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94章

作者:秋枫月

  “刀呢?不是,這一集的刀呢?我都準備好了速效救心丸,結果就這?”

  “這也太平淡了吧?我承認希兒很可愛,但這和我預想的不同啊。”

  “搞毛啊,狗導演肯定換人了,這都不是當初看的能氣死我的感覺了。”

  “……”

  不僅僅是觀小�

  千劫在看到這的時候也是懵逼了:“這就完了?沒了?律者被消滅了?這是什麼垃圾律者?我刀不是白磨了,狗導演就不能用心點寫嗎?”

  梅比烏斯也很奇怪:“賀宇東難道真的生病了?竟然能寫出這麼正常的劇情?不對勁啊。”

  愛莉希雅也很詫異:“這真的是我老公寫的劇情嗎?這真的是他拍出來的嗎?也太正常了吧。”

  伊甸思索一番:“愛莉,可能你老公最近腦袋被門夾了,帶他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芽衣也是無比詫異:“琪亞娜,這就是把你刀抑鬱的劇情嗎?你會不會太脆弱了?”

  琪亞娜直接說道:“這根本都沒播完呢,而且姬子老師也是戲份的,現在她還沒登場。”

  “什麼?!!”

  一些不清楚詳細情況的演員驚呆了:“姬子會出現?”

  琪亞娜點點頭:“嗯~你們往後看吧,千萬不要被前面的溫情蠱惑了,這狗導演,真的就不是人!!”

  聽到她這麼說,大家才覺得有些對胃了。

  就繼續往電視上看去。

  千劫甚至開始繼續磨513刀。

  電視中。

  因爲這次的勝利,整整兩週時間都再也沒出現過支配之律者襲擊的事件。

  人們逐漸的放鬆了警惕,逆熵也是在基地內成功的舉辦了宴會,每個人都玩的非常開心,也非常的放鬆。

  宴會還未結束,琪亞娜就先回到房間休息。

  她走到牀沿,門外還有幾聲派對尾巴的歡笑傳來。

  在基地外,一輪銀月靜掛在空中,溫柔的將月光灑向鹽湖。

  琪亞娜知道,在同一片月色下,她曾伴着天穹市冰冷的霓虹孤獨入睡,也在聖芙蕾雅的軟牀上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來。

  恍惚間,她竟有些記不住哪些是夢,哪些是真實。

  只有這輪明月從未變過。

  她默默握緊拳頭:“芽衣……姬子老師……我一定會把你們帶回來的。”

  咕嚕咕嚕……

  黑暗的潮水將琪亞娜包裹。

  一切都消失不見的感覺,卻令人有一種一樣的安心。

  空間的延展陷入停滯,時間的流動近乎禁止,連自我的邊界都變得模糊。

  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裏,琪亞娜做着遙遠的夢。

  這種觸感似曾相識,無數個夜晩,她一次又一次被拖入這場夢中。

  在夢裏,命弑患舫芍щx破碎的片段,像細沙一樣傾瀉而下,又迅速從指尖溜走。

  短暫、冰冷、如螢火蟲一般轉瞬即逝。

  那是屬於少女的人生。

  那不是屬於少女的人生。

  那時屬於,某個名爲【西琳】的律者的,曾經的記憶——

  “好痛!”

  “好痛!!”

  “好痛!……”

  隨着電視黑暗中浮現的字消失,隨之響起就是少女痛苦的呻吟。

  無止的疼痛佔據了她全部的意識,在記憶中劃下深深的血痕。

  淚水不斷的湧出眼眶,將她視線模糊。

  研究員毫無感情的說道:“這個實驗體也不行了啊。”

  隨着他腳步遠去。

  鑽心的疼痛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襲來,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淒厲的哭嚎着,顫抖着,掙扎着想要解脫。

  “好痛……媽媽,好痛……”

  “媽媽……媽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錯覺,不斷哭喊媽媽的名字竟讓疼痛有所緩和。

  女孩艱難的支撐起身體,看向和她一起接受檢查的其他孩子。

  “阿芙羅拉,阿加塔,貝拉,你們……還好嗎?”

  無人回應。

  她試探性的碰了碰旁人的肩膀,但傳來的卻只有冰冷僵硬的觸感。

  “貝拉,貝拉……”

  女孩熟悉那種觸感。

  媽媽離去的時候,她的手也是如此冰冷。

  那代表着——她再也回不來了。

  “貝拉……貝拉……嗚嗚嗚嗚……”

  本以爲哭乾的淚水不斷落下,滴落在她遍體鱗傷的身體上,化成往昔的記憶。。

第95章 觀斜┡穵W托必須死!死一萬次

  這裏的大家都是孤兒,親人們因災難而死,一個名叫天命的組織收養了孩子們,端出食物和遮風擋雨的住所。

  他們的要求只是一些檢查。

  大人們說這裏的孩子很幸撸焐鷰в姓滟F的抗體……

  “騙子……全部都是大騙子!”西琳帶着淚水與怨恨。

  可孩子們等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死亡。

  不過是一件件只有編號的消耗品,等待着註定會到來的,被破壞殆盡的那天。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要讓那些欺騙利用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西琳跌跌撞撞的爬到門邊,拼盡力氣搖晃着堅硬的欄杆。

  “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欄杆紋絲不動,但旁邊虛掩的門卻在拼命的搖晃中吱呀一聲打開了。

  是那個研究員忘記了上鎖,還是想當然的認爲接收完實驗的小白鼠不剩任何反抗的力氣,這些,現在的她無暇思考。

  這是唯一的機會。

  ——從這裏逃出去,離開這個名副其實的地獄!

  “好痛,好痛,每一步都好痛……”

  西琳艱難的往外走着。

  四周響起喊聲:“喂,有個實驗體跑出來了,守衛都在幹什麼?!攔住她!”

  西琳嚇得倉皇而逃跑:“不要……不要過來!!”

  “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一羣守衛直接包上來,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就要將她給按住。

  “好痛,好痛!不要碰我!”?

  “你們都是騙子!是魔鬼!”

  “我要殺了你們……我會殺了你們!”

  “滾開,滾開!離我遠點!”

  西琳拼命的掙扎着,她憎恨着這些人,憎恨着所有的人類……

  研究人員還在喊着:“抓住那個實驗體!她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材料,要抓活的!把上次捕獲的崩壞獸都放出來!”

  她的掙扎讓守衛難以招架,只能讓崩壞獸先將她打個半死。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我會讓你們全部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崩壞獸的襲擊下,她不斷的被擊飛,被蹂躪,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研究員卻還在看戲:“嘿嘿,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了,能撐到現在,很了不起,值得我們好好研究!”

  西琳再次被拖回了地獄。

  不!

  那裏或許遠比地獄更殘酷。

  能生存下來的實驗體,等待着她們的,只有更大劑量的注射,和更無休止的實驗。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會有盡頭,亦或者盡頭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在永無安寧的痛苦中,她咒罵着,哭喊着,祈求着。

  如果我有力量,如果我有力量的話……

  “我會把那些虛僞、自私的大人加諸我的痛苦,成百、上千、數萬倍的還給他們!”

  然後——

  就像兒時在母親懷抱中聆聽的童話一般,她的神出現了。

  咕嚕,咕嚕,咕嚕。

  夢還在繼續。

  那一夜,巴比倫實驗化作了真正的地獄。

  獲得力量的女孩,將自己過去許下的願望一一實現。

  她終於逃離了那座孤塔,扔掉了試驗品的名字。

  自此,人們開始稱呼她爲——第二律者。

  電視畫面切換。

  德麗莎與西琳相遇,她正拼命的道歉:“對不起……我知道,你遭受了很過分的對待。”

  西琳冷哼:“現在纔想起來,纔來假惺惺的道歉嗎?太晩了……太晩了!”

  德麗莎心疼的說道:“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如果我能早點救你們……”

  “…………”

  西琳認識這個白髮少女。

  過去,是她救出了被關押起來的孩子。

  她還記得,少女曾笑着對她們伸出手,說——“請你們相信我!跟我來吧!”

  “只會說漂亮話……”她的年紀看着和西琳自己差不多大,身上也散發着和自己一樣的氣息。

  她的笑容讓西琳想起了阿芙羅拉,想起阿加塔,想起貝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