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实际上,李的和卢二人的才能刚好与人品呈反比,李的执政水平明显更高。
但就因为逼死卢武玄这件事,让李的名声非常差。
老韩以为,张远提起卢大统领,是想说陆穿等人就是想逼死自己!
我怎么可能和想搞死我的人去吃饭。
这么一说,老韩也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那成,我有数了。”
“吃饭的事暂缓。”
“不过你最近也别再折腾了。”
“陆穿都住院了。”
“啊,怎么了?”张远赶忙追问。
老韩心说你要不要把嘴角的笑意先收敛一下。
“高血压。”
“没大事吧。”
“没啥。”
“那可惜……不是,那就好。”张远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老韩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张远想着,他肯定没有完全明白自己为啥提卢武玄。
因为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场葬礼上,除了李明波外,还有另一个人。
文大统领!
那时候他还不是大统领,只是卢的生前好友。
在李差点挨揍后,文兵长还主动上前表示失礼,抱歉。
可日后正是这位在葬礼上向害死自己好友的祸首道歉的男人,亲手将仇人送进了监狱。
为什么都说文是君子呢。
无论卢还是李,都把仇人给逼死了。
但文最终报仇,走的全都是正规司法路线,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特意把开庭时间安排在了卢的忌日。
他并未接下这个无底线复仇的循环,而是用自己的方法完成了复仇。
96年发生了著名的佩斯卡玛号事件。
六名华夏朝鲜族务工人员,在船上杀死了7名棒国人。
六人全部被判死刑。
是卢和文两人的律所免费为这六名华人辩护。
因为二人发现,六位华夏船员在船上不光遭到了虐待,还在被当做奴隶使用后,遭到欺骗,被船长索赔大量违约金。
就没拿你当人。
当时棒国媒体全都将这六人描绘成了罪大恶极的冷血杀手。
但在文的辩护下,二审从海上杀人罪改判给一级杀人罪,从死刑变为了无期。
因为这事文被骂“国贼”。
可即使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曾经的文大统领依旧选择做正确的事。
而且当年作为兵长退役时,文的手下士兵曾经要求文打他们一顿。
这要求听着都奇怪,可要知道,棒国军队的霸凌情况相当严重,每年非战斗减员上百人。
这事放国内,司令都得完蛋,可在人家那儿都是家常便饭。
文在服役时从未按“规矩”,殴打新兵和下属,未进行过体罚。
所以手下的兵都感动极了,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能在这种大环境下坚持自我,可太不容易了。
后来棒国那位在新婚夜自杀,遗书中说明自己在军队长期遭受霸凌和侵犯的女兵,死后的大调查也是文发起的。
不说别的,从面相上看,文也比李和后来的尹看着和善多了。
这就叫相由心生。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葬礼上向仇敌鞠躬的文大统领很好的践行了这句华夏古语。
低头不是耻辱,是为了积蓄力量。
当力量足够时,再一锤定音的干翻对方。
现在的文还在蓄力,老韩也不知道张远的真正寓意。
咱们走着瞧……
第1079章 不受欢迎
就在张远盘算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同一时间,陆穿正躺在自家床上,哎呦哎呦的呻吟个不停。
老韩说他病了,高血压。
陆穿年纪不算太大,这会儿还不到四十,理论上来说,颇有家资,又无遗传病史,且干的不是高危工作,不至于如此。
但和张远接触多了,高血压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
就像曾经的聂元,和他一块拍戏工作时就高血压,分开后互不联系,血压就正常了。
“来,川,吃药。”秦兰将热水喝药片拿到床边,非常温柔的递给自己男友。
秦老姐是一位非常爱照顾人,挺愿意付出的女子。
但她这人有一个问题。
付出,无论是精力,心力,或是财富都没问题,她都豁得出去。
这就是恋爱脑,曾经好几次因为男友而从剧组翘班,赔付违约金。
拍《南京南京》就是,陆穿一声令下,她便退出了正在拍摄的《伤城之恋》剧组,赔了好几百万也要支持自己男友。
现在陆穿病了,也是她在照顾。
“一会儿我再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先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去客厅坐着,心中也觉得烦闷。
不过同时也觉得这状态挺好,她就是那种能从照顾他人这件事中获得满足感的主。
现在的陆穿的确需要照顾。
简单来说,就像与阿里打完重量级拳王争霸赛,被戏耍了一整场的福尔曼一样,陆穿破防了。
福尔曼在和阿里交手后抑郁了整整两年,这是真事。
陆穿现在也差不多。
但让陆大导郁闷的“阿里”不止是张远一人。
作为女友的秦兰坐在沙发上,悄悄拿出笔记本电脑,偷偷查看了韩韩的那篇博文。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男友是不是真像大家说的那样“有问题”了。
因为除了张远和韩韩外,这几天又有两股势力袭来。
首当其中的,是陆穿的自己人。
也就是他的毕业院校,北电的几位老教授,对其电影提出了批评。
幸好只是私下,非公开,否则更难看。
任何一个团体,都不会是铁板一块。
哪怕在某些利益集团内,也会有正直的,仗义执言的人。
北电有些老人的觉悟还是挺高的。
看完了《南京南京》后,也觉得这片子对鬼子的刻画有问题。
这帮老人可是从拍摄《大决战》,《四渡赤水》那个年代过来的,红的很。
自然看不惯陆穿这种描写手段。
甚至有几位老师批评他思想有问题。
陆大导没想到,连老巢的人都反对自己。
这就很难受了。
就像在外工作,被老板批,被同事挤兑,回家后爸妈还数落自己不够努力。
类似这种委屈感。
委屈归委屈,可还不至于让他血压这么高。
因为陆大导非常自信且自负。
后世在一次易立竞的采访中,陆太君曾公开表示过。
自己这部戏,之所以这么拍,就是为了国际化。
因为只拍鬼子坏,华夏人惨,那就是只能给自己人看,外国人没兴趣。
他就是要拍给外国人看,尤其是拍给岛国人看。
这话你咋一听没毛病,可越琢磨越不对劲。
这么说来,国内的观众不重要,岛国观众才重要喽?
这也是陈诗人,陆穿这一批导演的问题,老考虑国际观众。
相较于他们后来的导演,无论郭凡,宁昊,吴惊,饺子,又或是陈思成,这一批导演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伺候国内观众。
先把国内伺候好了,再考虑国外的事。
包括游戏科学也是,先把自己人伺候好了,才有资格谈文化出海的事。
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还侈谈为国?
这就像东子说自己与杰克马聊天,俩人一说什么话题,杰克马就总喜欢把自己的视野和境界抬到比你高的层次上,再来和你谈话。
他一定要比你高一头,用俯视的角度和你说话。
杰克马的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
所以的高境界,高视野,其实就是不拿普通人,甚至不拿规则当回事。
陆穿也有这个问题,拍戏时所持的态度就是我的思想境界比你们更高,所以我不能用普通人的视角去讲故事。
这就是一种非常标准且常见的,属于“文化人”的傲慢。
可最大的问题也出在这里。
陆大导想着,自己的片子要有国际视野,还得感动“敌人”,感化岛国人。
让岛国人也知道,当年的事你们也是受害者,是军国主义思想害了所有人……他就是这么想的。
境界高啊。
仿佛在用一种高等生命的地外视角来观察藐小的人类。
所以无论观众反对,教授反对,还是同行不屑,他都能挺住。
那是你们不懂!
你们羡慕嫉妒恨,境界没到!
我是在为全人类归纳历史错误,懂都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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