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走的路線都不一樣。
接下來到了第二個環節。
鍾導演提問道:“說一說在前面六期播放的節目中,哪一幕最讓你們印象深刻。”
這次得票率最高的又是周孝愚,他直接獲得了七票。
也就是說,除了他外,剩下的七人都將票投給了他。
主要是前面拍攝的三首鼓曲太震撼了,尤其是那首合奏的《象王行》。
每個人給出了自己的投票理由。
陳宇飛,“我爸和我媽都很喜歡,我個人也覺得十分牛逼,反正我一輩子都作不出這樣的曲子。”
吳宣衣道:“讓我有一種在南棒第一次線下聽西方交響樂的那種震撼,而且這種民族樂器的合奏更能引起我的共鳴,我其實也擅長彈奏古箏的,從小就會,正因爲懂,才明白現在民族樂器的低潮和落魄。”
“周孝愚的那首《象王行》讓我對我們自己的民樂崛起,今後走向世界多了一份信心和希望。”
程蕭道:“大家都知道,我們三人其實是南棒練習生出道的,我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跳舞,當然我的兩位同伴也跳的很好,周孝愚的三首鼓曲我都覺得很棒,讓我有一種忍不住血脈覺醒的衝動。”
最後到了第三個互動環節,互相用一句話或者一個外號來評價其他人。
節目播出第六期後,其實他們每個人都被觀腥×瞬簧偻馓枺裰苄⒂蘧陀腥齻�外號標籤《民樂小神童》《民樂藝術家》《睡神》。
輪到周孝愚給程蕭取外號時,他突然脫口而出,“乃蕭。”
嘩的一下,其他幾人樂得直接噴出聲來。
程蕭更是直接捂着臉垂下頭去。
羞死人了。
鍾導演出來打圓場,“其實這個外號並不是什麼貶義詞對吧?是一種誇獎對不對?小周,你爲何會想到這個外號?”
周孝愚尷尬道:“對不起程蕭姐姐,我是看到每次你出場時,電腦上的彈幕都在打這兩個字,我覺得很契合,沒有半點調戲或者不尊重的意思,就是一種讚美。”
“沒有哪個男生不喜歡大一點的女孩。”
程蕭終於抬起了頭,臉上全是害羞的笑意,“我知道網上很多人這樣叫我,沒有生氣,反正你們也沒有叫錯,這個外號我接受好了。”
吳宣衣羨慕道:“我其實也想我的粉絲給我取一個這樣的外號,但是他們說我不配,然後還給我取了一個很侮辱人的外號。”
鍾導演好奇道:“究竟是什麼外號?”
“一個是公主,這是誇我有氣質,還有一個叫什麼逗比,這是在說我嘴巴碎,至於最後一個,我就不說了,總之不是什麼好話,你們如果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提示一下,就是20年前在洗衣機還沒有普及前,每個家庭在洗衣服時都會用到的某件工具。”
這個提示已經很明顯了,在聯想到吳宣衣的平板身材。
“哈哈哈……”
屏幕上又響起一陣快活的笑聲。
這一期節目雖然說是直播,其實也是錄播,等‘直播’結束後,劇組會將裏面的一些不合時宜的鏡頭給剪輯掉,然後纔會在隔天播出。
不用說,等這一期節目播出後,吳宣衣的這句自嘲肯定能成爲觀杏懻摰慕裹c。
這兩個外號一定會響徹全網。
一個太大,一個太小。
一個太鼓,一個太癟。
偏偏這兩人還是走得很近的一對好閨蜜。
吳宣衣補充道:“現在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反正粉絲在網上或者微博上喊一喊我就當沒看見,要是誰敢在現實中這樣喊我,我絕對會懟回去的。”
“不過周孝愚給程蕭取的這個外號,可以在現實中喊,她肯定不會打你。”
“哈哈哈……”
電腦畫面上再次傳來一陣籼么笮Α�
不得不說,吳宣衣的綜藝感太強了。
敢說,豁得出去,有一定的幽默細胞,在加上性格中的逗比元素,讓她契合大部分的綜藝節目。
不知不覺中,這一期的節目錄制也接近尾聲。
最後,鍾導演宣佈了一個評選,那就是前面六期節目人氣最高的嘉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名額會在曾不易和周孝愚之間誕生。
因爲在前面的節目播出中,兩人的畫面就排在最後面。
不過,究竟花落誰家,現在也不好說,周孝愚在前面幾期節目中的反轉和才藝太過驚豔,但是曾不易也有出道早一年的優勢,積累了一定的粉絲。
鍾導演在鏡頭中低着頭,拿着一張紙條念道:“前面第六期,每一期節目中周孝愚和曾不易兩人的人氣分別是……”
“最後兩人的總人氣分別是周孝愚……曾不易……,排第一的是周孝愚,恭喜,我們節目組稍後會有一個獎盃給你U記過去,你注意接收一下,雖然沒有什麼榮譽價值,但也有一定的紀念意義。”
“我可以實話和你們說,這是我們藝人生活秀的第一季拍攝,前面第六期的總人氣分別是根據觀械膹椖煌虏勐剩找暵剩W絡上的討論熱度得來的,沒有半點水分,全是真實數據,總之你們自己參考一下好了。”
“最後,我代表節目組感謝八位嘉賓的付出,在節目中努力展示你們真實的自己,我相信你們每一個人今後都會有一份不錯的前途,藝人生活秀第一季的拍攝,正式結束。”
酒店房間內,第八期的錄製剛剛結束,周孝愚的微信上就收到了好幾條提示。
“周孝愚,快點通過一下,我是你吳宣衣姐姐。”
“周孝愚,我是程蕭。”
“我是曾不易……”
“我是孟美琪……”
第108章 爲蕭蕭寫歌
“哥哥姐姐們好。”
周孝愚一時間手忙腳亂。
胡勝平在旁邊笑道,“得了,現在拍攝結束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
周孝愚數了數,發現加他的一共有六個人,也就是說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人沒加他,本着這是他參加的第一款綜藝節目,相識就是緣分,具有一定的紀念意義。
他找胡勝平要了其他嘉賓的聯繫方式後,反過來把最後一人給加上。
這下齊了。
胡勝平見他全程化身爲低頭黨,不免有些喫醋,“今天的拍攝結束後,我們也要回去了,原打算請你聚一下的,看來你不一定有時間啊。”
周孝愚抬頭道:“只是和他們先問候一聲,我和紅姐打一聲招呼,晚上我請你們喫飯,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關照和付出。”
胡勝平笑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請客就不必了,我們公司有招待經費的,回去後可以報銷。”
周孝愚堅持道:“我還是覺得這頓飯歸我請,我也有工資的,一頓飯請得起。”
“哈哈哈……”
大樹和小肖不由得被周孝愚認真的表情逗笑了。
約好下午六點的聚餐時間和地點後,周孝愚從酒店回家。
在出租車上時,他給紅姐發了一條微信,“姐,胡指導他們可能要回去了,今晚我們一起喫頓飯,算是送行,你要來嗎?”
紅姐回覆,“我可能去不了,明天你們的第六期節目就播出了,公司推測一路彩虹會有一波熱度和流量,正在商量明天的配套宣傳計劃,今天就要定下來,晚上就開始聯繫人和媒體,很急。”
“三位姐姐要出道了嗎?”
“嗯,時間基本上定下來了,半個月後在前海市草莓音樂節第一次登臺表現,已經給她們報了名,如果到時候效果不錯的話就正式出道,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都會很忙。”
紅姐說完後在微信上給周孝愚轉過來1000的紅包,上面備註‘請客喫飯的錢’,另外發了一條文字信息,“胡指導那邊我會親自打電話和他們說,你不用管。”
周孝愚將1000的轉賬收到後,反手又給還了回去,“姐,這頓飯歸我請。”
經紀人又不是保姆兼奶媽,什麼都要對方負責,這次周孝愚真的只是通知一下她而已。
胡指導等三人陪了他一個月,期間給了不少有益的建議,別管現在用不用得着,周孝愚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老大哥的濃濃真蘸完P切。
這點人情世故還是要有的。
參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綜藝,認識了一些圈內人,他打算慢慢的一點點經營自己的人脈,就從胡勝平這邊開始。
和周孝愚結束通話時,紅姐正在往家裏趕。
剛纔家裏僱傭的一位做飯阿姨偷偷給她發過來一條微信,豆豆剛纔在家喫了幾口飯就往外面跑,她在二樓陽臺偷偷看到外面有一個男孩在等她,兩人言談舉止間十分親密,還一起抽菸。
豆豆就是紅姐的女兒。
一時間,紅姐腦海中一股腦的冒出了‘不良少年’‘黃毛’‘抽菸’等負面詞彙,當下心神就亂了。
要知道,她自從和前夫離異之後,女兒就成了她唯一的倚靠和指望。
現在則多了一個周孝愚。
在往家裏趕的時候,紅姐又給豆豆的班主任打過去一個電話,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通孩子最近在學校的表現,有無異常反應等。
班主任那邊說的十分小心,只是說聽到傳聞,豆豆可能與某位男同學最近走的很近。
消息基本上被覈實了。
好消息是對象並不是校外的黃毛。
壞消息是單單只是一個偷偷抽菸就讓紅姐心急如焚了。
她這麼努力在外面打拼賺錢爲了誰?
一半是爲了自己,一半還是爲了豆豆,沒想到自家地裏出了狀況。
周孝愚這邊,上了出租車後他再次化身爲低頭黨。
和其他七位成員互相打過招呼後一下子就尬住了。
畢竟是心氣頗高的同齡人,而且屬於‘既熟悉又不太熟悉’的那種尷尬層次,在節目上大家爲了表演效果會適當的放寬一些,但是回到現實中後又好像重新做回了自己。
只有兩個人是例外。
一個是吳宣衣,一個是曾不易。
吳宣衣在節目中能說,下了節目更能說。
“周孝愚,我剛纔在節目中說的話是真的啊,別人的歌你都可以推,但是我家蕭蕭的歌你不能推,誰讓你這樣叫她的,等節目播出後,她肯定因爲這個外號小火一把。”
聊到這個話題,周孝愚反而有些尷尬了。
之前在節目上,也不知道怎滴,腦袋一抽,那兩個字脫口而出,現在也有些後悔。
還好程蕭當場並未翻臉。
“啊,吳宣衣姐姐,你幫我給程蕭姐姐道個歉。”
“你不是道過歉嗎?其實蕭蕭也沒真的生氣,畢竟又不是你一個人這樣喊,我羨慕還來不及呢,爲什麼沒人這樣喊我?”
“我剛問蕭蕭了,她說你之前的道歉沒找猓唤邮埽悄銓懸皇赘杞o她。”
“還有我的歌也別忘了哦,不過你還是先給程蕭好了,她現在真的生氣了,正在用她的小拳頭捶我,我是在替你受罪啊。”
和吳宣衣聊天的當口,周孝愚還在陪曾不易聊天。
對方的性格其實屬於那種比較內向的宅男,和周孝愚是同類人,不過能成爲創作人,想必內心世界肯定是豐富的。
曾不易聊天的重點則在周孝愚正在籌備的這張專輯上。
“你今年會推出第一張專輯嗎?我也在準備專輯,到時候可別自己人打自己人啊,我們的時間最好錯開。”
周孝愚道:“目前還不清楚呢,我曲單上的曲子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公司這邊好像有些不樂意,因爲上面的曲子版權都在我這邊,屬於我簽約進公司前作的曲子,所有的存貨都拿出來了。”
曾不易:“我當年推出的第一張專輯,上面的曲子也基本上是我寫的,但是我和公司簽訂了一個協議,專輯內歌曲的版權肯定歸我,不過公司享有一半的版權利潤分成,只是純分成,不然公司不可能會花資源幫你推廣專輯的,你這純屬於沒經驗。”
不愧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打開了周孝愚的新思路。
做人最忌諱的就是貪心,什麼都要,什麼都不願意放棄。
但是,將自己的版權分享給公司,哪怕只是裏面的一半利潤分成,周孝愚心中仍舊難以接受,這種心態很多人應該能理解。
周孝愚微微思索了片刻,想到了另一種和公司做交易的方式。
前提是等《麗人行》成功後。
假設公司從周孝愚的第一張專輯上損失了一些利潤,他可以將這部分利潤從另一個途徑補償給公司。
這個補償的媒介,就在女團身上。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隔空聊着天,讓周孝愚明白,吳宣衣的嘴碎習慣看來是天生的,或者說對方就是這麼一個性格,沒有太多道德枷鎖和心理負擔,挺好的。
而曾不易則和他在某些方面類似,屬於那種專注於音樂創作的人。
回到家後,周孝愚第一時間登上手機微博,將其他七名嘉賓一起關注了一遍,這期間,他也陸續收到了其他幾人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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