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不是別人,而是專案組的十幾個人。
昨晚住在賓館,並沒有回去。
主要回去沒法交代啊。
這彙報也不知道怎麼彙報。
難道上級問過來幹了點啥,就說打了幾天醬油嗎?
得知要開新聞發佈會,想着能不能過來蹭蹭。
局長都不爽了,張曉瑜這個最會拉仇恨值的大小姐能爽嗎?
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你們這是想幹啥啊?”
王凱成:“我們進去拿點東西?”
張曉瑜只是傻,不是蠢。
他們一旦走進去,那麼記者就會採訪,他們可就有話說了。
他們一說話,是誰的功勞,那就難說了。
“有什麼東西我幫你們去拿?”張曉瑜斜眼。
“難道我們不能進去嗎?”專案組的隊長直接火了。
張曉瑜也不是個好脾氣:“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裏是個啥想法。”
“那天晚上,分配任務的,所有人都有了任務,只有袁濤沒有。”
“你們就是怕袁濤抓住犯罪分子,讓你們的功勞跑了。”
“情願讓老百姓受害,也不想讓別人抓住犯罪分子。”
“袁濤可是單獨行動的,最後抓住了犯罪分子,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咋還有臉過來的。”
“換做我,早就灰溜溜的跑了。”
專案組的人集體臉黑。
主要是根本就無法反駁。
“想進去可以啊,我把你們做的事跟記者說一下,曝光一下。”
聽到這話,專案組的人也根本沒臉說什麼,轉身就跑了。
全程就張曉瑜一個人。
其餘人都站在張曉瑜的後面,背對着大門。
跟看不到專案組的人來了似的。
記者都在紛紛採訪受害者家屬呢,根本就沒關注這邊。
“一羣傻帽。”
“屁本事沒有,就知道瞧不起人。”張曉瑜嘀咕了一句。
專案組人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這仇恨值拉的滿滿的。
張曉瑜的背景不硬的話,還真扛不住。
反正局長劉安是扛不住的。
這邊記者採訪也到了尾聲。
最後採訪的是犯罪分子的家屬。
“請問,你對你兒子做出這些事有什麼想說的嗎?”
“請問,你教育出這樣的兒子慚愧嗎?”
“請問,你對接下來的社會排斥,有什麼想說的嗎?”
“當全國人民都知道你3.3的親人做過這種事的時候,大家都會遠離你,當你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你應該怎麼辦?”
“請問,你有什麼要對全天下的父母說的嗎?”
一對五十多歲的農村中老年人滿臉都是淚水。
面對鏡頭說出了最樸實的話:
“我不知道說什麼?”
“我對那些受害者表示抱歉。”
“被孤立,被嫌棄,是我們應該承受的。”
農村來的老人說不了多少大道理。
犯罪分子的家人接受採訪是教育意義無法缺失的一個環節。
只有讓大家看到家人和父母的痛苦。
那些即將走向犯罪道路的人,纔會剎車。
哪怕挽救一個人,也是有意義的。
電視臺的記者都退場。
院子裏人少了一些。
可是大家並沒有離去。
因爲還有內部的記者採訪袁濤。
樹立榜樣。
爲廣大年輕人宣揚標杆。
這次採訪只會在內部流通。
不可能出現在外面。
袁濤也會穿上制服出鏡。
王國志和彭光偉相當不放心。
上次發表感言的時候袁濤飈段子。
這次接受採訪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來。
王國志:“你這次肯定會成爲全國年輕人的標杆,你得好好斟酌言辭。”
彭光偉:“你可別給我胡扯啊?”
“說不定有多高的領導能看到你這個內部視頻。”說着彭光偉指了指頭頂,那意思一目瞭然.
第57章又是零零後,全網爆火,辭職當網紅吧
袁濤一身警服,站在了內部記者的面前。
一米八的身高,清秀帥氣的五官,讓這位女記者都有些看呆了。
老半天才開始了採訪:“袁濤同志,轟動全國的連環殺人案,這個案子是你破的。”.
“聽說你在酒吧一條街守了兩晚上。”
“你是怎麼判斷犯罪分子會在這一地帶出現呢?”
記者一下就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袁濤:“因爲那裏女人多。”
記者嘴角抽動了一下。
本以爲袁濤會說出一系列的專業術語。
沒想到如此簡單。
仔細琢磨一下,還無法反駁。
旁邊的劉安用殺人的目光看着袁濤。
對袁濤的態度,那是又愛又恨。
記者:“請問,當時你被犯罪分子的刀架在脖子上,第一時間的想法是什麼?”
袁濤:“今天我的清白不保。”
當記者是專業的,一般都不會笑,除非是忍不住。
劉安着急的都想替袁濤回答了。
你特碼說一句,你第一時間想的是人民的生命安全會死啊。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你就這麼應付。
彭光偉氣的手都在顫抖。
袁濤卻不那麼想。
自己說大實話哪有什麼不對了?
那些官話套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記者憋住了笑:“請問是一種什麼心情讓你去男扮女裝,引誘犯罪分子出來的呢?”
“你就不怕危險嗎?”
袁濤:“我只是想給那些哭泣的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而已。”
記者:“聽說犯罪分子對你抓了一把!”
“當時你是個什麼心情呢?”
袁濤臉綠了。
這是不該提的就提啊。
被一個男的抓了一把,能有什麼感受。
袁濤:“想弄死他。”
多麼諏嵉幕卮穑瑓s把劉安給氣的嘴皮子都在顫抖。
你說一句爲了人民奉獻一切會死嗎?
會少塊24肉嗎?
這個採訪可是會被大領導看到的。
說不定就飛黃鵬達了。
記者一時間語塞了。
還沒遇到過這麼簡單純粹的採訪。
記者:“執行這個任務,你想到的最壞結果是什麼?”袁濤:“清白不保!”
這下連記者都忍不住了。
如果袁濤說一句犧牲,那麼高度一下就起來了。
這一句清白不保,輕飄飄的就說過去了。
“你這麼接受採訪是不行的啊?”記者關掉了相機。
袁濤問:“那怎麼接受採訪。”
記者:“說一些捨己爲人,和警察身上的責任。”
袁濤:“大道理我說不來。”
“這本來是警察應該做的事,沒有什麼可值得提起,或者宣揚的。”
記者傻了。
瞬間感覺被袁濤的精神折服了。
“你能把剛纔的話說一遍嗎?”記者激動的問。
上一篇:餐饮系男神
下一篇:00后咸鱼艺术家,整顿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