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天红
看了一下子,袁濤並沒有看到什麼線索。
“師傅要不我們報警吧?”王強弱弱的來了一句。
袁濤直起身:“你自己是警察,你特碼的報警?”
徐曉婷:“我也挺想報警的?”
“釣個魚,釣上來了一具屍體。”
王強:“沒規定,警察不能報警啊。”
袁濤一想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啊。
直接掏出了手機,打了110。
接線員是個女的。
袁濤聽得出來是自己的同事。
“爲你好,這裏是110。”
袁濤:“我要報警。”
“你遇到了什麼事呢?”
袁濤:“我釣魚,釣上了一句屍體。”
接線員還沒聽出袁濤的聲音,瞬間也懵逼了。
懷疑自己聽錯了,所以重複了一遍:“釣魚釣上了一具屍體?”
袁濤:“沒錯。”
之所以袁濤要打接線員的電話,那是因爲現在整個航城都警察都很忙。
打接線員的話,直接會調控。
快速記好地址和電話號之後,接線員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王強和徐曉婷都傻了。
我們只是說說想報警,結果你真報警了?
王強:“師傅,現在我們咋整?”
袁濤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等警察和法醫過來啊。”
王強: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這種在河裏泡了很久的屍體,身份都很難確定,要查出兇手,真的很渺茫。
主要這裏是航城。
很多外地來務工的,身份很雜。
甚至,有些人連身份證都沒用過。
這給調查工作確認身份添加了無數倍的難度。
如果是小地方,失蹤了一個人立馬就會被確定。
很快的袁濤手機就響了。
接通,對面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剛纔是你報的警吧々~ ?”
袁濤:“沒錯。”
那邊一下就聽出了袁濤的聲音:“你是袁濤?”
袁濤:“你誰啊?”
“我特碼老徐啊。”
老徐本來還不確認的,袁濤第二次開口就聽出來了。
袁濤:“哦,老徐啊。”
老徐忍不住直接破防了:“你特碼一個警察,你報警?”
“你特碼是閒的嗎?”
“你不會是逗我玩吧?”
本來釣魚釣上了一具屍體就相當離譜,加上是袁濤報的警,老徐深深地認爲這是個惡作劇。
袁濤:“我有必要跟你開這種玩笑嗎?”
老徐:“你不是執行任務嗎?”
“你咋釣魚去了?”
袁濤:“工作和釣魚不衝突。”
“你快點安排法醫來吧。”
“見面了再說。”
袁濤把電話給掛斷了,這把老徐給氣的。
掛斷電話之後,袁濤拿起魚竿,直接繼續釣魚。
好不容易打的窩可不能浪費了。
王強和徐曉婷都傻了。
都釣上了一具屍體了,還繼續釣魚。
袁濤這種淡定是他們羨慕的。
同時也有些遺憾。
如果被人拍到了。
這又是能上熱搜的話題啊。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
把魚竿往上拉的時候,兩個人都相當緊張。
很怕又釣上來個什麼鬼玩意。
看到是一條大魚兩個人才都鬆了口氣。
徐曉婷已經沒有了那種興奮感了。
一輛警車停在了路邊。
老徐和另外一個同事從車上下來。
還跟着一位法醫。
老徐小跑着來到了袁濤的旁邊。
瞅了一眼滿是污泥的密碼箱,看到裏面只有上半身的屍體,老嘴微張。
老徐轉頭看向了把魚放進漁網的袁濤:“這真是你掉上來的?”
袁濤直起身:“不然是這密碼箱自己跑上來的?”
法醫穿好了裝備,然後蹲在了密碼箱的旁邊。
這這一幕就比較噁心了。
連老徐這個工作了十多年的老民警都離遠了一些。
他點上一根菸。
忍不住對袁濤吐槽:“你小子我也算是服了。”
“釣個魚也能釣到屍體。”
“你八字不太對吧?”
袁濤:“要相信科學,不要迷信。”
老徐:“扯淡,在你身上就沒有什麼科學的事情發生。”
“到底咋回事?”
“跟我講講。”
根本就不需要袁濤開口。
王強和徐曉婷你一句我一句就開始講了起來。
“我們上午就過來了。”
“我師傅釣了很多餘。”
“打算晚上野炊。”
“釣了三十多條小魚,還釣了一條二十多斤的大魚。”
“可拉了半天了,魚竿差點都斷了。”
“終於把這條大魚釣上來了。”
“沒一會兒又上了一條大魚,我和師傅兩個人拉都拉不上來。”
“我覺得這條魚最起碼五十多斤。”
“那是花了十多分鐘。”
“我都打算怎麼拍照發朋友圈呢。”
“然後就看到了個密碼箱。”
“想這裏面是不是財寶啥的。”
“感覺要發財了。”
“一打開密碼箱,把我嚇的。”
“那邊都有我吐的東西。”
老徐越聽的越張大嘴。
這麼扯淡的事情就這麼活生生的發生了。
另外一個同事聽的津津有味。
感覺在路邊聽說書先生說書似的。
主要是王強和徐曉婷一邊講一邊比劃着,代入感太強了。
那邊法醫還在做着解剖。
老徐歪頭看了一眼,忍不住也吐了。
屍體被泡的發脹。
一刀下去,流不是血,而是水帶着別的東西。
太噁心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
解剖屍體是一個精細活。
要查出屍體死亡多久,致命傷是在哪裏。
這個空擋,袁濤繼續拿起魚竿。
好不容易清閒了,不多釣一下子根本就對不起自己。
老徐目瞪口呆:“你還釣魚呢?”
袁濤:“你要不要來一竿?”
老徐連忙白手:“我可不想從水裏調出來個什麼東西。”
解剖的同時袁濤又上了兩條大魚。
魚太多了,袁濤給分出了好幾份。
老徐和另外一個同事,還有法醫。
老徐看着魚有些犯怵:“這魚沒有喫屍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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