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肥猫
林沐繼續說道:
“公司計劃書的要求,用於培訓導盲犬的品種必須壽命比較長,以做到能長期陪伴盲人,最好是二十年左右時間。”
“長相也要和藹,至少不會像牛頭梗那樣,出門就能嚇到人。”
其實說到這裏的時候,林沐是愣了一下的。
腦海中,自然浮現一個名字。
羅凡。
當今世界上,全世界關於導盲犬的品種的選擇其實已經固定——要麼是金毛,要麼是拉布拉多,而且優先選擇拉布拉多。
因爲人類百來年培訓導盲犬訓練經驗,讓人們清楚,只有這兩種犬類,能夠滿足導盲犬的要求。其他所有犬種,包括人工培訓出來的,都無法滿足要求。
但這個人,打破了這個固定規則。
甚至,可以將哈士奇訓練成,遠比目前導盲犬訓練界以拉布拉多,金毛訓練出的導盲犬,優秀十數倍。
時間,也僅僅需要幾個月。
甚至,可能更短。
“魚縣,有一種我國本土的犬種,符合公司要求。”
“太行犬?”
說話的是劉萌萌。
她最近查閱了國內本土犬種的資料,
長相其實不是問題。
很多本土犬種都符合。
問題是壽命。
如果考慮到公司要求的最低十二年有效壽命,也就是能陪伴並且導盲盲人十二年左右時間,即便是拉布拉多和金毛,也不符合要求。
因爲一般犬種的壽命,都是十二年左右。
尋常導盲犬,其實有效期只有六年左右,老年的導盲犬是不符合要求的。
而全部都符合要求的,幾乎只有那麼寥寥幾種,其中一種壽命最長的,就是太行犬——主要分佈在我國太行山區的犬種。
這種本土犬種,竟然能夠達到普遍十五歲的壽命,而且是在山區散養的情況下,遠超其它犬種的十年。
只可惜,由於其屬於本土犬,也就是土狗,再加上太行山區人們經濟的發展,這種本土犬漸漸的消散在人們視野中,到如今,已經是瀕臨滅絕的犬種。
“對,太行犬。”
林沐露出笑容。
其實,在知道太行犬之初,她就想保護太行犬了,只可惜,個人能力不足。
“可是··”
“太行犬雖然壽命外觀滿足需求,但數量太少了,數量無法滿足需求。”
劉萌萌眉頭皺起。
太行犬,十年前就瀕臨滅絕,現在只怕··
“所以我才說。”
“魚縣。”
“因爲在那裏,有一個老人,在養殖太行犬,而且數量很多。”
林沐依舊微笑。
那位老人,可是她曾經的老師之一。
“太好了!”
劉萌萌大喜。
如果計劃成功,那麼,太行犬,將成爲世界上最著名的犬種,沒有之一。
也將成爲世界上最受歡迎的犬種之一。
而且,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藏獒的悲劇——從身價一隻數十萬,變成如今的一文不值,成爲大片大片的流浪犬。
“是啊,太好了。”
林沐長舒一口氣。
···
南大。
大教室。
講臺上。
“數學,其實就在我們身邊。”
秦詩詩聲音清脆溫柔:
“在我們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尤其是法律系。”
臺下。
王子鳴看着臺上自信美麗的女子,耳朵扇了扇,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一次講課,一座難求,但對於王大少而言,自然不是問題——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這種事情顯然是錢可以解決的。
至於爲什麼來聽這一次課,王大少自己也不知道。
想來,
於是就來了。
何必想那麼多?
臺上,秦詩詩聲音繼續。
“比如。”
“大部份糾紛,都涉及經濟問題。”
“我選取了幾個案例。”
“一些複雜案例。”
“其實,我們可以通過數學,很簡單的來解決問題。”
“通過數學,來判斷證據資料真假,來推斷事實情況,來調節糾紛。”
“畢竟,數學是最難造假的。”
“······”
“至此,我們可以創造一個通用的模型,適用於這一類案件的大部分。”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連串資料數據,秦詩詩拿着一個教鞭,說的認真。
王大少自然懶得看,昏昏欲睡,但他注意到,身邊幾個研究生的法律系,在律所,或者法院工作的人聽得非常認真。
甚至,
都眼睛亮起。
“竟然還能這樣。”
“竟然可以這樣。”
“這樣是常規去分析證明,至少需要兩三週時間,通過數學,只需要幾分鐘時間。”
“厲害,竟然還能組建通用數學模型。”
但從這位學姐的眼神中能看出來,秦詩詩講的東西,很有用,而且很有創造性。
能拿到貝爾數學獎,接商單一個月拿到五百萬以上收入的人,顯然是有真材實料的——你可以鄙視資本,但絕對不能否認資本的眼光。
能得到資本拿出來的錢,就不可能是草包。
“同類型案件,通用數學模型。”
當聽到最後,王子鳴沉默了。
他雖然不懂法律系,但也是大學生,還是富二代,見識在,眼界在。
案件和疾病一樣,看上去差不多,但實際上覆雜多變,幾乎沒有一樣的疾病,幾乎沒有一樣的案件,而秦詩詩一個外行人,竟然能夠總結出一類案件的經濟數學模型。
只能說···
是真的厲害。
難怪·
也難怪那些大公司,會出資百萬千萬的,請秦詩詩去解決問題。
···
“厲害。”
大教室。
羅詩音語氣驚歎。
最近,她在警察局經濟科實習,得益於蘇櫟的關係,她在其他科,甚至法院都有接觸過。
感受最深刻的就是——確實如秦詩詩所說,大部分糾紛,其實本質都是經濟問題。
近期,她處理最多的,最頭疼的,就是經濟問題——因爲一旦涉及利益糾紛,人們往往會下意識的偏向自己,也就導致了無論是被告還是原告,都會提供一些有利於自己的證據,隱瞞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她需要在工作中,辨別這些證據。
這些事情,很難,很麻煩。
而秦詩詩···
提供了一個從數學方面解決問題的方法,並且進一步細化的方法,提供了可行性。
“難怪能拿到那麼高的收入。”
羅詩音繼續感慨。
工作的核心目的之一,就是賺錢。
而秦詩詩已經做到了。
而且,秦詩詩名氣也拿到了。
“我想請一個同學上來,最好有一定工作經驗的,我們一起··”
秦詩詩繼續說話。
“就你吧。”
羅詩音愣神間,聽見了秦詩詩叫自己。
···
“哎··”
再次嘆了一口氣,王大少離開了大教室。
至於原因,
沒有。
就是想離開了。
聽得沒意思。
他又不是法律系的,對數學也沒興趣。,
甚至,他對秦詩詩,都感覺沒意思了——這女人,甚至連錢都比他多。
他一年也才千萬不到的零花錢,結果這女人,據說這個月已經賺到一千萬了,雖然是稅後,但一年下來,稅後最少估摸着也是五六千萬了。
是他的五六倍。
都可以買那些,他流口水都買不起的好東西了。
而他,靠的是家裏,人家秦詩詩,靠的是自己。
差距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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