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那味道混雜着腐敗,潮溼與未知的恐懼,讓人的胃部不由自主地翻騰。
就在這片被詛咒的河流中央,一個不可思議的身影緩緩顯現,
它彷彿是自然界中最扭曲的噩夢,
集鳥喙之尖銳,青蛙四肢之靈活,猴子身軀之敏捷以及烏龜殼之堅硬於一身,
每一個部分都透露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怪異與恐怖。
它的動作遲緩而有力,每一次揮動都激起層層漣漪,
而那股洶湧的河水,正是源自它體內無盡的黑暗與詭異。
唰唰唰!
四周,幾座高樓之上,站立着燈塔帝國最爲優雅的貴族吸血鬼家族成員。
他們身姿挺拔,面容蒼白,眼神中閃爍着對獵物的渴望與對力量的自信。
隨着他們的到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凝結,
逐漸化爲淡淡的血霧,如同晨曦中的輕紗,卻又帶着致命的誘惑。
這血霧是吸血鬼獨有的領域,
它不僅增強了他們的感官與力量,更讓他們的行動如鬼魅般難以捉摸。
“玉藻前,是不打算來參加這場盛宴?”
一個聲音打破了周圍的沉寂,
它來自一個面容俊美的少年,他的步伐看似悠閒,
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了某種隱形的節奏之上,
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氣質。
第198章 就連我們血族的聖器都被我請了出來
“那不是白紅帝國傳說當中的河童嗎?長得還真跟傳說中的描寫如出一轍,實在是噁心醜陋,還頂着個禿頂的腦袋。”
“混蛋,你竟敢侮辱我們白紅帝國的神明。”
“這也能叫你們白紅帝國的神明?那你們白紅帝國也太可憐了。”
“燈塔帝國果然參與進來了,那羣身穿西裝的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家族成員吧,今天爲楚河準備的陣仗可真是浩大。”
“白象帝國那次搞出來的陣仗也不小,一羣神子再加上三相神之一的毗溼奴,不還是在楚河面前落荒而逃。”
“白象帝國都是一羣沒腦子的奇葩存在,你以爲燈塔帝國就這麼簡單?”
直播間的熱度持續攀升。
像燈塔帝國與白紅帝國聯手的陣容,放眼全球都極爲罕見。
而這一切,只是爲了對抗楚河。
楚河孤身一人闖入白紅帝國的版圖,
還將整個新屋島市攪得混亂不堪,這無疑是站在了白紅帝國的對立面,
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楚河真能一人對抗如此卸嗟臄呈謫幔�
而且這還只是表面呈現出的力量,
誰曉得燈塔帝國和白紅帝國是否還有其他後手?
有人爲楚河憂心忡忡,也有人巴不得楚河立刻被解決。
“全球的觀袀兇蠹液茫沂前准t帝國的神明酒吞童子。”
那個面容俊美到不像話的美少年,對着來自四面八方的詭異拍攝設備揮了揮手。
一頭亂髮,頭頂長角,通體大紅膚色,身着大格子織物,下圍紅堆F裙。
然而,卻散發出一種連漫畫都難以描繪的俊美。
“白紅帝國的神明居然長得這麼好看?”
“建議你說這句話之前先看看那個河童。”
“好吧,我收回這句話。”
不得不說,這個酒吞童子的顏值,獲得了全球網友百分之八十以上認爲帥的贊成票。
“楚先生。爲了你,我們這次可是大費周章了。”
酒吞童子收回目光,笑眯眯地看着楚河。
“這也算大動干戈?那你們白紅帝國和燈塔帝國真是可悲。”
楚河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希望待會兒你的嘴巴還能像現在這般厲害。”
酒吞童子沒有絲毫惱怒。
他可是白紅帝國的神明,又怎會跟一個區區凡人動怒?
楚河再強又如何?
即便被外界吹捧爲藍星第一強者,終究也只是凡人。
“楚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布魯克斯,是瑞魔爾氏族的親王。
酒吞童子有句話沒錯,爲了你,我們這次確實全力以赴,
就連我們血族的聖器都被我請了出來。”
優雅的燕尾服中年男子從懷裏掏出一把骨琴。
隨後,一股搖曳的冰冷氣息,在周圍無聲無息地盪漾開來。
就連酒吞童子,還有浸泡在冰冷河水中的河童,都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因爲在這把骨琴之上,就連他們二人都感受到了觸及靈魂的威懾。
布魯克斯鬆開手,這把骨琴就那麼靜靜地飄浮在身前。
布魯克斯的動作顯得異常決絕而神祕。
他緩緩自袖中取出一柄雕工精細、泛着冷冽光澤的餐刀,
刀柄上鑲嵌着不知名的寶石。
他凝視着這柄雅緻卻充滿危險氣息的餐刀,沒有絲毫猶豫,
以一種近乎儀式般的姿態,將刀尖對準了自己厚實的手掌中心。
隨着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嘆息,餐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肌膚,鮮血瞬間湧出,
如同細流般沿着掌心的紋路緩緩流淌。
布魯克斯的面容沒有絲毫波動。
迅速地將餐刀拔出,緊握雙拳任由那鮮紅的血液順着指縫滴落,
最終匯聚成涓涓細流,緩緩注入到放置在身前的古老骨琴之中。
這看似平凡無奇的骨琴,在接觸到布魯克斯鮮血的那一刻,
彷彿被喚醒了沉睡的靈魂。
它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低沉而詭異的“咯吱”聲,
那聲音如同古老木門在陰風中搖曳,又似遠古墓穴中沉睡的巨獸在緩緩甦醒。
緊接着,一陣悠揚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琴聲響起,
旋律中夾雜着遠古的呼喚與深邃的哀愁,
似乎有無數的惡魔在暗處低語、吟唱,歌頌着那不可名狀的地獄讚歌。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與不安,
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更令人震撼的是,隨着琴聲的持續,
那原本靜置於地的骨琴竟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它的木質外殼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由純白骨骼構成的鎧甲,閃爍着幽冷的光芒。
這副骨甲猶如有着自己的生命,在布魯克斯的周圍緩緩凝聚成形,
最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融入了他的身體,覆蓋住了每一寸肌膚,形成了一套完美的防護。
那骨頭鎧甲不僅完美貼合他的身體曲線,
更在他的動作間展現出一種奇異的生命力,不斷地蠕動、調整,以最佳狀態守護着他。
鎧甲上的每一根骨頭都散發着淡淡的熒光,似乎在響應着布魯克斯的意志,
共同編織着一張保護網,將一切潛在的威脅隔絕在外。
此刻的布魯克斯,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使者,渾身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此時,一朵朵蓮花從雲層中鋪就成一條長路,其間還伴隨着鳥語花香。
隨後,便看到有人赤足踩着蓮花鋪成的、從天而降的道路緩緩走來。
“這不是白象國的三相神之一的毗溼奴嗎?他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裏?”
“看樣子白紅帝國是抓住了機會將計就計,要讓楚河永遠埋葬在新屋島市了。
“毗溼奴的兩條胳膊不是被砍掉了嗎?現在看上去竟然完好無缺啊。”
“這就是我們白象帝國神明的力量,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領會的。”
“瞧瞧白紅帝國的神明和我們白象帝國神明之間的差距。
我看白紅帝國的根本就不是神明,而是不知從哪兒扒拉出來的被賦予了靈智的惡靈吧。”
直播間的民袀冊俣确序v起來。
這一次,白紅帝國爲了針對楚河準備的陣仗實在是浩大無比,
不但有燈塔帝國的親王親自下場,
甚至就連以前跟楚河交過手的毗溼奴居然也恢復到了圓滿狀態,捲土重來。
楚河同樣也察覺到了,毗溼奴的氣息變得比上一次更爲深沉,
也就是說,在消失的這段時間裏,這傢伙的實力又有了新的提升。
面對白紅帝國在短時間內拼湊出的最強陣容,楚河卻依舊保持着平靜,
風輕雲淡,就像是來白紅帝國的新屋島市旅遊一般,
而並非要面對接下來即將爆發的生死大戰。
白紅帝國的指揮總部裏,
負責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興高采烈地說道:“如此強大的陣容,想必對付楚河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如果能夠將楚河干掉,這位負責人也能有一些理由去和外界的民薪忉尅�
畢竟對新屋島市直接使用詭異武器洗地時,
導致了大量的民泻臀湔咚涝谀茄Y,
而且死狀相當詭異慘烈。
這一幕被許多帝國派來的直播拍攝得清清楚楚,並且第一時間就呈現在了全球各大直播平臺上。
大夏帝國。
“楚河實在是太託大了。白紅帝國遲遲沒有反應,原來是去搬援手了,恐怕楚河這一次很難擺脫困局。”
一位大臣在會議室中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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