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楚河靜靜地坐在一張古樸的搖椅上,他戴着墨鏡,臉上帶着一絲慵懶的微笑。
“叮!龜甲城休憩七天,讓你的心身都得到了全方位的放鬆。”
緊接着,系統又傳來另一條信息:“任務完成,軒轅劍已發放到宿主的個人倉庫。”
楚河微微張開手掌,只見一道光芒自他的掌心閃爍而出,隨即凝聚成一把古樸而威嚴的長劍——軒轅劍。
他輕輕撫摸着劍身,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屬質感,彷彿能夠聽到劍中蘊含的千年歲月之聲。
正當楚河沉浸在這份寧靜之中時,
一羣全副武裝的人員正迅速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這片花田包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身穿統一的制服,手持各式武器,目光冷冽,殺氣騰騰。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包圍,楚河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波瀾。
依舊靜靜地坐在搖椅上,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輕輕搖晃着搖椅,任由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將身影拉得長長的。
那羣武裝人員見狀,不禁面面相覷。
他們不明白楚河爲何能夠如此鎮定自若。
於是更加緊密地包圍了楚河,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第15章 你們退下吧,這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
陽光斜灑在溪流之畔,溪水波光粼粼,似有無盡的詩意在輕輕盪漾。
在這片靜謐的畫卷中,身姿綽約的葉靈允,正閉目凝神,盤坐在溪邊修煉。
突然,她感受到了一股輕微的動靜,隨即睜開了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靈動而深邃。
迅速起身,輕步走來,站定在一身黑衣的楚河身旁,恭敬地喚道:“老師。”
楚河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那是一雙經歷了歲月洗禮的深邃眸子,彷彿能夠洞穿世間的一切虛幻。
他掃視了一眼四周,只見原本寧靜的溪流邊,此刻已被一羣全副武裝的人員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身上湧動的元力氣息,如同暗流湧動,昭示着無一不是實力強大的武者。
“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
“龜甲城城主的兒子被人殺了,身上被捅了三十多刀。”
“哦?竟有此事?”
“那個傢伙平日裏作惡多端,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那王八蛋死得好,早就該有人收拾他了。”
“你小聲點,別被城主的人聽到了,不然你可要喫不了兜着走。”
“我只是說說而已,誰不知道城主現在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原本這裏是一片寧靜的遊玩之地,人們或悠閒地散步,或駐足觀賞風景。
這些全副武裝的人員的到來,打破了這片寧靜。
將閒雜人等一一驅散。
那些被驅散的人們並不甘心就此離去,紛紛躲在封鎖線的外面,好奇地打量着這邊的一切。
其中不乏一些消息靈通的人,他們正在竊竊私語地討論着這起命案。
而就在這時,楚河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掃向了那羣全副武裝的人員。
這一刻,整個場面凝固了一般,鴉雀無聲。
“那……那不是護國戰神楚河嗎?”
“沒錯,就是他!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這下事情可有意思了。”
“快,快將這個消息告訴女王陛下,告訴她我們找到了楚河的具體位置。”
“這一次,龜甲城城主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哼,楚河早已被坐實了沽名釣譽的名聲,說不定就是個花架子。這麼多年看似爲了大景帝國付出一切,說不定就是邭夂昧T了。”
“話雖如此,但楚河畢竟是個封王級強者,實力不容小覷。”
“封王級強者?我們大景帝國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級別的強者。魔窟上面一下子就去了十二位封王級強者,她們纔是真正的英雄。”
就在這時,人羣中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大景帝國能夠發展到如今最鼎盛最強大的局面,不就是因爲楚河將惡靈全部趕到魔窟鎮壓了起來嗎?其他的國度可沒有這麼好的邭猓矝]有楚河這樣的護國戰神存在。”
這番話剛剛說出口,便立即引來了周圍人充滿敵意的目光。
如今的大景帝國,主流輿論對楚河持有厭惡的態度。
就連楚河的妻子都選擇了離婚,這足以證明楚河做了多少荒唐缺德的事情,辜負了民械男湃巍�
因此,誰若敢爲楚河說話,便會遭到腥说目谡D筆伐。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楚河靜靜地坐着,那些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湧向他,卻未能在心湖上掀起波瀾。
目光穿透了人羣,最終鎖定在一個從人羣中緩緩走來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正是龜甲城的城主,
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你,便是龜甲城的城主?”楚河問道。
龜甲城城主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既有對楚河的敬畏,也有對兒子之死的悲痛和憤怒:“是的。”
“伱今天帶這麼多人來包圍我,是爲了給你的兒子報仇嗎?”
楚河繼續問道。
龜甲城城主再次點頭:“沒錯。”
楚河微微頷首,他的目光在龜甲城城主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彷彿在審視着什麼。
龜甲城城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楚河卻能夠感受到他內心的忐忑和不安。
畢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曾經威震八方的護國戰神。
“你知道你的兒子在龜甲城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嗎?”
楚河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冽起來,宛如寒冬中的北風,讓人不寒而慄。
龜甲城城主沉默片刻,然後回答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畢竟是我的兒子。
我非龜甲城本地人,
自從修行武道,便被捲入了這場與惡靈的戰爭。
我付出了太多,甚至遠離了我的故鄉。
每當夜深人靜時,我仍能夢到故鄉的河流、麥田和村落的安寧蟬鳴。
我爲大景帝國付出了這麼多,如今卻還要爲了一方城市的安定而鎮守在此。
兒子雖然犯了些錯,但那是他年輕氣盛所致。
是這些民星肺业模沁@個帝國欠我的。”
說到此處,龜甲城城主的情緒愈發激動。
他的眼眶泛紅,佈滿了血絲,聲音也微微顫抖:“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我仍然要報仇雪恨。
因爲你殺了我唯一的兒子,我的身體已經廢了,我生不出第二個孩子了。
所以,我必須爲你兒子的死付出代價!”
然而,面對龜甲城城主的憤怒和激動,楚河卻表現得異常平靜。
他淡淡地問道:“你的委屈關我什麼事?”
龜甲城城主被楚河的話噎得啞口無言,憤怒在眼中燃燒,如同熊熊烈火。
他瞪視着楚河那張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臉龐:“不愧是護國戰神,名不虛傳。然而今日你的傳奇,就到此爲止了。”
話音未落,城主身後,三道身影緩緩走出,皆身着華服,氣質迥異。
一人眼神輕蔑,彷彿已看穿楚河的底細。
一人神情凝重,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警惕。
還有一人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猶如在欣賞一場好戲。
葉靈允見狀,心中一沉。
她深知這三位絕非等閒之輩,必定是封王級的高手。
封王級的高手,能夠短暫懸浮虛空,御風而行,他們的出現,無疑爲這場戰鬥增添了幾分變數。
她早已知道自己的老師楚河身份非凡,但對他真正的實力卻知之甚少。
封王級的境界,對她來說仍是遙不可及,其中的奧妙更是難以揣測。
“你們退下吧,這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
那位面相溫和的男子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16章 楚河將會是大夏的驕傲,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男子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如潮水般湧出,
瞬間將四周圍觀的羣幸约澳切┤蔽溲b的武者推開了數百米之遠。
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震驚,無不驚歎於封王級高手的恐怖實力。
“殺你們不過一瞬的事情,何須大動干戈。”
楚河收回目光,繼續低頭凝視着手中的軒轅劍。
這把劍在不使用時顯得平平無奇,劍身鋒銳內斂,彷彿只是路邊攤位上隨意擺放的一把舊劍。
楚河卻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和人皇之威。
那種霸道無匹的氣勢彷彿隨時都會破劍而出,震撼天地。
“那便來試試看吧。”
面相溫和的男子再次開口。
楚河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說的不錯,的確要試試看。用你們四位封王級的性命來試劍,倒也勉強的夠資格了。”
說罷,楚河輕輕揮動手中的軒轅劍。
只見一縷劍氣飄渺而出,無聲無息,卻凌厲無匹。
那劍氣如同風中的細絲,又如雨中的輕霧,
看似柔和,實則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陽光從天幕上傾灑而下,灑在這片被劍氣徽值拇蟮厣稀�
陽光與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絢麗的光影,爲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時間在這一刻好似凝固了,腥酥挥X得心跳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屏息凝神,期待着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幕。
然令人驚訝的是,那四位封王級的武者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對即將到來的攻擊毫不在意。
整個畫面異常詭異,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了一般。
楚河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試劍已畢,此地過於喧囂。”
話音剛落,不等葉靈允回過神來,兩人已如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原地的一縷微風輕輕拂過。
周圍的民袀兛醋懦雍腿~靈允憑空消失,頓時議論紛紛,他們瞪大了眼睛,試圖從空氣中捕捉到一絲痕跡,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是什麼情況?楚河都已經走了,這四個人怎麼還站在那裏發呆?”有人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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