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畢竟上次他穿着二次元的衣服去抓罪犯來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々々 。”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可能讓剛入職的人去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
“全國那麼多警察學院,航城零零後警察肯定也不少。”
羣裏沒用幾十分鐘,就有五百多條新消息。
“那不是袁濤乾的,那就問問袁濤啊,是誰幹的。”
“那麼牛逼,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學長呢。”
聊着聊着,整個羣裏突然安靜了。
很多同學說要去開會了。
就剩下不是警察的同學在閒聊。
“哎,如果早知道,當警察這麼喫香,我當時就去了。”
“誰知道啊,當警察還能上熱搜。”
“以前熱搜話題都是娛樂話題,明星啥的。”
“現在警察時不時的就上個熱搜。”
“關鍵是連長什麼樣名字都不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當了警察也上不了熱搜。”
“你這麼說話容易沒朋友的。”
大家聊着聊着,過了新鮮感就慢慢的停下來了。
人越聊越少。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沒有一個人在發信息。
直到一個同學發出去了一個視頻,然後快速撤回。
補充了一條信息:“我臥槽尼瑪,那個人竟然是袁濤乾的。”
視頻是內部視頻,也是內部只能看。
羣裏有很多不是內部的人,所以不能發在這裏面。
所以這位同學就快速撤回了。
“臥槽,我剛想說呢,你們也就知道了。”
“我單位剛纔開會也是說這個事。”
“說我們要和袁濤同志學習,這種捨己爲人,還有謙虛,不自傲不自滿的態度。”
“我特麼腦海裏還有袁濤說的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沒有什麼可宣傳的,我們領導那欣賞的表情。”
“難道只有我開會了才被罵了嗎?”
“得知我和袁濤是一個班的,一個老師。”
“我師傅狠狠地把我訓了一頓。”
“看看你同學,再看看你。”
“都是一個老師,都是一個食堂喫的飯,咋那麼不一樣呢?”
“我被說的啞口無言。”
“換我就會來一句,那雙胞胎都不一樣呢,別說一個班的同學了。”
“臥槽,袁濤這是成爲了代表性人物嗎?”
“我們這羣裏全國各地的都有,結果都開會了。”
“我估計是。”
“特碼,這人太不講究了。”
“自己優秀就算了,還讓我們一起捱罵。”
“本來我還挺開心的,這可是我同學啊,可以沾點光,結果得知之後還捱罵了。”
“我不一樣,我領導把我罵了一頓之後,還給我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把袁濤給挖過來。”
這把不是警察的同學都給看傻了。
剛纔還說不可能是自己同學乾的嗎?
還說領導不會讓剛入職的人執行這種任務的嗎?
“真的是袁濤乾的?”
“臥槽,當警察還能當成這樣。”
“我現在當警察還來得及嗎?”
“我要去袁濤同一個單位,讓他帶着我混。”
“好傢伙,我們班裏也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是警察的同學,看着這些信息都沉默了。
如果那個人是自己就好了。
“我們能騙你嗎?”
“內部視頻我們都看了。”
“確實就是袁濤。”
“這估計是個三等功吧?”
“別說三等功了,二等功都有可能?”
“臥槽,我還在這擦桌子倒水,袁濤就拿了二等功了。”
“人和人咋就那麼不一樣呢?”
有不懂的同學問:“拿了二等功會怎麼樣?”
羣裏先是沉默了好幾秒,隨後消息又爆炸了。
“二等功怎麼樣?”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
“你到了自己縣城,你縣裏的領導都得親自接待你。”
“過年過節,縣城裏的領導都得親自慰問你父母”
“就這麼簡單。”
“三等功站着領,二等功躺着領,三等功家屬領。”
“這是部隊裏的說話。”
“但是在警察體系裏也差不了多少?”
“部隊裏是用自己命換來的一等功二等功,警察部隊也是這樣。”
“用命換來的。”
“萬一自己犧牲了,孩子被欺負了咋辦?”有個大聰明,悲觀主義問了這麼一句。
“好傢伙,欺負功臣之家,好大的狗膽。”
“只要孩子拿着牌匾,去原單位,跪在門口”
“單位領導都得出來親自迎接。”
“孩子一句我不要這個,你還我爸爸。”
“整個單位裏的人都得瘋狂。”
“單位的警車都得開過去。”
“校長退休,老師退休。”
“當地局長直接下臺。”
“一片領導都得遭殃。”
“這是和平時代啊,你知道二等功一等功有多難獲得嗎?”
“那如果換成部隊裏呢?”
“好傢伙,那就更誇張了。”
“一營集合,呼啦啦直接就拉過去了。”
“一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誰能扛得住。”
越說大家越眼紅了。
“我不指望有二等功,有個三等功就行了。”
“你們不是說領導不會讓剛入職的人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嗎?”
“你們不是說不可能嗎?”
“這咋變成袁濤乾的了。”
有剛進來的同學好奇的問。
這下整個羣裏都安靜了。
根本就沒法愉快的聊天了。
袁濤正在劉安的辦公室裏左右爲難呢。
上次的胡領導又來了。
看着袁濤的目光,跟五十歲光棍看着自己未過門的媳婦似的,直接就冒綠光。
“¨~ 袁濤啊,去我們單位吧?”
“那有更好的舞臺。”
“在這裏束縛了你了。”
劉安直接拍桌子:“你特碼給我滾蛋。”
“我是叫你來送二等功的,不是讓你來挖人的。”
胡領導這次也不讓着劉安:“你放屁。”
“袁濤這麼優秀的同志,就得放在更需要他的地方。”
“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這點覺悟都沒有?”
“你給我滾蛋。”
“少給我來這套。”
“我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好苗子,你就想帶走。”
“別說我了,整個單位裏的人也不能答應啊。”
“你今天如果能把他帶走,除非我這個位置不要了。”
兩個五十歲的老頭兒,臉紅脖子粗的對罵着。
袁濤就坐在一邊,喝着胡領導親自給他到的茶。
想掏出手機玩一會兒,卻又怕這兩個老頭兒把焦點放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足足吵了半個小時。
最後問題還是拋在了袁濤身上。
袁濤並不想換單位。
在這裏從局長,和隊長,都對他很好。
除了張曉瑜,也沒有其餘的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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