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98章

作者:秋枫月

  “好奇怪啊,它不是應該鑲嵌在真紅裝甲上嗎?不是應該佩戴在她身上嗎?和它在一起的人去哪兒了?”

  “——誰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你一直都明白,那一天,她早就死了!被你親手殺死了!”

  “不過,即便沒有那場戰鬥,她也早已病入膏肓,時日無多!”

  “她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逃離虛數空間,甚至連維持自己的存在都做不到!”

  “可是你拒絕接受這一切!”

  “你還在幻想着有人能救她,幻想不可能發生的奇蹟,幻想能彌補自己不可饒恕的罪!”

  琪亞娜不言。

  專心的對抗着寶石製造的崩壞獸。

  並且將其擊敗!

  人偶懵了:“爲什麼……好奇怪,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這顆寶石,本應該發揮更大的作用……”

  就是現在!!

  琪亞娜抓住機會,利用空之律者力量,直接來到了人偶後面,直接將其擊殺。

  並將疾疫寶石拿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希望我什麼樣子,但我知道姬子老師希望我做什麼。”

  其他人偶立刻喊道:“被搶走了,被搶走了。標榜正義,還拿人東西!小偷!搶劫犯!死刑!”

  “……”

  “算了,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塊寶石,就送給你好了。”

  “不過——是有代價的!”

  話音落下。

  琪亞娜突然感覺意識模糊,頭疼欲裂。

  人偶還在說着:“畢竟,你已經拒絕成爲我們的同伴了嘛,儘管很遺憾,但我們也只好邀請另一位客人啦。”

  “雖然我們最開始的目標就是她,但解放她的過程卻始終不太順利呢。”

  “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

  “雖然你嘴上說的很厲害,表現得也很強硬,不過,你是騙不了自己的。”

  “在我們拿出那顆寶石的瞬間,你的心,你的靈魂,確確實實的哭泣了!”

  “她當然不會放過這一瞬間的機會,不是嗎?”

  “讓我想想,當年,那個叫奧托的天命主教,是不是對你做過同樣的事?”

  “喚醒她的意識,然後塞給你一顆寶石。造成的結果,我們大家都很清楚!”

  “你就當做是,那次事件的再上映?”

  “好啦,好啦,結束表演的演員就老老實實退場吧。”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下一場表演的主角,隆重登場!”

  “歡迎——空之律者,西琳!”

  在這一瞬間。

  琪亞娜就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發生了變化:“這是……空之律者?”

  “答對了……”

  隨後,她的意識就徹底消失。

  不知道過去多久。

  等她再度清醒的時候,自己卻彷彿依舊置身於劇場之中。

  周圍並無任何的人偶,唯一有的只是兩個鏡子。

  她走到一個鏡子面前。

  裏面照影出的正是西琳的模樣,在她的手指碰到鏡子的瞬間,鏡子破碎,化爲了琪亞娜與空之律者。

  “……果然是這樣啊。”

  空之律者的聲音突然響起:“看樣子,你似乎明白了呢。”

  琪亞娜循聲望去,空之律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好久不見,我的容器。”

  琪亞娜冷聲道:“我不是你的容器。”

  空之律者說道:“上次見面,還是在天穹市吧?過去這麼久,你垂死掙扎的樣子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琪亞娜,你逃啊逃,又能逃到哪裏去呢?最終,你還是屈服於傷痛,跪到內心的裂痕前——我的面前。”

  琪亞娜說道:“我已經不是那時的我了,我不會向你屈服。”

  空之律者笑道:“哈哈,真敢說呢,可如果你沒有動搖,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站在你的面前,支配這具身體?”

  “你害怕直面我,拒絕面對我,這是你將我埋葬在內心深處的理由。”

  “但如今,你輸了。”

  “我的枷鎖已經被解開,不會再有旁人打擾我們。你長久以來的努力,至今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啦。”

  琪亞娜質問她:“……你爲什麼要幫助支配之律者?”

  “幫?”

  空之律者從未聽過這麼好笑的話:“哈哈哈哈!別把那羣傀儡和我相提並論。”

  “它們是一羣無可救藥的失敗者,可悲的螻蟻;口中唸叨着難以理解的言語,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和你異曲同工的弱者氣息。”

  “這些傢伙自顧自找上門來,不自量力的說要救我出去,那副模樣滑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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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還是樂意給它們一個機會,好讓我欣賞一出小丑的鬧劇——也確實沒想到,它們真的把你帶到了我面前。”

  “說實話,我現在心中只有失望。你還不如它們啊,不想被我叫做容器的半身。”

  “……”琪亞娜確實無法否認。

  空之律者繼續說道:“好了,開場白也說得夠久了。希望你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回味自己最後的人生。”

  “來吧,琪亞娜,這是隻有你我二人的劇場,是隻屬於勝者的舞臺。”

  “乖乖被我支配吧……”

  “這是你——無法逃離的命撸 �

  琪亞娜回應她的,只有平靜到極致,沒有半分波瀾的沉默。

  這讓空之律者有些憤怒:“你的態度,真令人不快,我打破了你的束縛,接管了核心的權柄。”

  “一切都如同那一天的再演,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取代你,徹底成爲這具身體的主人。”

  “而你,將被碾碎,化作虛無,連意識的殘片都不會剩下。”

  “可是爲什麼,你一點都不驚慌?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絕望?”

  琪亞娜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空之律者疑惑。

  琪亞娜繼續說道:“無論什麼樣的封印都不可能永遠有效,那不過只是延後了決斷的時間。”

  “你我之間,早晩會有這樣一場了結一切的對決。”

  “我們就像水火,互不相容;也無法做出讓步,彼此妥協。”

  “既然絕無和解的可能,那我們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了結——贏的一方留下,輸的一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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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之律者說道:“事到如今,你覺得自己還有獲勝的希望?你從來做不到,那些煎熬的記憶,沉重的枷鎖,你無法放下。想要逃走,卻只能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因爲這具身體是一個容器,它所承載的靈魂太過沉重,沉重到你根本無法揹負。”

  “而我,只是來取回本屬於我的東西。”

  琪亞娜說道:“……在天穹市,你曾經說過,我永遠無法擺脫你。那之後的日子裏,我一直在思考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思考兩個問題的答案——你是誰,我又是誰?”

  空之律者說道:“我沒興趣陪你探討哲學,我是空之律者西琳,而你是實驗體K-423,這是早已確定的答案。”

  “所以一切都是律者做的,不是你的責任,也不是你的錯——這不是你和同伴們報團取暖時最愛的說辭嗎?”

  “不”琪亞娜搖搖頭:“……有一個我過去不承認的事實。但只有接受了它,我才能補上自己靈魂的缺口,纔有與你分庭抗禮的可能。”

  “……”

  “我就是你,我們是同屬於這具身體的兩個自我,因西琳的渴望而誕生的兩個存在。”

  “我和你——都是西琳的延伸。”

  “……”空之律者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時至今日,你開始宣稱自己是西琳了?胡思亂想,腦袋都壞掉了嗎?”

  “好啊,我倒要看看,既然你是西琳,那你打算如何去實現西琳的願望,摧毀她沒能毀掉的世界?”

  “對!”琪亞娜盯着她:“這就是你一直以來使用的手段。”

  “你以西琳自居,肆意宣泄自己的惡意和仇恨,以這種方式,將我與真正的西琳隔斷,令我拒絕正視自己的身份。”

  “但那只是你的願望,不是西琳的願望。她的夢中有洶湧、污濁的黑暗,也有平靜、溫暖的微光。”

  “複雜而矛盾的情感在她心中交織,但你只想讓我看見其中的怨恨。”

  空之律者不屑道:“看了點過去的記憶,就把自己帶入了?好啊,那我們就來聊一聊吧。”

  “希望、信賴……人們總喜歡把這些詞掛在嘴邊,重複一遍又一遍的謊言。”

  “那些道貌岸然的研究人員就是以希望的名義將西琳帶走,卻把她推向地獄,迎接生不如死的命摺!�

  “憎恨的種子自那時起就已經播下,令西琳再也無法信任他人的,正是人類自己。”

  琪亞娜立刻說道:“但在那裏,她也認識了阿芙羅拉,阿加塔,還有貝拉。這是西琳在那座實驗室裏遇到的朋友的名字,也是她直到最後都在牽掛的名字。”

  “她從未忘記她們。崩壞撕裂了西琳的心,卻無法將她們的身影從她心中抹去。”

  “每當回憶起這些名字,西琳就會感到思念和悲傷。直到最後,她都渴望與大家重逢。”

  空之律者淡淡道:“然而將她們從西琳身邊奪走的也是人類。”

  “這些孩子最後都成了巴比倫實驗室的犧牲品。她們死了,已死之人,不會復生;那是死之律者也無法做到的事情千。”。

第98章 痛!太痛了!姬子永遠的創傷

  “一無所有的西琳只剩下復仇,她用神賜予的力量血洗了那片地獄,向那些惡魔降下他們應有的審判。”

  “那座塔裏也有無辜的人,可西琳已經不在乎了,她將自己的傷痛毫無顧慮的施加給另一個人,因爲她已不願再與人類爲伍。”

  空之律者的話,琪亞娜無法反駁。

  她也不需要反駁,只需要說出事實:“但即便在那時,也有人想要拯救她。”

  空之律者說道:“你想說德麗莎?她只會說漂亮話,不切實際,根本沒有在乎過西琳真正的感受。”

  “還是說齊格飛?他是個懦夫,唯唯諾諾,猶豫不決,最後什麼也沒做成。對,他根本不應該被算進來。”

  “至於塞西莉亞……”

  提到這個名字,空之律者停頓了許久。

  才繼續說道:“她或許是對西琳抱有異樣的感情,但愛在恨面前太過蒼白無力。世界不允許她這麼做,最後,她還是隻能對西琳兵戈相向。”

  “她們一起殺了她——這就是你口中的拯救。你所謂的善意與理解,卻是對西琳命咦钌畹闹S刺。”

  琪亞娜說道:“無論怎麼說,她們的樣子都留在了西琳心中。”

  “……”空之律者沉默了,她也無法反駁。

  琪亞娜繼續說道:“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西琳做着往復不斷的夢。那些你蔑視的溫暖,卻是夢中她最渴望的寶物。”

  “她渴望重新來過,渴望以一個人普通人的身份,擁有朋友,擁有平凡而幸福的家庭。”

  “她渴望父母的愛,想再次聆聽媽媽的聲音,再次感受臂彎與懷抱的溫暖。”

  “這一切都被鐫刻在覈心的記憶中,跨越時間,將她生命最後的祈端拖蛭磥恚Q下一個新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