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55章

作者:满天红

  “我這身材可以吧。”

  張曉瑜走了進來。

  袁濤看了看她。

  這二貨,如果真遇到了嫌疑犯,堅持不了三秒鐘。

  就憑她那腦子。

  “你還是好好的帶小不點吧。”

  袁濤也懶得理她。

  知道把局長劉安活劈了也不會同意讓張曉瑜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袁濤也不可能讓一個女人去做這種事。

  雖然這女人他很不喜歡。

  “我準備行頭去了。”袁濤走出了辦公室。

  王國志和彭光偉都跟在他的身後,也不知道說什麼。

  袁濤剛走到單位門口,就碰到了王凱成。

  “呦呵,打算不當神棍,要去當女人了。”王凱成挖苦了一句。

  也聽說了袁濤要執行的任務。

  這會兒,整個單位裏的人都聽說了。

  袁濤懶得搭理他。

  “我勸你別白費時間了。”

  “我們專案組已經發現了線索。”

  “晚上就會行動。”

  袁濤直接往外走。

  他可不信,這專案組的能這麼快確定嫌疑犯,執行抓捕行動。

  既然決定了,那就得去做。

  現在才晚上八點鐘,很多商場還沒關門。

  袁濤藉着給女朋友買衣服的名頭,買了一身女裝。

  當然還有假髮化妝品啥的。

  回到家,就開始對自己捯飭了起來。

  先化妝。

  這玩意是真不會。

  不過可以看短視頻學。

  化好妝,穿好衣服。

  好傢伙,真的長得好看。

  袁濤的臉型是小小的。

  嘴也不大。

  標準的清秀。

  鬍子刮掉,比女的還女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眉毛太濃了。

  喉結是擋不了了。

  大晚上的,也沒人注意這個。

  袁濤上身是T恤,下身是牛仔褲。

  腳上是小白鞋。

  一副青春小姑娘的打扮。

  不是袁濤討厭穿裙子。

  主要是,裙子沒法遮蓋那腿毛。

  袁濤還爲自己噴了噴香水。

  看過兩個受害者的衣物。

  都是那種青春單純型的。

  所以袁濤也沒把自己打扮的多性感。

  主要也打扮不出來。

  好傢伙,第一次女裝,竟然是爲了破案。

  做完這些,靠在牀上休息着。

  兇手作案一般都是三點到四點鐘。

  袁濤也不急着出門。

  玩到了十二點,還是等不住,打開門出了公寓。

  想到今晚可能還有一個人被殺害,身爲人民警察的袁濤哪能坐得住。

  袁濤直接來到了另外一個公園。

  走進公園,坐在亭子裏。

  拿着手機玩着。

  現在還早,公園裏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袁濤只是偶爾抬頭看看。

  隨着時間的推移,袁濤已經看不到人了。

  晚上兩點鐘,一個小夥子走向了亭子。

  袁濤抬頭。

  頭頂的光環是黃色的。

  不是犯罪分子,袁濤就繼續玩手機。

  小夥子也坐在了亭子裏。

  拿着手機玩着,還點了根菸。

  “美女,你咋這麼晚一個人出來啊?”

  “就不怕嗎?”

  小夥子忍不住搭訕。

  袁濤不想搭理。

  “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壓抑在心裏,是會憋壞的。”

  “說出來心裏會好受點。”

  袁濤依舊沒搭理。

  “加個好友吧?”

  袁濤終於煩了:“你確定要加嗎?”

  那磁性的男聲傳出來小夥子直接就傻了。

  “來吧,加吧?”

  袁濤拿着手機晃了晃。

  小夥子直接蹦了起來。

  “特碼變態。”說完這句轉身就跑了。

  估計這貨以後大晚上的再也不敢搭訕女孩子了。

  裙子裏面都是腿毛,這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一輩子的陰影啊。

  袁濤繼續低頭玩手機。

  一個流浪漢走向了亭子。

  袁濤抬頭,眉頭有些微皺。

  袁濤之所以確定過來的是流浪漢,那是因爲他手裏抱着破被子。

  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子的臭味。

  不過頭上的光圈確實是黑的。

  袁濤也不想打擾別人睡覺。

  只好站起身走出了亭子。

  流浪漢對袁濤喊了一句:“別走啊,一起睡啊?”

  袁濤背後一陣陣發函。

  真想掏出手槍問問,要不要一起睡。

  袁濤在公園裏着。

  放着音樂。

  這時候應該便衣都出動了。

  大概率能出現犯罪分子的地方都有警察在暗處盯着。

  所以袁濤也沒打算換地方。

  這公園還挺大。

  有水,有假山。

  有足球場,有籃球場。

  袁濤基本上把這公園給轉了一遍。

  因爲這幾天連續發生的命案,基本上就沒有人。

  別說公園裏了,連街上都沒什麼車。

  袁濤的耳朵還帶着耳麥。

  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袁濤一直守到了早上五點鐘纔回家。

  卸妝,換衣服。

  洗腳睡覺。

  剛躺牀上,耳麥裏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有市民報警,公園裏發現了一具女屍。”

  聽到這話,袁濤直接就精神了。

  這還是發生了。

  這犯罪分子也太猖狂了。

  立即有人在耳麥裏問是哪個公園。

  “就是第一次發生命案的那個公園。”

  耳麥裏一下子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