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拳打奧托、腳踢幽蘭戴爾，還能和凱文五五開。
結果完全沒想到，如今面對掌握終焉之力的業魔凱文時。
一向無法無天的識之律者也會認慫。
羣聊裏十分熱鬧。
“咳咳，翻譯翻譯，什麼叫他媽的五五開啊？”
“《五五開》、《事先說好，我投降》……識寶，你變了！”
“都說咱小識不怎麼聰明，這不是挺識相的嗎（狗頭）？”
“yysy投降的識寶也好可愛，想抱回家！”
“怎麼感覺無論是黑希兒還是識寶，她們都好戳我XP！”
“只能說狗導演如果不狗，那他還是個鬼才導演。”
“……”
與此同時，電視上。
凱文沉默之後開口道：“但如果沒有你，她也不可能像這樣把我暫時困住。”
伊甸之星是很強沒錯，但想要困住凱文，沒有識之律者的輔助是辦不到的。
小識也沒有反駁，而是聳聳肩道：“或許吧，我們是不是都太寵她了？”
“如果我狠一狠心直接奪走身體的控制權，那她現在也不至於會精疲力盡地倒在這黑洞裏。”
凱文平靜道：“你的話聽上去有些自相矛盾。”
小識想了想道：“是嗎……最矛盾的人不是這個叫做符華的笨蛋嗎？”
“總是那麼一本正經、總是想用最認真的態度去對待每一個人……”
“可結果呢？除了另一個叫做琪亞娜的笨蛋，我們還有誰真正對她做過好事？”
“……老古董啊老古董，你早點按我說的辦，又哪裏還要承受今天的這些磨難呢？”
一邊抱怨着，識之律者一邊抱起昏倒在地的符華。
與此同時。
逐火英桀公司。
科斯魔忍不住問道：“什麼情況，難道維爾薇的技術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一人分飾兩角，居然還可以互相觸碰，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跡。
因爲學業問題，最近半個月沒來公司，科斯魔怎麼忽然覺得這裏有點陌生了？
賀宇東聳聳肩道：“與其懷疑我們的維爾薇，你爲什麼不開動一下小腦筋。”
“例如……愛莉希雅真的把小識和黑希兒不知道從哪拐回來了。”
很喜歡科斯魔的一句話。
“啊？”
沒錯，也不知道愛莉希雅到底從哪找來的。
沒有姓氏就只有一個名字爲識的少女，長相偏偏也跟符華一模一樣。
要不是驗證過血緣關係，符華都以爲自己多了一個雙胞胎妹妹。
希兒這邊也一樣。
長得差不多，就如同雙胞胎一樣，偏偏對方也叫希兒。
因爲先來後到以及需要區別稱呼的原因，所以後來的希兒也可以叫她黑希兒。
科斯魔沉默一下道：“……感覺像是在做夢。”
本來就知道愛莉希雅很離譜，沒想到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嗯哼，這就是至純至善……”
賀宇東剛剛想要朗誦一段愛門聖經，就被白皙滑嫩的柔夷堵住。
愛莉希雅眨眨眼道：“看電視的時候應該專注一點，不能打擾別人哦。”
沒錯，像琪亞娜她們，還有諸多英桀們都在認真看着電視。
別看布洛妮婭在劇情裏喫癟，但人家現實裏真正做到了左擁右抱。
左邊一隻希兒，右邊還有一隻希兒。
這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而在電視上。
聽着小識的抱怨，凱文說道：“你變了。”
小識詫異道：“有嗎？好吧，也許是變了些。”
“你想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真心覺得自己能和你打個五五開呢。”
“也多虧你這傢伙從不說多餘的話——換做是我，恐怕早就對着那個班門弄斧的蠢貨笑到前仰後合了吧？”
凱文糾正道：“你並不愚蠢，否則，我們也不會發生現在的這場對話。”
小識擺擺手道：“哎，我好歹也是識之律者嘛。”
“我還是能讀懂空氣，知道你只是出於尊重，纔沒有立刻就離開這裏。”
凱文淡淡道：“即使我那樣做，基於黑洞的物理特性，她也已經爲自己是同伴額外爭取了數個小時。”
小識想了想道：“就像……過去面對着終焉的你？”
凱文說道：“那件事的原理與此不同，但……你可以如此類比。”
“畢竟她們接下來還需要做許多事，纔有可能像聖痕計劃一樣超越終焉。”
小識聞言頓時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在期待着自己的失敗嗎？”
凱文平靜道：“聖痕計劃是最差的計劃——我和你們一樣，對此深信不疑。”
小識笑了一聲道：“我算是懂了，搞了半天，你和這老古董是一丘之貉啊。”
“啊，沒有罵你們的意思，單純表達一下心情。”
“畢竟我早就沒了拯救世界的興趣。”
凱文否認道：“……不，識之律者，你也是火種之一。”
小識：“啊？”
凱文繼續說道：“你不能理解也沒有關係，就把它當作五萬年前的世界，對現實的最後影響之一吧。”
“紛繁嘈雜的崩壞意識業已消失，初生即爲律者之人——此刻，你能從繭那裏感受到什麼？”
小識懵逼的問道：“繭？你在說什麼？”
凱文了然道：“原來如此，看來羽兔的擔憂不無道理。”
小識生氣道：“……喂，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她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了。
凱文這時解釋道：“我在從終焉的角度，丈量你們與始源的距離。”
小識頓時明白道：“哦，看來你的確盜取了終焉的權能呀。”
凱文糾正道：“準確的說，是聖痕計劃劫持了終焉，我本人也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罷了。”
小識問道：“這有區別嗎？”
凱文點點頭道：“當然有，在過去，奇美拉現象讓我得以承載聖痕的中樞……”
“而基於同樣的原理，它也決定了我無法成爲終焉的鑰匙。”
“識之律者，你擁有華的記憶，應當明白。”
“無論是蘇、華還是我，我們每個人，都不過是最終計劃的一塊拼圖而已。”
小識毫不留情道：“即使在梅的暗示下，蘇最終對你拔刀相向？”
這要是換成別人，估計當場破防都不無可能。
但凱文依舊面無表情道：“……我們在那時都失去了某些必要的冷靜..........”
“但你說得對——即使如此，我們也都渴望着虛假的輪迴在這一世代徹底終結。”
“畢竟所謂的排列星辰，它不可能畢其功於一役。”
據說在數年前，有位臨終的覺者曾經給天命主教留下訊息。
讓他留意着那戰勝崩壞所需要的唯一鑰匙。
根據他的演算，在通過32874個微妙到不可言說的節點之後。
當時的比安卡幽蘭戴爾阿塔吉娜可以被他塑造成那柄鑰匙。
——換言之，以概率而言，此事與無法實現並無多大區別。
但那位覺者也確實說過……
“恆沙計劃在最後，終於找到了唯一的答案。”
着並非虛無縹緲的景願，也不是精神勝利式的鼓勵。
比起當事人奧托和幽蘭戴爾，比起略知此事的其他諸人。
另一個超越常理的存在，或許反而會更加容易理解這句話所包含的深意。
不過這些，凱文就沒必要與小識仔細解釋了。
……
電視上，畫面一轉。
布洛妮婭出現在似假非真的夢中，彷彿來到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
新生的少年躺在地上的一條裂縫裏，他掙扎着、勉強爬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左手邊是施普雷河。
這裏是柏林。
少年隔河望去，在南方，勃蘭登堡門的方向。
火焰形成的濃霧，像沾滿血污的黑泥一般，來回翻湧。
街道上滿是碎石瓦礫，建築物和車輛，如重病將死的人，有一下沒一下地吞吐着濃煙。
正午時分，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死神正降臨在柏林。
毫無疑問，這正是地獄的盛景。
宛如噩夢驚醒一般，布洛妮婭睜開雙眼大口喘氣。
“這身衣服……究竟，發生了什麼？”
低頭看着雙手，布洛妮婭疑惑道。
環顧四周，這裏似乎依然是月球，並且前方還能看見一個巨大的奇特建築。
布洛妮婭向前走了幾步道：“這個裝置……看起來似乎是……”
“不行，它徹底無法咦髁耍踔痢皇峭接衅浔矶选！�
意識到這一點後，布洛妮婭沒有浪費時間，而是迅速在這裏探查起來。
“那個身影是……瓦爾特喬伊斯？”
看着遠方宛如全息投影般的虛幻身影，布洛妮婭不確定的想道。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瓦爾特喬伊斯這個初代理之律者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猶如夢幻鏡面一般的傳送門。
布洛妮婭來到傳送門面前想道：“總3.9感覺……這裏有股危險的氣息。”
“但，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了……調查一下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布洛妮婭將手探入傳送門內。
下一刻，畫面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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