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嗚嗚，作爲開播就在看的老粉，真的很難阻止淚腺奔潰！”
“歷盡千帆，願你們歸來仍是少年啊。”
“——爲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戰克！”
“……”。
第209章 離開世界泡！鴨鴨希兒終相見！
之後三人一起找到了梅，她靜靜地站在斑駁的殘垣之下，幾乎要與那寂靜的空間融爲一體。
事實上，將芽衣的意識進入琪亞娜的思想空間後，她就一直站在這裏。
彷彿可以站到天荒地老，直至時間的盡頭。
普羅米修斯突然開口道：“博士，需要我幫你調查眼前的景象嗎？”
“雖然根據我的初步分析，眼前的景象和之前相比，並沒有任何變化。”
梅開口道：“謝謝你，普羅米修斯，但……不用了。”
“我想憑藉自己的雙眼，記住眼前的這一切。”
似乎直到此刻，梅這個一向冷漠的人，才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身邊的景色。
也正是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流露出了一絲近似於不捨的感情。
普羅米修斯不解道：“即便你將它們保留在記憶中……這段記憶，也無法留存太長時間。”
梅微微一笑道：“普羅米修斯，這是你對我的抱怨嗎？”
普羅米修斯說道：“博士，爲了提升數據的咚阈剩业那楦心K建立得並不完備。”
“我沒有抱怨什麼，只是在闡述一個客觀事實。”
梅並不介意道：“……我倒是想聽聽你更主觀的看法呢，十七號。”
“——啊，她們回來了。”
不等普羅米修斯回答，梅便注意到琪亞娜三人的身影。
御三家來到梅的面前，望着她消瘦的身影，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梅笑了笑說道：“已經準備好了嗎？那麼，也是時候彼此告別了吧？”
琪亞娜忍不住道：“……梅博士，在離開世界泡的瞬間，我們的軌跡或許將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特異點。”
“雖然這無法保證能幫到你們什麼，但……”
布洛妮婭接着說道：“如果你們能夠抓住這個空隙，重整自己的存在形式。”
“或許還是有辦法讓自己在本徵世界也保持存在。”
梅啞然失笑道：“這種推斷，除了假設過多……本身倒沒有其他問題。”
“但如果想讓這種情況真的成爲現實，我們也的確需要一些非同尋常的邭狻！�
普羅米修斯解釋道：“準確來說，對於梅博士自身，這種方法能夠成功的概率……”
“接近於由不確定性原理所決定的那個常數。”
“也就是十的負三十多次方。453”
布洛妮婭驚訝道：“普朗克常數嗎？那不就等於說……”
梅這時打斷道：“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想要欺騙世界，我們也只能在鋼絲上跳舞。”
“就像識之律者向我講述的那樣，你們應該也清楚，上一個做類似事情的傢伙。”
“那個所謂的奧托主教，他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之下做到了欺騙世界，又因此而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梅沒有繼續說下去，如果時間允許，她本願意和這幾個充滿希望的年輕了再多聊一些。
但作爲來自過去的影子，作爲知曉聖痕計劃全貌的始作俑者。
她比任何人更加深知……
所謂時間的意義。
眼看三人都不說話，梅安慰道：“不必感到內疚。”
“即便你們沒有出現，我的身體也好，這個世界泡也好。”
“只要時間開始流逝，就都無法支撐太久。”
普羅米修斯說道：“與五萬年相比，四小時與四十天，也確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梅繼續說道：“所以，彼此爽快的說聲再見吧，就像小識那樣。”
琪亞娜不由問道：“識之律者她……”
梅開口道：“她從一開始就十分爽快的尊重了我的選擇。”
“當然，其間夾雜着許多情緒化的用語。”
“最初真是沒有想到，在本徵世界與華共同分享記憶的律者，會是這樣有趣的脾氣……”
“讓我還真想和你們那個時代的華見上一面啊。”
“不過，沒有關係，你們會代替我向她問好的，對吧？”
芽衣：“……”
看見低下頭的芽衣，梅繼續說道：“芽衣，不必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曾經接受了整個往世樂土的終結，不是嗎？”
芽衣驚愕道：“你怎麼知……”
梅打斷道：“因爲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由愛莉希雅留下的印記。”
“我相信你，作爲繼承了逐火之蛾意志的人，你應該更能明白，我們所有人的付出都各有其意義。”
“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凱文一樣。”
“……”
芽衣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段時間自己所見證的離別，未免太多了一點。”
梅溫和道：“但告別是值得的，不是嗎？”
“逐火之蛾，在他們以此爲組織命名的時候，大概也不曾想到。”
“比起追逐星火的蛾，他們更加適合成爲照亮路途的火。”
“啊……梅比烏斯，你們還真是取了一個好名字呢。”
芽衣認真道：“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名字。”
梅點點頭道：“是啊，這就夠了。”
“好啦，你們不必爲早已深埋於過去的東西傷心，向着未來勇敢出發吧。”
看着轉過身離去的三人，梅嘴巴沒有動，聲音卻在芽衣的腦海中響起。
“芽衣，”
聽見這道聲音，芽衣下意識想道：“梅博士？她直接在我的腦海裏說話嗎？還是說，是識之律者……”
梅不斷述說道：“聖痕計劃的本質是編纂世界。”
“只要知道這一點，你們遲早會發現使用律者力量去改變它的方法……”
“然後，爲全新的紀元點亮劃時代的火種。”
“那是你們身爲人之律者的責任。”
聽見人之律者四個字，芽衣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梅沒有繼續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
御三家離開之後，識之律者現身伸了個懶腰問道：
“告別結束了？終於可以走了嗎？”
琪亞娜點頭道：“……嗯，是時候去向虛樹神骸發起挑戰，然後回到我們自己的世界了。”
識之律者輕鬆道：“好啊，那就快點出發吧。”
嘴上這樣說，她的視線卻不自覺看向了遠方的梅。
“正好不用再說多餘的話了，我可不想在依依惜別上浪費時間。”
嘴硬的識之律者並沒有說出這句話的另一半前提。
——畢竟那樣的話，在五萬年前就已經說得足夠多了。
“……”
識之律者沉默一下，又嘆了口氣道：“走了走了。”
琪亞娜看着識之律者彆扭的態度，心中不由想道：“識之律者……她也……”
芽衣來到琪亞娜身邊道：“……走吧。”
普羅米修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下來，我會利用這個世界泡儲備至今的能量，引導琪亞娜復原虛樹神骸的完整存在。”
“機會只有一次，我建議你們提前做好戰鬥的準備。”
琪亞娜深吸一口氣：“……那麼，要上了？”
識之律者不耐煩道：“你們還在說什麼廢話？趕緊速戰速決啦！”
芽衣鼓勵道：“放手去做吧，琪亞娜——就像往常一樣。”
布洛妮婭也道：“嗯，現在的琪亞娜一定沒有問題。”
帶着大家的鼓勵，琪亞娜此刻心中出乎意料的平靜，一步步來到虛樹神骸的面前。
普羅米修斯指導道：“對，這個距離剛剛好。”
“現在，想象你……對，想象你面前的就是那個傳說中怎麼都打不死的僞神奧托。”
“你要終結他的無限，將他的一切生命力都拘束在有限之中……”
“對，就是這樣！”
全國觀校骸啊�
他們都沒有想到，狗導演居然狠到連自己親自參演的角色都能拉出來鞭屍。
不過在普羅米修斯的指導下，復原虛樹神骸流程確實很順利。
沒過多久，那些躺在地上的殘骸就在崩壞能與權能之中不斷聚合。
不得不說，神祕主義的虛樹神骸和之前那個虛無主義完全不一樣。
強度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即便琪亞娜拿回了薪炎的力量，一開始也並沒有佔據上風。
但……誰讓她並不是一個人呢？
開玩笑，面對虛樹神骸這種鬼東西，難道還要講什麼江湖道義！
所以剛剛復活沒多久的虛樹神骸，再一次迎接了自己的終末。
“……結束了。”
芽衣喘息幾聲道：“嗯，結束了。”
琪亞娜緩緩說道：“那麼接下來……”
白髮少女屏氣凝神，捕捉着那些因虛樹神骸而殘留在空間中的脈絡。
普羅米修斯察覺後不禁笑道：“你這不是已經很熟練了嘛……”
“很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完全夠用了。”
“那麼接下來……”
話音未落，琪亞娜的目光已經被眼前忽然出現的大門所吸引。
“這扇門，難道就是……？”
普羅米修斯確認道：“嗯，正如你所感知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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