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咪秋Mua
“怎麼?現在不喜歡夢露了?對着她弄不出來了?用不用我給你換成凱瑟琳·特納?朱莉婭·羅伯茨也行。”
“不不不,我可以的,我可以的,請再給我五分鐘時間,求你了。”
羅伊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就給你五分鐘。”
五分鐘後……
羅伊再次返回。
“東西呢?”
拉希德手中的針管空空如也。
鋼筆沒水可不行。
羅伊戴上手套,進入鐵弧�
你以爲是幫他?
不!
那多噁心。
羅伊戴手套是嫌棄拉希德身上髒。
他薅着拉希德的脖領子,將他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在拉希德驚恐的目光下,羅伊將還在冒煙的半截煙屁直接插進了拉希德的鼻孔中。
撕拉——
拉希德醍醐灌頂,神經都快罷工了。
這種痛感甚至超越了三叉神經痛一倍。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過後,拉希德昏迷了過去。
【變態行爲:兇狠+1】
一針腎上腺素。
拉希德悠悠醒來。
“五分鐘!”
羅伊目光冷漠。
“五……五分鐘,再給我五分鐘!”
砰——
鐵門被關閉。
五分鐘後,羅伊如願取得了半管乳白色液體。
沒辦法。
這已經是瘦弱的拉希德能提供的全部了。
應該是營養的問題。
這次離開前,羅伊爲拉希德準備了一些優質蛋白質,如蟑螂,蚯蚓,蜘蛛,反正就是在這地下室內能找到的一切蛋白質都給了他。
……
……
……
翌日中午。
亞歷山大·馬宏眼皮微微跳動。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拍了拍宛如灌鉛的腦袋。緩緩睜開雙眸,他發現自己正置身在一片黑暗中。
不得不說,這家汽車旅館房間的遮光效果確實好,哪怕外面烈日炎炎,陽光刺眼,屋內仍然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啥也看不見,沒有窗戶的房間就是這樣。
“我在哪?”
馬宏翻動了一下身子,突然一團柔軟的觸感傳來。
馬宏:“???”
他繼續摸了摸。
好像是一個人。
他猛地坐起身,查看身邊。
啥也沒有。
馬宏:“???”
伸手再次摸了摸。
有啊!!
但爲何什麼都看不到?
門下的縫隙還是傳進來一些微光的,適應了黑暗的馬宏已經能看清一些附近的裝飾物了。
但就是無法看到與他同躺在一張牀上的人。
“你起的好早!”尼亞金呢喃道。
“你是誰?”馬宏趕緊問道。
“昨天晚上是你帶我來的這裏,你不知道我是誰了?看來你真是喝多了。”
聽到女人的話,馬宏努力回憶昨夜發生的事。
他記得與羅伊打賭的事,也記得他倆喝的是伏特加,記憶僅僅停留在喝酒的前半段,至於後半段發生了什麼,馬宏完全不記得,他喝斷片了。
使勁拍了拍自己仍昏昏沉沉的腦袋,馬宏面露痛苦的表情,他的大腦就像是脫離了頭骨的束縛,在自己的腦袋裏面來回晃盪。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藉着門下縫隙透過來的一絲光線,馬宏爬到了窗邊,下牀後,他開始摸索牆壁上的開關。
費了好大會工夫。
馬宏終於摸到了燈的開關。
啪——
屋內燈光亮起。
馬宏回頭一看。
???
第24章 竟敢耍我!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與其說是東西,倒不如說是某種不知名生物。
馬宏:“???”
這也太踏馬的黑了。
尼亞金呲起白牙。
通過潔白的牙齒和白眼仁,馬宏這纔看清原來牀上躺着的是人類,從其聲音、觸感以及身形來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馬宏懸着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這要是與一個黑哥纏綿一晚上,他這輩子可就毀了,畢竟泡芙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想被灌的。
“我們,昨天?”
馬宏指了指尼亞金和自己。
尼亞金微笑點頭:“是的,先生你真厲害。”
馬宏:“……”
可別說了,馬宏有點噁心了。
他趕緊到處尋找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後,快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來到汽車旅館外。
刺眼的陽光射入馬宏的眼中。
他眯起眼睛,用手掌遮擋住陽光觀察四周。
停車場上只有一輛車。
黑色林肯出現在視野內。
馬宏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憶,記憶是斷檔的,無論他如何努力回想,也記不起昨夜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從褲兜掏出車鑰匙,解鎖,進入車內。
馬宏這才鬆了一口氣。
忽然,他察覺到了車內的異樣。
粘在前擋風下的香薰不見了。
這就證明有陌生人進入過他的車。
昨晚那個開他車的小混混順走了車裏的香薰,至於其他,混混也想拿,但是沒敢。
並不是誰都敢偷FBI探員槍和防彈衣的,拿個香薰已經是極限,畢竟當時混混手太癢了,不拿點啥,真有點說不過去。
馬宏立刻打開了檔位後面的手套箱,然後又打開了副駕駛位的手套箱,從裏面拿出昨晚寄存在脫衣舞俱樂部的手槍,他眉頭皺起,回頭看向後座,防彈衣還在。
很快,馬宏就確認了自己丟的東西。
袖珍照相機和LSD。
“FUCK!!!”
雙手猛地拍擊方向盤,馬宏怒罵。
很顯然,他已經猜到了是羅伊。
氣鼓鼓的馬宏喘着粗氣,從衣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用車內點菸器點燃,猛吸了一大口。
“踏馬的,你喝的一定不是酒,你在耍我!”
馬宏面露兇光,眼眸微微眯起。
就在這時,
車外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黑人小孩。
這黑人小孩二話不說,直接用手中的抹布開始擦拭林肯SUV的前擋風玻璃。
簡單抹了兩下。
黑人小孩敲了敲車玻璃,伸出手掌心,說道:
“5美元。”
馬宏:“……”
他也不想與其廢話,直接伸手掏向裏懷兜內,掏出錢包,打開一看,空空如也。
馬宏:“???”
錢呢?
錢是沒有了,分逼不剩,裏面倒是有一張紙條。
馬宏拿出紙條一看。
上面寫着:“謝謝請客。”
“mother Fucker!!”
憤怒的馬宏再次猛地拍擊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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