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78章

作者:河年安

  在空中飄散開來,卻沒有一滴能夠觸及地面。

  中年女人的命咄瑯訍K無比,她驚恐萬分地尖叫着,試圖逃離這可怕的風暴,

  然而黃紙風暴卻如影隨形,毫不留情地將她捲入其中。

  她的身體同樣遭受了殘酷無情的切割,衣衫破碎不堪,血肉模糊一片。

  

  鮮血與黃紙相互交織,

  共同構成了一幅令人膽戰心驚的畫面,空氣中瀰漫着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與死亡的氣息。

  整個別墅內,除了黃紙風暴的呼嘯聲與切割聲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響。

  高荔澄靜靜地站在那裏,宛如一位冷酷無情的旁觀者,冷冷地見證着這一切的發生。

  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起伏,只有無盡的冷漠與決然,或許她早已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爲常。

  在這場風暴的肆意摧殘下,別墅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死亡的氣息所充斥,讓人不寒而慄。

  很快,別墅當中便安靜了下來。

  地上在黃紙風暴的覆蓋之下,沒有任何的碎肉殘渣,也沒有絲毫的血跡殘留。

  別墅當中只剩下兩具白骨,白骨之上曾經鮮活的血肉,被鋒利的黃紙剔除得乾乾淨淨。

  兩具白骨屍體就那般佇立在那裏,仍然保持着生前出於恐懼下意識做出防禦的姿態。

  “你們還是死得太痛快了。”

  高荔澄動了動手指,除了本體之外,所有的紙人瞬間化作一堆黃紙散落於地。

  隨後,高荔澄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輕輕摩擦點燃。

  接着朝着滿地的黃紙丟了過去。

  明滅的火光瞬間蔓延燃燒,所有的黃紙不再是那種詭異的模樣,

  而是變得平平無奇,和普通的黃紙一般,瞬間就被點燃了。

  火光不斷蔓延,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便徽至苏麠潉e墅。

  火光照亮了這片黑夜。

  附近其他的住戶很快便被這裏的火光所驚動。

  富人區的安保人員迅速拎着滅火器奔跑而來。

  其他的住戶則是匆忙撥打着火警的電話。

  誰都沒有注意到,有個年輕少女的背影,

  從這棟火光熊熊的別墅的另一個方向悄然離去。

  “走吧。”

  楚河邁開腿,朝着少女離開的方向走去。

第231章 這種力量是扎紙匠的傳承,也是扎紙匠的至高奧義

  當富人區裏一片混亂,忙着救火,各種呼喊聲交織在一起的時候。

  高荔澄正沿着富人區外面的街道緩緩而行,路燈散發着昏黃微弱的光亮。

  唯有高荔澄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這條空曠寂靜的夜晚街道上回響。

  突然,高荔澄停下了腳步。

  因爲在她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

  男子身上散發着一種莫名的,令高荔澄難以捉摸的氣質,

  對方明明就站在那裏,可高荔澄卻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而另外一位年輕女子,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身上那渾然天成的嫵媚撩人韻味。

  讓同樣身爲女孩的高荔澄,都忍不住多瞧了兩眼。

  這一刻,高荔澄心中湧起了從未有過的強烈危機感。

  尤其是那個年輕男子,高荔澄的直覺告訴她,

  對方倘若想要動手,只需一個眨眼的工夫便能將她抹殺。

  “有興趣聊一聊嗎?”這個年輕男子正是楚河。

  “你是什麼人?”高荔澄問道。

  “我的名字叫楚河。”楚河答道。

  “楚河。”高荔澄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想的不錯,就是你聽說過的那個楚河。”玉藻前笑盈盈地在一旁提醒。

  “你找我有何事?”詫異在高荔澄的眼中一閃即逝,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楚河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爲他留意到了高荔澄的小動作,她的兩隻手放在身後正揪着衣角,顯然內心並不像表面那般平靜。

  “剛纔你動手殺黃海波一家的時候,我們就在外面目睹了全程,你的實力相當不錯。”

  楚河說道。

  就在這時,戚朝宇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方纔在富人區,楚河和玉藻前離開的速度實在太快,

  以戚朝宇的實力根本難以追趕。

  他一路連跑帶趕,此刻已是大汗淋漓。

  雖說戚朝宇也是武者,可這麼一段距離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對他的身體依舊有着不小的消耗。

  “你又是誰?”高荔澄問道。

  “我是來自大夏帝國王城的防衛總部的成員,此次前來湖門市,正是爲了調查紙人作祟事件。”

  戚朝宇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如實說道。

  “原來你們是來清算我的。”

  高荔澄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冷笑地看着楚河,玉藻前和戚朝宇。

  “不不不,站在我的角度,你所做的並無過錯。”

  戚朝宇立刻意識到高荔澄誤會了,連忙擺手說道。

  不過說完之後,神情又變得有些尷尬,

  畢竟按照大夏帝國的律法,高荔澄的做法的確有錯,

  可站在道德和正義的層面,高荔澄又是正確的。

  戚朝宇身爲大夏帝國防衛總部的人,自然要依照大夏帝國的律法行事,而不能僅憑個人情感。

  “你在騙人。”

  高荔澄捕捉到了戚朝宇表情的變化,當即說道。

  往後退了幾步之後,蠟黃色迅速在高荔澄的身體皮膚之上浮現,

  而後覆蓋全身,很快,高荔澄就完成了從活人到紙人的轉變。

  “你的變化速度變慢了,想必在別墅中也有不小的消耗。

  即便你處於全勝姿態,也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與我硬拼,我對你並無敵意。

  戚朝宇是防衛總部的人,他需要依照職責做事,容不得他違抗。

  但我並非防衛總部的人,而且我想,我在大夏帝國應當有這個權利,來判定你是否有錯。”

  楚河平靜地說道。

  只因他對高荔澄饒有興趣,所以纔會對高荔澄抱有足夠的耐心進行解釋。

  在連續結識許平安和高荔澄之後,楚河不禁回想起初到大夏帝國之時。

  陸銀河安排的領袖計劃,甚至爲了這所謂的領袖計劃,

  楚河還不惜誅殺了一個在大夏帝國有深厚背景來頭之人,

  由此引出了後續一連串的事件。

  如今,楚河已然有了想法。

  原本對於這個領袖計劃,楚河認爲無足輕重,因那時無人能入他的眼,可如今卻大不相同。

  

  “防衛總部又如何?你以爲我會懼怕?

  一羣酒囊飯袋罷了,拿着俸祿,卻不做正事。”

  高荔澄對於防衛總部這四個字,懷着濃濃的不屑與鄙夷,更有幾分敵視的態度。

  楚河搖了搖頭,

  此刻的高荔澄就如同一隻處於攻擊和防禦狀態的刺蝟,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他人所言。

  於是,楚河一指點出,高荔澄竟未察覺周圍的天地能量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在這種變化之下,高荔澄不由自主地從紙人狀態退了出來,重新變回了活人,

  蠟黃的皮膚也化作了嬌嫩白皙的模樣。

  高荔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她首次遭遇這般狀況,

  對方僅僅只是動了動手指,便讓自己無法動用體內的力量,這是絕對的壓制。

  “你瞧,如果我想殺你,易如反掌。”楚河神色淡淡地道。

  “真不愧是藍星第一強者。”

  高荔澄說道,也不知這話是在陰陽怪氣,還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不過,楚河並不在意:“關於發生在湖門市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不過,我很想知曉你體內的力量究竟是如何獲取的?

  別告訴我這是惡靈的力量,你應當清楚我的身份。”

  “這種力量是扎紙匠的傳承,也是扎紙匠的至高奧義。”

  高荔澄沉默了兩秒,微微抿了抿嘴脣,短暫的思想掙扎之後,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扎紙匠?就是紙紮手藝人?所扎之物大多是一些燒給死者用的童男童女,靈屋紙馬之類的。”

  戚朝宇身爲大夏帝國之人,自然對這個職業並不陌生。

  但凡誰家有人離世,或者每年清明節的時候,

  人們都會去扎紙匠的店裏購置逝去之人生前喜愛的物件,

  通過焚燒的方式,期望逝者在地下的世界也能使用。

  扎紙行業可謂是古老的行當,在大夏帝國有着漫長的歷史。

  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普通百姓,只要有喪事操辦,都離不開扎紙。

  “既然你們是來調查的,那麼就應該知曉有一個被侵佔了良田的可憐老頭。

  最後被污衊,被栽贓而死。

  他便是掌握着大夏帝國最後扎紙匠至高奧義的傳承者。

  倘若他想動手,可以輕鬆將那些欺凌他的人全部誅殺,

  但這個老頭太過善良,善良到了愚昧的地步,至死都不肯動手。

  老頭臨終之時,將扎紙匠的祕術全都給了我。”

  高荔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