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至於爲什麼申哥要感謝周孝愚,因爲這張草稿紙上寫着周孝愚的名字。
其實這裏面被有心人利用的話,也能找出一些明顯的疑點來,只是這都是細枝末節了。
華哥道:“我原則上贊成你的這種處理意見,我再和申哥商量下,同時和紅姐以及公司高層那邊一起溝通下,等下如果需要你發一張申明,還希望配合,人情我們會記在心裏。”
張小軒道:“客氣了,華哥。”
兩人的電話結束後,張小軒又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5萬紅包。
他想了想,直接點了接收。
華哥留言,“你幫我去找一下那個周小濤的聯繫方式,儘快。”
張小軒回覆,“我知道了,我儘量。”
四十分鐘後,申哥的微博發佈了一條道歉聲明。
大概意思是:這首歌之前不知道是抄襲的,現在知道了,感謝周小濤和大家的監督,對於錄製和使用一首盜版歌曲的行爲表示道歉,其後會積極主動溝通《藍藍的天藍藍的夢》版權費,將版權費交給對方。
如果找不到版權方,則會向慈善機構捐款50萬元。
另外將得到這首歌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這其中有三個關鍵人物,張小軒,周孝愚和申哥。
以及公司管理層。
這張申明中肯定有一些疑點。
公司清潔工撿到一張A4曲譜爲什麼沒有直接塞進垃圾桶,而是選擇上交給公司領導,什麼時候清潔工也有這麼高的音樂常識了?
清潔工也認識曲譜?
這位公司高層是誰?他爲什麼在拿到曲譜後沒有和周孝愚覈實?
申哥在公司內部拿到這張曲譜時,既然能分辨出這是周孝愚留下來的,爲什麼沒有找周孝愚覈實?
如果已經覈實,周孝愚有沒有明確告知申哥一方這是一首抄襲歌?
申哥在知道這是一首抄襲歌后,爲什麼還要繼續選擇錄製和發佈?是不是明知故犯。
以上這些疑點,如果要細扒肯定能扒出來。
但是在資本的鐵拳面前,這些都不重要了,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最直接的反應就是,申哥新歌發佈的熱搜從第一的位置直接下降到第五,想必要不了多久熱度就會完全掉出前十。
什麼?
你說申哥的微博下面仍舊討論度很高,爲什麼會掉下來?
這不科學啊!
很簡單,因爲陽光傳媒公司是微博的常年VIP重要客戶,這只是資本鐵拳的威力表現方式。
揭露抄襲的周小濤帖子馬上被刪除了,是他本人主動刪除的。
什麼都沒說,直接全文刪除。
因爲剛剛他通過圈內一名中間人收到了一筆5萬的轉賬。
同時中間人還問他,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使,故意來黑申哥的,不然這篇稿子爲什麼這麼快被髮布出來?
周小濤自然說沒有。
儘管對方許諾,如果將背後之人說出來,只需要給出一個名字,還能收到5萬的轉賬。
周小濤只說沒有。
除了這五萬的封口費外,他的微博就這半天直接漲粉接近200多萬,這也是一筆意外的財富,從現在開始,他也可以稱呼自己爲某微博大V了。
張小軒的申明帖隨即出現,直接登上微博熱搜前三。
將周孝愚的作業草稿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只說是自己不小心將草稿掉在了陽光傳媒,自己有錯,纔會惹出現在的誤會。
至於其他準備跟風的戰鬥貼或者揭露貼,你可以發,也不會給你屏蔽,但是你帖子的熱度就不要想進前20了。
這場鬧劇風波在短短半天之內就結束。
鬧劇中的幾方主角,好似都小賺了一筆。
周小濤和張小軒就不說了,各自賺了一筆外快。
周孝愚的名氣再次大漲一截,作曲達人和小能手的外號在圈內不脛而走。
隨着申哥這首《姑娘別哭泣》的成績越來越好,周孝愚的名氣會持續漲高。
至於申哥一方,嫌疑洗掉了大半,而這首歌的熱度直接火起來了,本身就是一首朗朗上口的口水歌,加上歌詞中的寓意十分契合如今的‘小公主’浪潮,贏得了旗下女粉絲的極度歡迎。
而且這一波熱度至少幫他省下了一千萬的宣傳經費。
至於些許非議,頂流嘛,哪個身上沒非議?有非議就有熱度,有熱度就有商業價值。
頂流出門扔個垃圾都會惹出非議來。
習以爲常了。
最終名義受損的是誰?
陽光傳媒某管理層。
其實申哥並沒有損失多少錢,當初拿下這首歌是直接從公司白嫖的,並未付任何版權費,這一次發出去的2個紅包,外加承諾捐款出去的50萬,以及微博那邊的公關費,加一起不到100萬。
換來了新歌1000萬左右的宣傳熱度,明顯不虧。
這就是娛樂圈,又稱喫瓜圈。
每天從來不缺喫瓜話題。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陽光傳媒公司內部,華哥,彭柄和張總正聚在一起開會。
辦公室內一時間煙霧繚繞。
華哥恨恨道:“那個周小濤雖然沒說背後是誰指使的,但他的微博IP地址顯示是帝都,吳千的經紀公司就在帝都,目前的頂流圈申哥能威脅到的人就是他。”
目前圈內的男頂流一共七人。
分別是歸國四子中的兩人,吳千和路涵。
剩下的兩人發展勢頭明顯差一截,算是二線藝人。
同時還有漸漸崛起的三小隻中的其中兩人,分別是王凱和易羊。
剩下一人也稍微差一籌。
除了這四人外,還有影視圈的李一峯和李線。
在加上申哥,一起七人。
這七人中,李一峯和李線主打影視圈,王凱和易羊屬於下一代,比幾人明顯年輕一截,他們可以慢慢等,攻擊別人的跡象並不明顯。
唯有吳千,路涵和徐申申,是目前男頂流圈子中的前三,彼此之間的競爭勢頭十分激烈。
目前申申屬於後來者居上,暫時坐二望一。
而且這三人的發展風格幾乎都一樣,吳千是影視、綜藝、歌四棲發展,路涵也是,徐申申也是,現在剛剛進軍影視圈。
彭柄道:“會不會是路涵?”
華哥搖頭道:“大概率不會是他,他去年敢對着粉絲公佈戀情,已經失去了進取心,而且他家境比較好,比較佛系,不會幹這種事。”
“申哥的新歌發佈纔不到一小時,這篇揭露稿就發出來了,一發出來直接上熱搜第二,如果說沒人時時盯着申哥找問題,我是不信的。”
最後的矛頭指向吳千。
這貨是楓葉國華人,在國內撈錢的驅動力更急切,也更急迫,因爲說不定什麼時候政策就變了,對這些外國人回國撈錢來一個限制,以後就不太好撈了。
而且徐申申現在的上升勢頭,確實已經威脅到了他。
男頂流的圈子就這麼窄,商業資源就這麼多,你多喫一口,人家就會少喫一口,這已經不僅僅屬於同行是冤家的範疇了。
可以直接叫商業競爭。
“張總,你說怎麼辦?”
華哥最後看向張總。
後者吐了一口煙霧道:“不管是不是他,這一波都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我聯繫人這段時間盯緊他,聽說這傢伙在男女關係方面不太檢點,到時候只要找到證據,就讓人好好黑他一波。”
“我們家的藝人也敢惹,他有關係我也有關係,不用怕。”
能在娛樂圈站穩腳跟的,誰沒個背景和金主?
第121章 張總認慫,壓不住了
等華哥離開後,彭柄仍舊留在張總辦公室。
張總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事?”
彭柄猶豫了一下道:“申哥的新歌你聽了吧?”
“聽了,標準的口水歌,不過,現在市場上就流行這個調調,應該可以幫他穩固一批人氣,至於抄襲風波,處理好了對他的影響其實不大,過段時間就消停了。”
“程蕭的那首新歌呢?”
“哪個程蕭?”
“就是前不久來我們公司買版權的那個,華樂娛樂的那個程蕭。”
提起這件事,張總就有印象了。
所有涉及到合同的事都需要他簽字,而且這件事過去也才一個月不到。
他拿着鍵盤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程蕭的百度百科資料出現在他面前,看着圖片中那豐腴年輕的身影,張總的目光在對方身上不由得稍稍停留了片刻。
“還真是一個好苗子,她怎麼了?”
“你聽下她的新歌《梨花香》。”
張總再次噼裏啪啦的打出幾個字,在搜索頁輸入梨花香後,最前面的頁面直接導入到程蕭的個人微博上。
張總默默地給對方點了個關注,然後開始聽歌。
聽了一會,眉頭慢慢舒展開,目光越來越凝重,“這是一首古風新歌啊,感覺還不錯,有點流行的潛力,這就是我們上個月賣出去的那首歌?”
彭柄面色古怪的看向張總,你這會才明白過來?不是你當時籤的字嗎?
緊跟着,他幽幽道:“這首歌也是周孝愚寫的。”
兩首質量不錯的新歌,申哥的《姑娘別哭泣》,程蕭的《梨花香》嚴格意義上的詞曲作者都是同一人。
當然,《姑娘別哭泣》這邊因爲涉及到版權問題,直接弄了個佚名。
張總一時間雙手在自己頭頂猛戳了一下,神情中說不出的鬱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前幾天,公關部的馬經理過來直接噴了張總一頓,放着這麼好的苗子不給人家出專輯,還故意壓着拖着,有病啊。
當然,馬經理只是就事論事,當時周孝愚因爲《二泉映月》在短視頻網站迅速走紅,多好的一波流量。
這可是錢啊,還不快趕緊的變現。
張總盯着微博上週孝愚的主頁,發現上面的粉絲值不知不覺中已經達到了500多萬,他滿是不痛快的揮了揮手道:“你去和他們談一談,讓他出吧,不過這張專輯的製作費用和宣傳費用不能超過500萬,現在音樂市場不景氣,你也知道。”
等彭柄離開後,張總望着辦公室的大門處愣愣出神,腦海中想到了那日在酒店一打二的畫面。
當時的趙亞紅還是很配合的,雖然說臉上帶着一絲不情願。
按說,男人和女人上牀這事,第一次最難,後面應該越來越簡單,但在趙亞紅身上卻恰好反過來,那日過後,對方直接不鳥他了。
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倒不是惦記一名35歲的離婚少婦,而是咽不下這口氣,有一種反過來被人‘拔鳥無情’利用完拋棄後的挫敗感。
我踏馬纔是老闆好吧?
你利用完我之後就直接不鳥我了,讓我面子往哪擱?
還有周孝愚的那份合同,一想起來就讓張總心痛,這就是趙亞紅利用他的直接證據。
到現在,這份合同的年限還維持在5年的期限上,如今都快過去半年了,雖然違約金漲到了2500萬。
但是2500萬依然不保險啊。
等周孝愚新專輯推出後,如果紅了,有人看到了他身上的巨大潛力,直接砸下來2500萬把人領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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