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150章

作者:秋枫月

  等這幫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公司。

  賀宇東,也是果斷的將公司的門反鎖。

  至於慣例的直播,今天則是選擇休息停播一天。

  隨着時間悄悄過去。

  他尋思着,她們的派對應該是差不多開始了。

  就將早就寫好的後續劇情私聊發給了每個演員。

  大約半小時後。

  他的手機消息瞬間爆炸了。

  除了芽衣外,每個參演的演員全都給他發了一個相同的消息:“我死了?”

  接着就是芽衣在公司羣發來消息:“除了我……她們都死了?”

  琪亞娜緊接着發來消息:“賀導!狗導演!不就是沒讓你參加派對,你竟然把所有人都寫死了?”

  帕朵菲莉絲委屈的發來:“我還死了不止一次”

  姬子震驚的消息傳來:“什麼?一個角色還能死幾次的嗎?賀導你是多麼喪心病狂啊!”

  賀宇東:“這就是我剛剛想出來劇本,你們好好玩,記得明天早點來拍攝哦~”

  千劫盛怒:“還玩個毛!這還喝得下去酒?狗導演!我要殺了你!”。

第135章 愛莉希雅:雖然死了,但我相信老公!

  賀宇東完全不在乎:“我其實也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我給公司門加了兩把鎖,我今天就先睡了,你們玩的開心哈。”

  梅比烏斯:“所以說啊……你們還是小瞧了他。”

  賀宇東繼續發道:“好好玩各位,晩安!”

  接着他直接將手機關機。

  安心的去睡覺。

  黃金庭院。

  此刻,腥嗽谂蓪﹂_心喝酒心情蕩然無存,全都聚集在一起看着劇本,想確定所有人的結局……

  但是……劇本畢竟是劇本和看電視有着很大的差距,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所有人都死了。

  具體怎麼死,爲什麼死,死了之後會怎麼樣,完全就看不明白啊!

  伊甸最終沒忍住說道:“愛莉,你還是離婚吧。”

  櫻也贊同道:“是啊,你離婚後,我就幫你殺了他。”

  千劫說道:“如果你願意當寡婦,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去殺了他。”

  就連琪亞娜她們甚至都有同樣的想法。

  這個賀宇東,着實是讓她們太生氣了!

  今天才看了電視,喜歡上這些人物,結果下一集就要死?

  這人不是有病是什麼?

  愛莉希雅連忙說道:“大家不要擔心,要相信我老公,他說過,會讓所有看崩壞三觀卸枷矚g上我,既然他說過,那就一定會做到。”

  琪亞娜難以置信:“你竟然真的相信這種話?”

  就連帕朵菲莉絲也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人都死了,還會有人喜歡嗎?”

  接着所有人全都勸她。

  倒是愛莉希雅一直表示自己相信賀宇東:“他說過的話從未食言過,雖然過程總是有些曲折啦。”

  呃……

  這話也是讓大家都開始反思起來。

  似乎……

  確實沒有錯啊。

  凱文倒是罕見的出聲說道:“現在想太多也沒有意義,難得聚在一起,還是繼續喝酒繼續玩吧,不能浪費這大好的機會。”

  德麗莎直接戳穿他:“你就是看到梅也在這裏,不想讓氣氛這麼冷吧?”

  凱文撓撓頭,也沒有否定。

  愛莉希雅說道:“好啦~大家就放心好了,如果我老公真的是亂寫的,我會幫你們報復他的。”

  “那就說定了!”

  於是……大家再度喝酒起來。

  一夜狂歡過後,就再度陷入忙碌的拍攝中。

  七天過去。

  這一週,觀袀兌荚谟懻撚㈣钪姓l好看,誰是老婆,或者是英桀黑暗是什麼等等。

  終於。

  新的一集開始播放。

  賀宇東不出意外的被所有人都圍在中間,和上週一樣是防止他逃跑的。

  很快,電視就開始播放。

  劇情是緊接着上一集展開。

  在尋找阿波尼亞的線索時,她收到了螺旋之銘的英桀維爾薇的邀請函,參與了她的魔術盛會,之後就繼續找尋線索,在與各位英桀的交談之中得知,逐漸的撥開迷霧,一步步的察覺了真相。

  最終她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找到了維爾薇:“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確認一下。”

  維爾薇問道:“哦?爲什麼是我?”

  芽衣說道:“既然這裏有一個能隨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

  “我想,向一位能夠擺脫戒律影響的人進行求證,更不容易誤入歧途。”。

  維爾薇說道:“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不過,你這可是解開別人的傷疤了哦?我爲此付出的代價可是很沉重——殺死其中一個自己,沒有旁人想的那麼簡單。”

  “……抱歉。”芽衣立刻道歉。

  維爾薇都有些不好意思:“呃……倒也不用這樣。你這麼客氣,反而讓我感到有些尷尬了。”

  “身爲一個英桀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啊,換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發走了,所以……你到底想求證些什麼?”

  芽衣說道:“時至今日,我終於對往世樂土的本質有了更深入的瞭解。由認知構成的空間,在這一基礎上,英桀們似乎還擁有分屬於自己的區域。”

  “那是真正保有他們個人記憶的場所,如果沒有獲得對應的許可,就無法進入其中。”

  “手術室之於梅比烏斯、畫室之於格蕾修,至深之處之於阿波尼亞……都是這樣的存在`。”

  維爾薇讚許的說道:“喔……你的判斷很準確,但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不過……關於許可的事,是不是太絕對了?”

  芽衣說道:“的確。愛莉希雅曾幫助我進入過梅比烏斯和格蕾修的領域,但換成阿波尼亞後,她似乎難以做到類似的事了。”

  “雖然我還沒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亞對於往世樂土……顯然非常特殊。”

  維爾薇說道:“這個……我也不想亂評價什麼,然後呢?”

  芽衣繼續說道:“但是,在確認了至深之處是屬於阿波尼亞的記憶後,我產生了一個疑問。”

  “假設至深之處在不同英桀的腦海中的曾作爲重要的記憶存在,那麼……對此完全不同的兩種主觀認知,它們會彼此交錯在一起,還是各自獨立?”

  維爾薇問道:“找到答案了嗎?”

  芽衣點點頭:“在很久之前就找到了……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應用它的機會。”

  “凱文曾對我說過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觀的記憶構成,被拼湊起來時甚至可能會自相矛盾。”

  “所以我的前一種猜測纔是正確的。而且,拼湊出至深之處的記憶不只屬於一人。”

  維爾薇有些意外道:“哇!你竟然能從凱文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真不容易啊。”

  芽衣繼續說道:“凱文的這句話就是至深之處的鑰匙。而與之對應的門扉……就是你了,維爾薇。”

  “……”

  維爾薇明白了:“哦,這纔是你來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說……最重要的原因?”

  “沒錯。”

  芽衣坦然的承認:“你是至深之處的建造者,哪怕阿波尼亞的記憶在構成它的過程中佔據絕對的主導地位,但你……你的認知不可能不糾纏於其中。”

  “那就是讓我未經許可也能進入其中的關鍵。”

  “至於阿波尼亞……無論如何,她和其它所有英桀一樣,一切行爲的最終目的,仍然是爲了拯救人類本身。”

  “我承認這一點,哪怕是對我有所圖值拿繁葹跛挂彩且粯印5⒉醽喸谠噲D做到這件事時,方向曾幾度更易。”

  維爾薇說道:“那當然,人都是會變的,看看凱文就知道了。然後呢?”

  芽衣繼續說道:“而我遇見的阿波尼亞也是如此,她的行爲透露出兩種目的,一個屬於她個人……但另一種,卻和她的主張完全無關,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對此,她用命呒右越忉專襾K不這麼認爲……”

  “——那是另一個人的目的。”

  “在這爲期十天的預言中,阿波尼亞有一位同伴。”

  維爾薇問道:“呃……你不會是想……指控我吧?”

  芽衣搖搖頭:“不,不是你。”

  “我來到往世樂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處,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機要。”

  “阿波尼亞就是在我前進的過程中出現的。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繼續深入。”

  “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處存在着會讓我的旅途產生劇變的事物。”

  “而阿波尼亞的預言,恐怕它真正的作用是……將我的視線從這一點轉移到她身上,而那個會改變一切的祕密,從此將不見天日。”

  “綜上所述,我來到了你的面前——一個不會受到阿波尼亞能力鉗制,並且認知中必定存在至深之處的人面前。”

  “你的確說過自己無法自主前往至深之處,但那時,我對你還不夠了解。”

  “一位魔術師當然不會和至深之處有聯繫,而你……就未必了。”

  “……”

  維爾薇沉默許久,才說道:“奇怪啊……怎麼回事,這些事真的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喔~真是了不起啊,我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雷之律者……不,有沒有人說你更適合當理之律者?”

  “沒錯,如果說屬於英桀們的記憶空間是通過彼此相連,才構成了這裏。”

  “那我和阿波尼亞的連接點……就是至深之處。”

  “但是……你也曾到達過那裏的邊緣區域,應該不會認爲……那種聖堂一般的景象,是出於我的主觀吧?”

  “我的確能幫你到達那裏,但那之後的任何事,就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內了。”

  芽衣立刻道謝:“這就夠了,多謝。”

  維爾薇連忙說道:“哎!先別道謝,我很想幫你……但這次不一樣。”

  “你也知道,這等於是在認知之間架起橋樑。換言之……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到達至深之處,你必須從我的思維之海中穿行而過。”

  “我必須毫不設防的向你袒露我的全部心靈。換作是你,會爲了幫助他人這種理由,願意承受這種事嗎?”

  “我可不是愛莉希雅啊。”

  “來進行一場交易吧,雷之律者。用完全的我,來換完全的你。”

  “在穿越我的認知時,我的心中所想你可以一覽無餘,哪怕是我最爲難以啓齒的祕辛。”

  “但你……也必須毫不設防,讓我也能做到想同的事。”

  芽衣果斷同意:“好,我答應你。”

  維爾薇說道:“這麼果斷?不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