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221章

作者:秋枫月

  看到這裏,不少觀挟攬鼍托娏恕�

  身處上帝視角,很輕易就能理解小女孩就是梅的小時候。

  但沒想到,居然在這麼小的時候,梅就會這樣思考了。

  “我去,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跟狗都大!”

  “我這麼小的時候,好像還在泥地裏玩泥巴,澆自己尿的那種。”

  “論人類物種的多樣性,請勿將稀有個例上升到羣體。”

  “……”

  但電視上。

  梅還在繼續說道:“爸爸,我不明白我們爲什麼會有生命。”

  “我不明白世界爲什麼竟然存在,我想不出什麼道理來解釋它們。”

  “……”

  爸爸或者說梅父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梅,你在外面可不要說這些話。”

  梅不理解的問道:“爲什麼?”

  梅父微笑道:“沒有人喜歡聽這樣的問題。”

  “如果一個人在外面這樣說話,我們就會懷疑他是不是需要看精神醫生。”

  “又或者是不是喫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梅還是有些不理解:“可是……外面的人,他們就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了嗎?”

  梅父沉吟道:“我想應該不知道,不過,這也正是他們不喜歡聽這種問題的原因。”

  梅問道:“這又是爲什麼?”

  小孩子總有數不完的爲什麼,梅父則依舊耐心的解釋道:

  “因爲他們缺乏一些直面生活的勇氣。”

  “你還小……或許真的體會不到這一點吧。”

  記憶的畫面破碎,顯露出凱文冷冰冰的臉龐,連那雙眼睛也是冰冷的沒有任何情感。

  “……”

  沉默了一會兒,凱文再次翻開另一份記憶。

  這一次不只是梅,還有他以及蘇都在。

  梅開口道:“請想象一種可能,對於比宇宙更廣闊的時空而言。”

  “你的意識、你的生命本身或許都已經出現了無數次——只是你自己永遠無法意識到這一點。”

  還是陽光大男孩的凱文問道:“如果我自己也永遠意識不到……”

  “那豈不是說,這種假設是否存在,其實並無區別?”

  不得不說,此時還沒有化身魔怔人的凱文,真的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

  有種知識無法污染的,雙眼都充滿一種清澈的愚蠢。

  而三人所討論的,說白了也就是一種哲學概念。

  有一句話形容。

  對於哲學而言,問題遠遠比答案更加重要。

  又是記憶的破碎與重啓。

  而這一次更是重量級,因爲畫面中出現了那個粉色無瑕的妖精少女。

  只見愛莉希雅笑吟吟道:“怎麼樣?檢查結果沒錯吧?”

  “就和我說的一樣,愛莉希雅,是貨真價實的律者。”

  僅僅一個登場,全國觀性俅渭悠饋恚渲性S多觀屑娂姕I崩。

  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明明纔過去了一週而已……

  而梅在電視上遲疑的點頭道:“……嗯。”

  “說來有趣,我曾經計算過你這個類型的律者,有多大的出現概率。”

  “它可是需要在小數點後面連寫三十到三十五個0呢。”

  愛莉希雅有些驚訝道:“真的嗎?可我明明覺得自己很普通呀?”

  梅雙手環抱道:“對你的主觀感受來說,或許的確如此。”

  “基於偶發的對稱性破缺,你逃逸了名爲終焉的束縛。”

  “如果用一個有些奇怪的比喻——”

  “這就像是有誰不顧熱力學定律,用冰塊煮開了杯子裏的咖啡。”

  面對這個說法,愛莉希雅雙眼亮晶晶道:

  “哇,那可真是宇宙中難得一見的奇景呢!”

  “謝謝你,梅,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我好像變得更有信心了。”

  短短一句話,就像一柄軟刀子來了一下。

  包括梅也有些沉默:“……祝願你能成功。”

  愛莉希雅毫不猶豫道:“當然啦,你就是我幸叩谋WC哦,梅。”

  “或許不是每個逐火之蛾的成員都喜歡你……”

  “但沒人可以否認你的能力,更沒人可以否定你的貢獻。”

  “我將要做的那些事,也只有依靠你所創造的一切,纔有可能在未來真正有所收穫。”

  “你沒有像我這樣迴歸崩壞的渠道,你也沒有像凱文那樣對抗崩壞的力量。”

  “但你的智慧能夠洞悉世界的本質,爲深陷漩渦的人類指出唯一可能的前進方向。”

  “這當中當然有無法挽回的錯誤,無法接受的犧牲——”

  “但面對這麼不講道理的世界,誰又能說自己就可以帶領大家一帆風順地前進呢?”

  “……謝謝。”

  梅先是道謝一聲,隨後緩緩道:“但說實話,大家最害怕我的一面,也並不是那些錯誤本身,不是嗎?”

  愛莉希雅撓了撓頭:“嗯……也許的確是這樣。”

  “但在我看來,那也正是大家如此信任你的一個重要原因呀。”

  “凱文應該最明白這一點了,不是嗎?”

  “啊對了,我剛纔說的話,你可以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他哦。”

  ……

  畫面再次一轉。

  梅來到蘇和凱文面前,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凱文撓了撓頭:“額,也沒什麼。”

  蘇則說道:“我們在交流,計劃變更的情況。”

  “雖然我理解將聖痕計劃的執行人改爲凱文的理由……”

  “但,你應該提前通知我的,梅。”

  梅詫異道:“`凱文沒告訴你嗎?這是他自己提出的申請。”

  蘇有些遲疑道:“我知道,可是……”

  梅冷靜的說道:“每個人都需要一些逼迫自己不斷前進的東西。”

  “你是如此,他也一樣。”

  蘇:“……”

  看見蘇沉默了,梅解釋道:“蘇,如果聖痕計劃掌握在你的手中……”

  “那麼在戰略意義上,我認爲凱文分析的對。”

  “我們其實相當於失去了這個選擇。”

  “……我說錯了嗎?”

  蘇搖搖頭道:“……沒有。”

  於是梅直接說道:“那麼,從組織的角度,我要求你接受這個安排。”

  蘇道:“是。”

  從這一段記憶裏,觀袀儫o疑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梅。

  並非是作爲凱文老婆,而是作爲逐火之蛾領導人的梅。

  看見蘇接受安排,梅開始解釋道:“我理解你的心情。”

  “只是我們終究不能用個人的好惡去衡量戰略的價值。”

  “聖痕計劃只會是最差的計劃……”

  “但作爲幫助文明跳出宿命的最後保障,它也的確必須存在。”

  “即便我們會因此——犧牲自己最重要的生命、榮譽,乃至價值。”

  記憶再次破碎,電視外的觀袑堵}痕計劃又多了一些瞭解。

  這的確是最差的計劃,包括梅也這麼認爲。

  但當情況當真一發不可收拾,這也不失爲一個保底的選擇。

  之所以無法接受,還是因爲直到此刻,現文明依然沒有達到一種山窮水盡的程度。

  隨着凱文不斷翻閱記憶,觀袀円膊虐l現,明明逐火之蛾留下那麼多計劃。

  但最終可以完成的計劃,唯有最差的聖痕計劃。

  而這個殘酷到無可救藥的計劃,偏偏還是由凱文親手執行。

  不過最讓觀锌嚥蛔〉模�是每一段記憶,似乎都有梅的身影。(錢諾好)

  一段記憶可以沒有凱文,也可以沒有其他任何人。

  但唯獨不可以沒有梅。

  記憶消散,凱文在沉默之後,心中不由想道:

  “畢竟我們的世界本身,他就是如此瘋狂。”

  一如殘酷而瘋狂的聖痕計劃。

  最後凱文來到了一個莫名的空間,眼前則是一團浮空的莫名之物。

  像是被撕裂的空間,又像是一團造型奇特的史萊姆?

  凱文開口道:“我來了。”

  空間中的莫名之物並沒有回應,凱文再次開口道:

  “辛苦你了,在無數的衍生意識中保有自我,即使對於你,這也決不是一件易事。”

  “……”

  “無妨,計劃只需要你出現在這個場合,哪怕此前一直蟄伏,你也同樣不辱使命。”

  “……”

  “她們當然有證明自己的機會,但同樣——她們也必須明白,自己究竟在挑戰什麼。”

  “……”

  “這的確是一個不穩定因素,稍後就由我親自去會一會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