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斗天枢星
羅浮最強劍士、第一DPS,鏡流,
當年的雲騎校尉,景元,
總能絕地逢生的狐人飛行士,白珩,
以及,不世出的天才匠人,應星。
他們曾經各種把酒言歡,縱享人生絲滑。
膚白貌美、性格外向、總能化險爲夷、還總散發無限溫暖的白毛小太陽,
是這五人中的【團寵】。
換言之,恐怕這位“顏如玉”纔是“雲上五驍的核心”。
然而,第二次豐饒民戰爭,徹底終止、改寫了所有人的命摺�
雲上五驍率領腥擞瓚鹳亢鲆慌桑�
倏忽實在太強,連化身龍形的飲月都招架不住,連羅浮劍首鏡流都無能爲力。
更不用說實力更遜色二人的景元,和當時的輔助角色應星了。
誰也不會想到。
那個看似實力最弱的白珩,居然會拯救了【飲月】和【鏡流】,犧牲自己與【倏忽】同歸於盡。
更加沒有人想到的是,白珩的離去,也代表着雲上五曉的徹底落幕。
雖然說白珩是飲月之亂的源頭,如果不是爲了復活她,自然沒後面的事,那麼她有錯。
肯定沒有啊,一位爲了保家衛國而犧牲的英勇戰士,錯的是飲月和刃嗎?
單單就是刃,本名應星,曾經雲上五驍成員之一,後墮入魔陰身,加入星核獵手。
一個非常有才華的短生種,鍛造手藝極爲高超,但因爲短生種不被工造司看重。
索性當時和鏡流,丹恆,白珩,景元的關係不錯。
其他四個人都大應星很多,可以說4都是看着應星長大的,其中白珩對應星也是各種照顧,從而讓他對白珩有着很深的感情,屬於摯愛之人。
而摯愛之人白珩的離去,讓應星瘋了,想用豐饒餘孽的血肉復活白珩,然而技術不過關,出事了,反而讓白珩變成了怪物,這也是他最爲自責的地方,以至於後面有“人有五名,代價有三”的說法。
實際上就是個可憐人,想復活自己的愛人有錯嗎,沒錯,又不是用什麼犧牲別人的辦法來複活,只是沒想到豐饒餘孽的血肉有問題。
而當時和應星一同犯下大錯的飲月。
本身乃是持明族龍尊,曾立下大功勞,後因大錯削去龍尊之力轉世爲丹恆。
曾經的飲月是非常高傲的,這從丹恆的性格可以看出一些,但他人是很好的。
不然不會想着去復活友人,去改變龍族數量稀少的現狀,於是有了復活白珩事情。
飲月的行爲動機本身是沒有錯的,並且也爲了持明族增加族人做出了貢獻。
只是第一次的轉化出了問題,才引起了大亂。
如果說沒有族規的影響,可以全族人一起來弄,或許就不會出現悲劇了0 ......
當然,這五個人裏面各自有各自的悲壯。
鏡流曾經雲上五驍成員之一,景元的師傅。
從談話中看她很瘋,同行任務裏又非常冷靜,其實她纔是最不容易的那個。
2個好友一通操作把摯友變成怪物,她只能手刃怪物,這擱誰誰不瘋啊。
鏡流她本身是蒼城仙舟的倖存者,而蒼城毀於1800年前,雲上聚首時700多年前。
所以那時她已經1000多歲,正常仙舟人800歲就會墮入魔陰身。
她是已經多抗很久了,要不是這件事給她打擊太大,或許還能再等。
仙舟人的宿命是她的錯嗎,殺掉孽龍是她願意的嗎,肯定都不是,那爲何又是她的錯呢。
而且她現在還通過交易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識,爲了向真正的壞人豐饒復仇,可以說是一位犧牲了很多的勇士了。
能做到這種地步。
可以說鏡流是幾乎能夠爲仙舟做的事情她全部做了。
最後自己也是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墜入了魔陰身。
這也怨不得鏡流。
最後就是雲上五曉當中的景元了。
好友1死1轉世,2瘋,最痛苦的莫過於他了。
還得各種擦屁股加帶娃,羅浮現在又1.6一堆的搞事人。
或許丹恆這次在仙舟的贖罪是他這些年最開心的事了,好友的罪終於沒了。
他算是功勞苦勞最大的那個,辛苦了,景元!
“話說你們說的白珩是誰啊?”
“怎麼跟我一個姓啊?”
白露好奇的問道。
但是其他四個人只是看了一眼白露後就不再多言。
有時候,其實忘記所有的記憶也不失爲一種幸福。
凡過去種種,皆爲泡影。
活在當下,纔是他們這些人應該想的。
“如此一來,過做個訣別吧。”
景元開口提議道。
如今的飲月,不,是丹恆經過這次動亂。
也算是還清了曾經欠下的債。
是時候向過去說再見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仙舟事定,喫貨白露。【求自訂全訂】
今後他們五個人。
應該就差不多釋懷了。
接下來刃應該也不會再不顧死活的追着他了。
之前他們來的時候,刃被鏡流使用長劍多次刺穿。
估計也是爲了滿足自己的願望。
“好了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了,我餓了。”
白露眼巴巴的看着他們幾個人。
想讓他們幾個人帶她去喫好喫的。
“好。”
其他幾個人也是難得的同意了白露的請求。
選擇帶着白露去仙舟喫點好喫的。
接下來星穹列車那邊,丹恆應該是要繼續他們的開拓之旅。
這點是肯定的。
星穹列車從來不會停下它的旅途。
到時候丹恆肯定是會和星穹列車上的諸位一同進行他們接下來的旅行。
這一點景元也早就說過了。
現在的仙舟羅浮龍尊,是白露。
在眼前的的人也不再是飲月了,28而是星穹列車上的乘客丹恆。
所以景元並不打算強迫對方留下來。
丹恆有自己的路要走。
無須強求。
至於刃。
爲了防止魔陰身發作,刃需要藉助卡芙卡的言靈來抑制。
所以他是不可能離開星河獵手的。
而且刃本身也不會離開星河獵手的。
許多短生種渴望着長生,而刃卻被不死永恆地折磨着,他渴望着真正的死亡,不死不滅對他而言成爲了可怖的詛咒。
對刃來說,彼岸的風景求而不得,但送他人去一睹風光,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他接下來大概率也是繼續跟隨星核獵手執行各種任務。
“不過我聽說,刃好像是星核獵手當中最熱衷於任務的。”
“只是沒想到幾百年不見,你的性格變化很大啊。”
景元打趣說道。
他們五個人全靠景元一個人活躍氣氛。
否則的話鏡流不喜歡說話,偏偏刃也不是一個喜歡交流的人。
刃不愛聊天,他討厭麻煩的交流,但不代表不會說話和沒有禮貌。
至於丹恆。
大家對於丹恆的第一眼印象就是清冷寡言的青年。
之前就聽星穹列車的星說過丹恆熱愛看書,但那只是過去的習慣。
丹恆也不愛聊天,若不是查閱智庫,就不要隨意進入資料室,因爲資料室的功能不包含聊天。
可以說,他們五個人當中至少有三個人都是悶葫蘆。
想要讓他們三個說話,景元要是不找一點話題肯定是不行的。
“接下來我應該會在仙舟羅浮呆上幾天,列車纔會出發。”
丹恆開口說道。
他們五個人相聚也是一件難事。
還是且行且珍惜吧。
“我無所謂,反正在哪裏都一樣。”
刃同樣也是。
星核獵手最近沒有什麼大規模的任務。
所以暫時用不上刃。
再說了,刃之前就是星核獵手的勞模。
那麼多的假期從來沒有享受過。
這次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一個假期,艾利歐那邊不會說什麼的。
“我……”
鏡流反而猶豫了。
曾經的“雲上五驍”曾在鱗淵境相聚宴飲,並立下承諾,無論間關迢迢,都要相聚共飲一杯。
鏡流的絕世劍技,飲月君丹楓的雲吟奇術,飛行士白珩駕馭星槎的巧技,輔以朱明巧匠應星所鍛造的神兵利器,還有景元將軍的智策呋I。
最終“雲上五驍”四分五裂,彼此陌路。五人中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淪爲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沒法赴約,彼此情誼也蕩然無存。
現在他們五個人好不容易重新聚首,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是於鏡流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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