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一個律者,卻沒有留下任何資料……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個結果,但這種神祕難測的氛圍……倒是和你很像。”
“如果是愛莉希雅的話,似乎也沒那麼奇怪了——我不禁會這麼想。”
“呀~”愛莉希雅驚訝道:“原來你一直是用這樣的眼光看待我的嗎?”
芽衣說道:“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關於你的權能,你成爲律者的真相、你和崩壞之間是否還有在此之上的關聯,還有……”
“我該如何面對你。”
愛莉希雅說道:“我想也是……”
“當然,這些問題的答案,你都能在此一一尋獲,這就是永世樂土存在的意義。”
“不過……在廣場上聊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適?現在氣氛剛剛好,我可不想被第三者插足了呢。”
芽衣說道:“這裏的確不是適合交談的場所,而且……對這座永世樂土,我也想多瞭解些。”
“你的風格向來不是嘴上說說,既然這裏的一切都是愛莉希雅的記憶,那對於我所要知曉的真相,它們至關重要,對嗎?”
愛莉希雅忍不住誇讚道:“芽衣,你真是個好聰明的女孩子,而且……和我心有靈犀呢。”
“走吧,我會慢慢告訴你,關於愛莉希雅的一切,還有……第十三律者全部。”
她率先往前方的花園走去。
同時說道:“話雖如此,想到要向芽衣袒露我的一切,心裏難免有些小鹿亂撞呢。過程……可能也會稍稍花一點時間,你不介意吧?”
芽衣也是跟了上去說道:“沒關係,只要最終能得到答案,過程如何,我並不在意。”
兩人來到門扉前。
門早已開啓。
愛莉希雅說道:“這裏就是花園的入口呢,平時都是緊緊關着的,但今天會爲你特別開啓。”
芽衣踏入花園,就看到入口不遠處的凱文。
他佇立在那裏,在粉紫二色匯成的世界中,他的身影格外醒目。
“咦?”芽衣問向愛莉希雅:“這……也是你的記憶嗎?”
凱文:“……”
只要感受到這沉默不語態度。
芽衣就能肯定:“不,看來是本人啊。”
愛莉希雅說道:“是會有這樣的情況呢……雖然我想只爲愛莉希雅一人敞開心扉,但這樣未免對大家有些不太公平。”
凱文說道道:“愛莉希雅,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應該事先告知我們。”
他的話語簡短而模糊。
顯然是因爲芽衣這個第三者在場。
“……”
芽衣也是察覺到了氛圍。
愛莉希雅對她說道:“哎呀……芽衣,你可能得自己先逛逛了,你看,凱文怎麼也不想讓我們二人獨處的樣子。”
“放心,等我哄好了他,馬上來見你。”
芽衣說道:“好吧,這也在我意料之中。”
“沒關係,既然你已經向我坦樟俗约旱纳矸荩俏乙膊唤橐庠俣嗾故疽稽c耐心。”
“我相信你,但不要讓我等太久。”
“嗯!一會見。”說罷,愛莉希雅就推着凱文,消失在紛繁的枝葉中。
芽衣自己對這永世樂土也是很有些好奇。
就想着自己也調查一番,而且,她也不認爲凱文會是唯一一個進入這裏的英桀。
如果遇到其他英桀,正好也能詢問這些事情。
她首先遇到的是華,對方在聽到第十三律者時顯得非常喫驚,但當芽衣追問,她就選擇對此事緘默不言,只讓芽衣跟着愛莉希雅的步調走,並且希望芽衣能夠相信愛莉希雅。
隨後她遇到的第二個英桀是科斯魔,一向沉默的少年,在看到這裏後也是與她說了很多事。
但當芽衣提及愛莉希雅是個律者後,科斯魔並未表現出意外,但卻是徹底沉默下來,最後更是轉移話題,安慰芽衣被愛莉希雅摸角這件事,每個人都經歷過。
她遇到的第三個英桀是櫻,但芽衣認爲對方應該不知道愛莉希雅是律者的事,就問了她愛莉希雅是什麼樣的人,最後得到的答案是——愛莉希雅是英桀之中,最單純的人。
遇到的第四個英桀是伊甸,她直入主題詢問愛莉希雅是律者的事情。
伊甸回答道:“那要看芽衣小姐如何定義律者了。”
“與芽衣小姐不同,在我們的時代,成爲律者即意味着與人類爲敵,爲世界帶來難以平息的苦難與傷痕。”
“但愛莉並非如此。她不是我們的敵人,更不是人類的威脅。她是爲人而戰的戰士,更是那唯一的聚集英桀之人。”
“愛莉就是愛莉而已,是我無可代替的朋友。在我眼中,她始終是一個討人喜歡,也令人敬佩的女孩,僅此而已。”
“而第十三律者,那更像是……她爲自己準備的一件嫁衣。”
但更多的事情,她也不願透露。
接着她又遇到了維爾薇和帕朵菲莉絲,但結果基本相同,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電視的畫面卻是切換到了伊甸這邊。
她在和芽衣分別後,就獨自前往了阿波尼亞的所在之處。
看着依舊將自己關在牢恢邪⒉醽喺f說道:“一如既往的喜歡歷練來訪者呢……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說道:“伊甸,是你嗎?”
伊甸說道:“你知道來訪的人是我,阿波尼亞。那你……也一定知道爲何而來。”
“我們都是那場宴席的見證者。我們在那一晩,失去了一個共同的朋友。”
阿波尼亞說道:“又或者,我們見證了一場新生。”
伊甸說道:“所以,你在樂土中留下了那裏,並將它藏在這種深處?”
阿波尼亞說道:“伊甸……我們都有太多難以割捨的感情,有太多想要回憶的往昔。”
“就像你醉心與昨日的音樂,我也需要一個地方……來放置這段漫長的荊棘之途。”
伊甸說道:“就愛莉的反應,她是知情的嗎?”
阿波尼亞點點頭:“嗯,雖然是我的私心,但……你知道,畢竟是愛莉希雅,在得知後,她幾乎是開心的接受了。”
伊甸說道:“……我尊敬你,阿波尼亞,也尊重你和愛莉的決定。”
“知道嗎?大家通常說我是施予者,而你是承受者。”
“承受者?”
阿波尼亞並不同意:“……就連她的離去都無法承受的我,何得此名?”
伊甸說道:“雖然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但的確,事實或許正相反。”
“也許我纔是那個承受了偏愛,承受了命咦髋娜恕6悖⒉醽啞�
“你纔是真正的施予者,施予腥私渎桑┯杷麄兿M酥燎斑M的道路…”
“大家所見的樣子,並非她真實的樣子——和那晩的事,如出一轍。”
阿波尼亞說道:“其所行之道,也非他人所見之道。”
“伊甸……我們守護至今的祕密,很快會重見天日,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伊甸問道:“這是新的語言嗎?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搖搖頭:“不,這是……我的願望。”
伊甸有些意外:“願望啊,我還是第一次從你口中聽到這個詞,阿波尼亞。沒想到你…也被芽衣小姐改變了。”
阿波尼亞說道:“如果她就是那個爲樂土帶來改變的人,那我會欣然接受。她的身上…有着和愛莉希雅一樣的線。”
“……”
“伊甸……你帶着那把鑰匙嗎?”
伊甸點點頭:“嗯,當然。”
她伸出手,一株金色的水晶花在她掌心靜靜開綻:“我一直將它帶在身邊,我想…我們幾人應該都是如此。”
阿波尼亞問道:“當所有的鑰匙聚齊,水晶花再度綻放的那一刻…伊甸,你會再唱一次那首歌嗎?”
伊甸欣然同意:“好呀。那也是我的願望,那時,叫上所有人一起來聽吧。”
“她最喜歡的……那首歌。”
看到這裏,觀袀內笺卤屏恕�
都在官方的聊天羣討論起來。
“不是……這兩人說了半天,到底在說什麼啊,樂土全員謎語人是吧?”
“我也是沒聽懂她們說什麼,不過倒是看懂有個人離去了,可能是愛莉希雅。”
“爲什麼這麼說啊?憑啥是愛莉希雅?”
“因爲水晶花!那朵水晶花就和愛莉最開始給芽衣的非常像。”
“是哦,我還聽說在寫這一集劇本的時候,全公司都把導演孤立,一起開排隊,這場宴會肯定也是狗導演的報復。”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就因爲被孤立,所以他想在宴會上刀她們最重要的人?這也太扯了,導演沒那麼小氣的。”
“嘿!你還別說,如果是別的導演不會,但是這個狗導演就真說不好了。”
“我們來打個賭,這導演雖然狗,但不至於這麼狗!”
“我也同意,導演是狗,不至於完全不當人!”
“……”
而這些聊天,也是被李素裳看到了。
她心中巨震,呢喃道:“……這不會是真的吧?”
電視中。
芽衣在逛了一圈後也是終於遇到了愛莉希雅。
“嗨——芽衣,這邊這邊!”她芽衣打招呼:“抱歉,讓你久等啦。”
芽衣說道:“沒關係,以樂土的標準來看,也沒有很久。”
“凱文那邊怎麼樣了?”
愛莉希雅說道:“放心吧,都搞定了,現在,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你呢,有遇見其他人嗎?”
芽衣回答道:“見到了一部分,英桀們似乎都來到了永世樂土,並且……或多或少都樂在其中。”
“該怎麼說呢,不愧是你的記憶空間。”
愛莉希雅說道:“我知道芽衣一定迫不及待了,想要知道關於第十三律者的事。”
“這個話題有些大呢,該從哪裏說起呢……嗯……不如一步步來吧?”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我剛加入逐火之蛾的時候了呢,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
她帶着芽衣來到了一處房間。
諾達的房間,空曠而又安靜,只有位於房間正中間的桌子上的機器格外醒目。
芽衣環顧一圈:“這裏是??”
愛莉希雅說道:“暫且就叫它……樂土檔案室吧,是不是很簡單的名字?”
“只要讀一讀堆在打字機邊上的文件,聰明如芽衣,一定就能立刻明白了。”
芽衣隨手拿起一張紙。
紙上的字跡,也隨之從某種無法辨認的符號,轉換成了她最熟悉的文字——
後援隊趕到的時,第十一律者已經被懸吊在意味難明的十字上,再無聲息。
就連意志堅定的戰士也在爲此落淚——他們本以爲,自己也將迎來終結,與這裏所有的戰士,與他們曾經的友人,合葬在一處……
芽衣說道:“《紅冰》……我讀過這份檔案,是關於凱文的一段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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