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22章

作者:满天红

  保護人民才喊生命安全就是警察的義務啊。

  兩個人發着傻,趙輝只好跟袁濤聊兩句:“你是咋看出來對方是人販子的?”

  袁濤點上趙輝遞過來的煙:“很簡單啊。”

  “那大嬸抱着孩子喫飯,不停顛簸着孩子,孩子都睡的挺香!”

  “照顧過小孩的都知道,小孩哪怕有一點動靜都會醒。”

  “睡眠都很湹摹!�

  “小時候我帶過我妹妹。”

  聽到這裏,剛腦子好一點的張曉瑜又傻了。

  這麼簡單的問題自己都沒看出來。

  好像那大嬸跟袁濤吵架的時候都沒醒。

  袁濤抓住了小孩之後,小孩才醒的。

  這肯定是用了什麼迷魂藥,還是安眠藥。

  張曉瑜只是笨不是傻。

  一下就想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想清楚了還不如不想清楚。

  慚愧,羞恥,尷尬,社死。

  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洶湧上來了。

  又想到袁濤踹那大嬸搶孩子的時候,自己竟然還罵袁濤來着。

  這就更讓她崩潰了。

  都想奪門而逃。

  彭光偉也反應了過來:“那你是怎麼判斷她一定是人販子的?”

  袁濤:“看錶情啊?”

  “我攔在她面前的時候,說幫忙抱一抱孩子,她下意識的退後了好幾步。”

  “正常人的反應是看我,覺得我是傻逼。”

  “我家孩子給你一個陌生人抱!”

  兩個老民警都被袁濤說的無言以對。

  好像是這麼回事。

  “對了這孩子怎麼辦啊?”袁濤並不想多聊這個話題,因爲也經不起推敲,所以連忙轉移了話題。

  “能怎麼辦?”

  “發公告唄?”

  “這孩子是轉手過的。”

  “第一拐賣人也不是這個抓進來的。”

  “她也不知道是誰把她拐過來的,也不知道這孩子的家。”

  “這孩子這麼小,只會叫媽媽兩個字。”

  “也不知道號碼,家裏的地址。”

  “身份都確認不了。”

  “只能等了。”

  “等人來領。”

  趙輝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

  “那這孩子誰帶啊?”袁濤好奇的問。

  趙輝撇了一眼一邊默不作聲的張曉瑜:“領導說了誰弄來的就讓誰帶。”

  “你是個小夥子,帶孩子粗心大意的,就讓張曉瑜來吧。”

  領導這麼安排,也是想讓這大小姐安分點。

  她是碰到啥案子都想往上湊。

  你要帶個娃,總不能啥事都往上湊吧。

  能安分一天算一天。

  張曉瑜徹底傻了:“啥玩意,讓我帶?”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沒帶過小孩啊.

第21章警花被罵哭了,彭光偉抑鬱了

  “我也帶不來小孩啊。”張曉瑜一臉的不情願。

  “帶不來就學嗎?”

  “你早晚不得生孩子,就當提前熟練熟練了。”

  “不然這連走路都還不咋會的小孩子跟着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吧?”

  “萬一弄傷了,咋整?”

  趙輝的話,讓張曉瑜無言語對.

  “再說了,袁濤不是會嗎?”

  “沒事就請叫請叫袁濤。”

  “還有啊。”

  “晚上睡覺也得帶着。”

  好好傢伙,一個警花,轉眼就變成奶媽了。

  張曉瑜放棄了掙扎。

  主要是看着這可可愛愛的小傢伙,確實不忍心。

  “袁濤剛纔不是說這孩子被弄了迷魂藥或者安眠藥嗎?”

  “這對孩子的身體會不會有影響啊?”

  “要不要帶孩子去檢查一下?”

  張曉瑜摸了摸孩子的頭,一臉的憐惜。

  不管什麼年紀的女人,終究比男人要細心點。

  袁濤訝異的看了她一眼。

  想不到這腦子不在線的警花,還能注意到這一點。

  對這警花的態度也稍微改善了那麼一丟丟。

  “那你們兩個帶着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費用走公款。”彭光偉這會兒開口了。

  彭光偉這師傅都開口了,袁濤再不情願和這警花一起行動,也只好跟過去。

  每一個剛入職的人都會安排一個師傅帶着。

  防止的就是新手啥都不懂,沒有經驗,被歹徒傷害了。

  警察這職業風險性是很大的。

  在袁濤剛入職的時候,彭光偉相當照顧袁濤。

  主要現在袁濤成長的太快,都來不及多照顧照顧,袁濤就可以單飛了。

  袁濤和張曉瑜帶着小孩子出去了。

  辦公室就剩下了,趙輝和彭光偉兩個人。

  趙輝默默地點上一根菸。

  默不作聲的一口口抽着。

  想到剛纔跟自己徒弟說的那些話,心裏老不是個滋味了。

  袁濤說兩句他這當師傅的,他心裏或許還能好受點。

  袁濤解釋都懶得解釋,給他的感覺就是。

  家裏已經老了沒用的家長,用那過時了的一套叮囑晚輩。

  晚輩爲了哄家長開心,所以根本就沒反駁。

  這種感覺讓一輩子在職業生涯中沒讀過書的彭光偉沉默了。

  趙輝察覺了彭光偉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彭啊,想開點,他是你徒弟啊。”

  “如果我有這麼優秀的徒弟,我嘴都要笑歪了。”

  這話聽起來,和意思上都是安慰人的,也是對彭光偉的羨慕。

  彭光偉卻怎麼聽都不是滋味。

  袁濤開着麪包車,帶着小孩來到了醫院。

  掛號,排隊,一套流程,花了好幾個小時。

  等從醫院出來都晚上七八點了。

  小孩子沒啥問題。

  就拿了一些藥,防止身體有負面影響。。

  “這小孩怎麼辦啊?”

  “晚上哭可咋整?”

  張曉瑜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提着零食,一臉苦相。

  零食都是單位裏的大叔大嬸給小孩的。

  滿滿的一大袋。

  沒有愛心的人也幹不了這行。

  所以看到這可愛的小傢伙,大家都愛心氾濫。

  袁濤跟這警花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哭就哄唄!”

  “上車,送你回去。”袁濤坐上了麪包車的駕駛位。

  她一個女孩,抱着小孩提着零食,打車也不方便,袁濤只能送她回家。

  坐在副駕駛,張曉瑜抱着小孩。

  小孩嘴裏放着一顆奶糖,吧唧着嘴,手裏還抓着張曉瑜的一撮頭髮玩着。

  也沒哭也沒鬧。

  “那個,今天對不起啊。”張曉瑜很小聲的來了一句。

  袁濤聽到了也假裝聽不見。

  “我跟你說話呢?”看袁濤一點反應都沒有,張曉瑜來火了。

  “怎麼了?”袁濤轉頭。

  “我跟你說對不起呢?”張曉瑜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袁濤都被氣笑了:

  有這麼跟人道歉的嗎?

  袁濤繼續開車,懶得搭理。

  “我真不知道,看起來那麼淳樸的大嬸會是人販子。”看袁濤不搭理她,張曉瑜的聲音又小了起來。

  “這不能怪我,得怪現在的人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