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問題是,齊曦纔是這件事上的受害者啊。
學校領導只在乎學校的名聲是否受到影響,教學秩序是否受到影響,絲毫不在乎潑在她身上的髒水。
一時間,齊曦雖然站在正午的陽光中,卻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拋棄了她。
四周的一切都充滿了惡意。
哪怕是灑落在她身上的陽光。
她拿出手機,想第一時間向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周孝愚訴苦傾述,又想起對方正在參加《嚮往的生活》這件事。
爲了不影響周孝愚,她不能給對方打電話。
還有,如果事情鬧大,將周孝愚和她談朋友的事情曝光,會不會對周孝愚產生不利的負面影響,畢竟對方目前只是一個剛出道的藝人。
根據她的瞭解,藝人是不允許談戀愛的。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齊曦只得將給周孝愚打電話的念頭按了下去,然後從通訊錄中找到了紅姐的電話,接通後聲音中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多了一絲哭腔。
“紅姐……”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你現在在哪?我想見你,有事和你商量。”
“好,你在大門口等我,我馬上開車過來。”
三十分鐘後,紅姐和齊曦出現在音樂學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內。
特意叫了一間包廂。
幾分鐘後,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紅姐掏出一根女士香菸含在嘴中,並未點燃。
這件事情其實不難解決,讓周孝愚和齊曦一起出現在校園內即可,誤會自然就澄清了。
問題是之後的影響會不會外溢。
周孝愚本身是一個藝人,藝人的戀情是不能公開的,即便她有把握說服公司高層接受周孝愚談戀愛的事,這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和做出一定的妥協。
還需要請公司公關部的人出手,將不利的影響掩蓋下去,最好將周孝愚談戀愛的事壓下去。
如果只是音樂學院幾千名師生知道的話,問題還不算大。
另一個不利的影響則是齊曦,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即便誤會被澄清,她還會繼續留在學校執教嗎?
要知道,老師的身份地位是很特殊的,承擔着傳道受業解惑的責任,本身大袑處煹牡赖乱缶捅容^高。
找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小男朋友,老牛喫嫩草,傳出去多難聽。
換做是她,肯定待不下去了。
那麼問題來了,齊曦如果離職,作爲將齊曦簽下來的經紀人紅姐,就必須對齊曦接下來的職業規劃有所安排。
剩下的就是和公司的談判和博弈了,這件事彭柄估計無法做主,必須和張總談。
她其實一直不太想和張總見面,因爲之前的那件事。
而且,這件事必須周孝愚參與進來。
因爲不管如何,對周孝愚的影響是最大的。
紅姐看了面前梨花帶雨的齊曦一眼,嘆了一口氣,當初就不該心軟啊,察覺到兩人之間有苗頭就應該及時的掐斷。
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事。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應該埋怨誰了,而是如何將事情合理的處理好。
紅姐將香菸點燃,朝着齊曦揮了揮手,“我先給周孝愚打電話。”
齊曦道:“現在給他打電話,不會影響他參與節目吧?”
紅姐吐出一口煙霧,搖了搖頭,“不會。”
齊曦作爲一個圈外人,不清楚圈內拍攝綜藝節目的流程,即便是拍攝期間,也是可以接電話的,到時候幕後人員將這一幕剪輯掉就行了。
何況《嚮往的生活》又是一檔慢節奏綜藝。
幾分鐘後,紅姐掛了電話,“周孝愚說他今天晚上就趕回來,讓你不用擔心,關於戀情的事直接承認就行了。”
齊曦擔心道:“我這邊無所謂,最多丟一份工作,就是擔心會對他造成不利的影響?”
紅姐點了點頭,“肯定會有影響,但是我和他能處理好這件事。”
齊曦懸着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雖然她比周孝愚大,在兩人的相處過程中,她大部分時間都佔據着主導地位,但是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構造不同,也決定了心理思維的不同。
在大事和突發事情面前,女人容易頭腦發熱不知所措,男人則不同。
接到電話後,周孝愚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推脫,這一點讓紅姐很滿意。
男人就應該這樣,要有擔當。
看來這段愛情也讓周孝愚有了一定的成長。
紅姐將話題轉到了齊曦這邊,“現在的關鍵問題是,你這邊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這份大學老師的工作還打算保留嗎?”
齊曦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搖頭道:“我不想再回去教書了。”
她的回答在紅姐的意料之中。
紅姐安慰道:“那以後就專心在娛樂圈發展吧,有我和小周在,沒事的。”
原本的憂心忡忡和不知所措,覺得天一下子塌了,沒想到被周孝愚和紅姐幾句話就解決了。
女人畢竟是女人。
同樣是女人,人與人之間也是不同的。
第145章 母雞打鳴,驚天動地
紅姐的表現就比齊曦果敢堅強很多,這可能與她的人生經歷有關。
一個離婚的女人,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孩子要養,你不堅強那就只能餓肚子了。
再加上前夫的背叛……
蘑菇屋,下午,周孝愚找到何老師,直接向對方告辭。
“那太遺憾了,我還以爲你會在這裏繼續呆一晚呢。”
何老師試圖挽留。
這前面一天的流量擔當絕對是周孝愚。
周孝愚搖了搖頭,“家裏出了一些事需要回去處理,只能是下次再來了。”
“那好,我們加下微信,保持聯繫,以後我們電視臺還會陸續推出諸多綜藝節目,裏面肯定有適合你的。”
兩人互相加了微信好友。
周孝愚上去收拾行李。
這一變動直接將另外三個年輕人驚動了。
“周孝愚,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程蕭,吳宣衣,曾不易連忙跟上了二樓。
周孝愚打開房門後,開始收拾行李,“諸位,不好意思了,經紀人那邊找我有事,必須回去一趟,按照計劃,今天不走明天也要走,相當於提前一天。”
曾不易道:“那我也和你一起離開算了,我的新專輯正處於籌備和宣傳中,事兒也不少,再說你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幹嘛,我們可是雙子星啊。”
吳宣衣和程蕭傻眼了,她們其實也想走。
但用腦袋一想都知道,曾不易和周孝愚提前一天離開,她們若是一起離開,那節目組的素材還怎麼拍攝?
就鳳凰傳奇兩個人,戲臺子也搭不起來啊。
吳宣衣悄悄將程蕭拉到外面走廊上,不停地給她使眼色,“他都要走了,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他說的?”
程蕭臉色紅紅的,“說什麼?”
她和周孝愚之間其實什麼都沒有,但是別人不怎麼看啊。
吳宣衣湊到她耳邊叮囑道:“一般情侶之間分別,不是要來個什麼擁抱之類的告別儀式嗎?表現得要死要活一般。”
程蕭噌的一下朝後退了一步,悄悄看了看房間中收拾行李的兩人,直接捂住吳宣衣的嘴巴,另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強行往兩人的房間推。
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程蕭纔敢放開她嘴巴。
“你瞎說什麼?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頂多就算是對彼此的印象不錯,別人不懂你難道還不懂?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吳宣衣瞧着一臉緊張的程蕭,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爲你着急啊,如果我不來一記狠招,你等下肯定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別忘了梁哥給我們下達的任務啊,一定要和周孝愚搞好關係。”
程蕭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們之間互相對彼此的印象還不錯,該說什麼話我心裏清楚。”
幾分鐘後,兩人的行李收拾完畢,拖着行李箱下了二樓。
四名常駐嘉賓和兩位飛行嘉賓都在院子口等他。
何老師道:“導演那邊我交代了,車已經在外面等你們了,會把你們送到高鐵站,一路順風。”
玲花大大咧咧道:“音樂界的雙子星,未來有好歌記得想起你玲花姐啊。”
他們之間也互相通了微信。
曾不易和周孝愚揮手向大家告別。
男人之間的分別,沒有那麼矯情,收拾好行李說走就走,攝影機後面的工作人員一個勁的朝着何老師給眼神,希望他在臨別前來個稍微煽情點的儀式。
儘管覺得很假,但是觀袗劭窗 �
何老師稍微一猶豫,吳宣衣和程蕭就追了上去。
幾人來到蘑菇屋外的水泥路邊,工作人員幫忙將他們的行李箱往車上搬。
吳宣衣突然使勁推了程蕭一下。
噌噌噌的一個前衝,程蕭莫名其妙的被推到周孝愚面前。
剛和周孝愚稍顯憂鬱的眸子一接觸,原本在腦海中構思好的話語一下子全部忘了。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周,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
周孝愚朝着身後的幾人揮了揮手,就要上車。
吳宣衣在旁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程蕭真是不中用啊。
她也顧不得周圍一羣人看着,直接衝到周孝愚面前,伸手拉住後者胳膊,大大咧咧道:“我們之間算是朋友了吧?”
“算是。”
“那朋友之間分離,不留點什麼念想嗎?”
曾不易在旁邊圍觀,一個勁的捂着嘴偷笑,現在的妹子太猛了,倒追就倒追唄,還扭扭咧咧的找各種理由。
吳宣衣雖然很有主見,覺得自己做的很隱蔽,然而落在其他喫瓜羣械难壑校难Y明鏡似的。
唯獨周孝愚這個當事人搞不清其中的情況。
他從口袋中摸了一下,將自己的陶笛拿出來,遞到吳宣衣手上,“這是我平常用的陶笛,送給你好了。”
“喂喂,什麼叫送給我,這是你送給我們家程蕭的禮物,懂?”
MPV發出一聲鳴笛聲後,開始緩緩啓動。
眨眼間就消失在蘑菇屋的視線中。
吳宣衣得意洋洋的將手中的陶笛遞到程蕭手上,邀功似的嚷嚷道:“靠你還是不中用啊,還得我出馬纔行。”
臺階上的玲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突然覺得吳宣衣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晚上七點多,火車抵達前海市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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