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咪秋Mua
另外,通過從死者體內提取出的體液進行DNA比對,兇手身份已經確定,是臭名昭著的連環虐待QJ殺人犯,拉希德·加勒特,白人男性,年齡39歲。
FBI探員提醒紐約市民,目前還尚未抓到這名連環殺人犯,請各位紐約市民保持警惕,尤其是獨居女性,如有線索可撥打FBI專線和911報警電話,懸賞金額30萬美元。”
羅伊將菸蒂掐滅。
【受到燙傷:灼燒抗性+1】
羅伊:“……”
這也可以?
咚~咚咚——
房門被有節奏的敲響。
羅伊站起身來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了奧斯卡。
打開房門。
奧斯卡竄了進來。
圍着浴巾的伊莎貝拉剛走出臥室便看見了剛進門的奧斯卡,“哥?你怎麼來了?”
“老闆叫我來的。”奧斯卡回道。
羅伊看向伊莎貝拉:“你先去洗澡,我與你哥有事要談。”
“OK!”
伊莎貝拉比了個OK的手勢進入了衛生間。
沒一會,花灑聲傳了出來。
伊莎貝拉自然是懂事的女人,知道有重要的事要談,便將花灑開到了最大,不該聽的不能聽,不該知道的絕不能知道,這是在這暗黑都市裏的生存之道。
“坐吧。”
羅伊坐到了沙發上。
奧斯卡則坐到了對面。
他從挎包裏掏出了厚厚一摞美金。
“老闆,這裏是12萬。”
羅伊接過美金用眼睛簡單一掃,便將這一摞美金放到了茶几上。
他用犀利的眸光盯着奧斯卡的眼睛,問道:“只有12萬?”
“啊,是……老闆……只有這些。”
羅伊在奧斯卡的眼神中看出了兩個字,撒謊。
“我最後問一遍,你只有一次機會,只有12萬?”
“老闆,我……好吧,對不起老闆,是14萬,我錯了老闆,請給我一次機會。”
奧斯卡直接跪在了羅伊麪前。
羅伊身體微微前傾用大手拍了拍奧斯卡的臉頰。
“不要跟我耍小聰明!”
“是是是,老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諒我,我這就去給你取來。”
說着,奧斯卡就要起身回去取錢。
羅伊一把按住其肩膀,將其重新按回到地面,隨後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叼在了嘴裏。
見狀,奧斯卡立馬掏出打火機。
咔嚓——
撕——
羅伊吸了一口,將煙全部吐在了奧斯卡的臉上:“手伸出來。”
“哦。”
奧斯卡不敢違背羅伊,伸出了左手掌。
羅伊將滾燙的菸頭直接按在了奧斯卡的手掌心上。
撕拉——
一陣鑽心般的疼痛通過神經系統傳入奧斯卡的大腦,他緊緊咬牙,使勁堅持着,直到菸頭徹底熄滅。
“老闆!!”
奧斯卡哭了。
“兩萬你留着吧,記住,對你妹妹好點,她賺錢不容易。”
“我明白,我明白,我懂了,我懂您的意思,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此刻的奧斯卡已痛哭流涕。
“去吧!”
奧斯卡連忙站起身,離開前,他回頭看向羅伊:“老闆,我會把這筆錢全部都給伊莎貝拉的。”
羅伊擺了擺手,示意讓其快點滾。
奧斯卡輕輕關閉了房門。
羅伊回到臥室,將12萬美金放入了隱藏在衣櫃內部的保險箱中,隨後他來到衛生間門外,敲了敲門。
花灑停止。
伊莎貝拉打開了衛生間門。
“我下午要去工作,你先回去吧。”
“OK!”
……
下午1點30。
羅伊駕駛的SUV停在了布魯克林分局門外的停車位上,推門下車,剛鎖上車門,便聽見了馬路對面傳來的摩托車發動機聲。
聞聲望去。
看見了五輛哈雷摩托。
摩托上坐着五個膀大腰圓,一身黃毛,戴着墨鏡的中年白人男性。
沒跑了。
既是紅脖子,又是機車黨。
爲首的一人對着羅伊豎起了中指。
其餘同夥不停擰動油門,現場發出了巨大的引擎噪音,哈雷尾部同時噴出了滾滾黑煙。
“喂,你們幹什麼?趕緊滾!”
喬納森警官從警局內跑了出來,用手指向那羣挑釁的機車黨成員。
旋即,五輛哈雷一同掛擋加油,離開了這裏。
喬納森看向羅伊,問道:“你沒事吧?那些機車黨成員是衝着你的?”
羅伊點了點頭。
這位喬納森警官就是之前出現在俄裔女孩死亡別墅,拍羅伊肩膀的那位。
喬納森·亨特警官,白人男性,年齡41。
他是羅伊的入警導師,也是羅伊的搭檔,平日裏二人關係極好,出警巡邏時一直都是同一組。
根據美利堅的警務規矩,巡警出警巡邏時,至少要有兩名警員以上同行。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爲這裏人人手中都有“真理”,一個人實在太危險,在以前,許多警員沒少喫過一個人的虧。
不過羅伊是特殊的,戈登局長給了羅伊單獨巡邏的權限。
起初喬納森質疑過,也與戈登溝通過,畢竟羅伊纔是一名剛剛入職不到一年的菜鳥,但卻遭到了戈登的訓斥。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胳膊拗不過大腿,從那以後,局裏再沒人敢過問這事。
“正好你來了,趕緊換制服,隨我處理一起警情。”喬納森說道。
“什麼情況?”
“薩德蘭大街128號有人報警,說她的兒子情緒不穩定,吵着要自殺。”
“有武器嗎?”
“一把手槍。”
三分鐘後,
換好制服的羅伊上了喬納森駕駛的警車。
隨着警報聲響起。
代號爲404的警車快速駛離警局……
第8章 處置
警燈閃爍,警報聲響起。
喬納森駕駛的警車快速穿行在擁堵的大街上。
“讓開,讓開,讓開,該死的!!”
喬納森不停撥動着警笛開關,嘴上傳出咒罵。
羅伊檢查了下自己的防彈衣,然後抽出戰術腰帶上的格洛克,卸下彈匣,檢查彈夾內的子彈容量,拉動套筒,扣動扳機,安裝彈匣。
檢查完裝備,羅伊將格洛克手槍插回槍袋。
他扭頭看向喬納森:
“我今天上午沒來,沒有人說什麼吧?”
喬納森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誰敢說你啊,戈登面前的紅人。”
羅伊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他清楚,對方這是在挖苦自己。
喬納森是個正直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戈登是什麼人,更不知道自己面前這位親手帶出來的徒弟早已經被徹底腐化。
他還以爲羅伊之所以被戈登優待,是因爲其業務能力強和糟糕的家庭情況。
“局長在局裏嗎?”
“在,上午問你了,我說你沒來,我要給你打電話,戈登跟我說不用。”喬納森扭頭看了眼羅伊:“我在布魯克林分局工作了18年,還從未見過任何警員能跟你一樣,這麼隨意。”
羅伊:“……”
“戈登不會是你親生父親吧?”
喬納森疑惑地看向羅伊。
“小心!!”
羅伊猛地提醒。
喬納森向左猛打方向盤。
警車差點追尾前車。
路上,二人不再說話。
很快。
代號爲404的警車抵達了現場。
這是一處白人社區。
道路兩側全是木質獨棟別墅。
上一篇:00后咸鱼艺术家,整顿娱乐圈
下一篇:你说没我也能杀恶灵,现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