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沒事跑幹嘛啊?”
“帶你去醫院看一下。”
袁曉靜不想去,卻被袁母強行拉到了村裏的运�
第二天,袁曉靜來到了學校。
平時可可愛愛的小姑娘,現在變得沉默寡言了。
手上有傷,臉上也有傷。
上課的時候,老師看到了,問了她一句:“你臉上是怎麼了?”
袁曉靜:“不小心摔倒的。”
老師也就沒管了。
下課的時候,袁曉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沒去玩。
只到了快上課的時候,去了一趟衛生間。
語文書就放在桌上。
下一刻就是語文課了。
可是等回來的時候,一看桌子上的書,直接是溼了。
桌上都是水。
遠小於拿出紙巾把桌子上的水給擦乾淨了。
可是語文書卻擦不幹。
翻開,全都是溼的。
上面的字也模糊的看不清。
楊曉靜忍住沒哭。
等下上課的時候,大不了看看旁邊同學的書就行了。
出太陽的時候出去曬一曬就幹了。
語文老師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
長得相當胖。
開始上課。
袁曉靜一直往自己同桌的書上瞧。
被語文老師看到了,直接就走了過來。
一把就扯住了袁曉靜的耳朵:“你不看你的書,你看他的書幹什麼?”
袁曉靜頭跟着老師的手轉動:“我的書溼了。”
“上面的字看不清楚,我就看她的。”
老師看了眼袁曉靜的書,更火大了。
一巴掌直接就抽在了袁曉靜的臉上:“連語文書都看不住你讀什麼書。”
“你直接回家種田去吧。”
袁曉靜咬着牙:“你敢打我,我哥哥會把你抓緊去的。”
老師直接就笑了。“”
那等你哥哥來吧?“”
這就是典型的八零後九零後的老師。
負責是負責,就是說揍你就揍你,哪怕你沒有錯。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那時候了。
農村的老師依舊是以前的樣子。
也都是從老教師那學過來的。
“你就給我站着。”說完這句,老師轉身繼續講課。
袁曉靜低着頭,忍住了沒哭。
就這麼佔了一節課。
袁濤這會兒可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妹妹在學校正在承受着欺負。
不然鐵定得發狂。
我特碼保護你們這些人,結果你們的孩子欺負我妹妹。
袁曉靜本來是給袁濤打了個電話的。
奈何袁濤有事沒接到
第二次的表彰大會開啓了。
袁濤穿着一身警服。
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次上面來的領導來的不少。
看着佩戴獎章的袁濤,所有同事多眼紅了。
這纔多久啊,又是一個二等功。
之前在短視頻看到一個段子。
說自己爺爺獎章有一抽屜,小時候經常拿着玩。
那時候和現在還不一樣。
現在和平時代,想有一抽屜的獎章,那不知道得有多難。
袁濤說不定還真能創造這個計入。
自己的子孫拿着自己的獎章玩。
(cedd) 族譜直接單開一頁。
是個男人也扛不住這種誘惑啊。
自己老了走不動了。
指着這個獎章給孫子講這個故事。
想想都美的冒泡。
奈何只有羨慕的份。
對於彭光偉這個師傅來說,又欣慰又苦澀。
欣慰的是,自己的徒弟很優秀,比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優秀。
苦澀的是,同時也比他這個師傅優秀。
同時王國志也下了個決心。
便衣警察應該更放開一點。
和袁濤一樣,什麼都可以嘗試嘗試嗎?
算卦啊,看風水啊。
萬一看風水,看着看着就發現別人家藏着屍體呢。
算卦,算着算着罪犯就送上門了。
一羣優秀的屬下,和一個優秀的屬下他還是分得清的。
又來到了獲獎感言的時候。
袁濤依舊不知道說什麼。
劉安神采飛揚,直接心甘情願的當上了主持人這個位置。
不出意外的話,換屆的時候,劉安會往上提一提。
“請問,袁濤同志,當你把犯罪分子抓獲的時候,是一種什麼心情呢?”
袁濤:“這貨死定了。”
劉安感覺自己就多餘問。
說一句,終於抓到了讓全程恐慌的兇手了。
環老百姓一個安寧。
這會死嗎?
會死嗎?
領導們都在旁邊看着呢。
劉安微微地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角度提問:“經過這件事,你對警察這個身份有什麼改變嗎?”
袁濤:“有槍的才叫警察,沒槍的,那叫來抓你的。”
所有人都笑了。
劉安差點吐血。
這感言根本就開不下去了。
直接就給解散了。
爲了逃脫那些領導的喋喋不休,袁濤開着麪包車直接去擺攤。
表彰大會結束了,單位的報喜對也出發了。
要不了一天就能到袁濤的鄉下。
袁濤這次依舊打算擺攤算卦。
這好不容易有個遮掩的身份和職業,不多用一下,那可扎掙。
說不定哪次就被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了,這個身份就沒辦法用了。
擺攤的位置只有兩個,要不就是公園門口,要不就是醫院門口。
醫院門口都是病患的家屬和病患。
都想算一算,自己的命好不好,能不能扛過這關。
袁濤只是遮掩的。
所以不需要這兩個地點。
直接把擺攤的地方放到了一個城中村的村口。
城中村一般都是一個城市最亂的地方。
袁濤坐在攤位前,閉目養神。
這次沒過一會兒,一個年輕人就走到了攤位前。
看了一下牌子,直接開口問:“大師,你能給我媳婦算一下嗎?”
袁濤得到了生辰八字之後問:“你想算什麼?”
“是這樣的。”
“我媳婦這段時間有些奇怪。”
“以前都很粘我的。”
“我出差都會打電話問我啥時候回來。”
“我加班都會打電話問我啥時候回家。”
“特別關心我。”
“只要我出門,就會打電話問我啥時候回家。”
“我感覺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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