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奋斗的二当家
“陸師弟,這場戲,確實有難度,大家現在壓力都挺大的。”俞妃鴻也是讓陸小年,不要給演員們太大的壓力。
要是壓的太狠,估計等下年輕演員們情緒都要崩潰了。
雖在場都是專業演員,都是正統科班出身,但陸師弟給的壓力確實大,對於細節要求特別嚴格。
主要這一場戲,也是電影一個轉折點,需要演員們超常發揮。
“俞師姐,我知道。”陸小年說完,衝着劉一菲、鄧鈔、朱椏文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趕緊小跑過來,表情都有明顯的緊張,知道一定會被罵。
第71章 爲電影犧牲很大
“這麼緊張幹嗎,我又不會喫人,坐。”陸小年示意三人都坐下。
“好的,陸導。”鄧鈔、朱椏文、劉一菲這才坐下,想着陸導不會喫人,但會罵人。
尤其是鄧鈔,剛纔可被罵慘了。
飾演的‘周鐵男’,一直沒達到陸導所要求的。
“場務,給每人倒杯水過來。”陸小年吩咐着,讓幾人先喝杯水,平復一下情緒,再拿出戲本,再次講着戲。
語氣好多了。
沒罵人。
俞師姐說的對,給太大的壓力,反而會適得其反。
講完戲。
再讓鄧鈔、朱椏文、劉一菲起來。
講一下站位的問題。
讓他們明白,開機時,攝影機在哪個位置,在什麼時候,攝影機會變方向,瞭解站位,不要錯位。
拍攝現場,已經鋪好固定攝影機專用軌道。
接下來也算是一鏡到底。
陸小年這是試一下,一鏡到底能拍出什麼樣的效果。
這個鏡頭,也不長。
大約四分鐘左右。
這四分鐘,需要演員換位,增加畫面動態感。
如果演員不動,一鏡到底,觀袝幸环N,畫面死靜的感覺。
除非是特寫鏡頭,拍攝演員的面部特寫。
要是中景鏡頭,還是需要演員們的走位。
“好,我們再試一條,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有充足的拍攝時間。”陸小年減輕一下大家的壓力。
所有演員就位。
攝影機開機。
“action!”
五分鐘後
“好,咔。”陸小年看向大家,笑了起來,“辛苦了各位,這一條過了。”
在場的演員,都鬆了一口氣,尤其年輕演員們,都露出了笑容,剛纔陸導講了那麼多,要是再不過,內心壓力會更大的。
“範韋老師。”道具組工作人員看大家準備下一條拍攝,把剪刀給範韋。
範韋看了一眼手中剪刀,來到正在看戲本的陸小年面前,“陸導,真我剪呀,我根本不會剪頭髮。”
接下來一場戲。
是按照電影中,王保強飾演的‘銅匠’要求。
要剪掉女主張一曼最在乎的頭髮。
而這個任務,則交由範韋飾演的‘孫校長’來完成。
陸小年放下戲本,“範韋老師,沒事,隨便剪,要的就是你不會剪。”
“……”範韋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陸小年又來到俞妃鴻面前,“俞師姐……”
“不用說了。”俞妃鴻知道陸小年要說什麼,“我沒事,爲藝術獻身嘛。”
這一次要把頭髮全部剪掉,犧牲很大。
但爲了陸師弟的電影,俞妃鴻願意付出。
“那辛苦俞師姐了。”陸小年聽到‘爲藝術獻身’,想起了之前爲了錄好音,與俞師姐有了魚水之歡,喊的口號,就是爲藝術獻身。
其實兩人都明白,不止是爲了藝術獻身。
至於這個音。
到現在都沒錄好。
到不是聲音假。
聲音已經真的不能再真。
但爲了精益求~精嘛,多錄幾遍,準確來說有幾十遍了,等電影拍好,得從裏面找出最好的啊聲。
“小年哥~”劉一菲走了過來,一雙靈氣大眼睛,透露着堅定,“如果電影需要,剪掉我的頭髮,也可以的。”
劉小莉在一旁,握了握拳頭,給劉一菲加油打氣着。
上一次在《Hello!樹先生》中,給女兒帶來不少讚賞,希望在這部《驢得水》,女兒能再上一個臺階。
“不需要。”陸小年聽劉一菲的語氣,不知道還以爲,自己有變態嗜好,跟女性的頭髮過不去。
這都是電影劇情所需要,誰沒事剪女演員的頭髮幹嗎。
“陸導,一切準備好了。”這時副導演楊壘過來通知着。
“那拍攝吧。”陸小年來到導演椅坐下,盯着眼前的監視器,拿起對講機,“各部位準備好,action。”
攝影機開機。
一身旗袍的俞妃鴻,坐在椅子上,表情面如死灰。
範韋飾演的‘孫校長’站在身後,低着頭,看着手中的剪刀,一直遲遲沒有下手。
鏡頭先是拍攝着兩人近景,再慢慢往後拉,從近景到中景,鏡頭也往右邊移動,葛憂飾演的特派員,坐在講臺位置,氣定神閒的喝着茶。
王保強飾演的‘銅匠’,一臉怒氣盯着俞妃鴻所在的方向,覺得是俞妃鴻騙了她,根本不喜歡他,與他發生關係完全是爲了利益。
所以要報復,要剪掉俞妃鴻飾演的‘張一曼’一頭秀髮。
裴奎山坐着,背對着鏡頭,一動不動,就一個背景,給觀幸环N,已經被打敗,沒了心氣的感覺。
“開始吧。”王保強催促着,“剪呀。”
範韋眼神盡是無奈,拿起剪刀剪了起來。
陸小年沒有喊。
繼續往下演着。
“媽,俞妃鴻老師,非得這麼剪嗎?”劉一菲在拍攝現場外面,看到這,雙眼都起了水霧,這麼剪下去,比當初自己拍攝《Hello!樹先生》還要狠,一頭秀麗的秀髮完全毀了。
“茜茜,小聲一點。”劉小莉提醒着,免得影響到現場收音效果,雙眼看向俞妃鴻,有着佩服,“《隱入塵煙》的苦,內地知名女星,真沒幾位能喫的了,包括現在,所以茜茜你想要更高的成就,就得更努力。”
“嗯~”劉一菲點了點頭。
繼續看着今天這場戲,看到俞妃鴻老師的頭髮,被越剪越少,雙眼泛起更多的水霧,到最後更是哭了起來,當然沒哭出聲,可不能影響到現場收音。
劉一菲都代入到自己,如果也要這樣,就算能做到,但不一定在頭髮被剪壞的過程,還能按照劇本演戲。
“俞師姐,注意一下眼神的戲份,拉特寫了。”陸小年用着對講機提醒着。
鏡頭慢慢拉近。
能清楚拍到俞妃鴻雙眼,有着淚珠,不過表情卻是笑的。
又哭又笑。
給觀械母惺埽刹皇歉阈Γ潜瘋环N絕望中的悲傷。
“咔。”陸小年放下監聽耳機,起身招着手。
道具組工作人員趕緊過來,手裏拿着五套假髮,各種款式都有,遞到陸小年手中。
俞妃鴻看着陸小年遞來的假髮,笑着道:“陸師弟,你還沒有說,這一條過沒過呢。”
“過了,俞師姐,你的表演很好。”陸小年誇獎着。
“又在捧我,不過就算沒過,也沒辦法了,我頭髮已經剪了。”俞妃鴻開起了自己的玩笑,對於一頭秀髮被剪,肯定心情不好。
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免得讓陸師弟自責,這一切都是爲了電影,爲了陸師弟。
“俞師姐,看一下,喜歡那個假髮。”陸小年準備了五套女性假髮,也都是最好的假髮,也算是彌補一下。
“等下再戴,不是還有戲嗎,我們繼續,別耽誤拍攝,今天我還想收個早工呢。”俞妃鴻很快,又投入到拍攝工作當中。
……
福滿樓酒店
牀頭上放着手機,打開着錄音功能。
現在不會再把錄音設備扛回酒店,沒這個必要,也麻煩。
手機就行。
反正就是走個形式。
陸小年正要有所動作,看着身下的俞妃鴻,雙手擋着,不讓再進一步,到疑惑了,“怎麼了,俞師姐,不舒服。”
“什麼不舒服,日期都已經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俞妃鴻白了一眼,“你先起開,我戴個假髮。”
今天拍攝的時候。
俞妃鴻頭髮已經被剪掉,現在頭髮很短,短到屬於男性短髮。
就算這樣,也不像假小子。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風韻猶存,別有一番風味。
“別,別,我要的就是短髮。”陸小年拿開俞師姐的雙手,也是不想俞師姐覺得自己嫌棄她,剪了頭髮,就不碰她,那不成渣男了。
再說不管什麼樣的俞師姐,都喜歡。
“你要是真喜歡短髮,怎麼不讓楊蜜剪短髮,你們男人就是口是心非。”俞妃鴻推開了陸小年。
來到鏡子前坐下。
桌子上放着五套假髮。
五套假髮,五種風格,黑、紅、金三種顏色。
“俞師姐,短髮挺好的,我很喜歡。”陸小年也從牀上下來,伸手把俞妃鴻從椅子上拉起來,就要按在鏡子前的桌子上。
牀只是主戰場,還有很多分戰場。
房間內皆是戰場,也不一定非要在牀上結束戰鬥。
“着什麼急呢。”俞妃鴻風情萬種白了一眼,拿一頂長髮,戴在頭上,“這頂假髮,怎麼樣,行不行?”
“短髮就挺好的。”陸小年要把假髮拿掉。
俞妃鴻伸手打開陸小年的手,“我可得考慮你的感受,不能光顧着我自己快樂,選一套吧。”
表示憑你挑選,你喜歡那一套假髮,我就戴哪個假髮。
“這……”陸小年看到俞妃鴻非要戴假髮,也是不知說什麼好,其實短髮真可以,風格大變,挺有新鮮感的。
“有選擇困難症?”俞妃鴻把假髮固定好,“那這樣,這五套假髮,我都戴一遍,讓你一次體驗五種不同的風格。”
說着時,雙手把陸小年抱過來,手中有着動作,“陸師弟,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抓緊一點,可別讓明天全劇組的人等着你。”
陸小年那可不客氣了,伸手把桌子擺放的東西,一掃,全部掃落在地上,先清理好戰場,才能更好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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