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所有人照例坐在一起,將賀宇東圍在中間,防止他放刀子跑路。
畢竟之前琪亞娜可是當薪兴穼а荨�
雖說有愛莉希雅做擔保,但琪亞娜還是有些心驚膽戰,連拍戲都比以往更加認真幾分。
對此,賀宇東絲毫不慌,反而還有心情拿出手機查看粉絲羣的消息。
“樂土篇結束了,愛莉希雅和英桀們都在盛大的落幕中離去,但是我他媽睡不着啊!”
“我也是,我也是,現在完全得了粉毛應激症,看見粉色就想到了愛莉希雅!”
“愛莉,你帶我走把,沒有了愛莉希雅,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話說,崩壞三的劇情好像迎來結尾了吧?”
“有點捨不得啊,一轉眼,每週必追更崩壞三已經刻進DNA了!”
“……”
不出意料,哪怕到了現在,愛莉希雅依舊有着無與倫比的討論度。
反倒是期待和討論後續劇情的觀校攘葻o幾。
但隨着新一集的劇情開播,全國觀羞�有公司裏的演員們還是紛紛凝神觀看。
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
……
電視屏幕上。
並未先出現畫面,而是出現了一段熟悉的聲音。
“……”
“我記得很清楚……”
“那一晩,我偶然走到窗邊,抬頭看向星空。”
“我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彷彿不是我在仰望星空,而是星空在俯視我。”
毫無疑問,那是梅的聲音,記憶無論過去多久依然刻骨銘心。
就如同過往的數千、數萬個夜晩一樣。
冰冷的星空俯瞰着與它同樣冰冷的男子。
星空深不可測。
男子亦然。
他無悲無喜,不入輪迴。
——在他的追隨者眼中,宛如一個由真空直接構築而成的意志。
“尊主。”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
凱文沉默,並沒有回應。
“尊主?”
聲音再一次響起,帶上了疑惑。
凱文開口道:“……我在聽。”
夜空下,世界蛇的尊主凱文,目光移向一旁的渡鴉。
渡鴉面不改色道:“胡狼讓我向您報告,羽兔的項目已經通過了驗證實驗。”
“請指示。”
“……”
凱文沉默的打量着眼前的僱傭兵,彷彿他們是初次見面。
而渡鴉面對凱文的目光,只覺得芒刺在背。
不過好在,渡鴉即將汗流浹背的時候,凱文淡淡道:
“……孩子們安頓好了嗎?”
聽見這句話,渡鴉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從未設想過,凱文這位尊主會和她談論這個話題。
不過渡鴉還是迅速回答道:“我爲他們安排了野營計劃。”
“大家都很期待那裏的星空。”
凱文依舊冷淡道:“的確值得他們期待。”
聽着凱文一如往常、不含悲喜的聲音,渡鴉這才恍然發現。
她剛剛可能有些自作多情。
唯獨在電視外,許多觀兄苯記]繃住,當場笑出了聲。
“渡鴉這是汗流浹背還是懷疑人生了?”
“不瞭解凱文,都是世界蛇尊主的濾鏡是這樣的。”
“嗚嗚嗚,凱文,只能說他揹負了太多,以前不應該說他魔怔的。”
“開朗大男孩凱文、樂土凱文還有現在的尊主凱文,太讓人感慨了!”
“……”
經過了往世樂土的洗禮,再也沒有觀辛R凱文魔怔了。
甚至他們覺得,把自己替換成凱文,可能比他還要魔怔。
摯愛的梅真的沒了,前文明覆滅、存活的戰友寥寥無幾……
尤其是她,愛莉希雅也作爲第十三律者被討伐,卻並沒有爲前文明帶來希望。
但無論觀腥绾胃锌娨暽系膭∏檫�在繼續。
……
遠方的貓頭鷹不適時宜地叫起來,讓渡鴉回想起某位灰蛇的葬禮。
那時,她默默地看着某些姑且可以被稱爲屍體的殘骸。
被一羣忙碌的微型機器人有條不紊的逐步拆解。
最終變成一堆毫無特色的機械零件。
“……”
“……”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凱文主動開口道:“渡鴉,在你看來,鳥爲什麼會飛?”
渡鴉遲疑道:“這……”
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但她知道她這位尊主從不說莫名其妙的話。
即使她不知所以,也必須諏崙獙Α�
想到這裏,渡鴉沉吟道:“如果是我個人意見……我覺得鳥本來就會飛。”
“並不存在爲什麼的問題。”
“……”
凱文一陣沉默,也許這個答案並不令他滿意。
看見眼前的尊主沉默,渡鴉也沉默了。
電視前的觀袆t有點搞不懂了。
公司裏。
“鳥……爲什麼會飛?”
伊甸思索着這句話道:“這好像是一個哲學問題?”
相較於伊甸,其餘人眼中更多的是一種清澈的愚蠢。
像是琪亞娜和德麗莎,還有科斯魔和小格蕾修……
梅比烏斯雙手環抱,冷哼一聲道:“什麼哲學問題,分明就是某人在當謎語人。”
對此,賀宇東並不反駁,而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看見這個欠揍的笑容,梅比烏斯更加不爽了。
但某狗導演還沒放刀子,她也不好直接發作。
與此同時,電視上。
看着沉默的渡鴉,凱文開口道:“.你沒有說錯什麼。”
“但渡鴉……在孩子們面前,你也會像剛纔那樣回答嗎?”
渡鴉毫不猶豫道:“不會,這不是他們希望的答案。”
“在他們面前……我想……”
“我會告訴他們,鳥是因爲自己想要飛翔,所以纔會飛。”
“這是它們爲自身開創的命摺!�
凱文淡淡道:“我也希望如此。”
渡鴉注意到了凱文的視線。
很顯然,這句話並不只是對她說的。
這位僱傭兵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或許剛纔那一整段看似心血來潮的對話都是如此。
凱文的視線越過渡鴉,朝着更深的遠方投去。
但那裏什麼都沒有,除了一望無際的星空。
一週後。
渡鴉來到了芽衣的身旁。
芽衣主動說道:“渡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從地下基地來到地表荒原,又沿着牧羊人的小徑一路走進這座廢墟之城。
在經歷了漫長的沉默之後,這是不再是世界蛇一員的芽衣第一次主動詢問。
渡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誰知道呢?”
“再往前走,可就是天命的地界嘍。”
“我如果真想好了要說什麼,應該一早就和你講清楚了纔對。”
芽衣並沒有糾結,而是問起另一件事道:“小空他們還好吧?”
渡鴉回答道:“當然啦,不如說,這段日子過下來,他們一個個都有些精力過剩了。”
“知道嗎?我上次回去,眼見別墅的牆紙上被畫滿了各式各樣的塗鴉。”
“裏面甚至有個躺在地上打滾的火柴人,他們都說那就是我。”
聽見這話,芽衣也不禁輕笑一聲。
渡鴉見此同樣笑道:“將來有機會,記得再去看看他們啊。”
“小空可喜歡你了。”
芽衣欣然點頭道:“嗯,一言爲定。”
這時渡鴉像是想到什麼,問道:“話說回來,天命或者逆熵那邊……你有主動聯繫過誰嗎?”
芽衣搖頭道:“還沒有,如果不是面對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聞言,渡鴉嘆了口氣:“哎呀,唯獨這種時候,你又變回了過去的芽衣大小姐?”
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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