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竟然是真的?
麗塔連忙問道:“把這麼強的凱文寫死,劇情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崩嗎?”
渡鴉也問道:“賀導,那可是凱文啊,在劇裏瞪我一眼,我都會嚇得發抖的凱文啊,他真的就這樣死了嗎?”
賀宇東再次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是的,凱文真的死了。”
“……”
這一次迎來是長久的沉默。
而李素裳則是把這個消息發到了羣裏:導演確定凱文已經死了。
一瞬間。
羣瞬間爆了。
這不亞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核彈,不僅僅是炸出漣漪,甚至把整個湖都給掀了。
在腥苏痼@過後。
也是漸漸的再看向電視。
電視中。
芽衣懷疑自己,仍徘徊於一場夢中嗎?
可紙上的字跡,卻是如此分明——
“凱文……死了……?”
一時間,她甚至無法讀懂這四個字背後的含義。
“芽衣小姐。”直到伊甸第三次提高自己的音量,她纔在驚覺中恢復——
芽衣問道:“……伊甸?這是……”
伊甸說道:“在你到來之前,我們便知曉這件事,於是纔有了方纔那場騷亂。”
“凱文的數據在一夜之間消失了……就和愛莉一樣。”
芽衣沉默了:“……”
科斯魔說道:“消失……過於委婉的說法了。”
伊甸說道:“科斯魔,我理解你的隱憂,甚至……我能理解壬劫心中的怒火。”
“但如今事實已在眼前,真相又仍藏於陰影之中,我們也必須……務實一些。”
“不必如此劍拔弩張,假設背叛者真的存在,他……或者他們,也不可能會在來訪者和數位英桀的面前貿然行動。”
“那……”
她看向一旁的草叢:“菲莉絲,沒有異議的話,你也出來吧?”
“咦——?!”
路邊的一蓬灌木突然顫抖了一下。
在一陣短暫而略顯尷尬的沉默之後,帕朵菲莉絲無可奈何的鑽了出來。
“對不起,伊甸姐……我只是看見劫哥氣成那樣,太害怕了!只好慌忙躲起來……”
“但你們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也覺得——伊甸姐說得對!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呀。”
“我們不是十三英桀嗎?大家明明很團結的——呃,可能也沒那麼團結——但好歹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嘛!”
“不要把氣氛搞得這樣緊張呀,也許……這只是一場惡作劇?或者,是蛇姐的實驗……是維爾薇姐的魔術……?”
芽衣:“……”
科斯魔:“……”
帕朵菲莉絲低着頭:“對不起……”
科斯魔說道:“你不用道歉。”
帕朵菲莉絲說道:“我只是不相信,我們之中會有背叛者……凱文老大的事一定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可能有咱不知道的內情,或者是什麼難以言說的……”
“祕密。”科斯魔接過話。
帕朵菲莉絲看着他:“阿魔。”
科斯魔說道:“每個記憶體都懷抱着祕密,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實——關於自己,關於他人,或者……關於律者。”
伊甸喝止他:“科斯魔!”
科斯魔說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伊甸說道:“看來必須承認,如今由失信編織而成的迷霧正飄蕩在我們之間。恐怕……這也是陰值陌l起者樂於看見的局面。”
“無論怎麼爭執,愛莉和凱文已經消失,櫻也不知所蹤——這是不爭的事實。”
“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提案。”
“與其看着分歧加深,徒增隔閡,我們不妨……就此散開,去保護各自最重要的東西,同時,靜待蘇的消息。”
芽衣疑惑了:“分頭行動?可是……這樣不是更容易被敵人逐個擊破嗎?”
伊甸解釋道:“芽衣小姐,如你所見,眼下我們每個人最關心的事物不盡相同,既然無法達成統一,那承認差異不失爲另一種選擇。”
“更何況,如果記憶體中最爲特殊的愛莉和最強大的凱文也未能倖免……”
後續的話不用說出來,大家就已經懂了。
帕朵菲莉問道:“那……伊甸姐,我可以跟你走嗎?就算只有一點點,我也想幫上大家的忙……”
伊甸說道:“謝謝你,菲莉絲。但如今……十三英桀中的第一和第二先後遭遇不測,如果對方是遵循位次來設立目標,那待在我的身邊絕不安全。”
確實!
芽衣也想到了,若是按照原本的位次,愛莉希雅確實是第一位。
伊甸說道:“而且,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比較特殊……我會前往至深之處,確認阿波尼亞的安危。”
格蕾修問道:“阿波尼亞媽媽會有危險嗎?”
伊甸回答道:“我不知道,格蕾修,所以纔要去那裏。”
“這段時間你就乖乖跟着科斯魔,不要到處亂跑,好嗎?”
格蕾修答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帕朵菲莉絲撓撓頭說道:“伊甸姐要去至深之處啊……那我跟着,確實有點拖後腿了……”
伊甸說道:“不要消沉,菲莉絲。有一件事,我的確想拜託你。”
“樂土中的那些近路與小道,我們之間只有你最爲熟悉,我想拜託你多加留意,這些不爲人知的小路上是否還有其他人使用過的痕跡。”
帕朵菲莉絲說道:“哦……的確,要想瞞過大家在樂土中行動,是得用這個辦法……”
“欸?那……那我豈不是有可能跟兇手撞個滿懷?!”
伊甸說道:“稍作留意就好,重要的還是你的安全。”
帕朵菲莉絲說道:“好……好吧,我儘量……反正逃跑也是咱最擅長的事……”
“謝謝你,菲莉絲。”伊甸又看向科斯魔:“那……科斯魔?”
科斯魔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格蕾修的。”
伊甸說道:“拜託你了。那……我們就此作別吧。”
伊甸接着看向了芽衣:“芽衣小姐,請這邊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芽衣跟着伊甸往另一邊走去。
詢問道:“伊甸,需要我做什麼?”
伊甸說道:“如你所見,絕大部分英桀都已知曉了現狀,但阿波尼亞、維爾薇和梅比烏斯博士……她們並不在這裏。”
“我認爲,在危險的源頭尚未辯明的情況下,應該儘可能共享我們手中的情報。”
芽衣看着前方出現的怪物說道:“危險的源頭……就連永世樂土中的敵人,也變得比以前更棘手了。”
伊甸說道:“看來……因愛莉離去而產生變化的,不只有我們。”
“在安撫好千劫後,蘇會嘗試聯繫梅比烏斯博士,阿波尼亞那則由我來告知。”
“而芽衣小姐……我希望你能將現今發生的一切,去告訴維爾薇。”
芽衣問道:“即使每個人都有嫌疑?”
伊甸說道:“即使每個人都有嫌疑。”
“的確如蘇所言,愛莉消失後,就連永世樂土本身也受到了影響。畢竟構成這裏一切的都是她的記憶。看着這番風景,才能真切的感受到……”
她一瞬間差點哭出來:“愛莉……她的確不在了。”
“……”
芽衣沉默許久說道:“之前瞞着你……很抱歉。”
伊甸說道:“不必道歉,芽衣小姐。我相信凱文的決斷,儘管本人總是謙遜的否認……但他無疑是一位優秀的領導者。”
“只是,如今情勢已有所不同,沒有第三人擁有愛莉的凝聚力,或是凱文的力量,現在也無法再憑藉數人的努力加以掌控。”
“因此,我只能採取和他們不同的做法。”
芽衣說道:“說實話,你主動站出來成爲主持者,令我有些意外。”
伊甸說道:“是嗎?的確……和我一貫給人的印象不符,對吧?”
“是啊,芽衣小姐……即便是我,也會有一反常態的時候。”
伊甸向着遠方伸出手,金色的光芒自她的指尖綻放……
“……這是?”
芽衣詢問着。
伊甸說道:“很漂亮的花,對吧?就像她一樣。”
“我總是將它待在身邊,這會讓我想起她的模樣,她的笑容……她對所有人的愛。”
“而今,就在我幾乎要被再度與她分別的悲傷吞沒的時候……也是這道光又一次爲我指明瞭方向。”
“它這麼對我說……去站到聚光燈下,維繫起腥税桑拖袼涀龅哪菢印!�
“否則,她留下的這一切……不就要消失不見了嗎?”
“伊甸……”芽衣感受到她的悲傷,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伊甸輕聲道:“抱歉,讓你產生困惑了嗎?就把這當作……我爲自己反常行爲的辯解吧。”
芽衣說道:“我從沒有懷疑過你,只是那朵水晶花……我似乎在哪裏見過。這是每位英桀都有的護身符嗎?”
伊甸說道:“不。這是由少數幾位英桀共守的祕密。很抱歉,我不能未經那幾人的允許,便將一切全盤托出。”
...0 .......
“比起護身符,它更像是一件信物,一把鑰匙……將一段不爲人知的往事,封存在這片絢爛的色彩之中。”
芽衣猜測道:“是那場……最後的宴會?”
伊甸露出笑容:“芽衣小姐,你真的很聰明,我越來越理解愛莉爲什麼這麼喜歡你了。”
她微微頷首,轉頭看向另一邊——
芽衣立刻意識到,儘管被高塔遮擋,但她看向的是那座被迷霧徽值男u。
芽衣說道:“是愛莉希雅告訴我的,她和我說了很多事,我們約好一起去那裏,見證第十三律者的真相,還有她的結局……而我,也將因此得到自己尋求的答案。”
“可她……卻沒能赴約……”
伊甸說道:“看來……這就是愛莉的心願。那我需要做的事,又多添上了一件。”
“凱文已經不在了,但他在消失之前把自己的水晶花托付給了蘇,這代表他相信蘇的一切判斷,包括……如何對待那個祕密。”
芽衣問道:“轉交?原來這些水晶花是可以轉移的嗎?”
伊甸說道:“雖然無法知曉其中的內容,但得到鑰匙的人,必定是持有者最信任的人,也就有權代替他做出決斷。”
“蘇告訴我,凱文的數據異常發生在半夜時分,雖然無法溯源出當時他和誰在一起……”
“但在凱文去見那個人之前,他將藍色水晶花交給蘇,這意味着他多少察覺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
芽衣接着說道:“但他還是去見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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