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年輕人一看車外的環境就傻了。
“這怎麼是警局啊?”
袁濤:“我家就是這啊?”
有人住在警局的嗎?
年輕人懵逼的說不出話。
“下車吧?”
“中藥就在下面。”
年輕人還沒啥反應呢。
中年人卻連忙白手:“不下去,我這病不看了。”
“我們回家。”
袁濤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了還想回去,你覺得可能嗎?”
直接掏出手銬,卡擦一聲給中年人靠住了。
這反轉,別說年輕人了,連王強和徐曉婷都沒反應過來。
說好的抓年輕人的呢?
這怎麼把癌症晚期的人給抓住了。
年輕人一下就怒了:“你特碼想幹嘛?”
說着就要抽袁濤。
袁濤直接掏出了證件:“警察,請配合工作。”
“考慮好,襲警的後果。”
年輕人停住了,一臉的呆滯。
你不是中醫的嗎?
還是神醫的呢?
我在短視頻平臺看到你的視頻,問到了地址纔過來的啊。
你告訴我你是警察?
不對,自己好像注意不應該放在這。
爲啥要抓自己老爸?
年輕人反覆確認了袁濤手裏的證件。
嘴脣蠕動的問:“警官沒有搞錯吧?”
“我老爸是病人啊?”
“我爸能做什麼事?”
袁濤打開了車門:“有沒有做什麼,問了才知道。”
“如果沒做什麼,會放你父親回家的。”
幾個同事已經下意識的來到了車邊了。
袁濤先蹦下了車。
中年人死活都不下來。
年輕人在那不知所措。
一邊是警察,一邊是老爸。
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抉擇啊。
他還在那勸着自己老爸:“沒事的。”
“肯定是搞錯了,弄清楚了之後就好了。”
中年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給我滾,我要回家。”
袁濤根本就懶得理他。
拖着中年人就下了車。
王強和徐曉婷看着這一幕都嘴角抽搐。
對癌症晚期的人都這麼殘暴的嗎?
“我不看病了。”
“你們放開我。”
“我要告你們。”
中年人大喊着。
同事們看着這乾瘦的中年人有些疑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停頓。
兩個人把他按住之後,忍不住好奇的對袁濤問:“這啥情況啊?”
“怎麼抓了個病秧子來?”
袁濤也沒隱瞞:“這是癌症晚期患者?”
瞬間同事們小腦就萎縮了。
癌症晚期的患者,你給抓回來幹嘛?
當警局是醫院呢?
萬一噶在這裏了咋辦?
“確定要審一審?”同事不確定的問。
袁濤點點頭:“去審一審吧!”
中年人就這麼被拖了進去。
年輕人站在那一臉的懵逼。
臉上都是不知所措。
看個病,把自己老爸給看沒了。
這回去咋交代啊。
他連忙追上袁濤:“警官,這是不是搞錯了啊?”
“這絕對是搞錯了。”
“我爸都兩年了,出行都比較困難?”
“不可能幹違法的事情的?”
袁濤:“會不會幹,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我說的算,而是法律說的算。”
年輕人站在院子裏,發着呆,不知道怎麼辦?
只好再警局等着了。
很快袁濤抓了個癌症晚期的人回來就傳遍了單位。
這玩意正常人也理解不了啊。
風言風語立即就傳起來了。
“這不是添亂嗎?”
“因爲恐怖襲擊的事情大家已經忙死了。”
“還抓個癌症晚期的人回來。”
“這不是浪費警力嗎?”
“這就是胡鬧。”
“局長不是讓他叮一叮恐怖襲擊的案子嗎?”
“他就抓個癌症晚期的人回來?”
“萬一審的時候直接噶了怎麼辦?”
“這還不直接上熱搜話題啊?”
“我只能說牛逼兩個字。”
“那不是牛逼而是傻逼。”
袁濤對這些流言蜚語並不在乎。
難道癌症晚期犯罪了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最關鍵的是這人說不定和恐怖襲擊有關係。
恐怖襲擊都這麼久了,案子還沒有破。
哪怕有一點點線索的可能都不能放過。
其餘人都覺得袁濤是瞎折騰。
癌症晚期的人出行都不大方便,就這麼一個病秧子,能犯罪嗎?
別人不對他動手就算了。
袁濤並沒有理會這些風言風語,抱着小不點玩了一會兒。
隨後又來到了院子裏,想和小不點玩一下給他買的遙控汽車。
就看到了警局對面有兩個同事和一個大媽爭吵着。
警局門口是不允許擺攤的。
這個地段也是歸警局管的。
警察很客氣:“阿姨這邊是不允許擺攤的。”
“你去遠一點的地方行嗎?”
阿姨是賣烤腸的,聽到這話立即就不樂意了:“什麼不能擺攤?”
“誰規定的?”
警察:“法律規定的?”
“你去遠一點的地方吧?”
“這裏也沒什麼人流量。”
本來這種事是城管的。
奈何這在警察門口,就只能警察自己處理了。
阿姨很囂張:“我就在這裏擺?”
警察都被氣笑了:“阿姨你要這樣的話,我只能強行把你攤位拖走了。”
聽到這話,阿姨直接坐在了烤箱上。
這一下子警察就沒辦法了。
最怕這種耍無賴的老人。
這吸引了不少同事在一邊看熱鬧。
大媽看到這麼多警察也不發處。
王強和徐曉婷也再其中。
主要是袁濤的騷操作讓他們兩個感覺全身不自在。
只好出來看戲。
袁濤直接從屋子裏拿出了一個大喇叭。
“地溝油澱粉腸,十塊錢兩根暴力啊。”
“大家都不要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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