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立刻激動道:“慢着……嘻嘻,你要打倒我只能改天啦,太師父來了!”
符華看到她也是很震驚:“什麼,是你……”
李素裳尊敬道:“太師傅——赤鳶師祖,許久不見。”
“……”符華看着她許久,才說道:“的確,已經有……五百年了吧,我從沒想過你還活在世界上,但……這確實是那個男人會做的事。”
李素裳說道:“對吧?我醒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耶。”
“不過,雖然時移世易,五百年前的古人倒是都還在——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
琪亞娜好奇的問道:“班長?她是……”
符華說道:“是一位故人,一言難盡的事就先不說了,你還好吧,琪亞娜。”
0求鮮花
琪亞娜說道:“我沒事,不過,班長你要小心,她看起來是奧托那傢伙的部下。”
李素裳不滿道:“誰是羅剎人部下啊!什麼女武神也是那傢伙自說自話給我扣下的名頭——本姑娘纔不想當這個差。”
顯然,面前二人的竊竊私語並未逃過她的耳朵。
“別誤會,羅剎人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才說好幫他打一架,但他只說請我攔下赤鳶師祖,可沒說還有助拳的哎?一對一還行,一對二我可打不過。”
“——這事兒太不划算了,羅剎人是不是也太瞧得起我啦?”
符華看着李素裳。
已經明白了一切。
奧托並未看錯李素裳,也並未看錯她。
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德麗莎的分兵計劃,計劃誰走哪一路,甚至走這一路的人是什麼性格,會怎麼做,都在奧托的計劃之內。
她看向琪亞娜:“琪亞娜,你……可能得先走一步了。”
“班長?”
琪亞娜不懂她爲何這麼說。
符華解釋道:“如果我判斷沒錯,我們兩人聯手的確能讓她無計可施,但……那也會阻滯我們的任務,在最壞的情況下,她可能會擊敗我,而又拖住你很長時間。”
李素裳說道:“老實說,我沒信心啊,太師父……”
符華說道:“想做到那種事,自然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另當別論,他們會斟酌得失,臨陣變通。”
“但你……在言出必行這方面,想必是不計得失的,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並不會因爲對方是個矯揉造作的僞君子就發生任何變化。”
李素裳無奈:“羅剎人那傢伙這五百年都幹了什麼啊,我就沒聽人說過他的好話。”
這句話固然說的輕而又輕,但符華對於她的判斷卻沒有偏差半分。
重諾輕生死,在她成長的那個年代,稱不上是一種多麼罕見的品格。
她從小聽着長大的故事,那一去不復還的刺客,那斬空衣的劍士,他們都讓她覺得——做人行俠,本當如此。
琪亞娜擔憂道:“可是班長,如果真是這樣,你一個人……”
符華說道:“琪亞娜,別忘了我們的任務。無論如何,我們應該確保有人還繼續前進,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們。”
“與其讓你被她拖住,不如由我來拖住她。”
“這……”琪亞娜還是不願離去。
符華嘆息一聲。
她能猜到對方接下來的反應,易地而處的話,她想必也會產生類似的猶豫。
但是,面對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天命前主教,大局爲重也尤爲必要。
她準備好了更具說服力的理由啊。
只不過,還未說出口。
“我明白了,班長。”
她沒能用上那個理由,琪亞娜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轉過身去。
“只是……面對奧托那傢伙,說實話我也沒什麼信心呢,所以,你一定要快點來幫我啊。”
符華點點頭:“嗯,多加小心。”
琪亞娜說道:“你也一樣,班長。”
說完,琪亞娜回頭又看了一眼兩人,沒有再繼續無謂的遲疑,數秒之後,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了遠處。
符華問向李素裳:“你不需要做點什麼嗎?”
從剛纔起,她就已做足了準備,確保對方即便出手,也能夠讓琪亞娜安然離開。
無論是將她佈置在這裏的奧托,還是她自己,都明白眼前這個貌似稚嫩的少女是如何非同一般。
以太虛劍氣而論,在符華的認知裏,對方甚至稱得上當世之中的絕無僅有。
但那預想中的一擊卻遲遲未至。
李素裳只是笑着攤了攤手說道:“不用呀,我應允的只有一場比試,說一場就是一場。多比一場,他也不會給我好處呀。”
符華:“……”
李素裳尬笑道:“呃……五百年後的再見,感覺有點尷尬呢。我和太師父交過手了,對吧?雖然我忘了,可羅剎人說過,赤鳶師祖與我已經兩清了。”
?符華說道:“你有一定要履行的承諾,我有必須要完成的使命。”
“說的也是。”李素裳撓撓頭:“究竟是無可奈何,還是命中註定,又或者一報還一報?——我自己是搞不懂啦。”
交談至此,李素裳第一次邁開腳步,從觀景臺的邊緣走了過來。
在某種微妙的地方無比相似的兩人,終於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
符華直接擺出戰鬥姿態:“敘舊的話,還是等一切都結束後再說吧。”
李素裳說道:“是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能用來敘的舊,就又會變成某種嶄新的東西了。”
“——得罪了啦,赤鳶師祖個。”。
第113章 一切的初始、奧托與卡蓮的初遇
李素裳才與的符華交手幾個回合。
就無奈道:“赤鳶師祖……你和我彼此都在讓招,這樣下去可沒個完啊。”
確實……
符華也看出了這點,李素裳擁有的劍心是完整的。
繼續再這樣消耗下去,現在的她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身爲太虛劍派的創立者,在符華看來,這是一場雙方早已亮明底牌的戰鬥。
也正因如此,她深知這場戰鬥中沒有任何可以依靠常規手段取勝的僥倖。
我必須……打破現狀,打破她的平衡……
一念及此,她的視線越過少女,看向了小鎮的遠方。
她做出了決定:“是啊……點到爲止的階段,也該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彼此都要更認真一點了,無論是你是我,都有速戰速決的必要。”
李素裳說道:“那可做不到,對手可是師祖哎,力保不敗已經很難了,哪有求速勝的法子。”
符華說道:“在底牌未出的情況下的確如此,但我們都還沒有用盡全力,下一擊……我會竭盡所能,如果不認真對待的話,你很有可能……隕命於此。”
“……喔。”李素裳回應很敷衍。
符華說道:“我是認真的。所以,如果你想完成自己的承諾,就也亮出自己的底牌吧,李素裳……現在已經是時候了。”
“……”
李素裳坦白說道:“太師父只是想爲那位白髮姑娘爭取時間吧?羅剎人也一樣,他和我都不欲傷您……”
“您認爲今時今日,不得不走到生死相搏的這一步麼?”
符華說道:“你應該知道奧托想要做什麼,對我來說,那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惡行,五百年的歷史,值得我爲之一搏。”
李素裳還是有些不願:“可是,太師父……”
她沒有發問,確切來說……她甚至沒必要發問,眼前的這個人,如果她曾爲自己考慮過哪怕只是一次,也許此時就不會身處此地。
她想了許多。
最後還是說道:“哎,那麼……無上自在門大弟子李素裳……請師祖賜教!”
曾幾何時,她也對許多人說出過類似的話,只是……比起發生在久遠之前的那次遊歷,今時今日,幾乎所有的事都已大不相同。
唯一沒有更易的是……無論是面對那位當世無敵的師叔,又或是眼前活生生的傳說,她眼中的光芒都未曾稍改。
“……太虛劍氣,神蘊!”
兩人都無比熟悉的光芒,於此刻綻裂開來。
“神者,變化之極……”
“妙萬物而爲言,不可以形詰者也。”
“赤鳶師父,這一劍,你真的要當心了!”
一劍脫手,凡是眼之所見,盡數被捲入其中,唯有一點黑金,在沖刷萬物的洪流中,始終沒有湮滅。
在劍身億萬條鋒銳即將傾瀉而出的剎那,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凝滯,但對於被劍指的符華來說,她明白這種時間間隙,只不過是過人的反應能力爭取而來的幻覺。
在她高速思考的同時,以氣化形的神蘊,仍在迫近她的額頭。
對於劍心已破的她來說,這一劍摧枯拉朽,擋無可擋。
幾乎讓人不敢目視的劍光,正是她此前未能說出的,對方能夠確實擊敗自己的依據。
這的確就是劍神!
但她也必須接下這一劍。
這一瞬間,無數過去的回憶湧上心頭,從接種神音、到入魔必誅、到被逆徒殺死擊碎神音……
在這些如同走馬燈般的回憶中,她尋得了破解之法。
“……太虛之握!”
一擊祭出,神蘊湮滅。
李素裳徹底震驚:“咦……這是——劍神竟然被……?!”
由形及意,原本捲入一切的太虛劍神已然不復存在,而符華手中,黑金色的拳套折出一道似有實質的凝光,隨即化爲齏粉。
李素裳不禁感慨:“師父曾說,劍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只當師傅胡說,沒想到在太師父的手裏,劍神還有如此破法。”
“這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的劍神……”
“太師父不但接了下來,甚至毫髮無損……這一手着實妙啊!啊,我早該明白——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從來沒有必勝的絕招……”
“我已經耗盡真氣,無力再戰……師祖,您勝了。”
符華搖搖頭,告訴她自己也不併非毫髮無損,而現在這個狀況也無法再爲其他的戰場提供幫助。
兩人便決定在這裏繼續戰鬥……
這場戰鬥的最後,依舊是以的李素裳再無戰鬥力,而符華失去戰鬥力而結束。
“赤鳶師祖?”
李素裳本想繼續聊聊:“……已經失去意識了啊。”
“完全沒想過會贏,接下來要幹什麼啊,羅剎人也沒說過……慢着,這不就是說那傢伙也沒想過我會贏麼!”
“……”
“師祖想要做到的事,終究還是做到了。”
手中的長劍劍身從鋒刃處片片碎裂,將執劍者最後的一絲氣力抽去。
晃了晃身子,在勉力維持之下,她才不至於讓自己也倒在地上。
她退了幾步,靠在觀景臺的邊緣,極目遠眺,猜測着那個羅剎人此時的所作所爲。
而此時。
上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
下一篇:道长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会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