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114章

作者:秋枫月

  “等德麗莎回收律者核心之後,你可以把剛剛我們聊的一切信息都告訴她。”

  幽蘭黛爾說道:“而正是因爲這一點,讓你產生了更強的懷疑。”

  “是的!”麗塔也有些擔憂:“這不是主教大人平日裏的行事作風,如果回收律者核心和他的旅途確實是彼此不同的兩件事,那麼對於他而言,就未免在相對不重要的事情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和表現欲。”

  德麗莎也贊同道:“……確實,爺爺雖然爲人浮誇,但在關鍵的事情上,其實很講究成本和效率。”

  幽蘭黛爾也聽明白:“所以,麗塔,你的意思是……回收律者核心的事件,和主教接下來的旅程——兩者之間其實存在某種隱蔽的密切聯繫?密切到……讓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麗塔說道:“我認爲保持這樣的合理懷疑纔是最穩妥的做法。”

  “畢竟,目前沒有任何人能知道……主教大人的旅程,究竟是以什麼爲旅行代價的。”

  “如果說尋找卡蓮卡斯蘭娜纔是他人生的核心動力……那麼我們就必須把他之前籌劃的許多事情也一併納入考量。”

  “比如說空之律者、比如說第二神之鍵……甚至也包括2012年幽蘭黛爾大人和我的那次探險行動。”

  德麗莎說道:“我會拜託逆熵的博士們在研究這顆律者核心的過程中關注這些方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要妥善處置支配之律者的核心;有可能的話,再加以利用。”

  幽蘭黛爾說道:“我記得,擁有律者核心的符華前輩、琪亞娜卡斯蘭娜、還有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她們都受到過支配律者的影響。”

  德麗莎點點頭:“嗯。無論過程如何,現在我們終於完整的捕獲了它的律者核心——現在是時候正式見證那一連串變故的終結了。”

  天命主教帶有違和感的高調行動,促成了原本門戶不同的女武神們開始彼此交換更多的情報。

  但此時致力於在迷霧中努力的她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目前爲止所認知的一切——

  其實全部都是這位主教刻意展示給她們的表演。

  ……真正的危機,正潛伏於這些令人不安的表演之中,而這一切的最終走向,更是遠遠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

  而此時。

  隱匿於所有人的視線之外的奧托阿波卡利斯,卻不由回想起一段過去的記憶……

  那正是複製品成功上位後的記憶。

  這段記憶的畫面也是浮現在全國的觀忻媲啊�

  奧托阿波卡利斯孤身一人站在天命主教教堂的大廳裏,教堂外的人羣載歌載舞,歡慶着屬於民械膭倮�

  在民械闹С窒拢麥缌他愃_沙尼亞特和她的傀儡教主馬塞爾阿波卡利斯。

  結束了亂世,統一了天命。

  如今大家都稱讚他的豐功偉績,讚美他繼承了卡蓮的遺志,盪滌了百年的腐朽。

  再造乾坤,重塑天命。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個成功者、一個偉人、一個英雄——

  沒有人再覺得他是一個弱者,沒有人再覺得他是一個小丑。

  ……除了他自己之外。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追尋聖女的腳步。

  他知道,自己只是想把這個不美好的世界,改造成她所希望的樣子。

  但……這樣便足夠了嗎?

  只要這樣做,奧托阿波卡利斯的一生,就對得起已經死去的卡蓮卡斯蘭娜了嗎?

  他想起了14前那一天。

  他想起了她那落寞的背影。

  她是一個英雄,一個悲情的、弱小的、時卟粷挠⑿邸�

  她曾經化身怪盜劫富濟貧,卻只能孤身對抗權貴的醜惡。

  她曾奮力奪走潘多拉的魔盒,卻在無形之中將災禍撒播。

  最終,她那決定以死明志的眼神,在他的心口剜出一個巨大空洞。

  而在這個空洞的另一端,命咚坪踅o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陰差陽錯之間,她在刑場上那最後的身影,竟成爲了一尊流芳後世的精神圖騰。

  他親眼見證了,在她死後的這十餘年中,那些試圖改變世界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打着她的旗號。

  至少在嘴上說,自己是因她而勇敢奮起。

  這些人終究得到了自己的報償,他們確實獲得了一個更美好的明天,而他們的聖女,卻只能在對世界的絕望中死去。

  命叩膼阂猓�有他當時那可恨的懦弱……

  讓她根本沒有機會看到黑暗之後的黎明。

  那一天,她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從此之後,她便再未做回那個真正的自己。

  世界的惡意將她深深迫害。

  逼迫她遠走他鄉。

  逼迫她放棄生命。

  而恰恰是在這最悲劇的一段命咧小粋�被相思之箭射中的人,扮演了那個自己最不該扮演的丑角。

  是的,原本的計劃並不是最後實現出來的樣子。

  是的,他那時心慌神亂,被自己的姐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這又怎能改變那冰冷的事實——

  正是他放出的崩壞獸殺死了她。

  正是他自己數年來的自以爲是一步步害死了她。

  任憑他在此之後如何將聖女變成自己的信仰——

  那名爲卡蓮卡斯蘭娜的人類,卻再也不會從冰冷的棺材裏甦醒過來。

  他所愛的那份衝動、那份固執,那兩片薄得恰到好處的嘴脣……所有的這一切,都再也不會從冰冷的棺材裏面甦醒過來。

  除非時光可以倒流,除非死者可以復生。

  奧托阿波卡利斯孤身一人站在天命主教教堂的大廳裏。

  教堂外的人羣載歌載舞,歡慶着屬於民械膭倮�

  他閉上雙眼,憑水從兩腮向下滑落。

  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他們之中唯一的失敗者。

  一名不值任何人同情的、活該下地獄的、失敗者。

  看到這。

  電視機前面的觀幸捕汲聊恕�

  一直以來,在賀宇東的刻意隱瞞和引導之下,觀袀儗秺W托並不瞭解,只知道他是一個純粹的惡人。

  但隨着這一集播出開始,他的過去逐漸揭曉,他的目的逐漸呈現。

  也是讓觀袀兊男那榈亩己苎}雜。

  官方聊天羣內。

  “所以……卡蓮其實是間接的死在了奧托的手中?”

  “命哌�真是給他開了個大玩笑啊,自己放出的崩壞獸,殺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

  “難怪這14是奧托最爲絕望的時間,難怪支配之律者的核心碎片會被引誘進入他體內。”

  “這狗奧托的過去也太慘了吧?我之前還以爲卡蓮就是被絞刑殺死的。”

  “我現在甚至覺得絞刑殺死對於奧托來說都更好受一點了。”

  “他是想放出崩壞獸製造混亂來救卡蓮,結果卡蓮卻被崩壞獸殺死,連奧托的劇情也刀我?”

  “狗日的導演,別以爲這樣我就會同情狗奧托,今天他必須死!”

  “我是絕對不會同情的,但是他的故事也是讓我唏噓啊。”

  “……”

  而電視劇情中。

  奧托已經從這段回憶中回過神來。

  “呦,老朋友,別來無恙啊?”

  在看到前方金色的盒子時,再度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那段回憶也是被他深埋心底。

  在半年前,他把這虛空萬藏交給了凱文卡斯蘭娜,用來換取自己所必須的信標。

  “呵,還不是他看穿了你的把戲,這才把我掃地出門了麼?”

  虛空萬藏在奧托腦內發出了自己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經歷了五萬年歲月的人工智能,聽上去卻比只有五百歲的奧托還要年輕一些。

  奧托說道:“把戲?你是指我半開玩笑的對他說,你可以偷偷取代我成爲天命主教的那件事嗎?”

  “你說笑了,我的老朋友,他可是凱文卡斯蘭娜——”

  “他會不知道你真正的價值究竟是什麼?你的肚子裏有933他要了解這一千五百年來世界所需要的全部知識。”

  “哎呀,我還真擔心在我離開之後,獲得了你那份知識的世界蛇,會把這個世界摧殘成什麼樣子呢。”

  “畢竟你想嘛,現在只是因爲我的計劃客觀上耗光了那些崩壞能,虛數入侵纔沒有降臨在每個人的頭上啊。”

  虛空萬藏纔不會相信:“呵,你要是真想爲這個世界好,那應該在六十年前就宣佈辭去天命主教之位。”

  “可惜了……這個世代的第一律者,他在你心裏的地位還不如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複製人孩子。”

  奧托半玩笑道:“可你不也是爲人類而戰的第一律者嗎?我走之後,就由你來輔佐德麗莎如何?”

  虛空萬藏果斷拒絕:“得了吧,這五百年來我渾身都沾染滿了你的色調和氣息,你真的相信她們就願意與我合作?對我言聽計從?”

  奧托說道:“不相信啊,反正你也不會真的爲她們着想的,不是嗎?”

  虛空萬藏坦然承認:“是啊,我只爲人類這個概念服務,這樣說來,我和世界蛇的那幫人還是挺像嘛。”

  奧托說道:“或許吧,但凱文卡斯蘭娜除外,這也是爲什麼他會放你回來,默許你協助我計劃。”

  虛空萬藏說道:“確實,他甚至還是主動把我扔出來的。”

  說着這,它還有些不理解:“我或許確實已經失掉了被利用的價值——可是這對他而言,究竟能有什麼好處?”

  奧托說道:“這很簡單,因爲他羨慕我,所以願意成我之美。雖說相對而言……其實是我更羨慕他纔對。”

  虛空萬藏更加不理解:“啊??你忘了上次見面他是怎麼蔑視你的嗎?”

  爲了讓奧托回憶起來,它可以模仿:“服從還是毀滅,選吧。”

  “你羨慕他很好理解,可他爲什麼要羨慕你?”

  奧托說道:“不,不,虛空萬藏,你好像完全誤會了,我們彼此之間的羨慕與力量毫無關係,那只是因爲我可以做他不能做的事。”

  “而他也在五萬年前就做到了我永遠也做不到的事。”

  虛空萬藏完全聽不懂:“收起你的謎語吧,你究竟在指什麼?”

  奧托說道:“別急,別急啊,我的老朋友。你知道,從今日再度回溯五萬年的時光那是絕無可能;但是在五萬年前,在那個技術甚至比今天更爲發達的年代——”

  “他並沒有選擇去做和我如今的選擇相類似的事情……否則,他和我就不會出現在一個世界上。”

  虛空萬藏問道:“你難道想說,他其實是個過分愛惜自己生命的人嗎?”

  “哈哈哈哈!”

  奧托大笑道:“那怎麼可能,恰恰相反啊,虛空萬藏——”

  “正是因爲那個男人把自己的價值看得極低……他纔會羨慕我,而我也纔會更羨慕他啊。”。

第110章 奧托五百年的執念

  逐火英桀公司。

  千劫此時和虛空萬藏一樣,完全沒懂奧托這個謎語人說的什麼意思。

  他只好問向凱文:“凱文,他到底羨慕你什麼?你又羨慕他什麼?”

  凱文說道:“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