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61章

作者:满天红

  走路搖搖晃晃。

  跟喝多了似的。

  在大街上晃悠了老半天,袁濤就往小巷子裏鑽。

  又轉了一個多小時。

  袁濤全程都是放鬆的狀態。

  生怕自己有什麼異常,把犯罪分子給嚇跑了。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後面走過來一個人袁濤都沒看到。

  一隻粗壯的胳膊直接捂住了袁濤的嘴。

  袁濤內心第一個想法就是特麼糟了。

  這下玩嗨了。

  一隻粗壯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還有一隻拿着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袁濤一旦有掙扎就會立馬斃命。

  槍快還是人快。

  那肯定是槍快。

  但是你開槍的速度沒有別人出刀的速度快,那槍就沒人快了。

  何況犯罪分子還是背對着袁濤的。

  袁濤根本就沒掏槍的機會啊。

  犯罪分子直接把袁濤拖進了一個更小的巷子。

  “你敢亂喊亂叫,我立即殺了你。”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袁濤耳邊響起。

  隨後袁濤的嘴被掰開,一團破布塞進了袁濤的嘴裏。

  匕首還在袁濤的脖子上。

  並沒有鬆開。

  犯罪分子一隻手拿着刀,一隻手解袁濤的牛仔褲。

  因爲這女裝穿在袁濤的手裏有些小,所980以特別緊。

  加上旁邊還有一把手槍卡着,那就更緊了。

  袁濤在心裏流着淚。

  今天特麼清白不保啊。

  犯罪分子第二次開口:“這腿真長啊?”

  “這次遇到了個極品了。”

  袁濤身高有個一米八,那腿能不長嗎?

  犯罪分子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直接扯開袁濤的牛仔褲。

  還是沒做到。

  只好鬆開握刀的手,雙手並用。

  袁濤的牛仔褲直接開了。

  粗壯的手也伸了進去。

  進去的一剎那,犯罪分子的動作停住了。

  牛仔褲鬆開的同時腰間的手槍也掉了出來,袁濤一把握住。

  卡擦一聲,子彈上膛,直接頂在了犯罪分子的頭上。

  袁濤一腳就踹在了犯罪分子的胸口。

  這一角包含了憤怒與屈辱。

  犯罪分子直接被踹翻了。

  袁濤把嘴裏的破布扯下來,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特碼的終於被老子給打逮住了。”

  一邊說着,一邊提自己掉下來的褲子。

  犯罪分子也在怒吼:“你特麼是個男的。”

  “你特麼變態啊。”

  “一個男的穿着女的衣服出來瞎晃悠。”

  袁濤冷笑:“我不穿女的衣服你會上鉤嗎?”

  聽到這話,犯罪分子反應過來了,這特麼是警察。

  剛纔還以爲袁濤只是和他一類人,憑本事搞到了槍。

  犯罪分子直接跳起來,對袁濤踹了過去。

  那動作讓人根本就看不清。

  袁濤下意識的開槍。

  砰的一聲。

  也不知道打在了犯罪分子的哪裏。

  他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

  袁濤手裏端着手槍,直接就脫離了憤怒。

  一腳對着他的頭就踹了上去:“你特麼還敢反抗。”

  “如果老子不是警察,現在我就把你整死。”

  說着袁濤又是一腳。

  犯罪分子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話:“你特麼有你這樣當警察的嗎,??”

  “還男扮女裝出來抓人。”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死變態。”

  現在袁濤的腦海裏都是那些在警察局痛哭流(cedd)涕的家屬。

  掏出手銬,咔擦一聲給銬住了。

  袁濤掏出了平時不怎麼抽的煙,啪嗒一聲給點上了。

  深吸了一口,直接吐在了犯罪分子的臉上。

  袁濤的雙眼血紅。

  一隻手拿煙,一隻手拿着手槍。

  “只要能抓到你,什麼手段都是正義的。”

  “三條人命啊”

  說着袁濤直接拿着菸頭按在了犯罪分子的手指上。

  一聲慘叫在黑夜裏響起。

  袁濤是警察沒錯。

  卻也是一個人。

  只要是人,那就有情緒。

  不讓他出口惡氣。

  那些受害者的慘狀,還有受害者家屬的哭泣就會在夢裏出現,折磨着他那顆心。

  警察也是人,也會情緒上頭的時候。

  在前世,有個姑娘想不開跳樓。

  女孩跳下去的時候,一位警察握住了女孩的手。

  隨後下面有人喊:磨磨唧唧的,你跳不跳啊,浪費我時間。

  女孩聽到這句話掙脫警察的手跳了下去。

  警察站在天台上崩潰的痛哭:

  嘴裏說着:“我都抓到她了。”

  “他們爲什麼要這麼說。”

  總結一句話,警察有時候也挺想報警的。

  過了二十分鐘,有人趕過來袁濤才結束了自己的發泄。

  從沒有人的小巷子繞了過去。

  被市民拍到了又得上熱點話題。

  把罪犯推上了麪包車。

  袁濤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握着手槍。

  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這貨身上是有真功夫的。

  把車開進了院子。

  整個單位除了值班的,其餘人都出去了。

  值班的警察看到袁濤平時開的麪包車進來了都走了過來。

  以爲袁濤這次又抓了個小偷小摸的。

  袁濤黑着臉把犯罪分子給拉下了車。

  同事看着犯罪分子的小腿上鮮血淋漓的,都有些震驚。

  這是動槍了啊。

  幾個同事看到袁濤手裏還沒放下的手槍,直接就目瞪狗呆了。

  這到底是個啥人。

  都被手銬給靠住了,腿上還受傷了,手裏的手槍還不放下。

  幾個同事也沒往這幾天的案子想。

  那麼多人都沒抓住的人,不可能被袁濤一個人給抓了。

  往往不可能的事,就是事實。

  “這誰啊?”

  “幹啥事了?”

  幾個同事把這人壓住之後,都轉頭問袁濤。

  袁濤把手槍放到了腰間。

  這下大家才注意到袁濤是男扮女裝。

  所有人的心裏同時冒出一個想法,特碼還挺好看。

  袁濤:“這就是這幾天的殺人強姦犯。”

  幾個同事身體僵硬了,隨後激動的顫抖。

  這幾天被這個案子折磨的所有警察都精神緊繃。

  那是恨的咬牙切齒。

  沒想到,這人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