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第23章

作者:咪秋Mua

  “怎麼?現在不喜歡夢露了?對着她弄不出來了?用不用我給你換成凱瑟琳·特納?朱莉婭·羅伯茨也行。”

  “不不不,我可以的,我可以的,請再給我五分鐘時間,求你了。”

  羅伊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就給你五分鐘。”

  五分鐘後……

  羅伊再次返回。

  “東西呢?”

  拉希德手中的針管空空如也。

  鋼筆沒水可不行。

  羅伊戴上手套,進入鐵弧�

  你以爲是幫他?

  不!

  那多噁心。

  羅伊戴手套是嫌棄拉希德身上髒。

  他薅着拉希德的脖領子,將他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在拉希德驚恐的目光下,羅伊將還在冒煙的半截煙屁直接插進了拉希德的鼻孔中。

  撕拉——

  拉希德醍醐灌頂,神經都快罷工了。

  這種痛感甚至超越了三叉神經痛一倍。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過後,拉希德昏迷了過去。

  【變態行爲:兇狠+1】

  一針腎上腺素。

  拉希德悠悠醒來。

  “五分鐘!”

  羅伊目光冷漠。

  “五……五分鐘,再給我五分鐘!”

  砰——

  鐵門被關閉。

  

  五分鐘後,羅伊如願取得了半管乳白色液體。

  沒辦法。

  這已經是瘦弱的拉希德能提供的全部了。

  應該是營養的問題。

  這次離開前,羅伊爲拉希德準備了一些優質蛋白質,如蟑螂,蚯蚓,蜘蛛,反正就是在這地下室內能找到的一切蛋白質都給了他。

  ……

  ……

  ……

  翌日中午。

  亞歷山大·馬宏眼皮微微跳動。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拍了拍宛如灌鉛的腦袋。緩緩睜開雙眸,他發現自己正置身在一片黑暗中。

  不得不說,這家汽車旅館房間的遮光效果確實好,哪怕外面烈日炎炎,陽光刺眼,屋內仍然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啥也看不見,沒有窗戶的房間就是這樣。

  “我在哪?”

  馬宏翻動了一下身子,突然一團柔軟的觸感傳來。

  馬宏:“???”

  他繼續摸了摸。

  好像是一個人。

  他猛地坐起身,查看身邊。

  啥也沒有。

  馬宏:“???”

  伸手再次摸了摸。

  有啊!!

  但爲何什麼都看不到?

  門下的縫隙還是傳進來一些微光的,適應了黑暗的馬宏已經能看清一些附近的裝飾物了。

  但就是無法看到與他同躺在一張牀上的人。

  “你起的好早!”尼亞金呢喃道。

  “你是誰?”馬宏趕緊問道。

  “昨天晚上是你帶我來的這裏,你不知道我是誰了?看來你真是喝多了。”

  聽到女人的話,馬宏努力回憶昨夜發生的事。

  他記得與羅伊打賭的事,也記得他倆喝的是伏特加,記憶僅僅停留在喝酒的前半段,至於後半段發生了什麼,馬宏完全不記得,他喝斷片了。

  使勁拍了拍自己仍昏昏沉沉的腦袋,馬宏面露痛苦的表情,他的大腦就像是脫離了頭骨的束縛,在自己的腦袋裏面來回晃盪。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藉着門下縫隙透過來的一絲光線,馬宏爬到了窗邊,下牀後,他開始摸索牆壁上的開關。

  費了好大會工夫。

  馬宏終於摸到了燈的開關。

  啪——

  屋內燈光亮起。

  馬宏回頭一看。

  ???

第24章 竟敢耍我!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與其說是東西,倒不如說是某種不知名生物。

  馬宏:“???”

  這也太踏馬的黑了。

  尼亞金呲起白牙。

  通過潔白的牙齒和白眼仁,馬宏這纔看清原來牀上躺着的是人類,從其聲音、觸感以及身形來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馬宏懸着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這要是與一個黑哥纏綿一晚上,他這輩子可就毀了,畢竟泡芙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想被灌的。

  “我們,昨天?”

  馬宏指了指尼亞金和自己。

  尼亞金微笑點頭:“是的,先生你真厲害。”

  馬宏:“……”

  可別說了,馬宏有點噁心了。

  他趕緊到處尋找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後,快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來到汽車旅館外。

  刺眼的陽光射入馬宏的眼中。

  他眯起眼睛,用手掌遮擋住陽光觀察四周。

  停車場上只有一輛車。

  黑色林肯出現在視野內。

  馬宏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憶,記憶是斷檔的,無論他如何努力回想,也記不起昨夜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從褲兜掏出車鑰匙,解鎖,進入車內。

  馬宏這才鬆了一口氣。

  忽然,他察覺到了車內的異樣。

  粘在前擋風下的香薰不見了。

  這就證明有陌生人進入過他的車。

  昨晚那個開他車的小混混順走了車裏的香薰,至於其他,混混也想拿,但是沒敢。

  並不是誰都敢偷FBI探員槍和防彈衣的,拿個香薰已經是極限,畢竟當時混混手太癢了,不拿點啥,真有點說不過去。

  馬宏立刻打開了檔位後面的手套箱,然後又打開了副駕駛位的手套箱,從裏面拿出昨晚寄存在脫衣舞俱樂部的手槍,他眉頭皺起,回頭看向後座,防彈衣還在。

  很快,馬宏就確認了自己丟的東西。

  袖珍照相機和LSD。

  “FUCK!!!”

  雙手猛地拍擊方向盤,馬宏怒罵。

  很顯然,他已經猜到了是羅伊。

  氣鼓鼓的馬宏喘着粗氣,從衣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用車內點菸器點燃,猛吸了一大口。

  “踏馬的,你喝的一定不是酒,你在耍我!”

  馬宏面露兇光,眼眸微微眯起。

  就在這時,

  車外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黑人小孩。

  這黑人小孩二話不說,直接用手中的抹布開始擦拭林肯SUV的前擋風玻璃。

  簡單抹了兩下。

  黑人小孩敲了敲車玻璃,伸出手掌心,說道:

  “5美元。”

  馬宏:“……”

  他也不想與其廢話,直接伸手掏向裏懷兜內,掏出錢包,打開一看,空空如也。

  馬宏:“???”

  錢呢?

  錢是沒有了,分逼不剩,裏面倒是有一張紙條。

  馬宏拿出紙條一看。

  上面寫着:“謝謝請客。”

  “mother Fucker!!”

  憤怒的馬宏再次猛地拍擊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