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能驅使坐在輪椅上的人,還有癌症晚期的人,肯定是什麼邪惡組織。
他們不只是用了癌症晚期的人,還有很多心理上有疾病的人。
之前的判斷都是癌症晚期的人,所以在醫院撲了個空。
可能癌症晚期的人只有一個案例。
這個組織還是有些腦子的。
被袁濤這麼一提醒,老父親想起來了。
激動的轉頭對輪椅小夥問:“你快跟神醫說啊?”
“你說啊。”
“有什麼不能說的?”
“有什麼比腿還要重要的。”
一開始老父親肯定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
第一次治療就有了知覺,讓老父親深信不疑,也看到了一束光。
別說這些玄學了,哪怕現在袁濤說自己是如來轉世他也相信。
小夥子表情變得糾結,閉着嘴一言不發。
袁濤知道不能逼着太緊的道理,擺擺手:“他不想說就不要太着急。”
“我會一天過來一次。”
“今天的治療已經好了。”
老父親也顧不上問輪椅小夥了,連忙從口袋裏掏錢。
“神醫,這你先拿着々~ 。”
“等他媽來了我再給。”
“只要能把他的腿治好,多少錢都行。”
袁濤擺擺手:“錢就算了,我也沒治好。”
“等有好轉了再說吧。”
把錢推回去之後袁濤就要往外走。
老父親眼眶紅了,一彎腰又要下跪。
袁濤給伸手扶住了:“不用這樣,治病是醫生的職責。”
王強在心裏嘀咕:抓人還是警察的職責呢。
從輪椅小夥家出來。
王強相當好奇:“師傅,你真要給他治病啊?”
徐曉婷:“對啊,以前你不是治病就抓人的嗎?”
王強:“剛還送進去了一個。”
袁濤並不打算跟他們兩個說。
因爲這兩個心裏藏不住事,說出來下次再去治病,肯定會露出馬腳。
“醫生不治病那幹嘛?”
王強撇嘴:“關鍵是你不是正緊醫生啊。”
徐曉婷:“誰正緊醫生,把個脈讓小兩口打起來的?”
王強:“還把其中一個送進去了。”
幹完這個也挺晚了。
先把徐曉婷和王強送回去。
袁濤開着車回家。
走到路上有些餓了。
找了一家飯店停車打算隨便喫兩口。
單身一個人,做飯,那是不可能的。
餓死了也不可能會做飯。
這是一家小炒店。
門口停的都是電瓶車啥的。
一下停住了一輛悍馬,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開着豪車,去小炒店喫飯,有錢人接地氣啊。
袁濤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碗米飯。
一邊喫着一邊刷着短視頻。
剛沒喫兩口,就聽到飯店裏有人驚呼。
袁濤隨着大家的目光看了過去。
好傢伙,一個六歲的熊孩子手裏拿着什麼東西正在在悍馬車上滑動着。
已經滑了好幾個痕跡了。
悍馬啊,一百萬左右的豪車,就這麼滑。
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袁濤皺眉:“你誰家的孩子?”
“這麼沒教養。”
“給我住手。”
袁濤一邊站起身往外走一邊大喊着。
這時候他還沒當回事,就一個孩子嗎。
小孩聽到袁濤的聲音,對袁濤吐舌頭,一點都不在意。
還抬手繼續滑了一下。
袁濤臉綠了。
這可是王國志用好幾頓捱罵換來的。
回頭開到單位去,王國志又要心態炸裂了。
“你給我住手。”
“你誰家的孩子?”
袁濤一聲爆喝把孩子嚇的站在那動都不敢動。
警察身上的正氣,那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就更別說一個熊孩子了。
從隔壁店,走出了一男一女。
看到自己孩子被嚇成這樣,對袁濤就口吐芬芳:
“¨~ 你特碼誰啊。”
“敢吼我們加孩子。”
“想死是不是?”
袁濤都被氣笑了:“你加孩子滑我的車。”
男人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就不是滑你的車嗎?”
“我家孩子樂意滑,是給你面子。”
袁濤:“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女人更不屑了:“還要錢,你跟個孩子計較個啥啊。”
“真特碼沒素質。”
“”走,我們進去。
女人;拉着孩子就進了隔壁飯店。
沒素質的人,說別人沒素質。
這也是給袁濤長見識了。
袁濤氣的不行。
想到王國志的反覆叮囑要低調,便是咬咬牙忍了。
轉頭繼續進去喫飯。
快要喫完,熊孩子又站在了悍馬旁邊繼續划着車。
左手拿着鐵絲,右手拿着易拉罐的拉環。
左一下,又一下。
(的了趙) 很快悍馬車上就密密麻麻都是劃痕了。
袁濤也沒着急。
有一種最,叫故意損害他人財產。
熊孩子才六歲,跟他計較犯不着。
有什麼樣的熊孩子就會有什麼樣的家長。
把那一對直接送進去就行了。
“小夥,你的車都成這樣了,還不出去管管。”
“小夥報警吧?”
“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開這麼好的車,還能被他們給欺負了。”
袁濤對大家的善意報以微笑:“沒事,讓他滑。”
大家都紛紛嘆氣。
袁濤喫完了都沒急着出飯店,默默地等着。
最後悍馬面目全非。
找不到一塊好漆了士。
這噴一下漆最少七八萬。
那一男一女,最少得進去呆三年。
屬於情節惡劣,屢教不改的.
第134章你不教育,社會自然會幫你教育好
大家看着一輛嶄新的悍馬變成面目全非的樣子,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每個男人都對豪車相當嚮往。
雖然那車不是自己的,看着也替人肉疼啊。
就跟你走在路上,看到有個大美女。
正在感嘆着呢,然後美女就被歹徒在臉上左一刀右一刀給毀容了。
是男人也受不了這種視覺上的衝擊。
“熊孩子,給我住手。”
“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你爸媽賠都賠不起。”
上一篇:餐饮系男神
下一篇:00后咸鱼艺术家,整顿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