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49章

作者:满天红

  “難道說,想當初,我出去約架,約到了警察。”

  “還別說,這還真值得吹牛逼。”

  “現在警察執法,也這麼搞人心態的嗎?”

  “這不會又是零零後搞的吧。”

  班長也不知道,自己隨便發了一條視頻,就能火的一塌糊塗。

  早上一打開,手機都爆炸了。

  評論十幾萬條。

  點贊五十萬。

  她還是個孩子,哪經歷過這些啊。

  連忙告訴了父母。

  之所以這麼火,那是因爲除了袁濤之外,其餘人,都沒打馬賽克。

  成年人保護法,是不允許這樣的。

  警察執法的時候,也不會讓其餘人看到被抓的人長什麼樣。

  這是爲了保護未成年的心理健康。

  可是這班長不知道啊。

  一下就給惹大禍了。

  還好家長有認識的律師朋友。

  立馬就把視頻給刪了。

  可是,還是吸引了很多媒體記者。

  班長和李小豪一去學校,就看到許多記者。

  紛紛找人採訪着。

  昨天三四個要揍袁濤的那幾個毛孩子,是重點對象。

  被問及昨天發生的事,他們臉上都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那人太壞了。”

  “打扮成,混混的樣子,我們都快動手了才說自己是警察。”

  “早知道,我們肯定都不去啊。”

  “他還告訴我們,他以前和我們一樣,我們玩的都是他玩剩下的。”

  問到,爲什麼約架的時候,幾個人沉默了。

  李小豪出現在這些記者的視線裏,然後紛紛被採訪。

  李小豪結結巴巴的把事情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記者拿着相機,激動的問:那位警察多大年紀,長什麼樣?“”

  李小豪隱約知道應該不能暴露袁濤的身份。

  還沒等他想到什麼說辭呢,另外一個記者就繼續問:“那經過這件事之後,你個人有什麼想法嗎?”

  李小豪:“我要當警察,我要考警察學院。”

  “我要和我那個哥哥一樣,成爲警察。”

  這新聞上了電視之後,直接火了。

  也被轉發到了短視頻平臺。

  陌生這位零零後,因爲剪輯袁濤的視頻而賺到了第一統計。

  現在粉絲也有十萬了。

  每天都蒐集着零零後警察的素材。

  奈何真沒啥素材可剪輯的。

  終於被他看到了。

  連忙打開筆記本電腦剪輯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視頻。

  “被欺負是家長們一直很關心的問題。”

  “零零後警察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處理呢?”

  “他沒有跟孩子說,告訴老師告訴家長。”

  “而是讓他跟哥哥姐姐說。”

  “孩子表示沒有哥哥姐姐在身邊,就說自己是他的哥哥。”

  “爲孩子撐腰。”

  “沒想到那些欺負人的還是很囂張。”

  “身爲讀書時候的老大,零零後警察哪怕這個啊。”

  “長髮,耳環,紋身,還是黃毛。”

  “一出現,就把幾個毛孩子嚇一跳。”

  “這是前輩啊。”

  “奈何零零後警察只有一位。”

  “並沒有嚇唬到毛孩子。”

  “就要動手的時候,零零後警察亮出了身份。”

  “一個個給靠住了。”

  “毛孩子都傻了。”

  “我都開局了,都以爲是青銅級別的,結果你告訴我你是王者。”

  “這還打個毛啊。”

  “零零後警察出馬,主打搞心態。”

  “不只是這樣。”

  “零零後還爲我們人民培養了一個優秀的未來警察。”

  “在採訪中,被欺負的同學,激動的說自己要未來要當警察。”

  “讓和自己一樣的人不再受到欺凌。”

  隨着熱度提高,直接衝上了熱點。

  同一時間,李小豪的班主任和學的校長都被問責。

  班主任被取消老師資格。

  校長直接下臺。

  主要這件事影響太大了。

  袁濤的同事坐在辦公室玩着手機,刷一個視頻是袁濤的。

  又刷一個視頻又是袁濤的。

  點開熱點,第一個也是袁濤的。

  直接羨慕的麻了。

  當警察還能天天上熱點的嗎?

  何況還是個不能見光的便衣警察。

  你破了大案子就算了。

  這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問題啊。

  這都能上熱點,就稀奇了。

  正在大家震撼的時候。

  一個報警電話,讓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在五公里之外,一個公園發現了一具女屍。

  全身赤裸。

  報警的人是早上出門鍛鍊的大爺。

  袁濤剛來到單位就被刑警隊長拉上了車。

  現在單位裏的人,都覺得袁濤有吸犯罪分子體質。

  他在哪,犯罪分子就容易出現在哪。

  法醫和警察是一起過來的。

  拉上了警戒線。

  法醫現場查看情況。

  拍照的拍照。

  查看犯罪現場的查看犯罪現場。

  解剖的解剖。

  袁濤一個便衣,只好無所事事的晃悠。

  這刑警乾的事,也不知道把自己抓過來幹啥。

  一個小時之後,屍檢出來了。

  女性,大概二十五歲。

  這是屍檢出來的數據。

  因爲屍體附近沒有身份證。

  死亡時間,昨晚凌辰三點鐘。

  先奸後殺。

  兇器是一把匕首。

  屍體被拉進了停屍庫。

  刑警很快就確定了身份。

  也通知了家屬。

  一位二十四的男性來到了單位。

  聽到了這個消息直接攤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啊?”

  “怎麼可能啊?”

  “我們都訂婚了啊。”

  “昨晚只是說了兩句讓她部高新的話啊。”

  “都怪我,爲什麼不依着他她呢。”

  男子不停抽着自己的耳光。

  嘴都打出血了。

  看到這一幕的警察心裏都不是滋味。

  雖然這種事見多了。

  刑警隊長,推了一把袁濤。

  都是年輕人,溝通好溝通一點。

  讓袁濤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