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後當便衣,恐龍書包裏掏手銬 第203章

作者:满天红

  袁濤是等着王強開着悍馬來接自己的。

  而且換了一個地方。

  悍馬直接開到了單位。

  男人被脫了下來。

  直接扔進了審訊室。

  王強和徐曉婷還在那討論呢:

  “這玩意涉及到哪些罪名啊?”

  “敲詐嗎?”

  “好像五百塊也不多啊,算不上敲詐吧?”

  徐曉婷搖搖頭:“我咋知道啊?”

  “算不算欺負殘疾人?”

  兩個人都還以爲袁濤是因爲那男人欺負他才被抓的。

  袁濤一進單位,就被年長的人圍住了。

  都是請叫教育孩子的問題。

  一個四十多的同事最着急:“袁濤,我兒子讀高中了,老師今天跟我發信息說孩子在學校早戀,問我管不管?”

  “你說我咋整啊?”

  “我家孩子本來就敏感,直接管的話,我怕孩子接受不了。”

  袁濤:“有個人叮囑你孩子學習,讓他按時睡覺,叮囑喫飽穿暖,不是多了一個人監督嗎?”

  “還給你減輕了壓力,不用你管了。”

  “你憑啥要管啊?”

  同事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感覺袁濤說的相當有道理。

  “那我就這麼跟老師回覆嗎?”

  袁濤點點頭:“不影響學習爲什麼要管?”

  同事拿出了手機,把袁濤的原話給打字發了過去。

  那邊老師回覆的很快:“那我就放心跟你兒子談戀愛了。”.

第145章千防萬防,沒防住你,求自訂

  女同事看着女老師發來的信息直接就破防了。“.

  臥槽,是特碼跟老師啊。”

  這都逼着一個警察爆粗口了。

  千防萬防,特碼沒防住你。

  其餘人還想問問袁濤教育孩子的心得呢。

  畢竟現在教育是個讓每一個家長都頭疼的問題。

  以前的孩子,不聽話一頓皮帶就解決了。

  哪有什麼叛逆。

  一頓毒打,就搞定了。

  現在的孩子不行啊。

  你敢揍他,他真敢抑鬱給你看。

  還沒問出口,就聽到了女同事-的一聲國粹。

  大家都轉頭看向了他。

  女人舉着手機,讓大家看。

  兩個人都是用文字交流的。

  看的一清二楚。

  老師:“你加孩子在學校早戀,你管不管。”

  家長:“多一個人監督他學習我爲什麼要管?”

  老師:“確定不管嗎?”

  家長:“沒錯。”

  老師:“那我就放心跟你兒子談了。”

  大家都崩不住了。

  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轉折,容易老腰不保。

  這也把袁濤給幹懵逼了。

  這老師也不按常理出牌啊。

  女同事:“我這可咋辦啊?”

  “這老師多大?”有同事問。

  “我兒子跟我說過,就二十五歲左右吧,剛畢業的。”

  “你兒子成年了嗎?”

  女同事:“今年剛成年。”

  “我可咋辦啊?”

  袁濤:“都是成年人,爲啥不行。”

  “這老師更會上心你兒子的學習,不好嗎?”

  “幫你培養兒子呢。”

  女同事一想,好像一點毛病都沒有啊。

  可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就在大家思考的時候,袁濤轉身就跑。

  網上關於腦癱患者的視頻已經火起來了。

  什麼標題都出現了。

  身體不方便就不能出門嗎?這是什麼邏輯。

  連被人欺負了,有人給幫助,都怕麻煩別人,這得多善良。

  很多人把視頻給剪輯出來了。

  紛紛轉發。

  這把很多感性的女人都給看哭了。

  “這人怎麼這樣。”

  “身體不方便就不能出門嗎?”

  “如果我當時在場,鐵定揍一頓。”

  “現在還有這麼沒素質的人嗎?”

  “看的讓人心疼。”

  “都知道是騙人的,卻還給錢。”

  “一看就是平時被欺負慣了。”

  “現在生活條件提高了,素質還沒提高啊。”

  “看的我哭的稀里嘩啦的。”

  網上的情緒點都比較低。

  看個肥皂劇,很多人都能看哭了,別說這種現實中的了。

  單位裏的人怎麼瞅都感覺視頻裏的腦癱患者很眼熟。

  就是沒想起來是袁濤。

  主要是打了馬賽克。

  因爲袁濤的臉,在各大短視頻平臺都算是違禁人了。

  那可是網紅警察啊。

  一下曝光了,平臺擔不起那個責任。

  袁濤拿着自己的小藥箱奔向了輪椅小夥。

  兩邊同時下手。

  或許輪椅小夥想通了,看到生活的希望了,就直接跟袁濤交代了呢。

  袁濤也就不用費勁的去那裏釣魚了。

  王強和徐曉婷依舊跟着。

  輪椅小夥的父親看到袁濤相當激動。

  比以往都要熱情。

  袁濤一套銀針下來,過了半個多小時。

  小夥大腳趾動了動。

  看的老父親熱淚盈眶。

  “能動了。”

  “能動了。”

  “你站起來有希望了。”

  老父親直接哭出來了。

  小夥也激動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眼淚也留下來了。

  王強和徐曉婷都傻了。

  這還真能治好啊。

  真是神醫啊。

  噗咚一聲,老父親直接又給袁濤跪下了。

  袁濤連忙把他浮起來:“不用這樣。”

  “這最後還不一定能站起來呢。”

  “我只能說試試。”

  老父親抹着眼淚點着頭:“我懂,您盡力了就行。”

  袁濤嘆了口氣:“如果能讓我知道他信的是什麼,或者看到了組織裏面的人,那成功率就相當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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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父親激動的轉頭看向了輪椅小夥:“你快說啊。”

  輪椅小夥依舊是搖頭:“對於我們來說這是犯罪的,不能說。”

  老父親直接氣的跳了起來:“這個重要還是你的腿重要?”

  “你不信那玩意會死嗎?”

  輪椅小夥的情緒也變得激動:“我這麼些年就是因爲這個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