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在聖痕計劃徹底完成之前,人類還有機會將其終止,並找到更好的替代方案。”
……
現實之中,琪亞娜不確定的說道:“他們……在精神世界裏交談?”
布洛妮婭說道:“與其說是交談,倒不如說是一直在重複出現……”
羽兔感嘆道:“是啊,畢竟他們只是理型之種,本質上無法制造新的思想”
“就像——啊,這個例子,我們還是留到後面再說吧。”
布洛妮婭立刻道:“布洛妮婭討厭別人把話只說一半。”
羽兔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道:“——但我也討厭把話說漏嘴,或者說被人套話呀?”
芽衣這時雙手環抱道:“那你能正大光明的告訴我,這些聲音都蒐集自哪裏嗎?”
羽兔想了想道:“唔,即便此前素未置妫贿�是曾同爲世界蛇成員的芽衣更講道理呢。”
“這些聲音蒐集自人類的夢境——沒錯,就是聖痕計劃已經吸納的那些人類。”
“既然你們感興趣……那我就再展示一些吧?”
又是一段精神世界的訴說,令在場三人都有些微微蹙眉。
“……”
芽衣沉默了一下。
琪亞娜則說道:“……真的有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布洛妮婭若有所思道:“不過,關於火災——布洛妮婭記得,在歷史上倫敦的確發生過一場大火。”
“但那應該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羽兔點點頭道:“是的,對聖痕計劃來說,它能捕獲的文明信息,並不只限於現在。”
“一切歷史文化……只要是人類創造出的文明,都有機會成爲聖痕的養料。”
“是不是還挺像你們熟悉的另一種事物?”
說這句話的時候,羽兔始終在看向布洛妮婭。
所謂另一種事物,其意涵顯而易見。
面對羽兔的目光,布洛妮婭表面上面無表情,實則在心底想道:“奇怪……她似乎對理之律者,抱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芽衣這時開口道:“你們或許蒐集了很多人類意識的殘片。”
“但有件事我從一開始就非常費解——爲什麼像這樣的聖痕計劃,就可以用來對抗終焉?”
羽兔解釋道:“啊……你誤會了,芽衣。”
“嚴格說來,聖痕計劃並不是用來對抗終焉的方法。”
“它所能達到的終點,你可以稱爲擁抱、並超越終焉。”
芽衣詫異道:“擁抱?”
羽兔則苦惱的說道:“哎呀,芽衣好像從哪裏聽說過這個提法呢。”
“這樣說來,作爲對抗崩壞的戰士,你們一定很好奇終焉從何而來吧?”
“雖然我的尊主也會想用他的方式來和你們交流這些……”
“但提前知道一些故事,想必也不是壞事。”
琪亞娜思考道:“你的意思是……世界蛇知道終焉律者的來歷?”
羽兔笑着說道:“那當然啦,畢竟我們是那個逐火之蛾的後繼者嘛。”
“只不過……要講這個故事,我們還得再換一個地方,你們可要記得跟得上哦?”
羽兔再一次消失,全國觀卸既滩蛔∮懻摿似饋怼�
“羽兔這個角色,我真的看到了一點愛莉希雅的影子,粉了粉了!”
“我倒是覺得,這種人妻和少女混雜的微妙感令我欲罷不能啊!”
“羽兔和愛衣都好漂亮,崩壞三的美女質量未免太高了吧!”
“說的好像帥哥質量就不高一樣,頂多數量有點少。”
“……”
公司裏。
作爲後期才登場的角色,米絲忒琳或者說羽兔還是挺擔心的。
生怕自己不受觀械南矏邸�
但琪亞娜將手機裏的粉絲羣展示給對方,笑嘻嘻的說道:
“小姨媽你看,我就說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沒錯,劇情外的羽兔不僅是女大學生,還是琪亞娜的小姨媽。
天知道愛莉希雅是怎麼找到她,然後把她拐進公司的。
對於梅比烏斯之外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眼一閉一睜,公司裏就莫名多了幾個新人。
直到現在,只見梅比烏斯望着電視上的劇情,眼睛周圍還帶着一點黑眼圈。
怎麼說呢,就連賀宇東這時都不太敢得罪她。
而在電視上。
以琪亞娜爲首的三人小隊,又經歷了不少精神世界的理型之種信息。
直到最終來到一處地方。
只聽早早等候的羽兔說道:“歡迎來到終焉隕坑。”
“唔……如果我一開始就等在這裏,是不是就可以用這樣的臺詞來歡迎你們了呢?”
“……”
琪亞娜三人不語。
羽兔毫無尷尬的繼續說道:“這裏曾是往昔的一代代文明,爲自己的命叨馑啦Y的舞臺……”
“人類一次次失敗、一次次輪迴,無數截然不同的意志創造出大同小異的命撸罱K紛紛定格於此。”
“琪亞娜卡斯蘭娜,布洛妮婭扎伊切克,雷電芽衣。”
“身爲律者的你們可以不入輪迴——這是多麼幸叨直瘋氖掳 !�
芽衣皺眉問道:“……輪迴?”
羽兔點頭道:“嗯,世界的循環往復、毀滅與新生,你們不也蒐集到了一些信息嗎?”
“如果不是五萬年前,某個人剪斷了命叩慕z線——這種所謂的輪迴還會不斷地在地球上演。”
“但即便絲線已斷……只要人類不能與崩壞徹底共生,虛數的能量就還是會源源不斷的注入終焉之繭。”
“催化出新生的終焉之律者。”
琪亞娜雙眼一亮道:“那這麼說來,如果我們摧毀掉那個什麼終焉之繭……”
羽兔忽然說道:“.世界蛇也很想這麼做,但那是不可能的,琪亞娜。”
“畢竟……想要見到終焉之繭,多半,你本身就得擁有終焉之力。”
“特別的,對於你而言,琪亞娜……”
“那意味着,你自己要成爲終焉律者。”
此話一出,不僅電視外的觀芯褚徽瘢瑒∏橹醒恳乱膊挥煽聪蛄绥鱽喣取�
一片沉默中,羽兔卻說道:“不過……那怎麼可能呢?”
“討論終焉,這就像是在討論死亡……”
“沒有人能從死後的世界回來,我們無法討論死亡本身的體驗究竟是什麼。”
“而如果使用這個比喻——那麼世界蛇所做的事,就是重新定義死亡。”
雖說羽兔已經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話去描繪,但依然顯得抽象且難懂。
“不過,認真說來,我剛纔那些關於死亡的說法,也不過是一種自以爲是的傲慢罷了。”
再一次消失和被找到,羽兔繼續說道:“雖然我的確能在迷夢與現實的交界行走。”
“但是我並不具備超越時間與空間、見證全部真實的能力。”
“就像這月球上那化爲普通岩石的終焉殘骸,它因爲尊主、乃至你們揹負的一切而不再甦醒。”
“而我能夠從廣袤的聖痕空間中脫身,從而出現在此時此地,也多虧一位前輩爲我鋪就的道路。”
芽衣疑惑道:“……前輩?”
羽兔點點頭道:“是啊,前輩,一位十惡不赦的前輩。”
僅僅十惡不赦四個字,就已經令全國觀胁唤肫鹆四硞�主教。
他的癡情與純愛,還有那十惡不赦的特質,早已深入所有崩壞三觀械膬刃摹�
而在電視上。
像是想到了什麼,羽兔凝視着布洛妮婭,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布洛妮婭這時開口道:“布洛妮婭更在意的,可能是另一件事。”“你說那個類似石像的巨大終焉,是因爲凱文和我們揹負的東西而不再甦醒——這是什麼意思?”
羽兔解釋道:“如果說各位是大海中的錨點,那麼尊主背後的聖痕計劃,就代表着這片廣袤的天空。”
“你們腳踏實地,聖痕虛無縹緲……但大家最終要解決的問題,其實完全一致。”
“唔,如果覺得剛纔的這種說法比喻的意味太重,那麼我們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問題。”
“促成理型誕生,這並非世界蛇的根本目的。”
“它只是一種適合跨越終焉的生命形式……藉以承載過去由人類創造的文明。”
芽衣不禁道:“你的意思是,世界蛇根本沒有找到讓普通人可以直接跨越終焉的方法?”
羽兔微笑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畢竟,如果我們連那一點也能做到……大家又爲什麼會齊聚這荒涼的月球。”
“爲了各自不同的正義而廝殺不已呢?”
琪亞娜這時說道:“……從顛覆人類、毀滅生活的角度來說,你們和終焉之律者並無區別。”
羽兔沒有否認,而是笑着說道:“是啊,這不就是立場不同所帶來的差異嘛。”
“文明是什麼?”
“年代更替,世代傳承,不同的面孔與相似的故事交替閃過,被抽象化爲語焉不詳的意識與概念。”
“最終面孔模糊,故事佚失,像那些理型之種一樣簡化爲沒有確切個性的存在。”
“……而你們與世界蛇的爭執,就在於把這種存在當作文明的表象,還是文明的本質驢。”
不知不覺間,談話彷彿演變成一場辯論。。
第214章 來自羽兔的助攻?再度被迫害的鴨鴨!
面對羽兔的說法,布洛妮婭說道:“我們只是想奪回正常的生活!”
羽兔緩緩說道:“但童年總會結束,而成人終究要爲世界負責。”
琪亞娜插話道:“如果用這種說法,那聖痕計劃還真是一種夠差勁的負責方式。”
羽兔說道:“但它足夠公平。”
“你們沒有聽說過這樣一種說法嗎——自由和公平,人們終究只能選擇其一。”
布洛妮婭立刻反駁道:“自由和公平並不絕對。”
“而人們無法接受聖痕計劃,也正是因爲它的絕對。”
羽兔解釋道:“這其實是一個技術問題,布洛妮婭……因爲絕對具備最強的可操作性。”
“比如說,聖痕計劃並不會因爲一個人是壞人,一種行爲是惡行,就將他簡單排出文明的範疇。”
“聖痕會記錄下經由人類的歷史所創造的一切理念,而無論它們價值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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