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別裝了,我們知道你會仙術 第312章

作者:虾写火了

  “第四天晚上,那紫色棺材又出現了,也是去找老陳,結果老陳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降魔杵,給棺材嚇跑了,可是剛剛嚇跑棺材,他聯繫我,我打完電話,手底下另一個包工頭打電話給我!”

  “說碰到紫色棺材了,然後就斷線了!”

  “等我帶着人,提着傢伙是幹活去,發現那位包工頭老弟,已經,嗯,死狀極慘。”

  “這一點,我已經報案了,上面就說,讓我去找一些能人來解決,實在找不到,就他們再想想辦法。”

  警局也不是專門處理這種案件,所以讓這位王哥,自己去找人。

  “道長啊,現在是第五天,前前後後已經出了十幾條人命了!”

  “我找過很多道士,他們都說解決不了,我就來你這裏碰邭猓 �

  “然後,真的讓我弄到福袋了,你這邊,請幫我解決一下,多少錢,您直接提,我絕不還價。”王哥說完之後,還擔心的往後看看,生怕那紫色棺材出現在自己後面。

  蘇寒直接表示着,“你把接觸過這件事的所有人的生辰八字,私信發給我!”

  “然後,再將你們工地的位置,也私信發給我。”

  “好!”王哥處理了一陣子,“已經發過去了。”

  蘇寒看着王哥的生辰八字,再看那位包工頭老陳的生辰八字。

  王哥是1972年重陽節生人,八字帶了極陽,命中有大財,能活到現在,很正常。

  包工頭老陳是1975年重陽節生人,八字和五行中,帶了七個火。

  月柱和日柱上分別是破軍和天官、再加福祿和帝旺。

  蘇寒都不由得感慨,“王哥啊,你這包工頭老陳的命格,是真的硬,我直播間這麼久,頭一次陽氣旺盛到這種程度的人,他的八字裏面,就多一個土,其他全是火,這要是能被厲鬼害死纔怪呢!”

  老陳的八字是:火火、火火、火火、火土。

  他都篤定,就這命格,把這人丟到飛僵腳下。

  飛僵給他抓起來,咬他一口這脖子,都得被他的血燙着。

  難怪能趕出給人家棺材撬開,再給人家屍體揪出來砸地上的神操作。

  蘇寒算第一卦,工地的方位,算出來的結果,天陰地陰、三方爲水、地處西南、幾乎將五行陰屬性,全都給齊聚了,再算那紫色棺材,就算出這棺材,是鬼棺。

  “棺材裏的屍體是真的。”

  “但背後有邪道在弄你們!”

第455章 請人唱戲?

  “啊?有人在弄我們?”

  “道長,求求您算算,到底誰在弄我,我提着刀,就去幹他全家!”

  王哥雖然說話顫顫巍巍的,但他也不是什麼慫人。

  真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弄他,他肯定上去弄對方。

  畢竟,他能做到這種建材批發商,又能插手土方、還能包工地,資產沒兩三個小太陽,那都扛不住。

  而能有這種資產,就證明他,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狠辣。

  現在,王哥之所以怕成這樣,只是因爲被嚇着,又沒辦法還擊的束手無策而已。

  蘇寒按照工地的方位和王哥的生辰八字去推算,很快推算出結果,說道:“是你的競爭對手,就是和你競爭這個工程的一個老總,他從中南半島請了降頭師過來。”

  “你們工地的發生這一切,都是這位降頭師在搞鬼!”

  “而這降頭師,現在就在距離你七公里外的,天龍大酒店待著的。”

  王哥馬上問着,“多少號房?我現在就帶人收拾他。”

  他馬上露出狠辣的神情來。

  既然知道對方在哪,可以還手,他可就不怕了。

  像是他們這種事情,在不波及市民的情況下,對於各種事故賠償也到位了的情況下。

  一般警方都不會插手,都是讓他們自己處理。

  除非他們處理不了,否則警方不會隨便參與。

  蘇寒說着,“你們現在過去,沒用的!”

  “他身邊還有很多血蝙蝠,還有一把血刀,就是這把血刀,在控制那個紫色棺材,棺材是鬼棺,但是很強,所以是處於實體和虛擬之間。”

  “陽氣旺盛的人,就能碰得到,而陽氣虛弱的人,就根本看不到。”

  “我的建議是,死去的那些工人,你賠償到位,然後他們魂,現在也在對方手裏面。”

  “而我距離你很遠,這樣,我給你隔空畫一道掌心雷印,有效期是兩天,然後你再去找他。”

  他對着手機屏幕,就開始伸出手,捏動法訣,隔空給王哥手掌心畫了一張掌心雷印符。

  那邊的王哥看着蘇寒弄完之後,有點錯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下一刻,王哥手心閃爍出一陣藍色的紋路,這讓王哥瞬間信心滿滿。

  直播間水友們激動起來了:

  【陽光小白馬】:“主播主播,能不能連麥看大哥滅鬼啊?”

  【陽光大白馬】:“aaa建材王哥,你晚上去收拾那個降頭師,能不能直播啊,我想看!”

  【省二院院長】:“樓上說的對,王哥,你直播,我們給你打賞,沒準你還能撈個幾百萬呢。”

  【崑崙店老七】:“道士對陣降頭師?”

  【啦啦啦啦】:“天吶,我沒想到看直播,居然能看到這麼牛批的場景啊!”

  水友們激動的都快蹦起來了,各種禮物,蹭蹭蹭的刷。

  大量的水友們,都在關注王哥的賬號,想讓王哥也直播一手。

  王哥沒理會網友們,而是看着蘇寒,問着,“道長,我具體該怎麼做?”

  “你這邊,我給你這一道雷印,足夠打死那降頭師和鬼棺了!”

  “但是,你們做土方,單獨去,有點危險!”

  蘇寒思索了一陣子,再度說道:“這樣,你在你們當地,去找五個道士,道行高一點,陪着你們一起去,然後你過去呢,先弄個二三百人,給酒店圍起來,但是要和警局打個招呼啊。”

  他囑咐着王哥,“另外,不要傷到別人住客,降頭師的房間號,我私信發給你!”

  “你的對手,住在八樓,房間號我也發給你!”

  “你把這兩人擺平,然後你在工地的東南西三個角,分別撒上黑狗血,用來破陣。”

  “然後,你要請個戲班子,在工地上演繹出楊六郎打破天門陣的戲劇!”

  “啊?”王哥一愣,問着,“楊六郎大破天門陣的戲劇?什麼戲?黃梅戲?還是京劇?”

  不止王哥愣了,廣大水友也蒙圈了。

  他們想着,怎麼說着說着,說到戲劇去了?

  蘇寒解釋着,說道:“因爲你的工地被擺陣聚鬼了,而你們看到百鬼夜行,是因爲附近一百公里內的老鬼,全都被吸引過來,並且還是那種有修爲的老鬼。”

  “最年輕的都死了百年以上了。”

  “所以它們比較兇,我讓你請戲班子唱戲,就是唱給它們看的!”

  “而這出戏,楊六郎大破天門陣,傳達的忠肝義膽,英勇爲國的精神,同時也對鬼魂們有個暗示,那就是塵歸塵、土歸土、你們看完戲,該走了,別折騰我了!”

  蘇寒表示,這出戏劇開演的時候,要有道士鎮場子。

  同時這個戲劇,就類似於混混被對手請過來了砸你的場子。

  但是你已經擺平對方老大了,但這羣混混沒走。

  可你再請客喫飯,和和氣氣給這幫混混送走,也就沒事了。

  所謂的看戲,等同於請客喫飯,請人洗腳。

  當然,該燒的黃紙也會燒。

  再弄完這一套,大多數老鬼們都會識趣的離開。

  不識趣的老鬼也是少數,會被現場的道士趕走。

  就不至於出現,五個道士幹幾百個鬼,最後幹得兩敗俱傷的情況。

  這麼一解釋,王哥就明白了,激動的表示着,“感謝道長,感謝道長啊,道長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直播間水友們紛紛感慨着:

  【大大爲單位】:“好傢伙,請鬼看戲?就等同於請人喫飯洗腳?”

  【大大大怪】:“這裏面還有這麼一套啊?人情世故嗎?不,鬼情世故嘛?”

  【啦啦啦】:“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電影裏面,道士要讓老闆去請戲班子了,原來是這個道理啊。”

  【陽光小白馬】:“這裏面,居然還有這種門道啊,我又學到一招了!”

  水友們感覺看蘇寒的直播,比上學,學得都要多。

  那位aaa建材王哥下了連麥。

  蘇寒再度放出第二個福袋,是一個年輕男人搶到了。

  年輕男人很着急的說着,“主播,我父親昨天從縣城裏面,碰到了一個高三四米的人形怪物,提着燈唬@個怪物,昨天晚上還跟到我家裏面來了,嚇得我家人一晚上沒睡,天亮後,父親就昏迷了,我該怎麼辦啊?”

第456章 提燈靈

  三米多高的怪物!

  提着燈唬搅思已Y面。

  整個晚上都在屋子外面,隔着玻璃都能看得到。

  但是天亮之後,這個怪物就消失不見了。

  連麥的年輕男人,說出這個情況後,瞬間導致直播間的水友們,展開了激烈討論了起來:

  【省二院院長】:“難不成是殭屍?但我沒聽到過有三米多高的殭屍啊?”

  【白虎小天剛】;“一直跟到了家裏面,然後老爺子就昏迷過去了,我感覺像是碰到了厲鬼啊!”

  【啦啦啦啦】:“樓上的,不對勁啊,如果是厲鬼,老爺子怕是沒命回到家了!”

  【天罡無敵】:“對啊,如果碰到的是殭屍和厲鬼,老爺子根本回不去,甚至全家都活不到現在啊!”

  【淡藍】:“道長,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

  水友們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

  這件事,哪怕是個故事,都能讓人不由得關注,更何況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一瞬間,大量的禮物蹭蹭蹭的刷了起來。

  蘇寒只是平淡的說着,“按照慣例,你全家的生辰八字,私信發給我。”

  “然後,你具體講一下,這個東西,穿什麼衣服,姿態是什麼樣的,以及你家的情況。”

  “除去老爺子之外,還有別的生物,比如你家養的貓貓狗狗等,有什麼特殊變化嗎?”

  他感應得到,連麥中年男子,就是個普通人,走撸脫尩搅俗约焊4痛蛩銕鸵话选�

  連麥的中年男子,頂着黑眼圈,努力回想着說道:“昨天晚上,我父親從田地裏面回來,我家是那種農村的自建房,我家也種了很多紅薯嘛,這段時間是豐收的季節,很多紅薯收不完。”

  “晚上的時候,也會有外來的人去偷偷摘一些,所以我父親就在田地裏面,守到了半夜十二點左右!”

  “他自己和我說,躺在搖椅上,守着田的時候,忽然看到田地裏面站了一個人。”

  “他還以爲是偷紅薯的人,就提着手電筒過去,到了田地裏才發現,居然是一個高至少三米的‘人’但這個‘人’穿着那種黃褐色的長袍,頭也是低着的,模樣很怪。”

  他揮着手,努力得形容出‘人的’模樣。

  那是一個沒有脖子的人,腦袋像是直接聯接着胸口的情況,還是個駝背,並且提着一個很大的燈弧�

  年輕男人接着說道:“那個,我父親說,看到那個人的第一幕,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因爲那個‘人’很醜,臉上的皮膚斑駁,蠟黃,然後鼻子很尖,就像是歐洲的那種老巫婆一樣。”

  “但是個子要大得多,並且很恐怖!”

  “我父親看到之後,就跑嘛,跑出了田地,結果發現那個‘人’跟了過來,我父親就一直跑回家了,剛剛休息沒多久,就發現那個‘人’居然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