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谢谢你哦 第182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你眼里还有没有人。”

  “我怕的就是你这样。”

  张远在旁看的明白。

  刚才赵老师拿他训徒,就是为了压一压沈阳。

  估计今天喊他来也有拿人做比的意思。

  他估摸着,小沈阳虽然才出名没俩月,但已经开始有点浮躁,或者更直接的说法,就是飘了。

  从一年赚几万,到一年上千万。

  这种火箭式的收入攀升,换谁谁也得飘。

  况且这种变化还是发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

  这种飘未必是人五人六,有时候只是迷失了方向。

  再加上师傅捧着,要和他拍电影。

  老谋子也找他拍电影。

  出道就是老谋子!

  换谁谁能不飘。

  国际章当年就没飘?

  人真到了这份上,两条腿都是虚的,怎么站,怎么走路都不知道了。

  这就老美那边统计过,8成乐透中奖者都会在几年内破产一样。

  飞来横祸糟糕,飞来横福,也不是人人都接得住的。

  捧杀比打压更害人。

  现在全国还有比小沈阳更火的人吗?

  张远有数,赵本衫定是看出了他的问题,所以想着赶紧帮他“治病”。

  这是好师傅。

  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

  传道受业都好说,难就难在解惑上。

  师傅懂规矩人情,才能给徒弟解惑,让他不走歪路。

  这点郭老师就明显不如本山大叔。

  郭老师老捧着,放任,最后病大了就是彻底翻脸。

  养病如养虎,虎大要伤人。

  赵本衫的做法才对,还没彻底犯病就得赶紧控制住。

  这是为了徒弟好,红一阵和红一辈子是两码事。

  张远也瞧出来,小沈阳虽然做的不对,但本质上是为师傅挡酒,说话。

  心是好的,人的根就是好的。

  未曾学艺先学做人,人坏了,艺越大越糟糕。

  人心好,才能慢慢调。

  张远记得沈阳的女儿也是好脾气,不张扬。

  而且这还是在从小被人贴上“最丑星二代”,外貌被全网嘲的情况下,小姑娘心态都没歪。

  这就是家庭氛围起了作用。

  小沈阳有过一段风评很差的时期,从啥时候开始的呢?

  上完《康熙来了》,在节目上表现不佳。

  这节目早年间受众太广,内容又浮夸,坑了很多大陆艺人。

  林心茹坑惨了周杰,也是在这节目上。

  张远有数,小沈阳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便帮着说话。

  “赵老师,我阳哥心急了。”

  “怕你不舒服。”

  “话糙了,心是好的。”

  “我那是装的!”赵老师一敲酒杯,小声道。

  “演出都演完了,账都结了,我还往死了喝做啥。”

  赵老师是大气,好交朋友,但不傻。

  以往和演出方拼酒是为了平事,要报酬。

  这会儿钱都到手了,当然得给自己留点余地。

  “您不愧是表演艺术家,我都没看出来。”

  “你也少捧我。”赵老师笑着一挥手,再度转头看向小沈阳。

  “走,跟我去给人好好道歉。”

  “人家接不接受,你也得做到位,明白吗?”

  这就带着徒弟去了。

  张远瞧见,不过三五分钟,赵老师几句话摆出来,几杯酒下肚,刚才黑脸的那位面色缓上来大半。

  最后不光和小沈阳连喝三杯,还与他拥抱了一下,显的非常亲密。

  人家灰头土脸的也在找台阶。

  “到底还是师傅水平高,几下就搞定了。”待到他们回来,张远拉着赵老师继续喝起来。

  “我也敬你。”沈阳朝着他举起酒杯。

  “最近太忙了,我特别累,心情一直不太好。”

  “我都不知道,人红了会有那么多事。”

  因为刚才张远帮腔,这位小哥也和他近乎了一些,说了实话。

  “这时候无非几招。”

  “要不找刺激,飙车,玩跳楼机,释放压力。”

  “要不就看书,听音乐,冥想,自我调节。”

  张远给出了自己的经验和建议。

  当然,还有一条他没提,那就是找漂亮姑娘玩耍。

  人家结婚了,这条自动作废。

  “暴饮暴食,贪杯我不建议。”

  “艺人得保持身材,保持清醒才能工作。”

  “我知道,可我就心头难受,喘不上来气。”沈阳捂着胸口。

  “那就找朋友多聊天。”

  “别找一个圈子的,找圈外人聊,效果更好。”

  “瞧见没,这是正经高人。”赵老师听完直夸。

  “人家就是心态稳住了,才能越来越红。”

  “你就学去吧。”

  “别这么说,我也是摸索着前进,大家互相学********一起举杯,干了一轮。

  接下来赵本衫又拉着他喝了不少。

  喝美了后甚至换了大口杯,三杯能倒空一瓶的那种。

  一路到半夜,俩人各自喝了得有小三瓶。

  “哎呀,我这辈子都没喝好过。”

  “今天就瞧你了,不喝美了你不许走。”赵老师是越喝越来劲。

  啪啪啪又开了好几瓶白的。

  一旁就有徒弟劝。

  “师傅,别太多了。”

  “注意身体。”

  “去!”本山大叔一挥手:“我们哥俩高兴,你们别捣乱,边去!”

  “我是师傅,自己多少量清楚。”

  “喝酒这事我都能教你们好些年。”

  一杯杯的往下走,张远都有点受不了了,觉得有些上头,晕的乎。

  可喝酒是越晕越喝,因为控制不住自己。

  又不知道喝了几瓶,过了一个坎后,他反而稍微清醒了些许。

  “哥,接着来啊?”张远推了推赵老师。

  “不是说要喝好,喝美,怎么你先停了。”

  “满上。”

  张远徒手劈酒瓶,力道控制不好,手也打飘,三四下都没劈开,只能尴尬的自己拧。

  给赵老师又倒满了,端起杯子递给他。

  “来,不醉不归。”

  “啊……”赵老师接过杯子。

  就这一接,刚到手上,便听到吧嗒一声!

  酒杯从他指尖滑落,透明的酒液撒了一地。

  “哎,哥你鸡贼啊!”

  “装醉,撒酒不喝是不是。”

  “呜……”赵老师嗓子眼里发出了几声沉响,随后眯起眼睛,眉头皱在一块,抬手捂住脑袋。

  “不行,我头疼,头晕,难受。”

  “装!”

  “和外人装,还和我装。”

  “有您这样的吗?”

  “我是您喊来的,结果自己当逃兵。”

  “不不,不行,我难受,不成了……”说罢,本山大叔就卧倒在了两张椅子上,抱着脑袋直哼哼。

  “好演技,我说您是表演艺术家,您还推辞,比刚才那出演的还好。”张远拍巴掌喊好。

  动作,神态,语气,感觉,拿的可太准了。

  就没见过演的这么好的。

  真的都不能再真了。

  可这会儿赵老师压根没心情搭理他的喊好,而是颤颤巍巍的唤了声自己徒弟。

  “鉴军……”

  唐鉴军就是演谢广坤的那位,是赵老师最早一批徒弟,同时还是旗下曲艺团的团长。

  “快送我去医院,叫救护车!”赵老师用最后的力气朝徒弟喊道。

  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呢,也听到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