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有我那么深吗?”
“呃……”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而且我对年轻女孩子下手相对温和。
张远被对方夺命三连问,搞的有些语塞。
这你叫我怎么回答。
我拿人家当丝袜架子。
人家拿我当初恋……
这都不好解决。
见他有些心虚的样子,李氵心皱起眉头,但有觉得有点好笑。
因为张远平时可厉害了,在剧组横着走,谁见了他都客气。
毕竟是大明星,没人敢得罪。
却在我面前露出了小学生谎称没带作业时的表情。
但又想着我可不能当小三,得问清楚。
其实她想多了,她不可能是小三……
连杨密都不是。
“呦,你俩关系够好的,聊什么呢?”
此时李氷氷出现,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冰冰老师。”
“喊姐姐就成。”
“哎,冰冰姐。”李氵心舒展刚刚皱起的眉头,赶忙打招呼。
“你来巧了,给我点签名照。”
“怎么,你张大明星还要我的照片?”老李调笑道。
“不是我要,是她和她的朋友们都是你的粉丝。”
“而且人家只要你的,没要周逊的。”
“我现在就安排!”李氷氷立马招手喊过自己的助理,让她赶紧印照片。
还问100张够不够。
李氵心见冰冰姐态度突然转变,细细琢磨了一下,才明白是张远的话刺激到了对方。
一句话就能左右这么大明星的态度,他果然好厉害。
“我找你商量一下之后的戏。”
“好,有事之后再聊。”张远转头和李氵心道。
女生点头道别,赶紧离开,不敢耽误他们工作。
“你可欠我一个人情。”李氷氷歪嘴笑着。
“我欠你什么了?”张远不明白。
“呵呵呵,你那点花样我还不知道。”
“见那姑娘的样子,你和她发生了点什么吧?”
“这么明显吗?”张远也没继续装。
“人家瞧你的眼神都拉丝了,就差跳你身上了。”
“刚才我来之前,给你问住了,对吧。”
“嗨……”张远挠了挠头:“知道啦,欠你一次。”
“这还差不多。”李氷氷甩了一个白眼给他:“说正事。”
“之后那场戏,我们怎么配合?”
张远知道,对方说的便是前几天自己帮忙配的那场“量体之刑”。
下午就要正式开拍。
李氷氷现在很纠结,也很紧张。
一会儿就要在镜头前脱衣服。
虽然不像剧情中那样需要真脱光。
毕竟这是一部主旋律电影,不是小众文艺片,需要用裸露镜头来吸引目光。
但也得脱的只剩内裤和特别窄的抹胸。
再用拍摄手法和镜头遮挡,营造出她好似脱光了的感觉。
“是得说说,我们要先明确尺度。”
假如是另一个冰冰,拍这种戏压根不用商量。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李氷氷还是相对保守一些。
隔着衣服摸,和脱了上手,还是有区别的。
“隔空,还是来真的。”张远先问。
老李咬着大拇指指甲,犹豫了一下:“来真的。”
“你直接上手就好。”
“真到什么程度。”
“完全真的就行,我相信你。”李氷氷用力点点头:“虽然你平时玩的花,但还是挺专业的。”
“你要是不说后半句更好。”
没一会儿吃了饭,俩人来到审讯室场景内。
所谓的吃了饭,只有张远吃了,李氷氷为了这场戏,连饭都没吃。
怕吃完在镜头前小腹凸起,不好看。
场景内,白炽灯发出惨淡的光。
整个空间的温度很低。
此时的大连也就10度左右。
张远穿着岛国军服,刚刚好。
但李氷氷从现场更衣的屏风后边出来时,就只穿了一件深色带花的旗袍。
还没开拍便抱着肩膀打起了哆嗦。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来,先试试,拍一镜。”
明明没脱光,导演也尽量清场,只留下了必要人员。
“人的器官。”
“四肢长短比例。”
“都在传达信息。”
“都在揭露我们的真实身份。”
“要让你显露真实身份,就得先摧毁你的精神,你的意志。”
张远带上口罩,手套,一副即将进入手术状态的医生模样。
他全程用日语说着台词。
虽然后期有可能会找人配音,但他还得说日语。
否则口型会对不上,在电影院的大荧幕上,会非常明显。
他不能让观众因为他的口型而出戏。
“好啊。”高群舒看了眼陈国富,满脸骄傲。
小远子不愧和我是同一个剧组里滚出来的,没丢份。
能用日语流利的说台词,说明准备的相当到位。
呐,这个就叫专业!
说着词的同时,张远还用带着白手套的双手,缓缓解开了李氷氷的旗袍衣领处的盘扣。
就是要羞辱你,就是要用这量体之刑,让你精神崩溃,好达到我的目的。
任何审讯技巧,都是为了击溃受审者的心理防线,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场戏,张远负责击溃,而李氷氷要负责崩溃。
在被脱衣服的时候,她颤抖,咬着牙,面部肌肉微微扭曲。
张远专注于自己的台词和动作,没空观察她的表演。
“卡,过来看看。”
待到她的旗袍完全从肩头滑落后,导演喊停。
对方披上大浴袍,搓了搓手,来到监视器前。
这一瞧,李氷氷自己皱起了眉头。
表现没有达到预期。
非常紧张。
但不是那种她想要的紧张。
反倒发现张远这小子的表演很完美,更衬的她不堪了。
“你太紧张了,压力有点太大了。”张远见状,安抚道。
“是吗?”
“你不如用迅哥的法子试试。”
“什么?”一听到周逊的名字,李氷氷不怀好意的看向他。
“她在拍摄亲密戏前,经常会喝酒,高度酒,以此来放松身体。”
是的,周逊不光下了戏喝,在片场时也经常喝。
但她不会猛灌,也不会上脸,并且喝完真的有用。
张远则只在以前剧组条件差,片场太冷的时候试过“带酒上台”。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都尽量自我调整,不靠酒精。
李氷氷让助理去买了瓶白的,是当地牌子,叫大连老窖。
53度浓香型的也不过几十块钱。
价格不贵,挺辣。
一口下去,喝的老李直皱眉。
“好点了吗?”
“嗯,至少不觉得冷了。”
这才重新开始。
果然,这回再开拍,她的状态放松了不少。
高群舒对这场戏的要求是,脱衣服时紧张,抗拒。
等到行刑开始后一段时间,李宁玉应该已经崩溃。
这时候的人物状态就不是紧张,而是涣散游离,仿佛魂都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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