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小宇宙也不再爆发。
而那位高高在上,看着星矢下跪的阿波罗,在作者心中代表着谁,怕是显而易见的。
车田正美出生于53年,经历了岛国的“经济奇迹”时代。
可就连这样的人,笔下人物都失去了精气神,能够侧面反映出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状态。
你自己都跪了,我凭啥看得起你?
见到他指点江山的样子,老安不予置评,只是笑笑。
他说的虽然不全面,但大致也没啥问题。
倒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气魄大的很。
世道轮回,反而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父母那一辈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但在与女儿通话时,回想聊天内容,他面色稍稍严肃了些。
“我能感受到,这个小伙子野心很大。”
“我觉得,你把握不住他。”老安给出了自己的暗示。
“我为什么要把握他?”而茜茜则反问道。
而且作为亲生女儿,对自己老爸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当年不也把握不住妈妈吗?”
老安:……
“所以我们的结果并不好。”他清了清嗓子回到。
“爸爸,我最近看了一本书,是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小龙女淡淡的答道。
都说不幸的婚姻,会让男人成为哲学家。
因为痛苦,无法自洽,思辨是哲学的源头。
最近她因为封杀一事比较痛苦,所以开始关注哲学类书籍。
“书里提出的观念叫‘向死而生’。”
“人的一生中,只有两件事是固定的,那就是生和死。”
“然而,正因为死亡是固定的,我的肉体终将消逝。”
“所以我们才要更好的体验生命,享受生命并在这一过程中,尝试理解生命。”
“因为惧怕结果,而失去了生活的勇气,这不是我想要的。”
所谓的向死而生,用赵本衫的话来说就是。
“人生在世屈指算,一共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座,睡觉就须三尺宽。”
“总结起来四句话:说人好比盆中鲜花,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房子修的再好那是个临时住所,这个“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呀。”
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
连生都没有搞明白,哪有资格谈死。
没有好好活过,体验过人生,就满是遗憾,或者连谈遗憾的资格都没有。
老安听完,干笑了几声。
现在的年轻人都了不得啊!
一个个的主见大极了。
那小子连世界强国都没放在眼里,我女儿则是一副看透了生死的样子。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俩还挺般配……
“好啦好啦,我知道,年轻人的路要自己走。”
“我……不多说了,省的你嫌我烦。”老安作为一名有文化的家长,觉得还是别摆出爹味教训,免得让本就聚少离多的女儿和自己更不亲。
“哎,爸爸说的也有道理……”放下手机后,小龙女皱眉惆怅了起来。
另一边,在家靠兄弟,出门靠女人的张远一身轻松,正在剧组工作。
拍摄一个他自旋转楼梯飞奔上楼的镜头,足足拍了一个上午。
跑了十多遍后,差点没给他累劈了。
再有几天就能杀青,他也懒得和导演多计较。
再累几天我就回家了。
不过在回家之前,还有点事要做。
陆穿这么整我,换一般人已经凉了。
看来多交女朋友还是有好处。
这我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那我不成了灰溜溜的回国?
稍加思考,便给曾佳去了电话。
你不是给我取外号叫“鹰派艺人”吗。
那好,我这就来教教你该如何给人取“外号”!
不久后,华夏各大网络论坛上,就出现了一个叫做“日系导演”的头衔。
指的当然就是陆穿!
结合之前韩韩发布的,抨击《南京南京》价值观有问题的博文,这外号很快就火了。
但这还没完,张远交代曾佳,找个会P图的。
那年头智能手机都还未普及,会用PS的都是高手。
找回P图的做什么?
找到当时发布会,就是陆穿愤恨的对着记者骂街,批评他的那场,也就是一切的源头。
把陆穿抬手指着记者的照片找出了,给P上皇军的军服。
还在他的人中上,特意画上了“卫生胡”。
卫生胡就是人中这一小撮的胡子,算是法西斯的标志之一。
毕竟当年只有德意志和岛国流行这种造型。
这照片一出现,转发无数!
太可乐了。
网友都爱看,尤其是结合“日系导演”这个称号,算是做实了。
给陆大导气的,在家无能狂怒。
联系平台删贴,可越删越多。
网络传播这事得规律是,越封越有人要发,更何况张远还是找了水军在成体系搞的。
除非网信办或者广电明文下令,否则不可能根除。
这俩部门会搭理你?
最近上头见到陆穿就烦。
拍一部电影,在民众中引起了那么大的争议。
倒不是嫌弃他价值观有问题,或者屁股歪。
和他有同样毛病的不是一个两个。
主要是给上头增加了工作量,所以看他不顺眼。
外加陆穿经过老韩的教训后,又去找鸿胪寺的关系,说自己不举报了。
人家用眼角咧他。
“你把我们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小卖部吗?”
“还有讨价还价,一会儿买一会儿不买的?”
“这是你家开的,专为你服务的?”
这位之前拍戏时就有联系的“朋友”,态度大变,给陆穿骂的差点找不着北。
不对啊?
之前不挺客气的。
陆穿想不明白,蔫不出的为了家。
他不知道,张远也找了关系后,报告返还回帝都,内容全都是正面的。
这位陆穿的朋友被上头给骂了一顿,说他没事找事。
体制内的人,可比导演精明多了。
一看上头的态度,再打听到巴黎回信的内容,一猜就明白。
人家也有关系!
气的直咬牙,早不告诉我人家也有关系,陆穿你不是要害我吗?
你窜扥我写举报信,结果举报箱的钥匙就别人家裤腰带上,那咱们不是作嘛!
而且你还反反复复,我都办了,你却说要撤回,搞得我现在里外不是人。
没骂娘已经是对陆穿最大的尊重了。
“艹!”回家后本就郁闷,又看到网络上关于“日系导演”的说法愈发兴盛。
“不行我就告他们,告这些论坛和贴吧。”
“告这些发帖的人!”
要说秦兰还算是个好女人,听到这话,赶忙上来劝。
“可不行啊。”
公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
之前陈诗人告UP主,在网上都快被骂化了。
多年口碑,大半都是《无极》与其相关事件搞丢的。
你现在本来就臭,再告网友,更是会遭到群起而攻之。
陆穿一听,拿烟的手都在发抖。
吓的。
“那删又删不完,告又告不得。”
“我怎么办?”
“莫非就让人家这么骂我!”
“咱们自己拍自己的戏,别管网络上的声音。”秦兰依旧劝着。
女人想着,其实一开始就该这样,哪会有今天这么麻烦。
陆大导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算啦,我大度一点,饶了他。”可嘴上依旧硬达十分。
这行为就和八旗子弟没落后,出门前还要用猪皮擦嘴,弄得满脸油光,好显得我是吃了肉出来的。
其实顿顿窝头,一块咸菜疙瘩都得细细切成“臊子”,细的都快成分子料理了,却每次只舍得挖半勺。
被邻居看见了。
“呦,咸菜都这么节约呀?”
“我怕吃咸了。”还得解释。
再窘迫,也死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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