死。
他便是掌握着大夏帝國最後扎紙匠至高奧義的傳承者。
倘若他想動手,可以輕鬆將那些欺凌他的人全部誅殺,
但這個老頭太過善良,善良到了愚昧的地步,至死都不肯動手。
老頭臨終之時,將扎紙匠的祕術全都給了我。”
高荔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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