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69章

作者:满天红

  “畢竟上次他穿着二次元的衣服去抓罪犯來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々々 。”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可能讓剛入職的人去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

  “全國那麼多警察學院,航城零零後警察肯定也不少。”

  羣裏沒用幾十分鐘,就有五百多條新消息。

  “那不是袁濤乾的,那就問問袁濤啊,是誰幹的。”

  “那麼牛逼,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學長呢。”

  聊着聊着,整個羣裏突然安靜了。

  很多同學說要去開會了。

  就剩下不是警察的同學在閒聊。

  “哎,如果早知道,當警察這麼喫香,我當時就去了。”

  “誰知道啊,當警察還能上熱搜。”

  “以前熱搜話題都是娛樂話題,明星啥的。”

  “現在警察時不時的就上個熱搜。”

  “關鍵是連長什麼樣名字都不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當了警察也上不了熱搜。”

  “你這麼說話容易沒朋友的。”

  大家聊着聊着,過了新鮮感就慢慢的停下來了。

  人越聊越少。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沒有一個人在發信息。

  直到一個同學發出去了一個視頻,然後快速撤回。

  補充了一條信息:“我臥槽尼瑪,那個人竟然是袁濤乾的。”

  視頻是內部視頻,也是內部只能看。

  羣裏有很多不是內部的人,所以不能發在這裏面。

  所以這位同學就快速撤回了。

  “臥槽,我剛想說呢,你們也就知道了。”

  “我單位剛纔開會也是說這個事。”

  “說我們要和袁濤同志學習,這種捨己爲人,還有謙虛,不自傲不自滿的態度。”

  “我特麼腦海裏還有袁濤說的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沒有什麼可宣傳的,我們領導那欣賞的表情。”

  “難道只有我開會了才被罵了嗎?”

  “得知我和袁濤是一個班的,一個老師。”

  “我師傅狠狠地把我訓了一頓。”

  “看看你同學,再看看你。”

  “都是一個老師,都是一個食堂喫的飯,咋那麼不一樣呢?”

  “我被說的啞口無言。”

  “換我就會來一句,那雙胞胎都不一樣呢,別說一個班的同學了。”

  “臥槽,袁濤這是成爲了代表性人物嗎?”

  “我們這羣裏全國各地的都有,結果都開會了。”

  “我估計是。”

  “特碼,這人太不講究了。”

  “自己優秀就算了,還讓我們一起捱罵。”

  “本來我還挺開心的,這可是我同學啊,可以沾點光,結果得知之後還捱罵了。”

  “我不一樣,我領導把我罵了一頓之後,還給我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把袁濤給挖過來。”

  這把不是警察的同學都給看傻了。

  剛纔還說不可能是自己同學乾的嗎?

  還說領導不會讓剛入職的人執行這種任務的嗎?

  “真的是袁濤乾的?”

  “臥槽,當警察還能當成這樣。”

  “我現在當警察還來得及嗎?”

  “我要去袁濤同一個單位,讓他帶着我混。”

  “好傢伙,我們班裏也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是警察的同學,看着這些信息都沉默了。

  如果那個人是自己就好了。

  “我們能騙你嗎?”

  “內部視頻我們都看了。”

  “確實就是袁濤。”

  “這估計是個三等功吧?”

  “別說三等功了,二等功都有可能?”

  “臥槽,我還在這擦桌子倒水,袁濤就拿了二等功了。”

  “人和人咋就那麼不一樣呢?”

  有不懂的同學問:“拿了二等功會怎麼樣?”

  羣裏先是沉默了好幾秒,隨後消息又爆炸了。

  “二等功怎麼樣?”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

  “你到了自己縣城,你縣裏的領導都得親自接待你。”

  “過年過節,縣城裏的領導都得親自慰問你父母”

  “就這麼簡單。”

  “三等功站着領,二等功躺着領,三等功家屬領。”

  “這是部隊裏的說話。”

  “但是在警察體系裏也差不了多少?”

  “部隊裏是用自己命換來的一等功二等功,警察部隊也是這樣。”

  “用命換來的。”

  “萬一自己犧牲了,孩子被欺負了咋辦?”有個大聰明,悲觀主義問了這麼一句。

  “好傢伙,欺負功臣之家,好大的狗膽。”

  “只要孩子拿着牌匾,去原單位,跪在門口”

  “單位領導都得出來親自迎接。”

  “孩子一句我不要這個,你還我爸爸。”

  “整個單位裏的人都得瘋狂。”

  “單位的警車都得開過去。”

  “校長退休,老師退休。”

  “當地局長直接下臺。”

  “一片領導都得遭殃。”

  “這是和平時代啊,你知道二等功一等功有多難獲得嗎?”

  “那如果換成部隊裏呢?”

  “好傢伙,那就更誇張了。”

  “一營集合,呼啦啦直接就拉過去了。”

  “一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誰能扛得住。”

  越說大家越眼紅了。

  “我不指望有二等功,有個三等功就行了。”

  “你們不是說領導不會讓剛入職的人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嗎?”

  “你們不是說不可能嗎?”

  “這咋變成袁濤乾的了。”

  有剛進來的同學好奇的問。

  這下整個羣裏都安靜了。

  根本就沒法愉快的聊天了。

  袁濤正在劉安的辦公室裏左右爲難呢。

  上次的胡領導又來了。

  看着袁濤的目光,跟五十歲光棍看着自己未過門的媳婦似的,直接就冒綠光。

  “¨~ 袁濤啊,去我們單位吧?”

  “那有更好的舞臺。”

  “在這裏束縛了你了。”

  劉安直接拍桌子:“你特碼給我滾蛋。”

  “我是叫你來送二等功的,不是讓你來挖人的。”

  胡領導這次也不讓着劉安:“你放屁。”

  “袁濤這麼優秀的同志,就得放在更需要他的地方。”

  “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這點覺悟都沒有?”

  “你給我滾蛋。”

  “少給我來這套。”

  “我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好苗子,你就想帶走。”

  “別說我了,整個單位裏的人也不能答應啊。”

  “你今天如果能把他帶走,除非我這個位置不要了。”

  兩個五十歲的老頭兒,臉紅脖子粗的對罵着。

  袁濤就坐在一邊,喝着胡領導親自給他到的茶。

  想掏出手機玩一會兒,卻又怕這兩個老頭兒把焦點放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足足吵了半個小時。

  最後問題還是拋在了袁濤身上。

  袁濤並不想換單位。

  在這裏從局長,和隊長,都對他很好。

  除了張曉瑜,也沒有其餘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