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應該是經過地下的蚯蚓或老鼠變的,從色澤和毛髮上可以瞧出端倪。
只是這種靈芝,不僅沒有絲毫滋補效果,喫了後,身體也會出現大問題。
梳理好周圍的風水格局後,李追遠拿出陣旗,開始佈陣。
陣法佈置完畢,李追遠舒了口氣。
接下來,就到關鍵時刻了。
自己能否將這枚銅錢化爲己用,就看這封印,能否完美打上去。
要是封印打不好,自己絕不會冒險帶着它,只會重新選個地方,再次給它封印進地裏,等待自己下次實力提升後回來。
要是封印打好了,那它就能嵌入自己的新制羅盤中,充當羅盤核心。
銅錢本身咦髟恚褪亲詭б粋�陰煞風水局,凡是貼近它的血肉之物,都會在這一格局下陰生髮散。
以它爲羅盤核心,那麼以後遇到特殊環境時,就會大大降低羅盤失效的概率。
很多瘴或者陣法,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混淆掉你對方位的感知,有它在手,相當於大部分中低級的瘴或陣法,能無腦可削。
李追遠取出紅泥,在自己掌心、手背、手腕處,各自畫咒,最後再集合結印,當他以大拇指向下壓去時,風水格局和陣法同時被引動。
熊善只覺得自己視野中,少年所在的位置一下子變得十分模糊。
可他又不敢上前去幫忙,要是一不小心衝破陣法或者干擾到風水格局,那就是幫了倒忙。
終於,模糊感消散,少年的身形再度變得清晰。
那枚銅錢,也落在了少年手中,被少年很隨意地上下拋着。
完美封印。
李追遠很享受這種以前困擾自己的難題被自己回過頭來輕鬆解決的感覺。
這是自己的成長。
當然,要不是自己在夢鬼的夢境裏得到了魏正道的進一步傳承,他現在對這枚銅幣,還是沒有更好的方法。
另外就是,魏正道雖然名字裏有“正道”倆字,但他所傳授的東西,往往對邪物更爲有效。
從包裏取出一個小巧的羅盤,就少年的巴掌大小。
裏頭,也就只有一個刻度表一個針頭。
因爲李追遠把大量無用的可以靠自己腦力算出來的東西給省略了,弄出了一個只適合自己來用的濃縮精華版。
太爺家屋後的小工坊還在,過年前後的這段時間裏,李追遠和阿璃就經常待在裏面,他負責設計,阿璃來負責製作。
二人合力,把它給造了出來。
原本李追遠以爲自己不實際上手,那就能確保沒誤差,但這東西似乎真有定數,哪怕只是自己設計出來的,可做完後測試時,發現依舊存在着一個固定的誤差值。
這種誤差值,就跟自己沒辦法畫符一樣,太順太圓滿了,總得給你留點缺。
缺在這裏,反而是種好事,要是缺在其它方面,反而會是一種大麻煩。
固定誤差,就不算誤差,反正使用它得靠自己大腦咚悖瑹o非是多算一道,小問題。
而且也因此具備了防盜效果,萬一遺失或者被偷了,別人還用不了。
羅盤中間有個小縫凹槽,李追遠將銅錢塞了進去,嚴絲合縫。
“我們家阿璃的手藝,真是沒得說。”
再次嘗試使用羅盤,掐印引動,羅盤指針連續波動,李追遠一邊看着它一邊大腦咚悖灰凰查g,就把這裏的風水格局給推演了一輪。
同時銅錢在裏頭還會發出顫音,被李追遠耳朵所捕捉,這裏頭,竟還有一層新的訊息:形勢下吉。
就算是村鎮上的墳,也是以前找風水師傅看過的,下吉的墳穴,在鄉村裏算是不錯的了。
要真是測出上吉或者更往上的好穴位,那就可以給南通文物保護單位打電話了。
別想着這種好地方會空着輪到你,古人又不是傻子。
這新羅盤,既可以測算風水也自帶占卜吉凶效果,目前來看,稱得上是自己手頭上,最具實用性的一件器具。
這也爲接下來,自己跟着亮亮哥出去時,增添了一大助力。
坐上三輪車,回家。
剛騎入思源村村道,就看見張嬸在向這邊跑。
“小遠,找你的,亮侯的電話。”
張嬸很喜歡來李三江家這邊喊人接電話,跑得勤快,聲量也大,因爲無論是李追遠還是譚文彬他們都很客氣,每次接打電話,都會順手買不少東西,不像村裏某些人,用完電話就和你打哈哈,恨不得電話費都和你掛賬。
李追遠來到小賣部,懶得等待,把電話回撥過去。
“喂,小遠,是你麼?”
“是我,亮亮哥。”
“有個活兒,如果你有空的話……”
“有空的。”
算算時間,雖然還是有點早,但也可以進入正軌了。
最重要的是,大傢伙的傷勢,都恢復得七七八八,是時候可以去摸索下一浪了。
比起被動等待,李追遠還是更喜歡主動出擊。
“要出一趟遠門,是貴州下面的一個縣,那裏原本施工建設的一個水電站出了點問題,我們得過去進行輔助排查,越早去越好,這樣儘量不耽擱年後的工期。”
“可以,什麼時候動身?”
“後天,我們在金陵匯合?”
“好的。”
“那個,我順便幫你去學校辦一下手續,譚文彬和林書友的要不要一起辦?”
“要的。”
“那行,反正學校那裏的事,我負責去搞定,車票這類的我也會弄好,後天中午我們一起喫午飯,下午正式出發。”
“沒問題。”
“辛苦你了,小遠。”
“這是你的工作,也是我的工作。”
“呵呵,有你在,我心裏踏實,真的。他們都說是我照顧你,其實我心裏清楚,一直是你在照顧我。”
“亮亮哥,你是不可或缺的,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就像派出所門口的牌子一樣重要。
“哈哈,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對了,你們車坐得下這麼多人麼?”
我們的車,可是小皮卡啊。
“坐不下,所以還得勞煩亮亮哥你辛苦,開車來南通接我們去金陵。”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掛斷電話,李追遠終於知道,亮亮哥以前是怎麼在如此繁忙的工作中,還能頻繁回南通的了,簡直就是見縫插針,沒縫也要硬插。
李追遠再次撥打電話,撥給了平價商店。
接電話的是陸壹。
他今年回家過年了,然後因爲成了“廠二代”的原因,今年給他安排的相親局實在太多,陸壹受不了了,就早早地坐火車回學校。
他更喜歡在商店裏,熟悉和忙活自己的事業。
李追遠懶得打給傳呼臺再一個一個呼叫了,反正他們團隊有自己的“總檯”。
“張阿姨,我要這個,這個,這個……”
李追遠選了不少零食,給了錢後說道:“放在阿姨你這裏,等虎子他們過來時,給他們吧。”
“小遠侯啊,你可真有當哥哥的樣子。”
李追遠靦腆地笑了笑。
主要是張嬸小賣部裏的商品種類並不多,過年那段時間,譚文彬他們頻繁打電話,早給家裏拿去了不少小零食小商品,那些東西放家裏又沒什麼人喫,他就懶得再往家拿了。
回到家,柳玉梅她們還在打牌。
即使相處了這麼多天了,梨花拿牌的手,還是在顫抖。
他們夫妻倆這還算是好的,蕭鶯鶯自打柳玉梅她們回來後,她就一直待在大鬍子家,沒再在這裏露過面。
紙人都是她在那裏做好了,再讓熊善用拖車呋厝サ摹�
“胡了!”
柳玉梅拍了一下手,開始算番。
李追遠走到柳玉梅身邊,小聲道:“奶奶,後天我就要出門了。”
“回學校?”
“不回學校。”
“那你下學期,是不是就不怎麼待學校了?”
“應該是的。”
柳玉梅嘆了口氣:“可惜了我院子裏種好的蔬菜。”
“可以讓秦叔抽空去金陵收菜。”
“呵。”柳玉梅被逗笑了,“算了,這裏田更多。”
“您是打算繼續在這兒住下了?”
“要不然呢,跟着你到處亂跑?”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反正住哪兒不是住。”這一把輪到柳玉梅輪空,她站起身,領着李追遠走到壩子邊,“得讓你太爺再多包點田,要不然不夠阿力和那頭熊一起種的。”
“謝謝奶奶。”
“奶奶也時常自責,想爲你做點事情嘛,卻又無從下手,說到底,還是小遠你太有本事了。
其實,我過去也挺好奇,人家行船,都是千帆競渡,江湖遊走的,你是怎麼做到過去半年基本就待在學校裏等活兒的。
只是這些,現在也不方便問,我曉得你們有事情故意瞞着我,壯壯那孩子每次和我聊天時,我也聽出來他有所保留。
我們終究是老了,而你們正年輕,這座江湖,未來是屬於你們的。
嗯,還有一點,你們既然是跟着亮亮那小子跑,我信那小子回來的頻率,他要想方設法回南通來時,你總不至於不跟着。
在外頭再忙,也記得多回家看看。
阿璃想你。”
“我會的,奶奶。”
所以,自己這次還真是沾了亮亮哥的光。
李追遠又去和李三江說了聲,李三江聽完後問道:“在外頭,花銷會更大吧?”
“單位會報銷的,太爺。”
“也不能什麼都報銷吧,窮家富路,你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別因爲節省虧待了自個兒身體。”
“不會的,反正有太爺你每個月給我打錢。”
“那是!”
李三江摸了摸李追遠的頭,既是唏噓又是自豪道:“我們家小遠,也要出門幹事業嘍,呵呵。”
“對了,太爺,柳奶奶她們應該要繼續住在這裏。”
“那力侯和婷侯,不也要留在這?”
“嗯。”
“嘿,那正好,我再置辦些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的這些,把大鬍子家那裏也用上,生意給它翻個倍。”
好騾子一下子變多了,磨盤都不夠拉的了。
原本李追遠讓陸壹給林書友傳達的意思是,他可以從福建先去貴州,林書友小心翼翼地詢問這是命令還是建議,得知是後者後,就堅決表示還是要和大部隊一起行動,他會去金陵等待大家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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