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66章

作者:满天红

  不是別人,而是專案組的十幾個人。

  昨晚住在賓館,並沒有回去。

  主要回去沒法交代啊。

  這彙報也不知道怎麼彙報。

  難道上級問過來幹了點啥,就說打了幾天醬油嗎?

  得知要開新聞發佈會,想着能不能過來蹭蹭。

  局長都不爽了,張曉瑜這個最會拉仇恨值的大小姐能爽嗎?

  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你們這是想幹啥啊?”

  王凱成:“我們進去拿點東西?”

  張曉瑜只是傻,不是蠢。

  他們一旦走進去,那麼記者就會採訪,他們可就有話說了。

  他們一說話,是誰的功勞,那就難說了。

  “有什麼東西我幫你們去拿?”張曉瑜斜眼。

  “難道我們不能進去嗎?”專案組的隊長直接火了。

  張曉瑜也不是個好脾氣:“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裏是個啥想法。”

  “那天晚上,分配任務的,所有人都有了任務,只有袁濤沒有。”

  “你們就是怕袁濤抓住犯罪分子,讓你們的功勞跑了。”

  “情願讓老百姓受害,也不想讓別人抓住犯罪分子。”

  “袁濤可是單獨行動的,最後抓住了犯罪分子,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咋還有臉過來的。”

  “換做我,早就灰溜溜的跑了。”

  專案組的人集體臉黑。

  主要是根本就無法反駁。

  “想進去可以啊,我把你們做的事跟記者說一下,曝光一下。”

  聽到這話,專案組的人也根本沒臉說什麼,轉身就跑了。

  全程就張曉瑜一個人。

  其餘人都站在張曉瑜的後面,背對着大門。

  跟看不到專案組的人來了似的。

  記者都在紛紛採訪受害者家屬呢,根本就沒關注這邊。

  “一羣傻帽。”

  “屁本事沒有,就知道瞧不起人。”張曉瑜嘀咕了一句。

  專案組人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這仇恨值拉的滿滿的。

  張曉瑜的背景不硬的話,還真扛不住。

  反正局長劉安是扛不住的。

  這邊記者採訪也到了尾聲。

  最後採訪的是犯罪分子的家屬。

  “請問,你對你兒子做出這些事有什麼想說的嗎?”

  “請問,你教育出這樣的兒子慚愧嗎?”

  “請問,你對接下來的社會排斥,有什麼想說的嗎?”

  “當全國人民都知道你3.3的親人做過這種事的時候,大家都會遠離你,當你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你應該怎麼辦?”

  “請問,你有什麼要對全天下的父母說的嗎?”

  一對五十多歲的農村中老年人滿臉都是淚水。

  面對鏡頭說出了最樸實的話:

  “我不知道說什麼?”

  “我對那些受害者表示抱歉。”

  “被孤立,被嫌棄,是我們應該承受的。”

  農村來的老人說不了多少大道理。

  犯罪分子的家人接受採訪是教育意義無法缺失的一個環節。

  只有讓大家看到家人和父母的痛苦。

  那些即將走向犯罪道路的人,纔會剎車。

  哪怕挽救一個人,也是有意義的。

  電視臺的記者都退場。

  院子裏人少了一些。

  可是大家並沒有離去。

  因爲還有內部的記者採訪袁濤。

  樹立榜樣。

  爲廣大年輕人宣揚標杆。

  這次採訪只會在內部流通。

  不可能出現在外面。

  袁濤也會穿上制服出鏡。

  王國志和彭光偉相當不放心。

  上次發表感言的時候袁濤飈段子。

  這次接受採訪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來。

  王國志:“你這次肯定會成爲全國年輕人的標杆,你得好好斟酌言辭。”

  彭光偉:“你可別給我胡扯啊?”

  “說不定有多高的領導能看到你這個內部視頻。”說着彭光偉指了指頭頂,那意思一目瞭然.

第57章又是零零後,全網爆火,辭職當網紅吧

  袁濤一身警服,站在了內部記者的面前。

  一米八的身高,清秀帥氣的五官,讓這位女記者都有些看呆了。

  老半天才開始了採訪:“袁濤同志,轟動全國的連環殺人案,這個案子是你破的。”.

  “聽說你在酒吧一條街守了兩晚上。”

  “你是怎麼判斷犯罪分子會在這一地帶出現呢?”

  記者一下就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袁濤:“因爲那裏女人多。”

  記者嘴角抽動了一下。

  本以爲袁濤會說出一系列的專業術語。

  沒想到如此簡單。

  仔細琢磨一下,還無法反駁。

  旁邊的劉安用殺人的目光看着袁濤。

  對袁濤的態度,那是又愛又恨。

  記者:“請問,當時你被犯罪分子的刀架在脖子上,第一時間的想法是什麼?”

  袁濤:“今天我的清白不保。”

  當記者是專業的,一般都不會笑,除非是忍不住。

  劉安着急的都想替袁濤回答了。

  你特碼說一句,你第一時間想的是人民的生命安全會死啊。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你就這麼應付。

  彭光偉氣的手都在顫抖。

  袁濤卻不那麼想。

  自己說大實話哪有什麼不對了?

  那些官話套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記者憋住了笑:“請問是一種什麼心情讓你去男扮女裝,引誘犯罪分子出來的呢?”

  “你就不怕危險嗎?”

  袁濤:“我只是想給那些哭泣的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而已。”

  記者:“聽說犯罪分子對你抓了一把!”

  “當時你是個什麼心情呢?”

  袁濤臉綠了。

  這是不該提的就提啊。

  被一個男的抓了一把,能有什麼感受。

  袁濤:“想弄死他。”

  多麼諏嵉幕卮穑瑓s把劉安給氣的嘴皮子都在顫抖。

  你說一句爲了人民奉獻一切會死嗎?

  會少塊24肉嗎?

  這個採訪可是會被大領導看到的。

  說不定就飛黃鵬達了。

  記者一時間語塞了。

  還沒遇到過這麼簡單純粹的採訪。

  記者:“執行這個任務,你想到的最壞結果是什麼?”袁濤:“清白不保!”

  這下連記者都忍不住了。

  如果袁濤說一句犧牲,那麼高度一下就起來了。

  這一句清白不保,輕飄飄的就說過去了。

  “你這麼接受採訪是不行的啊?”記者關掉了相機。

  袁濤問:“那怎麼接受採訪。”

  記者:“說一些捨己爲人,和警察身上的責任。”

  袁濤:“大道理我說不來。”

  “這本來是警察應該做的事,沒有什麼可值得提起,或者宣揚的。”

  記者傻了。

  瞬間感覺被袁濤的精神折服了。

  “你能把剛纔的話說一遍嗎?”記者激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