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以及遠處一艘艘巍峨宛如怪獸蟄伏的詭異大船,一批批全副武裝的武者從上面依次而下。
“還是陛下看得透徹。”宗雅娟趕忙送上一記馬屁。
“這沒什麼透徹不透徹的。
就連白紅帝國都乖乖地做了燈塔帝國的走狗,我們還有何可抱怨的?
不過,一定要將那個大天狗的神明雕像研究透徹。
據我所知,白紅帝國已將此事彙報給了燈塔帝國,期望藉助燈塔帝國的壓力,讓我們歸還大天狗的神明雕像。
然而,落入我們大景帝國手中的東西,向來沒有交出去的先例。”
姬聖月冷冷笑着說道。
“倘若燈塔帝國向我們施壓,要求我們返還大天狗的神明雕像,那該如何是好?”
宗雅娟憂心忡忡地問道:“一旦大天狗的神明雕像被索要回去,那我們大景帝國的處境可就極爲糟糕了。”
“放心吧,燈塔帝國不會這麼做的。
此乃帝王之道。
燈塔帝國在我們這片地域選中大景帝國和白紅帝國,
就是因爲他們不希望我們大景帝國在其庇佑下發展得太過順遂。
白紅帝國不光是被挑出來盯着大夏帝國的,
同樣也是給我們的警示,就像在說,你瞧,我們想找條狗很簡單。
可不只你們大景帝國一家。
不過沒關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大景帝國終有一日會重振往日的輝煌。”
說到此處,姬聖月內心激動不已,重重地捶了一下面前的鐵質圍欄。
大海上停靠的一艘艘巍峨壯觀的詭船,以及不斷從上面走下的實力強大的武者,
成千上萬的數量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姬聖月眼饞不已,只可惜這些武者和詭船皆是燈塔帝國派來的,
倘若是大景帝國自己的該有多好。
“那個大天狗的神明雕像還未復甦嗎?”姬聖月收回目光問道。
“還沒有,甚至毫無變化。
咱們大景帝國的子民都在翹首以待。
下面的人也都清楚,不管這尊神明究竟來自何處,只要大景帝國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神明就行。
白紅帝國的幾尊神明已然徹底復甦,據我的小道消息,
白紅帝國之所以允許燈塔帝國的武者強行入駐,並在其境內創建武者基地,
乃是白紅帝國的那幾尊神明與燈塔帝國直接商談的結果。
難道那個楚河真的知曉某些關於神明的祕密?
否則,大夏帝國爲何不與神明接觸呢?大夏帝國的歷史更爲悠久,神明更是數不勝數。”
宗雅娟疑惑地說道。
“對了,咱們可有派人滲透進大夏帝國?”
姬聖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白紅帝國那彈丸之地,神明寥寥無幾,
與大夏帝國的神明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根本沒有可比性,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但如此看來,大夏帝國的神明更易被竊取到我們大景帝國。”
姬聖月越說越興奮,
之前目光一直聚焦在白紅帝國那邊,如今猛地發現旁邊的鄰居竟藏着更多寶貝!
而且姬聖月向來對大夏帝國心懷厭惡,
若能將大夏帝國的幾尊神明偷過來,定能把大夏帝國的陸銀河和楚河氣得夠嗆。
“我一直在努力派人滲透,可一個都進不去。
如今整個大夏帝國已處於封閉狀態。
前段時間就把除大夏帝國之人全部驅逐了。
這幾日又有新動作,那些娶了外國妻子,
或嫁給外國丈夫且長期定居在大夏帝國的,
現在都開始被清理統計,準備強行遣送出去。
大夏帝國內部近期可是怨氣不少。”
宗雅娟彙報着。
“即便如此,派人滲透進大夏帝國之事也決不能放棄。
說不定越是這種時候,大夏帝國越會放鬆警惕。”
姬聖月拍了拍面前的圍欄說道。
“現在我要去瞧瞧大天狗的雕像。
並且幫我在大景帝國內部宣傳一番,就說爲了民械男腋0踩�
我身爲大景帝國的女王陛下,要親自侍奉大天狗神明的雕像。
至於其他方面的修飾,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如今姬聖月對宗雅娟的信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大大小小的事務,事無鉅細,全都交由宗雅娟處理。
“我明白的,陛下。”宗雅娟回答。
……
在那幽深莫測的洞府之內,
光線被無形之手精心編織,
楚河周身環繞的黑白能量光輝。
如同晨曦初破曉時,天際最溫柔的交界線,既非純粹的白晝,亦非深沉的黑夜,
而是兩者間那抹難以言喻的和諧與對立。
這光輝細膩如絲,輕輕拂過洞府內的每一寸空間,
使得四周的石壁與穹頂都似乎在呼吸,隨着光芒的流轉而忽隱忽現,營造出一種超脫塵世的夢幻之感。
楚河的身影,在這光與影的交錯中更顯孤高清冷。
他身後的那道虛影,宛如自虛無中緩緩走出的古老神靈,其輪廓逐漸清晰,
每一次細微的變化都伴隨着天地間最爲純淨能量的劇烈波動。
這些能量,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瘋狂地湧入虛影之中,
爲其增添着不可言喻的力量與威嚴。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這股力量的匯聚而震顫,發出低沉而悠遠的嗡鳴。
楚河的雙眼,在這一刻成爲了這洞府中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左眼,宛如冬日初雪覆蓋下的湖泊,清澈而深邃,散發着柔和而純淨的白光。
右眼,則如同深夜中最璀璨的星辰,深邃而神祕,閃爍着幽暗而誘人的黑芒。
這雙異色瞳眸,好似能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
又或是連接着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讓人望之生畏,又心生嚮往。
他輕聲細語,聲音雖輕,卻在這寂靜的洞府中迴盪:“未曾料到,通往元嬰之境的道路竟是如此漫長且艱難。
也不知道外面究竟過了多久,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眼下還是突破的事情更加重要。”
言畢,楚河再次緩緩合上眼簾,將外界的紛擾與內心的波瀾一併隔絕。
呼吸變得悠長而深沉,與周圍湧動的能量共鳴,
整個洞府都在隨着他的節奏輕輕顫動。
第172章 靠着護國戰神的名頭就可以肆意的傷害我們這些普通民校�
“楚河就算如今成了大夏帝國的護國戰神,那又能如何?
難道憑着護國戰神的名號,就能肆意傷害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嗎?
大家快來瞧瞧,我女兒的腳腕嚴重變形,醫生做了整整一天的手術,
而且醫生都說了,這樣的傷勢就算治好,以後走路都艱難。
要知道,我的女兒本是身材苗條的美人胚子,
等過了二十歲,不知會有多少男生對她展開瘋狂追求,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般行動不便的模樣。
我女兒現在茶飯不思,瘦了幾十斤。
難道大夏帝國就沒有天理王法了嗎?”
一對夫妻推着輪椅,輪椅上坐着一個年輕女子。
那位中年妻子手持擴音器,嚎啕大哭着向周圍密密麻麻的記者傾訴。
這些記者扛着攝像機對着輪椅上的年輕女子拍個不停,
只是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幾分古怪神色。
只因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年輕女子看上去頗爲肥胖,
臉上泛着油脂的光芒,嘴角還殘留着喫過的油膩油渣痕跡。
那條腿上層層疊疊都是肥肉,
甚至讓周圍記者難以清晰拍攝到做過手術的傷口痕跡。
按照中年女人的說法,
這年輕女子這些天茶飯不思瘦了幾十斤,那沒瘦之前又是怎樣的景象?
部分記者想笑,出於職業素養一直竭力忍耐着。
不過他們的工作便是將事情變成新聞發佈在各大平臺,也無暇去細究具體情況。
“沒錯,我們就是要個說法,爲何楚河消失這麼多天都不露面,難道是去躲避了?”
“據說有人在國外一處陽光沙灘上見到了楚河,楚河左擁右抱好多美女在曬陽光,還給那些美女身上塗抹防曬霜呢,這日子過得如同神仙。”
“怪不得當年會被大景帝國驅逐出來。
看樣子在大景帝國也做過不少喪心病狂之事,
真不知陸銀河爲何要把這樣的人渣從大景帝國接過來,還找了所謂的爸媽,
說不定爸媽都是假的,現在正用楚河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盡情享受生活呢。”
卸嗝裥手舉橫幅,大聲叫嚷着。
而整個鬧事的場景被一羣記者以直播的形式呈現在各大電視臺以及網絡平臺之上。
……
滄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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