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419章

作者:秋枫月

  “所以偷個懶讓自己舒坦一會兒是一會,誰知道麻煩的活兒什麼時候會找上門。”

  在內卷的時代,青雀這話可太能引起共鳴了。

  有道是先苦不一定後甜,但你要是先甜起碼甜頭是嚐到了。

  星挑了挑眉問道:“這麼大的事,你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青雀一點不慌的擺擺手道:“哎呀,沒事的啦,天塌下來,有太卜大人在。”

  “哦,現在還得加個將軍大人,上前頂着呢。”

  “我們這些小把式慌什麼神呀,讓大人物們爲大事操心吧,這纔是保持身心快樂的祕訣。”

  這話說的,就像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一樣。

  已經有觀袥Q定拜青雀爲老師,拒絕內耗,身心健康。

  不過也有觀型虏鄣溃骸疤焖聛淼臅r候,高個子可不一定頂,沒準還會第一個溜。”

  咳咳,電視上。

  三月七打量着青雀問道:“太卜她就沒交代你什麼工作?”

  青雀理所當然道:“交代了啊,她在路上瞧見我,讓我去書庫翻閱建木相關的記載。”

  “這種小事兒,擱在我手底下不是一刻鐘就搞定了。”

  說着,青雀左看看右看看,隨後將一本書送到星的手中。

  “我聽其他人說啦,連將軍都對你們客客氣氣,要請你們幫忙,可真了不得”

  “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喏,這本書送你們吧,禮輕情意重。”

  好好好,已經開始賄賂起來了是吧。

  不過就像青雀說的那樣,一本書而已。

  星將書收下後擺擺手道:“謝謝,那咱們就要走啦。”

  青雀見狀也有些失落道:“本來還打算等太卜司下了班,拉着你們到處轉轉,再教楊先生打個牌。”

  在仙舟上,麻將也就是帝垣瓊玉這玩意503兒,屬於是失傳的民粹。

  青雀將其復現之後,對尋找牌友那可是相當有熱情。

  瓦爾特聞言開口道:“青雀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打牌之事,只能等下次有機會了。”

  青雀也沒有糾纏的意思說道:“我曉得,你們如今重任在身,我也不好意思拿這事兒耽擱你們。”

  “這點兒輕重緩急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那麼,要平安回來喔,記得來長樂天找我玩。”

  星和三月七點點頭,與青雀招呼一聲便離開了。

  也是短短一番話的功夫,青雀原本不低的人氣值再一次飆升。

  主要還是青雀比起其他角色,更像是日常生活裏的鄰家小妹。

  尤其是那手能躺平絕不努力的態度,用一詞形容就是接地氣兒。

  這樣可可愛愛的小雀兒,又有誰能不愛呢?

  看見青雀不在主角團了,一大羣粉絲還有些不捨。

  再說星等人這邊,卻是遇上了眉頭緊皺的符玄。

  “行有眚,無攸利……還真是應了卦象,可惡。”

  轉頭看向星等人,符玄語氣沉重道:“斷折數千年,原本死滅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難卜。”

  回想一下青雀的樣子,跟符玄對比一下完全是兩個極端。

  星撓了撓頭,先站出來道歉道:“抱歉,都是我的錯,讓卡芙卡逃走了……”

  符玄並不生氣道:“此事,本座早有預料。”

  看見這一幕,三月七不禁驚訝道:“哎?她竟然沒有大發雷霆,哦,看來是佔了一卦,早就做好了準備。”

  對於三月七的小聲之語,符玄並不是很在意。

  “追卡芙卡不過是徒費力氣,窮觀陣已向我揭示了卡芙卡的清白。”

  “此時最緊要的事情,是處理建木。”

  聽見符玄這話,星忍不住問道:“所以,你這是要領兵攻打丹鼎司嗎?”

  符玄並沒有直接說結果,而是說起丹鼎司從星核侵蝕開始就再無人回報。

  此話一出,觀袀冾D時就明白仙舟內憂大概率就應在這裏了。

  而且藥王祕傳這個名字,一聽就和丹鼎司很配啊。

  符玄也認爲藥王祕傳蓄忠丫茫枰獌嵖煨惺吕u是。

  瓦爾特這時說道:“太卜領兵之前,將軍曾言要我等前往工造司。”

  符玄頓時輕哼一聲道:“他倒是真會差遣人,那兒離丹鼎司不過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經大難臨頭了。”

  “星槎已經備妥,我來爲各位引路。”。

第328章 工造司阿偉,觀袀儯骸把a好,代入感太強……”

  帶着一行人來到港口後,符玄便乾脆利落道:“本座還有將軍交託的重任,請各位一路小心。”

  聽見這話,三月七豎起一根白皙的手指道:“對了對了,太不大人何不替我們卜上一卦,也好看看有什麼該注意的?”

  “……不必了。”

  微不可查的輕嘆一聲,符玄緩緩說道:“以本座額間法眼觀之,諸位此行必然元亨利貞,無往不吉。”

  三月七聞言都有些不可置信道:“真、真的嗎?不用工具、不掐指頭算算嗎?”

  一旁的星無奈捂額,隨後十分認真的說道:“走吧,事在人爲!”

  聞言,三月七和停雲頓時詫異的看向星,這可一點也不星核精啊。

  但符玄和瓦爾特都讚賞的看着星,瓦爾特點點頭道:“說得好,星,多謝太卜大人的吉言,出發吧。”

  符玄也說道:“信也好,不信亦可,需知命數漲落無常,相信天意不如相信自己。”

  告別了符太卜後,一行人登上星槎來到了工造司這邊。

  還別說,挺熱鬧的。

  停雲也有些驚訝道:“咦,這兒聚集了好些人呀,看來今天羅浮宜歇業,忌開工。”

  “說起來,工造司的洞天早在被星核侵蝕後就已經停擺了,這些人怎麼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區呢?”

  聽見停雲的疑惑,三月七想了想說道:“可能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

  “回想一下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啊!”

  別看在觀醒垩Y,太卜司似乎就一個青雀最出彩。

  但事實上,能出現青雀這種卜者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並且在逍遙門的時候,青雀也說了摸魚的卜者可不止她一個。

  “仔細想想,太卜司怕不是沒救了哦!”

  “我也這麼認爲,尤其是當符玄真的當上將軍,由青雀繼承太卜司的時候……”

  “媽耶,光是想想就兩眼一黑,太卜司真是前途無亮啊!”

  “恐怕不僅僅是太卜司哦,符玄和彥卿也沒好到哪去。”

  “……”

  就在觀袀儼l現盲點,覺得整個羅浮都前途無量的時候。

  電視上,瓦爾特輕嘆一聲感慨道:“畢竟是工作,要靠它生活的。”

  “成年人的世界……呵~可沒有輕鬆二字。”

  就在一羣觀屑娂姽缠Q,甚至有點破防的時候。

  三月七有點不適應道:“楊叔你這…過來人的語氣……”

  星也用略帶奇異的眼神看向瓦爾特。

  “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瓦爾特解釋道。

  星此刻也不禁感慨道:“開拓之路,也沒有輕鬆二字。”

  可惜面對星,三月七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直接叉着腰說道:“楊叔那叫有感而發,你說這個就叫矯情啦。”

  畢竟雖然列車團每到一個地方都是被使喚差遣的命。

  但起碼不用整天坐在枯燥乏味的流水線上。

  停雲也不由說道:“如今這世道,又有哪條命途是輕鬆的呢?”

  話音未落,就已經有聰明的觀薪o出答案——歡愉!

  雖然踏上歡愉命途還有悲悼伶人這個團體,但那完全是阿哈找樂子故意的。

  其餘者不說全員樂子人,那也是歡樂的夠嗆。

  溦剮拙溽幔k叡銧懶堑热苏f起工造司。

  主要就是研究和發明,傳統則是時不時捅婁子。

  例如將洞天隔空變走,又或者機關人偶暴動什麼的。

  說到這裏,停雲特意叮囑道:“恩公們可得小心了,依我看,裏面怕不是出了什麼天大的麻煩。”

  “叫這夥匠人不敢進去,逃又無路可逃。”

  瓦爾特淡定的說道:“但我們總得往裏走,還是先找個人打聽打聽情況吧。”

  接下來幾人便按照瓦爾特說的,開始打聽起情報。

  並且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一個匠人。

  “公輸師傅……”

  年輕匠人喃喃一聲,看見星等人頓時如同看見了救星般說道:“啊,你們是雲騎軍派來的救援嗎?!”

  話音剛落,便注意到了星、三月七以及瓦爾特那完全不似仙舟人的打扮。

  “噢,瞧這身打扮……白高興一場,原來是旅客啊。”

  “在羅浮上碰到這種意外,真替你們傷心。”

  說到這裏,年輕匠人阿偉嘆了口氣:“唉,我也傷心……”

  看見阿偉這幅沮喪的樣子,星頓時露出一副深沉的模樣說道:“沒辦法,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

  看着這樣的星核精,觀袀冞�有些不適應。

  難不成星核精真的轉性了?

  三月七倒是興致勃勃道:“對,有什麼困難就跟咱說~”

  “嘿嘿,你們的景元將軍可是三請四邀,才說動我們來幫忙的哦,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貿然聽見這話,阿偉根本不相信,直接質疑道:“將軍三請四邀?你們?”

  “呵,別逗了,有羅浮的雲騎軍在,將軍怎麼可能派外人來啊。”

  說到這裏,阿偉又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唉,姑娘,這可不興開玩笑啊,工造司這兒出了大事,嚴肅着呢。”

  看見阿偉如此不信任自己等人,三月七頓時挑了挑眉就要和他理論。

  不過瓦爾特攔住三月七開口道:“別在意,朋友,我們是真心想幫助大家,能跟我們說一下這發生什麼事嗎?”

  只能說瓦爾特和三月七從外表就不一樣,一個沉穩老成,一個活潑好動。

  看見阿偉還有點遲疑,星也說道:“就告訴我們一點情報唄,例如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反正也不喫虧。”

  有句話說得好,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