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190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半響後,紅姐突然問道:“我很好奇,我知道你們私下有很多小矛盾,但是你不至於是這麼一個不知道顧全大局的人,當時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將梁曉雅一把推倒在地的?”

  提起這個,陳文靜的心情再次變得激動起來。

  她歇斯底里的喊道:“她犯賤,她活該,你之前管着我們,不讓我和秦歡私下接近周孝愚,結果梁曉雅趁着我們不注意,偷偷把周孝愚給睡了,兩人還在他的別墅同居。”

  紅姐一時間瞠目結舌。

  “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什麼證據?”

  陳文靜一臉篤定的說道:“我和秦歡去過周孝愚的別墅,他的二樓臥室中就有梁曉雅留下的內衣,衛生間還有一套女士洗漱用品,一看就不止去過一次,不是她是誰?”

  紅姐嘆了一口氣道:“你這都是猜測,你怎麼判定是梁曉雅?”

  陳文靜辯解道:“衣櫃裏面掛着的那件內衣尺寸和梁曉雅的一樣,師弟平時宅得很,也就認識我們這幾個年輕女人,不是她還有誰?”

  紅姐心中一時間天雷勾地火一般,直接炸開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喝問陳文靜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和周孝愚同居的女人不是梁曉雅,而是另有她人?”

  “周孝愚確實瞞着你們談朋友了,這個人我也認識,她叫齊曦,之前是前海市音樂學院的一位老師。”

  陳文靜一下子愣在當場,只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明明她可以問周孝愚的,可偏偏礙於男女之間的那點自尊沒有問,如今才鬧出這樣的結局。

  腦中將這件事回憶了一遍,心中不由得湧出一陣委屈,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潑灑出來。

  陳文靜委屈的看着紅姐道:“他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

  紅姐直接說道:“你們問過嗎?再說這是他的私事,他爲什麼要告訴你們?”

  不告訴你們,還不是怕影響你們之間的私人關係,害怕到時候朋友變成仇人。

  紅姐作爲過來人,對年輕男女之間的這點小心思摸得門兒清。

  千算萬算,哪裏會料到陳文靜的這次反常舉動會因爲周孝愚而起。

  冤孽啊。

  另一邊。

  周孝愚在《偶像練習生》做臨時導師期間可謂是順風順水。

  在一開始,其他人還在質疑周孝愚的年齡和資格,畢竟太過年輕了。

  緊跟着,周孝愚不再客氣,直接在舞臺上當場寫出來一首《一路生花》原創歌曲,搶光了這一期比賽選手的風頭。

  讓同期的幾位導師心服口服。

  歷史上曹植七步成詩,寫出‘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樣的七步詩,有了一個‘天下才氣共十鬥,曹子建獨佔八斗。’的美譽。

  作曲的難度和寫詩的難度究竟誰高誰低還有爭議。

  曹植寫七步詩是爲了活命,以親情來打動同父同母的哥哥曹丕,主題明確。

  周孝愚當場拿出來的這首歌《一路生花》同樣也很契合《偶像練習生》的主旨,現場祝福每一位學員都有大好的未來。

  當下,隔壁的蔡一林就頻頻的看向周孝愚。

  上一位寫歌如此效率如此高質量的還是周天王。

  藉助《偶像練習生》節目組的宣傳和資源,周孝愚一戰成名。

  隨後,節目組親自花錢將這首歌的版權買下來,當做節目組對外宣傳的MV用,舞蹈要另外編排。

  目前市場上的所有綜藝節目的本質其實就是一個秀場,不秀白不秀。

  節目組請的導師有水平,節目組的製作方也會臉上有光。

  周孝愚這邊順風順水,大出風頭,而女團那邊則分崩離析,陷入到有史以來最大的危局中,可謂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暫時兩邊的節目錄制都未結束,紅姐也沒有將消息告知給周孝愚,以免影響他的節目拍攝。

  期間,周孝愚和遠在佛山的齊曦通過電話大述相思之苦。

  周孝愚決定在這邊的節目拍完後,親自去一趟佛山,看看齊曦那邊的進展。

  幾天後,《偶像練習生》的第一期和《創造101》的第二期順利播出,兩邊的熱度不相上下,原本鵝廠這邊投入的資源更多,宣傳力度更大,最明顯的例子是微博背後其實也有鵝廠的股份。

  愛奇藝長視頻網站這邊的背後資本是某度,某度已經在互聯網大廠中漸漸掉隊,目前已經淪落爲二流。

  再過幾年會漸漸淪落到三流的地步。

  何況愛奇藝長視頻網站成立後,基本上每年都在虧錢,每年都要花費巨資去購買影視版權。

  資金鍊其實一直都很緊張,在宣傳方面早已力不從心了。

  這下因禍得福,周孝愚這位臨時的音樂導師在節目上爆發了一波,被直接當成了第一期節目的宣傳亮點來宣傳。

  意外的和投入大量宣傳資源後的《創造101》第二期打了個不相上下。

  周孝愚本人和節目組都成了得利方。

  一路彩虹的事也終究被人在微博上曝光出來,一時間一路彩虹女子組合的風評江河日下。

  一個女團,最基本的一條要求是內部團結,對外有凝聚力。

  現在居然有人向內部成員伸手背刺,快成了娛樂圈的笑話。

  這樣的組合不解散還留着過年?

  陽光傳媒張總辦公室,他一手捏着電話,臉色十分難看。

  “好的,謝謝導演了,下次來前海市我做東請你喫飯。”

  結束通話後,張總啪嗒一聲掛掉電話。

  隨後抬頭看向辦公室內的公關部負責人,以及藝人部總監彭柄。

  “你們說一說吧,這件事究竟該如何處理?”

  “會不會對一路彩虹未來的商業活動造成影響?”

第201章 魚死網破

  公關部負責人頓了頓,苦笑道:“已經有影響了。”

  張總道:“說具體點。”

  公關部負責人解釋道:“本來她們上了《創造101》,形勢整體是向上的,第一期播出後人氣漲沒漲我不清楚,找公司聯繫她們出席商業活動的甲方一下子變多了,金額還略有上升。”

  一般圈內3線藝人和頭牌網紅出席活動的價錢大多在100-200萬之間。

  一路彩虹組合因爲有三個人,所以接活的價碼比尋常以一個人爲單位的3線藝人高點,但是也沒有達到2倍的程度。

  大概相當於單個三線藝人的1.5倍價碼。

  實際上她們一起有三個人,甲方只需要付出1.5倍的活動價錢,而不是3倍。

  所以在某些需要熱鬧的跳舞場合,一路彩虹還挺受甲方歡迎的。

  三位青春少女往臺上一站,清一色的JK裝和大長腿,你說喜慶不喜慶?

  “但是第二期播出後,網上的新聞持續發酵,我今天讓人主動聯繫了一下在我們備註名單上對一路彩虹發出過商業邀請的那些甲方單位,他們給出來的回覆又變得猶猶豫豫模棱兩可起來,有的說再等幾天給回覆,有的說活動取消了或者另外邀請了其他同類型的藝人明星,還有的直接壓價,壓了幾乎一半。”

  公關部負責人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根據我的估計,一般這種在網絡上發酵的熱點新聞,傳到現實中至少需要幾天到一兩週的時間,具有一定的滯後性,所以現在的影響只是初步的。”

  “我擔心再過幾天,這些原本有意向的甲方單位改變立場的還會增加,願意給出報價的說不定還會持續壓價,一直壓到原先的三分之一爲止。”

  市場部負責人長期和這些甲方公司打交道,很清楚這些人的秉性。

  一路彩虹雖然這幾天在網絡上名聲不好,幾乎人人喊打,但是名氣還在,黑紅也是紅,加上本身有作品在身上。

  等熱度過去了,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人們就忘了這一茬。

  花費之前三分之一的價錢將一路彩虹女團請過去搞活動,甲方這邊是肯定不會虧的,站在甲方的立場看,三線藝人嘛,請誰都差不多。

  無非就是圖一個熱熱鬧鬧,有逼格,是個名人或者面熟一些的臉蛋就行了。

  邀請對象有緋聞或者有黑料無關緊要,只要不賣國不犯法都行。

  但是,廣告代言這塊的潛力和希望就基本上被堵死了。

  原本已經有幾個小品牌代言方在接洽,這會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估計八成要黃。

  四處走穴,接商業活動才幾個錢?

  圈內的女明星或藝人的發展盡頭其實就是品牌代言。

  即便是國內二三線的小品牌,混個大陸區代言人的身份,一年也是上千萬的廣告費,賺錢既輕鬆又有逼格。

  那些一線大花,每人手上一般捏着幾個國際大品牌的中華區唯一代言人合同,一年的代言費就是1000-2000歐元,或者刀樂。

  合同一簽就是2-3年。

  這樣的大合同來2-3個,每年啥也不幹就能躺賺幾個億人民幣,經紀公司抽成一大半,簡直不要太爽。

  現在這麼一搞,一路彩虹在未來的上升途徑基本上就斷了。

  沒個幾年緩不過來,一個纔出道半年左右的新人女團,血槽本來就不厚,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張總的臉色越來越黑。

  按照他和公司的打算,一路彩虹接下來的半年到一年的規劃都將充當公司的撈錢工具人。

  現在直接涼了大半,公司要損失多少錢?

  “你先回去吧,持續追蹤這件事,下週給我出一份商業損失的評估報告,順便把法務部的人給我叫過來一下。”

  一般涉及到法務部,那就代表不打算罷休了。

  等公關部負責人出去後,張總將桌面上的菸灰缸重重拿起來一放。

  心中怒氣難止。

  房間內就剩下彭柄一個人了,也不用再繼續忍着。

  “好好一個組合,一人犯賤,整個組合都廢了,至少損失一兩千萬,那個叫陳文靜的,她腦子裏面是不是裝滿了大便?竟然在舞臺上幹出這種事情來。”

  彭柄小聲問道:“她們組合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另外兩個人怎麼辦?”

  張總道:“等一週後損失評估報告出來後再說,發生這樣的事,除了始作俑者陳文靜外,趙亞紅難辭其咎,她不是一路跟在節目組那邊嗎?女團內發生這樣的內部矛盾,她事先一點都不知情?如果知情怎麼不處理?”

  “必須追究這兩個人的責任,氣死我了。”

  片刻後,法務部的人來了,很自覺的將一路彩虹女團和公司簽署的藝人合同拿了過來。

  一路彩虹組合的合同雖然和周孝愚一樣也是A檔,她們卻是後來有紅起來的跡象後才被重新提檔的,遠比周孝愚的那份合同苛刻得多。

  一週後,損失評估報告出來了。

  《創造101》的第三期錄製也結束了。

  果不其然,在第三期錄製過程中,一路彩虹女團直接被集體淘汰,消失在《創造101》的舞臺上。

  前海市,那間熟悉的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陳文靜打扮靚麗的從一輛紅色本田思域小轎車內下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溂t色的連衣裙,塑身款,胸前多了一條深V的設計,爲這條連衣裙增添了一絲性感。

  這樣的打扮,一般會出現在出席大型商業活動的晚會上,亦或者去和相戀的異性約會。

  陳文靜今天的表情卻異常的凝重,臉上沒有半點笑容,好似即將迎來一場打仗一般。

  她戴着一副口罩,遮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嚴肅的雙眼,渾身上下多了一絲女殺手的氣質。

  紅姐對着車門外的陳文靜說道:“一會注意包包和髮卡擺放的位置。”

  “還有,如果一會上去後,你發現房間中還有另外一個人,不要慌張,千萬別露出任何反常的端倪和疑惑舉動,20分鐘後如果你還沒有出來我會給你打一個電話,如果沒人接的話我就直接報警了。”

  “嗯。”

  陳文靜凝重的點了點頭。

  同時她也有一些好奇,爲什麼紅姐會有這樣的意料和猜想?

  隨後挽着包包,習慣性的摸了一下頭上的髮卡,鑽進了地下車庫的電梯中。

  等到陳文靜的身影離開後,紅姐下車,靠在車邊吸了一口煙。

  腦海中再次湧現出一絲略帶恥辱的記憶。

  她爲什麼對張總如此瞭解?

  一是因爲她經歷得多,生活閱歷多,35歲的離異女人,在這個名利場打滾多年,早已看穿了這個世界的黑幕和所謂的潛規則。

  二是因爲她和張總負距離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