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193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大街、樓房、駿馬和獵場。

  脆弱迷茫。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回到老地方。

  城市的痛癢,錯過了心愛的姑娘,理想已不知去向。

  輕狂,悲傷,才把成熟當偏方。

  想去的遠方……抬頭至少還有光。

  這是一首比較厚重的搖滾歌曲,副歌部分幾乎要用吶喊的聲音吼出來。

  而《城市木馬》的歌名直接點題。

  木馬,是遊樂場小孩子比較喜歡的一種玩具,木馬被安裝在固定的滑輪上,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繞圈圈。

  月復一月,年復一年,永遠離不開原處。

  這就是曾不易26歲之前的人生。

  連着唱了幾遍後,周孝愚從房間中拿起吉他,開始邊彈邊唱,最後心中篤定這就是曾不易需要的歌。

  這首歌的意境和主題,包括歌詞和曲調,太適合曾不易現在的心境了。

  “看你還能挑的出刺來嗎?你身上的經驗值我蹭定了。”

  周孝愚其實很理解曾不易找他邀歌時的糾結心態。

  那就直接結束這傢伙的糾結心態吧。

  讓對方死心。

  他最後回味和檢討了一下這首歌的曲和詞,發現如果沒有這種心境和經歷的話,這首歌他絕對寫不出來。

  與水平和技巧無關。

  純粹是一種寫實的生活經歷。

  有些東西,你沒經歷過,摳破腦袋都寫不出來。

  這就是文字,或者說歌曲的魅力。

  他直接將面前的曲譜用手機拍照,通過微信給曾不易發過去。

  曾不易此時還在《創造101》綜藝節目的錄製現場,不過今天不用錄製,作爲音樂導師的他活兒其實很輕鬆。

  因爲這款綜藝節目的製作方就是他所在的公司。

  這一波純粹是讓他過來鍍金刷人氣的。

  收到曲譜後,曾不易正在房間躺着,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傢伙,還真的給我發過來了。”

  “先看看這首歌咋樣,如果不適合我,我可不會特意去顧及你的臉面哦,哼哼。”

  他十分矯情的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然後,他的臉色一點點的變了。

第203章 開撕

  首先注意到的是歌詞。

  這歌詞……怎麼感覺和他的人生前半段完全一樣啊。

  特別是其中的一處點睛之筆……遊離於城市的痛癢,錯過了心愛的姑娘,宣告世界的那個理想……已不知去向。

  尤其對於一個26歲前的年輕人,剛踏入職場或者剛在大學經歷過一場刻骨銘心戀愛的年輕人。

  真的會因爲喜歡上了一個姑娘,而愛上和她見面的那一處斑駁街道,愛上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愛上她尋常愛喫的某一道菜餚。

  甚至,因爲一個人,而愛上一座城市。

  可能其他的城市更繁華,人更多,故事更多,但是,其他城市有他心愛的姑娘嗎?

  新的城市能容得下他曾經的那段記憶嗎?

  人生的記憶,是不可複製的。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將來的某一天,男孩或許會年入幾千萬,或許會成爲一名歌手兼偶像,或許會取得人們眼中所謂的成功,那又能怎樣?

  失去的東西,已經找不回來了。

  那位曾經心愛的姑娘,她是不是已經成了別人的老婆和妻子呢?

  這或許是大部分年輕男孩都要經歷過的遺憾,當你在一無所有的年齡,卻偏偏擁有愛情,當你經過奮鬥擁有一定程度的物質時,你的心已經裝不下新的愛情了。

  人還活着,心卻死了。

  裝滿了水的杯子,怎麼會容得下其他的液體呢?

  曾不易將整個歌詞默唸了一遍,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

  這首歌裏面的每一句歌詞,每一段話,都讓他覺得異常的熟悉和親切。

  還真是見了鬼。

  然後,曾不易開始根據五線譜哼起了這首歌的曲調。

  “遊歷在大街和樓房,心中是駿馬和獵場,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不過就這樣。”

  臉上的震驚越來越盛。

  最後,心中的酸楚不可抑制的湧了出來,眼角處熱淚盈眶。

  他伸手揉了揉,發現手指上的眼珠,竟然是熱的。

  有那麼一瞬間,曾不易想放肆的大笑,大哭,大聲吼叫,爲他那段曾經失去的青春和過往。

  但他終究是一個靦腆和內向的人。

  “這首曲子,簡直是太適合我了。”

  “周孝愚,鬼才,我不如他。”

  對於一首歌來說,曲子是靈魂和思想,歌詞是骨肉和身體,編曲則是裝扮和髮型。

  僅僅只有曲子,這首歌要表達出來的主旨或許是含蓄的,模糊的,隱晦的,不那麼明確和具體的。

  有了歌詞後,這首歌的主旨和內在就一目瞭然了。

  歌詞就是一個人的四肢和嘴巴,直接用行動,用語言,將含蓄的內涵和思想用實際行動表達出來,讓聽心苡懈庇^更具體的認識。

  此時的曾不易,整個人幾乎都完全沉浸在這首新歌中。

  “曾哥,節目組的導演讓你去一下,好像幾天後的錄製出了一點小變動。”

  房門突然開了。

  曾不易的助理冒冒失失的闖進來,竟然發現曾不易捧着手機,好似失了魂一般,而且眼眶處還有淚花閃現。

  助理揉了揉雙眼,還以爲自己眼花了。

  曾不易飛快的轉過身,一手拿下眼鏡,用另一隻手的衣袖狠狠將眼眶擦拭了一下。

  “我沒事,節目組那邊我馬上就去。”

  “對了,你和經紀人說一聲,讓他和陽光傳媒公司聯繫一下,過幾天要去籤個合同,幫我買一首歌。”

  助理好奇道:“誰寫的歌?”

  本身曾不易就是創作型歌手,一向只有他給別人寫歌,這次居然反過來了,奇怪。

  “周孝愚幫我寫的一首新歌,我很喜歡,讓他和公司商量好,買歌的錢不要低於50萬,這首歌值這個價。”

  “好吧。”

  助理算是猜到了剛纔曾不易的表情爲什麼如此反常的原因了。

  原來是拿到了一首好歌,激動得難以自制。

  不就是一首歌嗎?

  有這麼誇張?

  文人就是矯情。

  當然,這些心中的腹誹是肯定不敢說出口的,否則這份工作估計馬上就沒了。

  ……

  周孝愚當天下午就買了去FS市的高鐵票。

  晚上七點火車出發,半夜十點半到。

  從長江三角洲到珠江三角洲。

  他找齊曦要了她們租房的具體地址,沒讓人接,據他所知,這段時間兩人每晚都出去直播,每次直播2小時,晚上七點開工,九點半下班。

  幾乎雷打不動,像沒等到暑假的苦逼小學生一樣。

  他肯定不會因爲他的到來而耽誤齊曦的工作。

  晚11點左右,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一棟小區門口,守候在旁邊的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噌的一下圍了上來。

  高的是齊曦,矮的是曾橋。

  等到車門打開,周孝愚的身影從出租車下來時,面前的齊曦全然沒有大姐姐的矜持,直接張開懷抱小跑的衝過去。

  然後,兩人當着旁觀者的面狠狠摟在一起。

  佛山這邊的天氣和前海市其實差不多,只是稍微炎熱一些,齊曦穿着一件長裙,秀髮披散着,在晚風中刷刷起舞,幾縷髮絲順着頸脖鑽進了周孝愚的衣服中。

  讓他覺得有些癢。

  兩人互相感受着從對方身上傳過來的溫暖。

  這種久違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齊曦撒嬌的小聲說道:“我已經等你半個小時了,我今天一回家就去洗澡了,就爲了等你過來。”

  周孝愚的鼻子中滿是齊曦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他臉皮微微有些薄,有點喫不住。

  眼角的餘光瞥見出租車司機和曾橋正站在一邊看笑話。

  於是輕輕將齊曦往外一推,“等我先把行李箱拿下來。”

  齊曦也留意到了出租車司機眼中傳過來的羨慕眼光,當下又恢復了落落大方的大姐姐模樣,倒揹着手,略微有些矜持。

  周孝愚從出租車司機手中接過行李箱,付完賬後和對方揮了揮手,正準備往門口的小區走,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和曾橋一起租了一棟兩室一廳對吧?”

  不曾想齊曦卻主動的挽住他的胳膊,朝着馬路邊的前方一指,“附近有一家三星級酒店,我早就訂好房間了,你進去小區幹嘛?”

  兩人的眼光微微一碰,周孝愚很快從齊曦火熱的目光中明白了對方這麼安排的用意。

  曾橋早就一清二楚,在旁邊羨慕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眼前這對小情侶剛剛熱戀,就陡然分開了一個多月,這會相聚豈不是小別勝新婚?

  晚上住在家裏,她擔心家裏的牀遭不住。

  去酒店更好,她也落一個清淨。

  “周哥,明天見,希望你還能爬得起來哈。”

  周孝愚的一張嫩臉不由得一紅,明知故問道:“我有什麼爬不起來的?”

  齊曦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小聲道:“你明天肯定爬不起來。”

  兩人熱熱鬧鬧的去酒店辦入駐手續。

  等他們離開後,曾橋給紅姐發微信,“周哥已經來了,兩人今晚住酒店,你那邊的計劃要發動了嗎?”

  紅姐回覆道:“差不多了,明天可能發動,也可能不會。”

  曾橋雖然不在前海市,大致上也知道前海市發生的事,她看了一眼周孝愚消失的背影,心中多了一絲感嘆。

  “紅姐對周孝愚是真的好,前海市那邊的漩渦還未升起,就把他給提前支開了,這種事情,如果周孝愚繼續呆在前海市,搞不好也會被捲入進去,對他的聲譽多少有些不好。”

  她在想什麼時候將這件事告訴給周孝愚才方便。

  一旦那邊的事情鬧大,瞞肯定是瞞不住的,周孝愚早晚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