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能力不是催眠,是命令! 第80章

作者:废肥猫

  現在畢竟是假的。

  想要假戲真做,得慢慢來。

  雖然女追男隔一層紗,但競爭對手太多,一個個也都實力很強,萬一給別人主攻,可就太蠢了。

  蘇櫟也開着她的小跑車,回到了自己家。

  “今天這麼早?”

  對於自己女兒能迅速回家,蘇櫟老媽馬曉茹有些詫異。

  她以爲,自己女兒又會大半夜才能回家,甚至直接在警察局睡。

  “邭夂谩ぁぁ�

  蘇櫟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羅凡的貓找到毒品,讓案件有了突破口,今天她肯定是在警局加班到轉鍾了。

  ···

  十一點。

  水星街道五十七號,三樓房間內。

  “可以咝辛恕!�

  羅凡終於完成了他的莊園領主mod,能自動控制領主軍隊包圍追擊分割殲滅,控制刁民九九七努力生產工作的mod。

  “他孃的··”

  看着遊戲中,終於把盜贁r截住的軍隊,依舊孜孜不倦工作的,羅凡長舒一口氣。

  虛空盜俳K於解決了。

  也終於不用保持每分鐘一百加的APM了——話說一個單機遊戲,要保持每分鐘一百加的APM,就離譜。

  貓··

  此時,傑瑞的標準叫聲響起。

  羅凡看向走進屋內的傑瑞。

  “找到毒販了麼?”

  羅凡看向傑瑞。

第71章 醒醒,該睡覺了!

  十二里牌站——位於洛大公園左側的一個公交車站,因爲距離洛市中心標誌建築,洛市古都城剛好十二里,故此得名。

  傑瑞發現毒販氣味消失的車站,正是十二里牌車站。

  六點過十分。

  一輛733路純電新能源公交車駛來,車門打開,一個提着大包小包的乘客走了下來,乘此機會,傑瑞一個跳躍,從後門跳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裏空座位很多。

  找了一個單獨空座位跳上去,傑瑞趴下,準備打一會兒盹,側面的一行字跡吸引了它注意——老弱病殘專用座位。

  傑瑞當即就站了起來。

  老弱病殘!

  它今天剛好一歲零兩個月,相當於人類的正值壯年,和主人一樣二十歲的年紀,身體健康,身強體壯,精力充足。

  老弱病殘一個也沾不上。

  所以這座位它不能坐!

  傑瑞跳下座位,走到車後段,跳上一排沒人的雙排座位,確認沒有字跡後,才安心的趴下,尾巴繞一圈,搭在脖子下,打起了盹。

  公交車開始啓動,繼續前進。

  傑瑞剛眼睛眯起,它就聽見了腳步聲——有人在向它靠近。

  睜眼看去。

  只見一個坐在‘老弱病殘專用座位’上的人類女人走了過來,提着一個小小的,都不夠裝他腦袋的小袋子,高跟鞋踩在車廂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個人爲什麼能坐在老弱病殘專屬座位上?

  傑瑞露出思索神色。

  它上車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女人在座位上了,應該坐了好幾站了。

  女人不老,估計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紀,相當於貓的一歲半,很年輕。

  身體也不弱,雖然不是和它一樣身體壯實,全身都有能量儲存,但也還算結實,尤其是胸前,一看就知道,儲存有大量能量。

  也沒有殘疾,手腳都有,活動自如,雙眼明亮··

  所以,是生病了?

  病人啊!

  女人顯然是衝着它來的,走到它身邊便坐了下來,還沒坐穩,一隻手已經摸上了它的腦袋,偶爾從頭摸到尾巴,還拿出手機對它拍攝。

  爲什麼,人類總喜歡總喜歡摸貓頭?

  麻煩!

  傑瑞心裏不爽,但也沒有反抗,僅僅耳朵撲騰了幾下表示不滿,後來甚至還很配合的抬起貓頭蹭了兩下女人的手掌心。

  絕對不是被人摸得舒服了!這女人一看就是一個白嫖怪,摸了也不會給錢。但人家是畢竟病人,還是稍微配合一下。

  傑瑞是這麼想的。

  這人得了什麼病呢?

  傑瑞又忍不住想。

  公交車走走停停,站與站之間距離不遠,不多時,車內廣播開始提示——前方到站·····,傑瑞立刻站起來,準備下車。

  雖然毒販大概率不會只坐一站就下車,但也存在這種可能性,所以它要在每一個車站都仔細聞一聞,尋找毒販的氣味。

  反正就三路公交車,不需要多長時間。

  只是··

  傑瑞剛站起來,旁邊原本在摸着它脖子上主人給的吊牌的女人,突然伸手,夾住它的咯吱窩,把它整個抱了起來,先是臉貼在它身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把它緊緊的抱在懷裏,嘴裏還逼逼叨叨個不停:

  “小貓小貓,你是被人丟棄了麼?”

  “還是迷路了?”

  突如其來的強抱,打斷了傑瑞的動作。

  巧合的是,公交車停車後,車站空無一人,無人上車,也沒人下車,幾秒後司機就關上門,再次啓動公交車,繼續前進。

  於是,剛剛掙脫女人的傑瑞,只能站在公交車門口,眼睜睜的看着公交車再次啓程。

  貓~

  傑瑞頓時轉過頭,憤怒的看向女人,狠狠的叫了一聲。

  作爲一隻有禮貌有文化的貓——這裏是公交車,是公共區域,禁止大聲喧譁,所以這一聲貓叫雖然狠厲,但聲音並不大。

  “你想下車麼?”

  “哈哈··”

  讓傑瑞更氣憤的是,導致它錯過下車機會的罪魁禍首的女人,面對它的憤怒,非但沒有任何愧疚,反而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還很開心的樣子,拿出手機拍攝它憤怒的模樣。

  傑瑞狠狠一跺爪子,豎瞳殺氣騰騰的剮了女人一眼,壓下心裏的憤怒,跳上女人後面的座位,不再搭理。

  這女人果然有病。

  乾脆先坐到終點站,然後一個站一個站的尋找,直到始發站,再坐公交車回家——傑瑞調整了計劃。

  傑瑞剛趴下,那女人又坐到了它身邊,手再次摸上它的腦袋。

  是個病人。

  新計劃也不錯。

  想着新計劃,想着這女人是病人,傑瑞倒是不再生氣,而是眼睛眯起,任由女人摸它的貓頭,尾巴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不時打一個呵欠。

  “醒醒!”

  又是那個有病的女人。

  傑瑞耳朵動了動,沒有理會,繼續打盹——對貓來說,雖然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是深度睡眠時間只需要兩三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打盹——睡了但沒睡着的狀態。

  搖晃的車子很舒服,彷彿搖籃,女人的手掌撫摸也很舒服,就像兒時母親在給它梳毛的感覺,雖然這個有病的女人時不時喊它,但它可以裝作沒聽到。

  不知不覺間,傑瑞沉沉睡去。

  突然,

  傑瑞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迷迷糊糊中,聽到了那個有病的女人聲音:

  “醒醒,該睡覺了。”

  睜開眼,傑瑞發現,那個有病的女人一隻手託着它的肚子,讓它強行站了起來,一隻手拿着手機拍攝,還用一種關心的表情和語氣說着:

  “醒醒,該睡覺了。”

  ?

  叫睡着了的它起來睡覺?

  貓!

  這女人果然是有大病!

  傑瑞死死的盯着這個女人,兇狠的叫了一聲,兩隻前爪狠狠的踩在座位上,踩得邦邦作響,鋒利的爪子甚至都伸了出來。

  但叫了一聲之後,傑瑞也只能收起爪子,跳下座位,找了一個遠離這個女人的座位坐下。

  不然還能怎麼辦?

  撓她麼?

  “哈哈哈··”

  “這貓真有意思。”

  讓傑瑞更加無語的是,這女人笑的更加開心了。

  看來是得了神經病。

  而且病情很嚴重,

  傑瑞分析。

  叫睡着的貓起來繼續睡覺,這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

  女人一邊笑着,又次換到了傑瑞旁邊坐下,一隻手摸着它的貓頭,一隻手拿着手機拍攝,眼睛則是不懷好意的盯着它。

  該死,遇到神經病該怎麼辦?

  傑瑞耳朵扇了扇,貓爪撓了撓腦袋。

  頭疼。

  傑瑞看出來了,這女人病的不輕,如果它繼續睡覺,肯定會趁它睡着的時候,把它提起來弄醒,並告訴它該睡覺了。

  想了想,傑瑞趴在椅子上,裝作沉沉睡去的樣子。

  果然。

  幾分鐘後,這女人就把它抱了起來,嘴裏還唸叨着,該起來睡覺了。

  用同情且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個神經病女人,傑瑞再次換了一個座位,不出預料的,這個女人又貼了上來,依舊坐在它身邊,摸着它,拍攝它,並不懷好意的盯着它。

  神經病晚期吧!

  傑瑞幽怨的看了一眼患病的女人,嘆了一口氣,甩了甩貓頭,環視了一圈車內。

  公交車也沒有適合貓躲避,且人夠不着的地方。

  此時車內廣播開始提示——前方到站·····公交車停下,有兩個上車,乘客坐穩後,司機很快啓動汽車繼續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