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這裏離單位也就五公里不到。
一腳油門就到了。
車速開慢一點也沒啥事。
想到這裏,袁濤直接就上車了。
發動油門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你不是外賣員嗎?”
“你怎麼變成了警察?”
三十歲的女人被擠在了最後面,怒吼着。
袁濤:“外賣員就不能兼職警察嗎?”
一車人都傻了。
警察是能兼職的嗎?
“都給我老實點。”
“旁邊可都是警察。”
“亂來的話沒有事也有了事!”
袁濤回頭恐嚇了一句。
出小區門的時候,保安抬頭看了一眼麪包車直接就傻了。
裏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人啊。
開出小區,大家看着路上來來往往的車,都覺得是便衣警察。
這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中年人和女人卻不消停。
袁濤等紅綠燈的時間,一人給了一鞋底就老實了。
順便用兩塊擦玻璃和座位的抹布堵上了他們的嘴。
袁濤把麪包車開進了單位的院子。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值班的同事看到袁濤經常開的麪包車都圍了過來。
都知道袁濤這個點過來肯定抓到了犯罪分子。
這都成了習慣了。
也知道袁濤這個作風。
袁濤先下的車。
“你又幹嘛去了?”
“你這個送罪犯過來的速度,跟去地裏挖蘿蔔似的。”
“一車又一車。”
“今天又是怎麼抓的?”
同事看到袁濤先下了車,忍不住調侃。
袁濤沒有回應,而是繞到車的右邊打開了門。
裏面的人都被手銬靠住了,根本就開不了門。
“都一個個給我下來。”
然後同事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個人從車上歪歪扭扭的下來了。
一個兩個。
三個四個。
五個六個。
直接就給亞麻呆住了。
剛纔說的一車只是形容詞好不?
你直接把形容詞變成了陳述句?
這都是罪犯?同事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得審了才能知道。”袁濤回應了一句。
看中年人和那個三十歲的女人還捨不得下來,袁濤直接上去一隻手一個脫下來了。
同事們腦子直接給當機了。
根本就不用數,十多個啊。
別說袁濤一個人了,自己這兩三個人都控制不了。
“這麼多人都是你一個人抓的?”
袁濤點點頭:“難道還需要很(cedd)多人嗎?”
這搞得同事們都給問的懷疑人生了。
老徐反問了一句:“這難道不需要很多人嗎?”
聽到袁濤和同事們的對話,中年人都後悔的腸子青了。
就袁濤一個人啊。
自己這麼多人,只要反抗一下下那就逃脫了啊。
這也是慣性思維。
警察都打入內部了,外面肯定有很多警察。
這種慣性思維讓他們失去了唯一的機會。
老徐反應了過來,連忙率先控制了兩個人往審訊室拉。
其餘同事也造作。
袁濤也拉了幾個人。
都在警察局了,還能讓你跑了。
老徐把人關進了審訊室之後,給專門搞審訊的老警察打電話。
俗稱搖人。
十多個啊。
一人審兩個都不夠。
“袁濤拖了一車人過來。”
“快點加班審訊了。”
“啥玩意,一車人?”
“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罪犯是能用一車來形容的嗎?”
老徐:“我沒騙你們啊。”
“就是一車。”
“回單位加班了啊。”
警察不是時時刻刻都是嚴肅的。
同事之間也會開開玩笑。
只有面對罪犯的時候,纔會嚴肅無比。
“臥槽,我剛躺下。”
“袁濤是我們的領導啊。”
“他一句話我們就得加班。”
“不行不行,袁濤必須請客。”
“特碼又立功了。”
“有這麼大功勞,不叫上我。”
“袁濤是跟誰一起去逮捕的啊?”
老徐:“他一個人。”
正在穿衣服的同事們看到羣裏的消息都傻了。
一個人拉了一車罪犯過來。
特碼沒搞錯?
同事們帶着對袁濤的怨念,來到了單位。
開始了連夜審訊。
這些就跟袁濤沒啥關係了。
除了中年人審訊的都比較快。
也確認了,這確實是一個傳銷組織。
中年人還咬死不鬆口。
警察和他打了幾個小時的心理戰才讓他鬆口。
袁濤剛好想開播呢。
單位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是刑警隊長打過來的。
大家都叫他老呂。
“這是一個傳銷組織。”
“這些人都騙過不少於十幾萬。”
“都達到了判刑的程度。”
袁濤沒想到,這些人都是罪犯。
其實不是你不知道自己犯罪,或者內心沒有犯罪動機,就不是犯法了。
那些人去找親戚朋友投資,讓他們投資。
這就屬於犯罪了。
如果是借錢自己投資的話,那就不算是。
哪怕這些人不知道自己這個項目其實是虛構的,那也是犯法。
只不過在量刑上是有輕有重的。
總不能你拿着刀在別人脖子上晃悠,一不小心給人家殺了,因爲你沒有殺人動機就不是犯法了吧?
過失殺人瞭解一下。
法律其實都是河裏的。
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也是爲其餘的而讓步。
老呂講完這個之後,就開始吐槽了:“你小子真是藝高人膽大,一個人就抓了這麼十多個。”
“他們膽子大一點,直接給你噶了,分屍了。”
“你下次再這麼衝動,我可要讓你師傅揍你了啊。”
袁濤都這麼大了,關心和故意秀領導的地位還是分得清的:“知道了。”
“還別說啊。”
“你特碼又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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