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她現在的心情很暢快,有一種正在一點點調戲和引誘小正太的感覺。
唯一不滿的一點是,周孝愚的神經反應弧似乎比尋常人慢了半拍,在有些方面給人一種未開竅的感覺。
這樣的人,爲何能寫出一首首如此優美的曲子呢?
還是說,他身上藏着很多祕密?
齊曦此時就有一種在不斷剝糖果外面的那層包裝紙的感覺。
她要將糖果外面的包裝紙一層層剝開,最後將裏面的糖果含在嘴口,看看會不會真的很甜和很可口。
這一絲衝動,其實從那天周孝愚在彈奏古琴曲《歸來》時就種下了。
只不過,由於她大學老師的身份和年齡,將這種衝動給強行壓抑住,當時之所以會答應趙亞紅的邀請,成爲對方手中的一名準藝人,未嘗沒有是因爲周孝愚的緣故。
齊曦略微有些失望,“大姐姐不好嗎?”
周孝愚結結巴巴道:“大姐姐挺好的。”
“那你說,是表姐好還是大姐姐好?”
“這……”
齊曦的問題還沒完沒了了。
周孝愚求救似的朝着前方張望了片刻,再次建議道:“齊姐,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買水吧。”
“給,你幫我將包包拿着。”
齊曦將隨身包包掛在周孝愚肩膀上,似乎有點生氣,邁開腿呼啦啦的朝前走。
第123章 女人心海底針
周孝愚跟在身後,有點莫名其妙,剛纔不是還聊的好好的嘛?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雖然這般想,他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只不過身上掛着一個很突兀顯眼的女士包包,被迎面而過的一位女學生怔怔的注視了好幾次,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他悄悄將包包拿下來提在手中。
來到附近的那家小超市,裏面的老闆顯然認識齊曦,等到她挑好蘇打水後,老闆屁顛屁顛的將一提蘇打水從超市內搬出來,擱在門口的臺階上。
同時討好道:“齊老師,這一提蘇打水有六瓶呢,重量可不輕,要不要我幫你提回去?只要你吱一聲,我絕對樂意效勞。”
男老闆語氣中的獻媚意味十足,即便是傻子也能聽出來。
齊曦卻硬是裝作沒聽出來的樣子,面色嚴肅的搖了搖頭,“謝謝老闆,不用了,有人幫我提。”
“誰啊?”
“咯,我的專用小幫手來了。”
齊曦指了指周孝愚,同時從對方手中接過包包,拿出手機掃碼付賬。
期間,周孝愚站在超市門口,朝着冰箱中的一排易拉罐可樂望了幾眼,眼神中帶着滿滿的渴望。
在這種天氣炎熱的夏天,流完汗後喝上一口冰鎮可樂,那種滋味不要太爽。
可惜的是,紅姐規定了,最好不要喝可樂,不要抽菸,也不要喝酒,另外飲食儘量保持清淡,這是爲他以後開嗓唱歌做準備。
作爲一名現在的藝人,未來的歌手,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
但他現在確實很渴望。
就在周孝愚猶豫的當口,旁邊的齊曦拍了拍他肩膀,關心道:“想喝可樂?”
“嗯,但是紅姐建議我以後都不要喝,我在想要是偶爾喝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周孝愚原以爲齊曦會支持他,哪知後者聽後也連連附和,“紅姐的話是對的,喝可樂不好,尤其像你這種沒結婚的小男孩,以後結婚了更加不能喝。”
周孝愚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喝可樂和結婚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爲喝了可樂容易漲肚子?含糖量太高?
站在門口的男老闆倒是聽出了其中的隱藏含義,剛想張嘴開個玩笑,可一見齊曦對他不苟言笑的表情,馬上將玩笑的念頭收了回去。
這男孩是誰?莫非是學校的學生?
平時也沒見齊老師對哪個學生這麼關心啊。
“可樂不能喝,不過,表姐請你喫個冰淇淋吧。”
齊曦再次拿出手機對着二維碼掃了一下,老闆懂事的拿出一杯冰淇淋,原味的。
她貼心的將木勺外的包裝紙撕開親自遞給周孝愚。
周孝愚怪不好意思的反問道:“齊姐,你不喫?”
齊曦生氣道:“女孩子夏天最好不要喫冰淇淋,你以後可要學着點。”
周孝愚低頭喫着冰淇淋,心裏再次想到剛纔齊曦的態度變化,這前後不到兩分鐘,又不生氣了?
女人心海底針,他確實搞不懂。
尤其是這種大姐姐的心思。
旁邊傳來男老闆和齊曦的對話聲。
“齊老師,這個是你表弟?”
“是呀,老家來的,九月份也要來這裏上學,我就提前帶他過來熟悉熟悉。”
兩分鐘後,齊曦用膝蓋在周孝愚身側蹭了蹭,像一個催促短工幹活的地主老財。
“冰淇淋也喫了,幹活了。”
周孝愚沒得法,將沒喫完的冰淇淋往對方手中一塞,“幫我拿一會。”
身後,齊曦望着手中被周孝愚喫過一半的冰淇淋,鬼使神差的拿着木勺子挖了一勺塞入口中,果然很甜。
兩人出去一趟,耗時十多分鐘,回去時已經接近晚上九點。
不過,排練室內的幾位老頭都很自覺,一點也不關心他們出去這會幹了什麼。
似乎單純的買水也不用這麼長時間。
這兩天排練的曲子是《象王行》,這首曲子一共需要六人合奏,算是裏面難度最大的,周孝愚打算先錄製完《象王行》後再繼續錄製其他單曲,所以排練的時候最好也將《象王行》排在最前面。
在錄音棚錄音,順便拍攝室內MV,可不比之前在大禮堂臨時合奏,一旦最終錄音版本定型,將會正式以這個版本在網絡上推出,到時候就無法更改了。
更改一次十分麻煩。
所以,慎重一些也是應該的。
好在,幾位老傢伙在收了5萬勞務費後都很願意配合練習,一來這筆錢可不算少,二來到時候還能出現在MV和專輯的演奏列表中,多少也滿足了他們‘表演’或者露臉的小心思。
另外,像周孝愚這樣優質且謙虛的小年輕他們很願意幫這個忙。
就算不爲自己,也爲將來自己的後輩積攢一個人情,沒準將來某天就能用上了。
今天的練習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半,最後幾位老傢伙毫不客氣的打完收工,留下齊曦和周孝愚收拾排練室。
等到將室內的燈熄滅,樂器擺放整齊,兩人並排來到空曠的走廊上,一陣過堂風從門口吹進來,身體發涼的同時,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緊張感。
走廊內的聲控電燈散發出一片昏暗的光線,整個排練館內現在除了他們兩人外,恐怕找不到第三個活人。
四周拐角處的陰影橫七豎八十分不規律,好似在微微移動,總覺得裏面是不是藏着一個人。
齊曦看了周孝愚一眼,心虛的蹦出一句,“小周,你說,現在這裏的環境像不像某個恐怖片中的場景?”
“啥?”
周孝愚環顧了一眼四周,走廊內的環境確實有些滲人。
尤其是當齊曦開口說話時,聲音在空曠的走廊內甚至出現了少許的迴音。
齊曦再次大聲問道:“周孝愚,我問你,怕不怕詭啊?”
周孝愚的眼角當下垮了下來,他感覺到對方明顯是在嚇他。
哪裏有詭?
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屁孩,這也太把他看慫了。
周孝愚瞥了齊曦一眼,決定反嚇回去,他指着走廊盡頭的一片陰影處道:“齊姐,你別說,我剛纔還真的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周孝愚得意的笑了笑,並未吱聲。
你嚇我,我嚇你,這次扯平了。
其實他覺得這種小玩笑也嚇不到齊曦,只是兩人排練了幾個小時,精神上多少有些疲憊,算是很有默契的彼此開一個小玩笑。
和齊曦呆在一起的感覺讓周孝愚覺得十分輕鬆。
齊曦朝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雙腿不由得緊了緊,轉過身尷尬道:“糟了,我突然想上廁所,都怪你剛纔嚇我。”
周孝愚關心道:“那就去上啊。”
廁所就在走廊最裏頭,也就是之前周孝愚開玩笑的那處陰影附近。
齊曦卻膽怯的一把將他往前面推了一步,以一種不容置辯的語氣命令道:“你陪我去,我一個人怕,你就站在門口好了,爲我壯膽。”
周孝愚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女人還真是麻煩,不管這個女人是3歲還是30歲都一樣。
兩人磨磨蹭蹭的來到走廊盡頭,才發現剛纔看到的那處移動的陰影正好是窗外一棵大樹的樹枝投影。
猛地一看,那影子隨着晚風還在微微的搖擺移動,透過明亮的玻璃落在室內走廊上,搞不清楚情況的人還真容易被嚇一跳。
知道真相後,兩人不由得同時鬆了一口氣。
齊曦腹中的尿意更明顯了。
她夾着腿急匆匆的衝進女衛生間。
周孝愚轉過身,背對着女衛生間門口,不一會,耳朵中傳來一陣急促而犀利的流水聲,依稀中還伴隨着齊曦的一聲長嘆。
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這排練館室內的佈局還真有聚音的效果。
也不知道是哪個單位設計的,這可是一棟幾十年前的老樓。
片刻後,潺潺的流水聲消失了,轉而傳來馬桶沖水聲,隔斷門被推開的吱呀聲,再之後就是水龍頭噴灑出來的衝擊聲。
周孝愚無奈的搖了搖頭,被環境影響,他現在也想尿尿了。
齊曦洗完手後朝着門口走去,剛纔的聲音確實有點大,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有了周孝愚守在門口後,沒由來的,她心中之前少許的惶恐和驚慌全都消失了,內心變得特別安定。
在距離周孝愚還有三四米時,齊曦注視着周孝愚背對着她的背影,眼神略微頓了頓,之前那個烙印在腦海中眯着眼睛全神貫注彈奏《歸來》古琴曲的翩翩少年影子再次躍上心頭。
不知道爲何,齊曦此刻的心中莫名的湧上來一股甜意。
那股小心的被她壓制住的衝動如同春天的野草般不受控制的生長出來。
齊曦的腳步突然加快,來到周孝愚背後,拍了拍他肩膀道:“我好了,你沒聽見聲音嗎?還像個傻瓜一樣站着一動不動?”
周孝愚來不及出聲,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掰了過來。
齊曦明媚而嫣紅的臉龐出現在他視線中。
對方的臉龐越來越大。
最終,一張溫軟而溼潤的嘴脣印了過來。
周孝愚身體在原地僵硬了片刻,很快從對方不斷索取的熱烈動作中感受到了齊曦的心意。
腦海中也跟着倒映出之前齊曦彎着腰背對着他擦拭長椅的場景,身體內隨之一熱,笨拙而熱情的回應起來。
在窗外投進來的朦朧燈光中,兩道影子親暱的貼在一起,頭顱不斷地擺動。
片刻後,熱吻結束。
四周安靜的空氣中轉而多了一股急促的呼吸聲。
齊曦一手貼着周孝愚的左臉頰,另一手捏住周孝愚的一雙手,慢慢的往回拉,最終擱在自己的小腹處。
“你還真是一個笨弟弟啊,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接吻時,手應該放在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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